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京都球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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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玉郎加入红衣队之后，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楚天齐盯着他就是一阵咬牙切齿：“居然加入他们，真是个叛徒！”
“他不是韩公子的朋友吗？”梁坤也奇怪道。
“我跟他不熟。”韩梓罗淡淡地瞥了眼冲着自己打招呼的张玉郎，他这人经常作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坐在场外的韩梓默亦感到十分不解，“张公子怎么会加入红衣队呢？”
一旁的韩太傅看着场上的两队人马，嘴边泛起一丝笑，“等着吧，好戏上场了。”
另一边张老先生则在那里抓狂，一改往日慈爱的形象：“臭小子，快给我下来，你要是死了我们张家可就绝后了！”
柳绪直滴冷汗：“师父，蹴鞠不会要人命的，况且韩公子是张公子的朋友，一定会脚下留情的！”
张老先生停止了咆哮，“对哦，呵呵呵…”干笑一声坐了下来，恢复以往的神采，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眼中依然隐隐地透着些许担忧。
随着那标志性的一声锣响，蹴鞠大赛的下半场又开始了，两支队伍继续展开激烈的角逐。
韩梓罗看着满脸兴奋的张玉郎，他一身火红衣衫，较之往日的风流轻佻，自是多了些飒爽英姿。虽然知道张玉郎经常会不按常理出牌，但是甚少参加活动的他这次竟然加入了比赛，而且还是与紫衣队相对立的红衣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无数的疑惑萦绕在韩梓罗的心头，一不留神脚下的球被楚天齐给抢了过去，“哈哈…专心比赛吧！笨蛋！”看着前面一脸得意的楚天齐，韩梓罗目光一凛追了上去。
楚天齐心情无比之爽，终于也有让我抢到球的时候啊！正高兴着，后面忽然传来梁坤的声音，“天齐小心！”
“诶？”等楚天齐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的球已经被张玉郎给截走了，只见他正带着球欢快地往前奔去。
场上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张玉郎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有这样不俗的表现，“呵呵…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他洋洋得意道，看着楚天齐的眼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居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从自己脚下夺走了球，而且还是个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新手，这下楚天齐的面子是怎么也挂不住了，好歹他也是当年蟠龙寨的最佳球员啊！
韩梓罗跑了过来，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楚天齐，轻嗤一声：“你才应该专心比赛，笨蛋。”
随后他便一路追了过去，虽然张玉郎的速度很快，然而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球技享誉京城的韩府三公子，于是乎跑了没多远，那颗球又重新回到了韩梓罗脚下。
“哎呀，梓罗你真坏，人家好不容易才抢到球，也不让我多跑一会儿！”
“哼。”韩梓罗一声轻哼，带着球攻向红衣队球门，不一会便进了一球。
场内的两支队伍正激烈地竞争着，场外的人们也没闲着，呐喊助威的大声喊着，下注的继续进行着，所见之处一片热闹。
此刻在一处观看点上，一名女子正在卖力地呐喊着，不是梦萦是谁？只见她不知从何处拿了一面巨大的紫色旗子，正大力挥动着，宽大的旗子发出呼呼的风声,“紫衣队，紫衣队！”少爷，天齐你们一定要赢啊！我可就靠你们发财了！
一旁的素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姐还是像以前那么豪爽，她看着梦萦，漂亮的眼中闪动着光芒，隐隐中透着羡慕。
不远处的昭仁公主也当仁不让，看到挥动着大旗的梦萦，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紫色小旗，脸上满是妒嫉，“她哪儿来那么大的旗子？”转身对着身边的几个仆从命令道：“你们快去给我找和她一样的旗子，不，要比她的大，大很多！快点，要不然我让皇兄治你们罪！”那几名小厮赶忙抖着四处找旗子去了。
这时球又来到了张玉郎脚下，只见他得到球之后便快速转身往球门攻去，速度之快犹如一支射出的箭，场上爆发出一阵呼喊，王捷和钟泽追在他旁边，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张玉郎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看着指手划脚的王捷，笑道：“放心，我一定会进球的！”说罢便来到球门前飞起一脚射门。
球卷着地上的尘土与枝叶，旋转着飞进了球门，场上的人们都停止了呼喊，紧接着又开始沸腾，王捷和钟泽看得是目瞪口呆，楚天齐和梁坤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而韩梓罗依然不改往日那镇定的脸孔，张玉郎看到此情此景，嘴角荡漾着笑意，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的球技厉害吧！”
这时有人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身后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我说…张公子你踢得是红衣队的球门…”
“什么？！”张玉郎一转身，只见那穿着红衣的球员正拿着球，满眼无辜地看着他，果然是踢进了红衣队的球门。
“哈哈…”楚天齐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来，“新手就是新手，连球门也分不清楚，白白替我们进了一球！”
张玉郎则在那里喊冤，“我不是故意的，只知道将球踢进球门就完事了…”桃花眼中满是委屈，似乎在埋怨他们不早点说清楚，王捷和钟泽黑着脸各自瞪了他一眼便走开了。
紧接着继续比赛，这次张玉郎学乖了，再也不敢贸然进攻，只是想尽办法抢到球，然后再传给王捷或者钟泽。很幸运的，球又再一次来到了他的脚下，他看看周围，王捷身边韩梓罗时刻紧盯着，而钟泽旁边也跟着个楚天齐，梁坤守在他身边伺机夺球，真是危机重重啊！
这时跑在左前方的王捷冲着张玉郎使了使眼色，他眼珠滴溜一转，马上心领神会，抬起脚准备将球传给王捷。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梁坤的注意，他紧跟着来到张玉郎的身侧。
说时迟那时快，张玉郎一个回转将球踢向了右侧，眼中闪过狡黠的精光。
然而那球却不偏不倚来到了楚天齐脚下，他接过球便向红衣队球门攻去，“多谢啊！”于是，紫衣队又进一球。
王捷和钟泽又齐刷刷地瞪向张玉郎，他赶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捷的脸色越来越暗，盯着他连话也懒得说。
“我、我以为你想要我来个声东击西，将球传给钟泽的嘛！”
“还真是自作聪明。”钟泽在一旁冷冷地说道，眼中满是不屑。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张玉郎依然是状况不断，每次球来到他的脚下，王捷和钟泽的神经都跟着绷紧。如此这般，紫衣队凭借韩梓罗与楚天齐的出色球艺，接连进球，比分也逐渐追了上去，最终是紫衣队赢了下半场，两队以平局结束了本届蹴鞠大赛。
此时场下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梦萦看着场内若有所思，旁边的高飞扬说道：“我以为那张玉郎有多厉害呢，原来什么都不会。我看他啊八成是去捣乱的！”
捣乱？梦萦忽地抬起头，看着张玉郎两眼晶晶发亮，原来蟑螂是去捣乱的，这样的话少爷他们就可以赢了，那么我就不会输银子反而赚一笔了！越想越激动，梦萦冲着场内就喊：“干得好蟑螂，加油啊蟑螂！”
旁边的那些女子听到了，纷纷四下打探，“蟑螂是谁？”
张玉郎看到梦萦冲着自己嚷嚷，喊得最响、最清楚的就是“蟑螂”二字，额头不禁滴下一滴冷汗，赶忙转过身，肚子里暗自嘀咕：别再喊了，生怕人家不知道那个蟑螂就是我，千万别影响了我在姑娘们心目中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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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平局的结果，比赛不得不进入加时赛阶段，用一炷香的时间来决出最后的胜负。
双方队员在场中央站定，等待着裁判官下指令。王捷走到张玉郎身边对着他耳语几句，张玉郎一改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快加时赛便开始了，王捷看着面前的韩梓罗轻嗤一声，眼中充满挑衅的意味，“韩兄，三年了，你以为还能赢吗？”
韩梓罗亦回看过去，英气的剑眉微微上挑，“你怎知我这三年就没有练过？”
“那今日就在这里一决胜负！”王捷收回看向远处的眼神，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迸发出凌厉的寒光。
话音刚落，王捷便率先发起进攻，火红的衣袖随风翻飞，气势之猛，犹如逆风而起的雄鹰，坚定而自信。身后的钟泽亦时刻跟随着，而楚天齐则警惕地追在一旁，只要有机会就将球夺过来。
看着场上激烈的场面和红衣队猛烈的攻势，梦萦不禁开始担忧起来，“那个王捷据说是御林军统领，武功了得，可是少爷一点武功都不会，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啊？”
听到梦萦这番话，素兰握着丝帕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王捷到底是练过武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力量，如果不是像韩梓罗这样的蹴鞠高手，怕是早就被他抢走球并且伤到了。
这时球传到了楚天齐脚下，“终于又到我表现的时候了！”楚天齐带着球飞速攻向红衣队球门。然而身旁的钟泽一直紧盯着他，伺机从他脚下夺走球。
“哼，想要夺球，你还没这个资格！”
“光靠嘴皮子不算什么本事，脚底下才见真功夫！”
“什么？”居然说我是光靠嘴皮子？！楚天齐狠狠地瞪向钟泽，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天齐，不要中计！”梁坤在后面喊道。
看着满脸怒容的楚天齐，钟泽嘴角扬起一抹笑，黑亮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忽然他飞快地向天齐脚下攻去，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球已经在钟泽的脚下了。
他看着楚天齐轻哼一声，将球传给了不远处的王捷。王捷接到球便转而快速攻向紫衣队球门，气势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啊！天齐怎么那么不小心！”眼看着王捷就要进球，看台上的梦萦是急得直团团转，“千万不能让他进球了！”
但是看着王捷一个一个地闪过紫衣队的队员，与球门越来越近，梦萦的眉头也跟着越皱越紧，嘴上开始念念有词，一旁的高飞扬靠近仔细一听，好家伙，居然在念咒！
“踢不中，踢不中…”梦萦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捷，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在高飞扬眼中看来，她周围似乎笼罩了一层黑雾，散发着无限怨念。
很快王捷便飞起一脚射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球像是受了魔咒一般，居然没有射进球门，而是擦着边框飞出了场外，引起姑娘们一阵哄抢。王捷英俊的脸上倏地蒙上了一层白霜，转头看了看远处，眼中的怒意更深一层。
而此时的梦萦则在那里手舞足蹈：“居然有效，太好了！”旁边的人纷纷躲远，与她拉开距离：这人到底是神婆还是什么啊？！
接下来双方继续展开激烈的角逐，但却都没有射进一个球，整场比赛几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香炉上的香越烧越短，已经过了一大半了，时间所剩无几。头上的阳光依旧毒辣，看台上的观众们越来越没耐心，手中的旗子、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动着，赌场那边倒是越来越热闹，今年的冠军到底花落谁家，现在早已成为了一个未知数。
经过之前那阵呼喊，梦萦也早已累得趴下，正坐在那里猛喝茶水，旁边素兰盯着场内的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高飞扬则又张罗着做买卖去了。
远处的昭仁公主也坐在那里休息，左边一名小厮殷情的扇着扇子，右边是一名侍女端着水果茶点，还有一名小厮站在后面替她打伞遮阳。
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头顶，晴空万里，没有一丝风，树上的知了不停地叫唤，空气中弥漫着焦燥与不安。场内双方球员各自紧盯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香炉内的香已经焚烧殆尽，比赛依然毫无进展。伴着知了的叫声，梦萦慢慢眯起眼，趴在桌边开始打盹。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喧哗，梦萦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场内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火红的身影正带着球飞速攻向紫衣队球门，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飘扬，轻盈的身影犹如踩在红云之上，优雅灵动。
“蟑、蟑螂？”梦萦被眼前所见惊得是目瞪口呆，现在的张玉郎与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带球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含糊。
此时张玉郎已经来到了紫衣队球门前，身旁的梁坤瞅准时机一记铲球，可惜他一挑球躲过了袭击，飞起一脚射门成功。
韩梓罗看着前方的张玉郎，嘴唇微抿，脸上的神情异常严肃。虽然这是张玉郎第一次参加蹴鞠比赛，但是看他那灵活的身手似乎并非是一个新手。以前他时常会来看他们练习蹴鞠，但却从来没有上场踢过球，没想到他居然能有如此球艺，到底他是天才，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目前红衣队以一分之差暂时领先，如果紫衣队要想赢的话，那就必须再进一球，但是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似乎没有多少时间让紫衣队反败为胜。再加上红衣队良好的防御和进攻手段，几乎是难上加难。
很快比赛又开始了，这时球来到了楚天齐脚下，他凭借着一身蛮力撞开身前阻挡的红衣队球员，带着球往回攻向红衣队球门，场外叫好声一片。
然而身边围攻的人越来越多，香越烧越短，身后的钟泽、张玉郎离他越来越近，而离球门却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楚天齐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显得整个人烦躁不安。耳边传来不少人的呼喊，身后的梁坤，看台上的梦萦，刁蛮的昭仁公主，每个人都在叫他将球传给前方的韩梓罗。
“哼，可笑！”楚天齐看着韩梓罗，嘴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抬起脚准备射门。
场外的人们纷纷倒抽气，这个小子是不是疯了，那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射进呢？梦萦也是焦急万分，“天齐，你快把球传给少爷啊！”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任凭别人怎么呼喊，楚天齐的眼中此时只有球门，他抬起脚射门，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定，“一定要进！”
球旋转着飞向球门，场地上划出一条深深的轨迹，足见这一脚力量之猛，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场上一片安静，人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球，梦萦也一边看着一边轻声祈祷，满脸紧张的神情。
然而好运似乎没有降临，球被射偏了，重重地撞在门框上给弹了回来，天齐原本闪亮的蓝眸一下子暗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行…”香炉上的香已经烧完，几缕白烟袅袅飘过，一旁的裁判官已经准备着敲锣宣布比赛结束。王丞相看向韩太傅，嘴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韩太傅面不改色，从容地端起茶杯饮茶。
场外的人们一阵唏嘘，红衣队的队员们已经开始欢呼，“天齐…”梦萦看着场内楚天齐落寞的身影担忧道。
忽然人群又开始沸腾起来，梦萦赶忙探过身，只见韩梓罗不知何时绕开了王捷，飞速奔向球门，“比赛还没结束！”
众人定睛一看，香炉上的香居然剩下一点点火光在空气中忽明忽暗，眼看着就要熄灭。
就在场上队员与场外观众惊异的目光中，韩梓罗迎着弹回来的球，腾空而起用头将它顶进了球门，球飞旋着射进红衣队球门，在网上转了几圈才落地。
场内外一片安静，韩梓罗定定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风卷起了他紫色的衣袂，伴着乌黑的发丝在风中翻飞，阳光洒满他全身，闪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一名凯旋归来的王者，尊贵不凡。
高飞扬看着场内的韩梓罗，喃喃道:“他回来了…”梦萦疑惑地看了看他，继而转头看向韩梓罗，清澈的眼中满是崇敬，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随着场中央一声锣响，本届蹴鞠大赛终于结束，最终冠军便是紫衣队，王丞相面带微笑地宣布最终结果。
韩太傅端着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昭仁公主则立马跑到了韩梓罗身边，韩梓默亦随后跟了过去。
另一边张老先生来到张玉郎身边，罗里罗嗦说了一大堆，“多亏祖宗保佑你平安无事啊，臭小子！”转念想了想，“你小子球艺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的？”
张玉郎转过身四下张望，“咦？柳兄去了哪里？”说完便一溜烟跑开了，心里一阵嘀咕：“我可不想被你的唾沫星子淹死！”
比赛一结束梦萦就冲进了场内，本来打算庆贺一番，无奈昭仁公主在那里，她根本就插不上半句话，轻声安慰了几句楚天齐，便往场外跑去。
赌场那边现在是人声鼎沸，原本押红衣队赢的人可是损失惨重啊，押了紫衣队的那就是大丰收了！
“枉我那么信任红衣队，以为他们肯定会赢，没想到居然输了！”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紫衣队不行的，你看人家现在就赢了，韩公子到底是享誉京城的蹴鞠高手啊，三年不参加比赛依然能得到冠军！”
“那个押紫衣队五百两的人真是赚到了！哎，要是我有这个先见之明就好咯！”
梦萦拿着下赌赢回来的十两银子，喜滋滋地收进荷包，转身正欲离去。忽然瞥见张玉郎与庄家说了几句话便从人群中退出，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包。因为好奇，梦萦便悄悄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张玉郎来到了一条小巷，只见一名年轻的小伙子搀着一名老翁正等在那里，两人衣着皆十分寒酸破旧，见到张玉郎便立刻迎了上去。
张玉郎将手中的小布包递给了年轻小伙，小伙将它递给老翁，他打开一看，整个身子不禁抖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一、一千两！多、多谢张公子，您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梦萦听到这个数目之后眼睛都睁大了，这只蟑螂还真是有钱！等等，一千两，莫非…
张玉郎的声音从巷内传来，“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回去就开始建房子吧，你们那儿都破得不成样子了！多的银子就派给各家各户，添置家用！”
“张公子，您不仅为我们医治疾病，还给我们这么多银子重建家园，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村村民将永记于心！”
张玉郎摆摆手转身离开，在巷口看到了梦萦，只见她正两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他：“原来，那个下重注之人是你！你是把自己赢的钱给了他们？”
张玉郎微微一笑，打开扇子，轻轻摇着靠近梦萦身边，“我可没那么仁慈，李大姐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哦！”
“呸，死蟑螂！”梦萦赶忙躲开，张玉郎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梦萦看着他的背影，或许他这个人并非是什么纨绔子弟吧！
回去的时候，韩梓罗和楚天齐他们正被人们簇拥着走出来，梦萦笑着迎了上去。
楚天齐亦看向梦萦，忽然在沸腾的人群中，一抹嫣红一闪即逝，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京都球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