《生活的酸甜苦辣》张斌

83、第二十一章约会

　　第二十一章 约会

　　信是通过邮局发出去的。过了两天银果收到了赵娜替她爸爸给她写的那封信。她看了以后觉得这老头子的思想真的很开放。真的就能很快接受市场经济的挑战。他真的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写这样的信。她的确不敢相信。但是她看了信又不能不相信。自从改革开放以后二十世纪的时代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经济基础的改革，市场经济的开放，正在推动政治、思想、文化上的变革。这是必然的。后来她认为赵教授思想上的这种潮流化也是必然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不想：难道是自己思想保守跟不上时代的变化吗？如果是这样她还算新时代的市长吗？她还能在这个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掌舵吗？想到这些她觉得赵教授的这种婚恋观念并不奇怪。现在的年轻人把搂搂抱抱，甚至亲吻在一块儿生活根本不当回事。那么老赵对自己说几句不恰当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在那天吃饭的时候她看见赵娜的爸爸对自己很有意思。她能看出他很喜欢自己。他爱上了自己。可是她不能嫁给他。如果他要结婚首先考虑的是王彬而不是他。尽管他和老赵的结合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但她都不能嫁给他。人间有句古话叫做“破镜重园”。但她觉得她和王彬的复婚还不仅仅是破镜重园。所以她对老赵对自己采取年轻化的行为并不欢迎。但是因为亲戚关系她又不好严厉拒绝。如果把亲戚关系弄得很僵无法面对儿女。这件事真的让银果很难为情。这时王晨来到妈妈跟前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有些不大喜欢他心里便明白了。他故意把信拿过来草草地看了一遍，笑着对妈妈说：“妈妈，我看你还是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去一下和赵娜的爸爸谈谈。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你不去赵娜的面子上也不好看。”银果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儿子，这件事妈根本就没有想过。我更没有想到赵娜的爸爸会是这个样子。他的思想太年轻化了，简直让我没法接受。这不像是一个六十岁的人写的信。”王晨这时忽然抱着母亲笑道：“妈，我也看出来了。赵娜的爸爸很喜欢你，这不很好吗？你们两个人都应该有个伴儿。两人互相照顾我们在外面也少操心。再说我们也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呀！妈妈，别管是什么人给你写的信，总是他很喜还你，他不喜欢你能说这样的话吗？你还是去一下吧。我看你还是答应了他。我和赵娜都是这么想的。”银果看着儿子说：“你和赵娜都是这样想的，难道你们就不想听听妈妈是怎样想的吗？妈妈现在还不想做这件事。”在儿子的督催下银果只好答应了。因为她不想让儿子没面子。
　　赵教授见银果在信中写的话比自己更开放、更潮流、更现实，他仔细的想了一下：银果比自己年轻几岁，这几年爱河里的水已经干枯了。那块干旱得裂了缝的旱田正需要一场春雨浇灌一下。想到这些他的精神很受鼓舞，当天他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他知道女人比男人更难抵挡爱情的折磨。银果今天一定很痛快。他一定能得到她无微不至的温存。他不用女儿来教导他，自然会拿出最大的热情和勇敢的战斗精神来。
　　老赵提前来到那个亭子里。暮色慢慢地降临，夕阳正在收回它那最后的余光。天色忽然暗下来。老赵看见银果正向自己走来。他心里不知有多兴奋。“啊！你终于来了我的宝贝！”他急忙过去拉着她的手。这是他大胆的迈出的第一步。他的心颤抖起来。也觉得银果很适应。她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映。“坐这儿吧，”他说。“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很柔软的垫子，不会弄脏你的衣服。也不会让你的身体受凉。你吃过饭了吗？银果，你想喝点什么？”银果今天因为自我批评了自己的思想保守行为，来时也是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所以她对老赵的行为并不感到陌生。她一边坐在老赵给她安排的位置上一边笑着说：“老赵，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赵教授见银果称自己“老赵”心里觉得更温暖，更亲切。他觉得银果今天表现得很开放。他想：在爱情的行为上往往男人是主动的，女人是被动的。但被动的内心却隐藏着更大的热情。于是他的行为更加放肆，进攻的力度明显加大。便大胆地坐在她的身边，爱的情绪就像海潮那样一浪高过一浪向海滩涌来。这时他忽然拉着银果的手笑嘻嘻地说：“银果，我没有想到，”他说。“你的思想比我更开放，更潮流，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啊！你真美！你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漂亮的女人！亲爱的，这样看来你是同意嫁给我了？我们很快就成为夫妻。甚至今晚就能让我们过上那种甜蜜的生活。今晚就到我们家里去吧！”银果这时很难忍受老赵的这种行为。他已行为经发展到快要让她难以忍受的地步。这时她只好谢绝他的温存，可是她又不能太严厉。因为她怕伤了亲戚的面子。“老赵，我请你还是放尊重点。你看我们都已这么大年纪，这样亲热多不好看！让人看见多没面子。究竟我们不是年轻人。”只见赵教授笑道：“难道我的行为太过分了吗？我的冲动不是你要求我这样做的吗？其实我刚才做的还没有达到你要求的标准。我应该对你更亲热一些才对。”听了赵教受的话银果很吃惊。她看着老赵说：“赵亲家？我什么时候要求你这样做过？我在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样的话？”老赵看着她笑道：“银果你说得真好。我现在就给你背几句你信上的话，你好好听着。‘如果你能体会到一个单身女人的痛苦，为甚么不经常到我家里来呢？难道我们不欢迎你吗？还是我不能为你的行为提供一切方便呢？’‘如果你今天还体会不到我的感情，那就想一想你的感受吧？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我就是什么样的味道。’‘爱情的滋味真难熬呀！’银果，瞧你说得多美呀！这样的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你想我能不感动吗？我能不拥抱你吗？不亲吻你吗？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你一定会骂我是个傻子，没有男人味的疯子。你说对吗？你不这样说我能这样冲动吗？”他说着又把她抱在怀里，继续刚才的行动。银果这才推开他笑着问：“老赵，我真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是从哪儿听到的？”赵教授奇怪的看着她说：“你亲自给我写的信，难道你忘了？”“写信？”银果忽然坐了起来。她看着他问：“你也有给我写的一封信，我看了以后很生气。你在信中的话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比这还刺激！我不相信这信是你写的。你是一个有知识有身份的老人怎么说出来的话像小青年似的。”“没有呀！”赵教授也很奇怪。“我真的没有给你写过什么信。我爱你是真的，但我绝对没有写信向你求爱。”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两位老人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是上当受骗了。他们觉得很不好意思。尴尬是难免的。可为时已晚。不过今晚的行为还是很感动人的。在他们的心灵上也留下了愉快的一页。做过的事已不再陌生。温存的愉快他们两都还很向往。甜蜜的幸福只能用时间来打发。两个老情人在那个亭子一直里待了三个钟头。但是这一晚只能做为以后生活的参考。分别以后重温就很困难了。不一会儿她两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