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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结义 ...

  •   骏儿只关心一点:“那我们会一辈子一起吗?”
      “那是自然,即使彤儿死掉,骏哥哥仍然是彤儿的哥哥,兄妹之情会伴着我们一辈子的。”姜彤歪着头轻哄着,即使不用结拜,骏儿也是自己的表兄弟,只是现在不方便表布身份,先脱了身再说它事。
      骏儿却不知她这小算盘,听得能伴一生,便高兴的央求着母亲:“母亲,骏儿想和妹妹结拜,一世不分离。”
      水向南见点明家世仍不见她有所惊俱,不是无知者无畏,那就是比自己高的候门贵族女子,姜钰彤说的理虽歪,却是一条下台阶,和夫婿看了一眼,尤不死心地看着独子:“骏儿,你真不要妹妹当你的妻子吗?”见骏儿点头,不由暗叹,若是骏儿坚决,那怕是使出不入流的手段也要逼得这事成功不可,可骏儿却对这女娃心软如此,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水向南轻击手掌,屋门被推开,几个步得轻稳的中年女子进门,水向南对其低声交待了几句,那些女子恭身后退几步后转身离去,姜钰彤见那女子太阳穴突起,知是传说中的高手。水向南带几人下楼到了酒楼后一个安静的小跨院,那女子指挥几个侍女搬来黄纸、佛跳墙、虎骨酒等物品已准备就序,姜钰彤本来还准备接着夏候语、夏候婉二人一起结拜,夏候语却拉着妹妹,表情奇怪的拒绝,姜钰彤也没多想,接过女侍递过的长香,二个小孩象扮家家般念了结拜誓词,然后对天磕头三下,正准备起身,骏儿那却不依,看着母亲认真的道:“骏儿听说结拜还需喝血酒,为何不让我们滴血喝酒?”
      水向南本是心疼独子才省下这一项,但见独子执意的表情,便无奈地示意刚才那女侍上前,女侍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简朴的匕首,快狠准的朝着二人的小指轻划,挤出几滴血滴到酒碗里,二滴血慢慢交溶在一起,女侍神情古怪地看了眼姜钰彤,把血酒碗分成二份,姜钰彤本是准备做做样子倒掉的,她自己从未喝过酒,对自己的量是知道的,却见骏儿捧起酒碗一饮而尽,脸上也很快绯红如霞,无奈,只得把自己手中的血酒饮尽。辛辣的味道一入肚,只觉头重脚轻,酒碗不用自己摔就从不受控制的手滑到地上摔碎,她还没适应好这股子酒劲,骏儿就已扑身抱住她:“妹妹!”
      如果在清醒时,骏儿的劲道不会这大,姜钰彤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扑住,但现在二人均是喝了酒,一个扑一个摇,姜钰彤被扑倒在地,竟晕醉过去。临晕前脑子还在想,骏儿说话有点大舌头了,还好自己没出声。

      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头还有点晕,脑子里象在进行十月大阅兵,姜钰彤呻吟着抱着自己的头颅,痛苦不已。这时,一个白皙修长的手掌握着水杯递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张嘴就喝,好难喝!刚想吐出来,身边一个声音响起:“这是醒酒汤,喝了会好些的。乖喔!喝完有糖果吃!”
      姜钰彤强忍着喝完那又咸又甜的别扭饮料,一粒枫糖塞到她嘴里,慢慢化去嘴中苦味后,醒酒汤果然有效,头稍缓了会儿后,她觉得头部没那么难受了,小心地扶着脑袋慢慢抬起头,一个温文卓尔的中年男子正含笑地望着她:“你是彤儿外甥女吧!”语气中的肯定让姜钰彤奇怪自己那里露出破绽。
      男子指指她颈上露出的项链,一条黄金打造的小巧可爱的链子下附着一尊通体碧绿的大肚佛坠子:“那是你二岁周生时我送给父后,托父后转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此外,下午你滴血到碗里时,血和骏儿的血溶在了一起,这才让我起的疑心的。”
      姜钰彤见身份已露,不好意思干笑着起身就要依家礼下拜:“彤儿给皇舅请安。”
      姜真摆摆手扶起她:“出门在外,也别讲究这些个虚礼了。听闻贤卿出宫省亲,你应该是跟着贤卿一起出宫的吧,只是身为皇族之后,上街怎么也不见身边侍者,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可怎么可好。还好今日你是碰到皇舅,若是碰到其它有歹念的恶人……”姜真想到各种各样的后果,不禁通体发寒,忍不住训个不停。
      啊!糟了!姜钰彤猛然想起还呆在孔府的姜良仁,那胆小的小哥哥这时不见她回去,那呆瓜说不定会把她跟着出来这事跟贤父说起,那自己的自由逍遥日子就要提前结束了。
      姜真自幼在人际争斗暗潮汹涌的宫廷长大,自是对感情变化特敏感,见姜钰彤神情有变,皱起俊秀的眉头:“怎么了?难道你是自己一人出宫的?”
      “自然不是!”姜钰彤下意识否认:“外甥女是奉母皇密令出宫,身边自有影卫跟随。皇舅没把彤儿的身份说出吧!”这话只是根据平时看穿越文的经验随口说出的,却不知是歪打正着,以致于当看到这天密报的武帝对这平日看似单纯爱娇的女儿有了另一番看法。
      “你这精瓜,当皇舅是这般不知轻重的人吗?”姜真看看外面天色:“天色已晚了,不如今晚你就在这睡一晚,明早再回孔府吧!”
      “那夏候语和夏候婉呢?”姜钰彤想起那二个小乞丐。
      “她们兄妹皇舅自会派人照料,这你不用担心。”
      “皇舅,可否除了照料她们的吃住外,给她们置些薄产每年收些租钱,如果可以,最好让二人都上学堂,将来出路也会多些选择。”
      “皇太女真真一副慈悲心肠,放心,皇舅自会安排妥当的。”
      “那就好!皇舅,天太晚了,我现要赶回孔府,彤儿此次出宫只有少数人知道,若不早点回去,会有人担心的。”
      姜真想想点点头:“也好,我派墨玉、书涵送你回去,她俩是宫中陪嫁之人,可信得过。”
      姜钰彤下床,却感觉有点异样,扭头,却见床里面熟睡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她这才想起下午那场乌龙事,不由面色潮红。
      “骏儿因为胎儿时的一场意外,脑子较常人小孩单纯痴傻,今日之时只是小孩子扮家家酒,谢谢殿下陪着他玩完这场戏,也请殿下莫将此事放在心上!”姜真拿出一套衣服:“先换上这件吧,免得回去再费舌解释,我叫人帮你。”
      难怪那骏儿明明都快十岁了,看起来却那般单纯的可怜!姜钰彤暗忖着,朝姜真感激地一笑拒绝道:“皇舅不用了,彤儿自己换就好。”姜真本想着皇家贵族之后谁会自己穿衣,但见她一脸坚持,就点头道:“那好,我在外室等你!”
      姜钰彤快速换好衣服后走出外室,外室里除了姜真外还有二个男子,一个面若冷玉的中年男子,一个长的娃娃脸的年轻男子,姜真指着他们二个:“这是我刚跟你提及的墨玉和书涵,墨玉,书涵,送彤小姐回孔府,记得,路上小心人跟随,小心小心!”
      “是!”
      姜钰彤拜别姜真,由着墨玉抱起她,一个轻跃,身体站在房顶上,一起一落如同坐过山车般,她兴奋地看着四周,黑色的夜空无人注意天上二道黑色的影子,不由崇拜地望着墨玉,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清凉的晚风吹散了一日的燥热,如漆的夜空尽在怀抱,驰骋在这天地间,凉风吹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张扬生起尽揽天下的豪情壮志,也有着笑看苍穹的潇洒不羁。
      屋顶远比陆地上的交通畅通的多,没一会儿功夫就来到孔府侧门,墨玉将姜钰彤放在地上,书涵扣响了侧门的门环。
      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妇人轻开了个门缝,姜钰彤上前朝她出示了手中的木牌,老妇人吓得立即恭敬地将她迎进门内。
      姜钰彤转身向墨玉、书涵二人致谢,二人忙回礼告辞,语毕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没了二人的身影。
      姜钰彤心中敬仰之情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不是象小说里虚构的,不是电脑做的特技,不是武师做的把戏,而是真真正正的武林高手,套句著名的广告词:高,实在是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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