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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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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纸条上所给的地址,我来到了眼前的这个地方。门牌,75号。
那是一条被阳光遗忘的后巷,潮湿的,暗黑的,与前头繁华的闹市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拉开铁闸,看见里头狭窄的过道,过道两边有零星的几所房间。
天花板上吊了一盏一闪一闪的陈旧的日光灯,下头,有个个子高高,身显瘦削的男人靠在墙边百无聊赖的抽着烟。
听见铁闸打开的声音,他转脸朝我看来,两根好看的手指夹了烟抽离嘴边,他笑着招招手示意我靠过去。
来到身前处,他上下过了一次我的全身,确定我到底有无带了家伙。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好熟悉,突然想起来,他是方耀祖身边的人,那个在魔营给我打过招呼的男人!
我指着他,惊讶的张着口,有好多问题,多得不知道要问什么。而我唯一确定的是,方耀祖一定又在搞什么鬼!
男人蹲着搜完我的裤子,抬头看我的脸就笑了出来,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常醉。”
“焦傲。”
和他握捏了下,他又痞痞的笑了,黑眼珠子亮得像星辰。回头朝过道拐弯处放话,“找妈的来了。”他便继续往墙一靠,咬起烟来。
我点头表示了解,那杀千刀的找我肯定没有好事,这次竟然犯到我妈来了!
我默默卸下厚重的皮带,在右手腕上绕了两圈,贴着墙移步到拐弯处。
无声无息地我快速的探身拐来一个离我最近的人,又迅速退回原来的地方,立即枪声四起。那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那一截小小的空间里,竟然放了十几个人来对付我,还带枪挂炮的,至于么!
弄晕了抓来的人,我一把将他扔了出去,当他们发现是自己人时无不心中多了份小心与迟疑,我就是趁那段空隙,借皮带的辅助,用自身的骨络筋肉组织放倒了三个神高马大的人,并借他们的身体阻挡了不少攻击。
我想说,操不操家伙,操怎样的家伙,都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当然这是在打斗的范畴里。而不操任何家伙,反而更能让人灵活发挥,并且让人心情愉快(首先承认,这只是让我心情愉快而已),这是为什么呢?原因是这样的,在任何打斗中,家伙都是可以从别人手中操来的。当你一无所有,却能随时掠去了敌方的武器,握在了自己手中,时而做个表情恐吓恐吓,无可否认的确有一番逗弄他人于股掌间的恶劣的得意。并且,这种用完即棄的方式能让使用者产生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有若看破一切,来者皆掠,再也没有任何烦心的事情能影响他/她,无惧者无敌。
当然,在这次的打斗中,我并未操来任何别人的家伙,顶多用人肉挡箭牌开开路。因为这些人手中握着的是枪,而枪若落在了我手中,这些人就没多少生还的机会。我不想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放血,而这些人也没厉害到我非抢枪不可的地步。要知道,单对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不必处处亲自出手,有时只需晃头晃脑做个假象再迅速闪开便能作出让对方自相残杀的效果,此乃上策,保留体力之余还能双伤,而弊处是,注意力高度集中,时刻算计,费神。
杀上楼梯,又是一干人等。而出了梯间,光线变得明亮。我甩甩手中的皮带,不想用拳了,换了个玩法,效果差强人意,但也算是凑效。
跨过脚边倒下的身体,我走向了过道的尽头,一间颇大的办公室,开门进去,看见一个穿着利索,身材均匀结实的艳丽女人,她抱着臂倚坐于一张办公桌上,嘴上扯着一抹残忍的笑,惹人注目的唇环闪闪发亮。她的表情告诉我,她的傲气绝不逊于我,这种人打架有原则,绝不搞什么恶心的小动作,单挑就单挑。于是我安心的打量了整间办公室的设置后,在一张接待客人用的沙发旁很不客气的抽出纸杯,按下饮水机的蓝色按钮接了杯冰水解解渴,大字型的倒在沙发上,咬着纸杯,口齿不清的问她,“我老妈呢?”
她没说话,冷漠的看着我。但是我却注意到她的身后有一扇暗门,要进去,得先过她这一关。
我瞧瞧她,真不明白方耀祖那厮到底要搞什么,于是就问了,“方耀祖是你老板吧?”
她换个姿势继续坐着,略带自负的点点头。
“你去叫他出来吧,或者让他给我打个电话都行,告诉我他到底想干啥。我打得一身汗,觉得挺无聊的。”
她摇摇头,“别尽说废话。”
“啊切。”我不鸟她,站起身来想找遥控器,一边自言自语,“这么热都不开空调。”
她终于还是受不了我,抡拳朝我挥来,一场架就这样干柴烈火地开始了。
值得说明一下的是,她不配枪,跟我一样赤手空拳,除了手指上戴着几枚配合拳头后杀伤力变得挺强的钢戒。我想,她是压根儿瞧不起我的吧。
这场架打了挺久,我不得不说,她是个很强的对手,而我,十分躁狂,也许是因为直觉老妈就在那扇门后,总想尽快完事,也许是,每每我想先下手为强的去开那扇门都被她制止住,心头火烧得熊熊烈!而这时,这女的竟然耍狠招,两人扭打在一起时,她抬脚竟想踹向我的胯部,要知道,不止是男人,女人的胯部也是致命处!
闪身避开再用军靴最硬的鞋底边缘处踢向她的胫骨,抡拳重击她的腹部,她痛得倒地,却把我同样拉下了水,我一个不注意被她推倒还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她烧红的眼仿佛能灭了我。
其实女人空手打架,再彪悍也终究会回到抓,掐和扯头发。她死命的扯着我的头发狠狠的将我的脑袋往背后的地面敲,我反抗,抓住她的下巴拧开她的头,她呀的嘶吼一声,整个人疯魔了,双手伸来掐我的脖子想把我活活憋死。我当时是真的被惹毛了,一边觉得自己会被她掐死,一边又焦急老妈倒到底是死是活,不然,怜香惜玉的我绝不会,绝不会把她的头摁下来,不顾她掐得多凶,硬着脖子凑上去张口就咬住她的唇环活生生的给她卸了。
她当即唇裂,喷了我一口一下巴的血,痛得眼刷一声涌出泪来,还来不及反应,被我抓住空档制服,手手脚脚用皮带捆起反绑于后,像只长得失调的虾米弓身倒在地,嘶声力竭的痛喊着。
我蹲在旁看她,有点不好意思,也许是良知回来了,安慰的拍拍她,“尽快给你找医生哈,很快就没事咯。”
然后急忙起身去开那扇门,这一开,不得了!
我老妈光着背,闭着眼,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按摩?!
我再看看环境,这色调,这香味,竟然是家香薰SPA!!前头是打开门做生意的,直接从前门进入,乘个扶手电梯,由专人带路,就可以到达的SPA房!他奶奶的搞什么!那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丝不苟的高雅西服,坐得又优雅安逸,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跟我妈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的男人不是那杀千刀的方耀祖还能是谁!
我几乎是杀气腾腾的冲过去要把他扯起来,而这时妈却开声了,慵懒性感的声音飘进我的耳中,“骄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