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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行乞 ...

  •   姜钰彤见小乞丐一副完全不信任的模样,冲动地道:“古有乞丐状元苏乞儿,天为被来地为床,乞丐堆里我为王,乞丐自有乞丐的逍遥,看我的!”
      姜钰彤也不嫌墙角脏,一屁股坐下,把小乞丐面前的碗移到自己身前,随便从地上捡了根小树枝,去了枝叉,就着小碗开始轻轻敲击,小乞丐的妹妹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哥,你看!”
      小乞丐睁开双眼往一旁望去,只见那锦衣女童面带一抹自在的笑容,仿佛身居这闹市是九天宫阙一般,自在地轻击着碗沿,旁边行乞的乞丐们也纷纷往这边聚集而来。
      轻灵有节奏的敲击为这炎热闹市注入一丝清凉,步行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朝这声响的源头行来。
      姜钰彤见人聚的差不多时,声音一哑开口轻轻地唱道: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
      我会想到它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
      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
      可是就有人没有它
      脸上流著眼泪
      只能自己轻轻擦
      我好羡慕他
      受伤后可以回家
      而我只能孤单的
      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
      但是我一样渐渐的长大
      只要心中充满爱
      就会被关怀
      无法理怨谁
      一切只能靠自己
      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
      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
      永远都说没有爱
      整天不回家
      相同的年纪
      不同的心灵
      让我拥有一个家
      (歌手:潘美辰)
      清灵有敲击,童声的歌唱,漂亮的容颜,苍凉的歌词,不灭的希望,这让路人心酸不已,纷纷慷慨解囊,不一会儿,二个小碗就被金银铜串子给丢的满满的,碗旁边也落了不少。二个小乞丐却没有注意这些,只是被这歌词勾得自己感同身受,眼泪止不住的流。身边一些个乞丐们听着心中酸楚,有些竟然痛哭出声……
      姜钰彤唱完一曲正待再唱一次,却见身边二个小乞丐泪流满面,路人中有些心软的竟然轻轻低泣起来,搞得她心也酸酸的,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阵水花从花而降,下雨了?抬起头,却见斜对角的窗户正好开着,一个长相粗壮的女子一脸讶然的望着这边。姜钰彤看看身边巷子,原来是巷子刮来一阵强风,正巧那男子倒下一盆水,她、这二个小乞丐和身边围着的乞丐们正中目标。眼见有些火大的乞丐已经指着楼上的准备骂起爹,问侯其祖宗,届时一场小小的骚乱将不可避免……
      “糟!”围观路人中一对姐妹见此,妹妹一惊就欲行动,被姐姐拉住:“白瑶,别急,既然其她姐妹也未出手,我们也暂观其变。”
      “可是姐姐,如果她有个什么意外,我们的脑袋都保不住。”白瑶着急的低语。
      “上头下令只是让护卫其安全,你我照令即可!”白海沉声训道,“静观其变。”

      路人本来听着那歌曲心酸酸的,转瞬间却见这三人个个象落汤鸡,楼上的人尴尬、恼怒的看着楼下,楼下被淋的人一阵茫然,那模样滑稽的引人发笑,不知谁第一个笑出声,然后大家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样正好给了姜钰彤一个灵感。她站起身走到小小乞丐身前,拉起小小乞丐朝着楼上女子敬一礼,搞得诸人一头雾水,她却松开小小乞丐的小手,开始教她拍手掌,那小女童见着有趣,也跟着拍起掌来,小乞丐却不知她要做什么,见路人笑的厉害,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看着姜钰彤手舞足蹈的开始边跳边唱:
      右脚左脚跳跳跳(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勒)
      右脚左脚跳跳跳(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勒)
      刚才我就在你的楼下唱你却拿着水盆往下
      泼在我的衣服上路上的行人笑呀笑呵呵
      你什么话也没有对我说你只是眯着眼睛望着我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勒
      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勒
      噜啦噜啦噜啦勒
      姜钰彤扬脸哈哈大笑,阳光照在她身上,身上的水珠环起一圈光晕来,人恍惚的不似真人,双脚大力踩着地上的水坑,水花四溅,二肩一抖一抖地围着她们兄妹大一遍一遍地又唱又跳,小女童被感染跟着跳起来,接着,小乞丐被姜钰彤轻松快乐、无忧无虑的歌声,放肆的大笑声所迷惑,跟着她的节奏小声拍起巴掌,僵硬地跳起身姿,一旁些行乞的乞丐也跟着手舞足蹈地拍起手跳起舞来……
      掌声越来越大,笑声越来越欢,路人围观筑足的越来越多,鼓掌声也越来越热情,打赏的铜板叮当乱响,姜钰彤却不管这些,只是有意踩着水坑跳着,水花一溅一溅地象是伴舞的小精灵,不断地溅到乞丐兄妹身上,小小乞丐见状,报复的大力踩着姜钰彤身边的水坑,三个孩子笑着闹着唱着,一群乞丐在旁边叫着舞着,路人拍着掌叫着笑着,楼上倒水的人也笑着看着这三个孩子,酒楼上的骏儿两眼一闪一闪的看着自己心中的英雄,天地间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白海看着这幅景象,低头对着妹妹白瑶道:“或许,我们这殿下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唱了跳了玩了闹了,姜钰彤觉得累了,看看身边二个小乞丐脸上也露出疲色,便停步一抱拳:“多谢各位乡亲,在来此之前家人说京城虽繁华却人际冷漠,今日才知全然不是如此,诸位见这对小姐妹落难,慷慨解囊,实为义举,菩萨必会记得诸位乡亲此善举,给乡亲们多添好运!”路人见姜钰彤年纪虽小,谈吐却有理有据,心里更是喜欢,纷纷鼓掌叫好再来个节目,打赏的钱仍旧不断,姜钰彤笑道:“多谢谢各位奶奶、爷爷、大娘、大爷们的关爱,天长日久,青山常绿,绿水长流,改日我们兄妹行乞,还靠各位善心乡亲的多多照应了!”路人见没了节目,渐渐散了开去。
      姜钰彤从怀里掏出手帕,把碗中及碗周的金银钱两收拾齐了,整理出一份走到旁边几个乞丐身前一一平均放在碗中,转身又来到二个小乞丐身前:“饿了吧,走,跟我到二楼吃点东西吧。光吃那点烧鸡容易把身体吃坏了的,小家伙也喝了吧!”姜钰彤虽是对小乞丐说的,手却已拉着小小乞丐走进酒楼,小乞丐见状只得跟着进了酒楼上了二楼。白海、白瑶二姐妹相视一眼,也跟着进了酒楼。

      小二姐见姜钰彤等进门,一双眼断定该女娃出身不凡,也不嫌三人身上脏乱,侍奉更是殷勤,麻利地带着三人到二楼适才姜钰彤坐的雅座上,重新布置了些小孩爱吃的可口饭菜及解暑茶点,待三人坐下时,小二姐已报过菜上楼将茶水沏上,她手捧着茶一饮而尽,二个小乞丐见状也跟着牛饮,直至饮到第三杯才止住杯子慢饮,这时小二姐已捧着饭菜上来,姜钰彤刚吃过饭菜不怎么饿,只是捡起几块点心吃着,二个小乞丐本还有点不自在,但饥肠辘辘催得她们抛开面子大口吃起来,姜钰彤笑道:“你们慢点吃,不急的!”二个小乞丐却不理会这些,只是一味的开动,她见状笑笑也不答话,左手托着下巴,右手一会执筷给二小乞丐夹菜,一会儿夹个点心放到自己嘴巴里,二只眼睛还不住的四下溜转。
      刚才那一演出二楼的人均看的清楚,见姜钰彤等上来纷纷起哄,有也说话过于轻挑,姜钰彤也不急不恼,逢人就露出可爱到不行的笑容,这些人反倒是无趣的各自回桌上继续吃饭了。
      “小小年纪就有大将之风,将来必定名扬天下。只是不知谁家的母夫有如此福气。”骏儿的母亲对着夫婿赞道:“这孩子除了相貌好,心肠如相貌般良善,见人有难知道奉献自己爱心;对人不分品极,平等待人;临场反应机敏过人,举止落落大方。手中有财,却知道分给同样需要这些钱财的人,同时转移贪图这笔钱财的目标,细心的还知道照顾人。咱们家骏儿要真能寻此良妻,妻也就无憾了。”
      身边的夫君听到妻子如此分析,不由得对这孩子更加喜爱:“那你还不快去问下到底是谁家的娃娃,我们也好提前定下亲事,也免得别人捷足先登,先一步抢去。”
      骏儿虽听得不是太懂,但听到被人抢去却是明白他喜欢的那女孩会被别人抢去,不由紧张地望着母亲:“母亲,儿子喜欢那女孩,母亲不要别人给抢走了。”
      “呵呵呵,我的小骏儿放心,母亲这就去,定将这小媳妇给你讨过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行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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