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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翻了一上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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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上午跟头，都快把她翻吐了，下午说什么也不能这样练了。
三个人无精打采的到了西场，在上午练功的地方，江忠齐正在那里舞剑。
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一诗，千百年来,更是脍炙人口,我们从这首诗中能窥见剑舞的神采和气派：“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
估计他是不能做到的，要是让她来描写舞剑的动作，也只能请原谅齐森小朋友文化水平太低，词不达意，词语贫乏，词……反正让她来形容，她也就五个字，＇好看，真好看＇，好想学。
转脸看了江湘和江甜甜一眼，也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看样子应该能找到同盟。
“湘姐，我想学。”向江湘靠了过去。
“我也想学。”江湘又碰了碰旁边的江甜甜。
“甜甜，你要不要学？”
“要！”说的斩钉截铁。
“那咱们—起和忠齐叔说。”
“行！”
江忠齐一套剑法练完，三个小丫头正一脸羡慕的看着，他就说嘛，这套剑法只要没学过的，看了都想学，一如当初的他。
“想学。”齐森看着他脸狐狸样的笑，心里有些警惕。
看着三个一起点头的小丫头，真想说“我就不教”，唉！还得吊着几个小丫头，先一步一步来。
“这样吧！我看你们翻的有些晕了。”何止是晕简直都想吐啊！
“我先教你们半小时的剑法，然后练一小时的跟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总比一个劲的翻跟头强。
“你们先找根小棍去，明天我再给你们把剑带来。” 看着三个小丫头找来的滕条子，嘴角抽了抽，这要是不小心抽身上，可有得受了。
“剑术的特点是轻快、敏捷、洒脱、飘逸、灵活多变。刺 、格 、撩、 砍…… ，身法是剑法训练的基础……，逐步体会身法、剑法、步法三者的协调规律。”江忠齐费话也不多说，边说边演练，“来，现在跟着我练……”
三个人为了学习剑法也是拼了，学习半小时的剑法，翻了差不多两小时的跟头，齐森说什么也不练了，赖在地上半天不起来。
以前练的时候真没觉得怎么样，这单独拎出来练，真让人受不了。
“好吧！”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刚才我教你们的剑法，还能记住多少？练起来让我看看。”看着瞬间眼睛也亮了，身体也不累了的小丫头们，江忠齐就开始乐。
“忠齐舅舅，真的有我能用的剑。”练完休息的时候，齐森试了试江忠齐的剑，她根本就握不住剑柄。
“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了，这些东西肯定是很齐全的，想不想参观武器室。”江忠齐又抛出了诱饵。
肯定要的，江甜甜倒没多少表情，看样子应该经常去，江湘和齐森倒很高兴，她们经常听江忠耀说武器室里的武器怎样怎样的，早就想进去看看了。
“明天晨练后带你们进去看看，唉！你们小丫头体力就是不行，看看人家都没休息过。”江忠齐指着场地里还在练习的人，打击她们。
其实在她们这个角落向场里看，只能看见外面围着的一堆堆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一看就知道，除了他们本庄的，外庄的人也不少。
“忠齐哥，我觉得我翻起跟头来还是挺好看的，为什么就没有人来看我呢？”江甜甜有些臭美的说。
‘哪还有为什么？当然是你的表演不如人家的好看了。’江忠齐决定不开口打击她。
“好了，今天就不翻跟头了，把我教的剑法练熟就可以了，继续吧！”
带着期盼的心情迎来了第二天的武器室之行。
武器室就在西场北边，那是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正房一排五间，三间西厢，厢房南头是菜地，其余的地方全是夯的光滑的泥土地。
正房门口坐着一位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汉子，左手拿着一把大刀，右手拿美一块棉布在擦拭。
“大爷好！”江忠齐一声问好声打断了她的四处察看。
“大爷好！”
“大爷爷好！”
“大外爷爷好！”这人她没见过，她猜是五外爷爷的大哥，跟着喊外爷爷准没错。
“倒是个机灵的小丫头，说吧！来拿什么的。”边说边继续擦拭。
“嗨嗨！什么都瞒不过大爷，就是给这几个小丫头找几把剑，顺便带她们开开见界。”江忠齐喜皮笑脸的说。
“去吧！去吧！”大汉头也我说。
“好嘞！”江忠齐答一声向正屋走去。
推开门，透过两边窗户照过来的阳光，照在兵器上，明晃晃的瞧着都有些眼晕。
虽说不是满满一屋子，但三面墙上也是挂满了，地上的架子也摆满了。
齐森看的直皱眉头，都是普普通通的刀，枪，剑，戟，斧，鞭，棍，棒就是数量多些，别的真没什么了。
说好的十八般兵器呢？怎么才这么几样啊？真让人失望，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就是她这样子的。
江忠齐早就窜进去找了三把剑出来了。
“来试试。”一人递了一把。
“忠齐舅舅，怎么是木头的？”神神秘秘半天居然是把木头剑，简直失望透顶。
“你以为呢？这么小个人谁敢拿把真剑给你用，不开锋的也不敢。”江忠齐敲了下他的头。
“那为什么放在武器室里？武器室里不都是真正的兵器吗？”
“放这里当然是为了方便呀！看见那两边两个门了吗？那里才是真正的好东西，不过我们都是没资格进去的。”
房子两边各开了两个门，不过都是锁上的。
齐森默，不过，“那怎么这里这么多兵器，咱们肯定用不完。”
“你忘了，三大爷是干的了。”
三大爷？哦！三外爷爷，还能干啥？打铁的呗。
“打铁的。”
不对，姥姥说过，他以前是打兵器的，而且手艺还不错。
江忠齐朝她挤挤眼，“你知道的。”Kao，我知道啥？
“忠齐舅舅，你这样子真猥琐。”
“臭丫头！”
“忠齐叔，你过来，看看我能换这个么？”江湘己经在屋里转了一圈了，现在手里拿着一把短剑。
这还要问吗，肯定是不行的。
甜甜不在屋里，看样子己经出去了。也不管他们，齐森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真没啥看头，兵器的品种又不多，就像这剑似的，有好几十把，还都没有剑鞘，地上还有一篓子的木剑，虽然手工精致了些。
她又仔细看了看鞭子，没有她满意的，都是些表演用的，只有舞起来好看，平常看着真不咋地。
“看什么呢？咱们该走了。”江忠齐摸了摸她的头。
“忠齐舅舅，做这么多不带剑鞘的剑干什么的。”
“当然是卖了，难道摆的好看吗？”也是光材料钱就不少，就她所知周围好几个村子都和他们村子一样，世代练武，却只有三外爷爷会打铁，兼打兵器。
“不带剑鞘也能卖出去，还有这木剑也能卖出去吗？”
“那个，呵呵，添头添头。”
“你笑什么呢？笑的这么古怪。”
“试试这把木剑，很好用的，我小时候也是用木剑开始练的。”明显在转移话题吗。
用木剑挽了个剑花，感觉还不错。这把剑看样子就是为孩子准备的。
“小湘，别看了，再看也不能给你。”江忠齐对一直在看短剑的江湘喊。
“哼！骗子
！”
“说话不算数，说好来拿剑的。”
“你手里不是剑吗？”说的也是啊！木剑也是剑。
“哼！”江湘转身出屋，齐森忙跟了上去。
门口江甜甜正有一搭没一搭和大外爷爷说着话。
“你们可出来了，里面不好玩，东西也不让拿，有什么好看的。”江甜甜怨气也不小。
对着能看能摸就是拿不走的东西，谁能没有怨气呢？
齐森对武器室之行虽然失望，但是想想能学习到剑法也是挺划算的，要是按正常学习时间还要晚一两年。
回到西场，江忠齐严肃的看着她们三个，“我知道你们小，所以第一天练功，你们适应不了也情有可缘，我也原谅你们了。既然你们己经报名了，就是你们自己的选择，选择了，就要好好练下去，我不希望看到半途而废的情况。”齐森还没见过这样子的江忠齐，一严肃起来立马一股子压力袭来，不愧是他们那一辈的第一人。
自己做出的选择跪着也要完成，这有了压力也就有了动力，不就是翻跟头吗？翻就是了，况且还能学习剑法。
人的潜力可能真是无限的，压着压着、练着练着居然就习惯了这样高强度的翻跟头，练剑的时候居然像是在休息，动作做起来感觉还没有翻跟头难，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