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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疯狂的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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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体有些许不适,可能是天太冷,有些感冒的迹象吧。我找自己之前放在床头的卫生纸擦鼻涕,却发现纸在无形当中被人偷偷用走了好多。最近天降温,大家都流鼻涕,随手用点纸也无妨,可以理解。而且我在下铺,卫生纸放置的明显,很好拿,用就用吧。于是我决定向我们舍长借卫生纸,她犹豫了一下,怯怯地说:“这星期我的卫生纸可能不一定够使,我得下星期回家拿才能有新的纸,要不,你要不像其他人借借吧!”她当着我的面,面不改色地把那一大卷卫生纸锁进了柜子里。那么多的纸,那得一天拉多少次大号一个星期才能不够使的啊! 真可笑。
我转头向其他人借道:“我想擦个鼻子,谁能给我点卫生纸使啊?” 可整个屋子竟然没有人反应。我有些急了,再次说道“现在午休时间有查寝的不太方便出去买,谁能借我点啊?”大家竟然像聋了一样充耳不闻,我讨厌这种鸦雀无声的死寂,厌恶至极。
“昨天我的卫生纸在床头还有不少,今天就一点不剩,怎么某些人用起我的东西来就是理所当然,然而我用点你们一星半点的就像要了你们的命根子似的?某些人,谁用的谁心理还不清楚吗?有必要这么吝啬吗?”愤怒的我厉声质问大家是谁用的我的纸,上铺的有几个人伸了伸懒腰,下拉着自己的眼镜懒洋洋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迟迟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人理我,更没有人借给我。我觉得内心一阵凄凉,我从此恨上了他们中的每一个人。
我讨厌这种压抑的斤斤计较环境和氛围,她们心里扭曲,却逼着我一起扭曲。尽管我也不想这样。我不想自己每天回到宿舍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像守财奴一样清点财物,计较这个清算那个。我的人生不想被这些所拖累。还好,此时没心没肺的小不点回来了,今天她的飞行员爸爸出差回来看她,给她带了好多零食。我转而向她借卫生纸,她把一大卷纸全部扔给我,“随便用!哈哈......”我发现卫生纸里卷着她偷偷藏在里面送给我的零食。
我内心唏嘘不已,虽然在这个宿舍里,学习最差,并且最不受老师待见的人是她,可是在我眼里她却是整个宿舍最好的,最纯真并且是最善良的。其他人眼巴巴是盯着她的零食,她却唯独给了我。因为她就像我一样,看不惯这群人的林林总总。
有一种可能性,如果你很优秀,就会很容易遭到嫉妒。因为没有一个人会真心喜欢一个各方面都比自己优秀的人。尤其是某些善妒的女生。因为别人的优秀会衬托出对方的不优秀。他们永远不会像我一样,用欣赏的眼光看待对手。她们只知道挤兑和敌对。
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却又难以逃离这样的生活。
这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果不其然,我又是级部第二名,班里第一名。我长叹一口气,或许我永远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千年老二。我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教室,前桌杨峰扬起他的数学卷子,兴冲冲地朝我跑来“第一第一!我告诉你个秘密,不过你得先给我讲道数学题!”我白了他一眼。比起秘密,我更喜欢给他讲题,起码这会是一个互相提升的过程。
“哦,原来这里不能用勾股定理呀!我又记混了!”杨峰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的傻笑着。 “对了,晨露这次你又考了第一!恭喜恭喜啊!在我心中你就是永远的第一!Number 1!不过,你知道吗?这次出了成绩以后,你可是没有看见呦,潘月红嗷嗷地在班里大哭啊,啧啧啧,那个撕心裂肺呦!你可是不知道......”
“怎么了,她没考好吗?她不是学习挺好的吗?”我淡淡地问道。虽然潘月红是我的舍友。嗯,具体的说是邻铺,但是她向来不太搭理我,也不太跟我说话,平时见面也不打招呼。尽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却形同陌路一般。
杨峰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周围有人,就把我拉到一边的角落里,眼里透漏着丝丝诡异的惊喜与嘲讽。“她这次又没考第一,估计心理严重失衡了!要不是今天看她哭成那样,我可还真没发现她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对了对了第一,你可得防着她点哈,据我火眼金睛观察,她这个人心胸狭隘,比如我问她个学习上的问题她都不给我讲,她会也不给我讲! 你看看,自私自利,我这个学习中游的渣渣,她都放在眼里,不舍得讲题,不就怕别人学好了,进步了吗?活该她次次考不了第一,她配吗?”
我心理突然觉得很可悲“别这么说,她也很努力,这次,她不也考了第三名吗?或许她觉得跟你不熟,不好意思给你讲题呢,再说你还是个男生。”
我看了看成绩表,第二名是我们的副班长,一名高大而瘦弱的男生,第三名是潘月红。
从那时起,我尽量避开任何能与潘月红发生接触的领域,尽管她是在我的舍友。她依然日以继夜马不停蹄地在努力,每天晚上学到12点多。我不想和她走得太近,因为在她身上仿佛总能看到一丝我的悲哀。可是我又做不到像她那样时刻不停地努力与拼命。我知道,每天晚上她都会借上厕所的机会以偷偷观察我有没有在被窝里学习。其实她的这些小心思我都知道,只是我一直在假装睡觉,不愿意也不忍心揭发她这种恶俗的趣味。我感觉她就像是镜子里的我,甚至更加悲哀。其他的几个舍友,有的在玩自己偷偷从家里带来的手机;有的在八卦今天看不惯的某个妖艳贱货。虽然宿舍里关着灯,但却一点都不影响大家的一举一动。大家依旧我行我素,各干各的。
我突然觉得好累。第一的这个位子,好多人都想要,但是好辛苦。但依旧阻挡不了好多人不顾一切的趋之如骛。
第二天早上我睡过了头,晨读迟到了,语文老师要检查我们的课文背诵,我觉得自己迟到了,内心有所愧疚,便认认真真地背了起来。不一会儿,老师过来挨个检查背诵。轮到我了“嗯~”语文老师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一气呵成,继续努力!”
紧接着很快轮到潘月红了,她那里好像出了点小意外。她磕磕绊绊,支支吾吾,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急得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语文老师语重心长地告诉她说:“你看看人家林晨露,不骄不躁,再看看你,你好好跟人学学,不应该差距这么大呀,毕竟你们都说是前几名的同学呢......”听到这里她哭得更厉害了。语文老师看她哭得厉害,也没法再说什么。拍了拍她肩膀,安慰了她几句,便离开了我们教室,去隔壁班看自习了。我突然觉得潘月红哭得很可怜,她看见我回头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顺势抱起堆在她课桌前的那一摞书,委屈地摇晃着书本,双脚跺着地呜呜地哭嚎着。虽然我一直不是级部第一,虽然我也会有所不甘心,可我也不会像她一样歇斯底里地委屈成这样。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她疯了。
中午没有吃午饭,我回宿舍。压抑夹杂着不开心,尤其是想想还要面对潘月红。脑子里一团糟。
潘月红竟然也提前回来了,我估计她是郁闷地没心情吃午饭了。她像游魂一样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床头上,突然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造型别致的古铜色的蒙古刀!
她握在手里一遍又一遍地端详,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又,插,进,去,再,拔,出,来,再,插,进,去......循环往复......
她会不会想不开?不过虽然生活如此压抑但起码也不至于自戕吧!
突然她紧紧地抱着头,把刀迅速地扔到一边,蜷缩在床上,浑身抽搐发抖,左右翻来覆去,一副头痛欲裂的惨状,我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不说,哆哆嗦嗦地从床头拿出一大瓶药,颤抖着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然后痛苦地,呻,吟,了,好,久,便很快蒙头睡着了。这时小不点也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我和小不点面面相觑。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我告诉她们潘月红不太舒服,让她们不要大声吵闹。然而她们就像看热闹一样各自进行着自己的事情。
中午,小不点小声告诉我说,她的妈妈在学校附近租了学区房要来给她陪读,她说以后不会再在宿舍里住了。我突然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小不点要是走了,我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从此以后在这个房间里就再也不会有可以跟我心照不宣的人了。我心理默默地难受起来。我舍不得小不点。
小不点搬走后,我的孤独愈加浓烈。我打电话跟我的妈妈说我很孤独,我想让她来这里陪我,就像小不点家长一样过来陪读。可妈妈她嫌我事太多。她说她要工作。陪读是有钱人的特权。我说我的舍友冷漠,我很压抑也很难受。妈妈却说我是太闲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妈妈甚至还警告我说如果我要是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就是对不起她和爸爸的血汗钱......冷风呼呼地刮着,我无助地站在原地,孤立无援,无人懂我,没有人理解我......
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下去的,尽管过得难受。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进入了紧张的期中复习阶段。题越来越难,我也越发的感到力不从心。期中模拟成绩出来了,我还是级部第二,班里第一。
潘月红考了第二名,总分仅仅比我少了6分,比起上次她比我少46分,她这次也算是进步神速了。她也终于如愿地进入了级部前30名的行列。中午回到宿舍,大家都还没回来,我看见潘月红枕头下方一角露出几个药瓶。趁周围没人我拿起来看了看,上面赫然写了三个字“健脑丸”还有一瓶叫“安定片”。原来她一直在吃补脑产品啊,原来她能进步这么快!这是不是有着像电视上广播的“生命一号,补充大脑营养一样,提高记忆力......”的神效啊!我要是也吃了它,是不是也可以超常发挥,超过张雨成为级部第一了......哈哈!好神奇啊!浮想联翩之际我听见有人来了,赶快把东西扔回了原处。
潘月红回来了。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头。我本以为她这次应该是兴高采烈的,毕竟这次考试成绩,她进步迅猛。我看见她又忍不住地乱翻起来。她又翻出了那把蒙古刀,但这次,却不是端详。她当着我的面,在自己瘦骨嶙峋但又青筋凸起手背上狠狠地划了一刀!大量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我顿时吓坏了!大颗大颗的血滴在我眼前呼呼地往外冒着,落在床单上,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血淋淋的玫瑰......鲜血晕湿了被罩,浸偷了枕巾和床单......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我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兽,“你有病啊!赶快去卫生室包扎啊!”我本想拖着她一起去,她却一手把我推开,狠狠地打了一下我的手背,冷冷地笑道:“无论我怎么努力......呵呵,都没有用!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这么痛苦!我的妈妈常年在厂子里打工上班,中午像乞丐一样蹲在厂子门口吃饭,刮风下雨,冬夏如此!然而我却一直不能出类拔萃,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横加阻拦!”她恶狠狠地咒骂着,不顾鲜血肆意妄为的流淌。恶狠狠地盯着我,就像想把我撕烂一样,咬牙切齿,连骨头都不愿意留下。
我感到莫名地委屈和愤怒。
“比你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比比皆是!是你自己没能力没本事!却还嫉妒别人比你优秀!”我蓦然想起了级部第一张雨,是的,她一直都比我强,在我之上。可虽然她比我强,但我却从来没有恨过她,嫉妒过她!她真狭隘!
“明明就是你自己无能!没本事!”我愤怒地大吼道。她疯狂地拿出刀来,在空中胡乱比划着,紧接着又对着自己一直在流血的伤口狠狠地划了一刀。“我的痛苦你全部都是拜你所赐!拜你所赐!!”她像疯了一样,近乎癫狂拿着刀在我面前比划,潺潺的鲜血流到了她的衣袖里,她靠近我扯着我手,我拼命的挣扎,疯狂地推开她,她是个疯子!她的血流到了我的手上,我吓坏了,我希望能有人赶快回来,然而却没有!不断的撕扯我筋疲力竭,她突然收了手,可能是伤口过于疼痛了。人高马大的她站在我面前流着泪哀嚎着抚摸着她的伤口,有些血迹都干成了红褐色。她扔掉了她的刀。我趁她不注意,推门就要跑出去,却被她一把拽了回来,我害怕被这个疯子杀死,狠狠地踹她,撕扯她的头发和衣服。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竟然不敢大声呼救。或许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丢了魂,也或许是怕百口莫辩。“你敢叫啊,谁会来?”她使劲的握拳,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对的,受伤的人是她,而完好无损的我只能百口莫辩!我绝望至极!拼命反抗挣扎,然而瘦小的我哪里是她的对手!何况面前这个发了疯发了狂的神经病!她把我拖到墙角,把自己伤口上的血疯狂地甩到我的脸上,嘴里......
我受不了了。我奋力地挣扎,奋力挣脱了她的魔爪。我飞一般地跑到公共洗刷间疯狂地洗脸洗手,我感到阵阵恶心,眼冒金星,两腿发软......天旋地转之际,我看到眼前的水盆里流动的竟然全部都是血!满满的鲜血!我关掉了水龙头疯狂地呕吐,为什么我吐出来的也是像血一样的东西!我吓坏了,再次打开水龙头竟然发现里面流出来的液体不是水!依旧都是血!冰凉的血!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怎么了!我抱头痛哭,我掩面流泪!恐惧与绝望之际,我突然看见她从宿舍里急匆匆地跑出来好像是在找我,我立马跑出了洗刷间,奔向了操场......
我一圈一圈地跑着,汗水夹杂着泪水,满口都是血腥的味道!风中涌来的都是阵阵的血腥。我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崩溃地蹲在操场上哭了起来,却不敢出声,我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人发现我被欺负了。我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流出来的不是泪,是血!
下午,我回到教室上课。
她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位子上看着习题。她换了一身衣服,戴着线织的黑色手套。我希望她赶快死掉,她这个败类。我想和她打一架,可是我又忍住了。
她看见了我,狡黠的目光里透着冷冷地笑,我心烦意乱,恶心与头疼让我难受至极......
没有任何值得信任的人可以倾诉。
晚上我打电话给妈妈说,“我们班有个女生疼恨我,因为我总是在班里考第一,而她不是,我很害怕。”妈妈在电话那边笑着说,“傻孩子,那说明在她心中你很厉害,所以她才拿你当成对手,但这也是你优秀的证明啊......
“可是我很害怕,她恨我。”
“怕什么,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我哽咽了“她比我有野心,她比我强壮,她比我努力,她还吃着补脑产品,吃着健脑丸和安定片......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难受地说不出话来了,我感到很委屈,特别委屈。
“什么什么!”妈妈在电话那头的语气突然紧张起来。“她吃安定片和健脑丸?谁告诉你那是补品的?你可得理她远点!我听说了,只有精神不好的人,有精神病的人才吃那种东西!离她远点听见没有......”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电话那一头是妈妈唠唠叨叨不停的聒噪,我想起潘月红对我的所作所为,后怕至极,绝望的扔下了电话......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经常大把大把吃药的原因,吃一种我以为的补脑良药。
我无处可去,却又害怕地回到了宿舍。我觉得自己窝囊,却又难以启齿,不敢找人倾诉。我不能让那个疯子知道我害怕!
她换了新床单,枕巾还有被罩。干干净净,不带任何血迹。没有人知道那天我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只不过后来每次我拿起书本学习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地害怕起来,具体的说是后怕。我心里一直想静下心来学习,却又害怕学习。每天回到宿舍,她都会当着我的面仔细地端详着她枕头下的那把蒙古刀,插,进,去,再,拔,出,来......就像放电影一样。我好害怕哪天她会对我下毒手。因为只要我一努力学习,只要我一考试考得好,我就会发现她会在别人熟睡的深夜大口大口地吞药;在我看不见的背后,在某些黑暗的角落里,恶狠狠地仇视着我,死死地盯着我......
而现在唯一可以让自己感到安慰的是,我还坚持在这里,尽管无人理解,尽管一直在退步。
我想知道还有谁会承受着像我一样的痛苦。我以第一名的身份来到这里,最后却有着不确定的结局。我的父亲母亲还以为我和以前一样优秀,尽管不是最优秀的,比如级部第一。但起码也算是很多孩子们值得学习的榜样和父母能够用来引以为豪的资本。我开始心不在焉,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我的学习成绩开始下滑。我本希望我的老师可以针对我的变化能与我进行一次心与心之间的谈话,然而却没有。其实我现在很渴望这样的谈话,特别渴望,从未有过的渴望。只可惜以前避之不及的,现在却可望而不可即。
或许吧,这都是以前自己造的。之前自己没有和老师们打好关系,现在在我急需要温暖与帮助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位老师肯理我。我从一个级部排名第二的尖子生“无缘无故”的下降到级部400多名,没有一个老师过来问我原因,班主任更是对我冷眼相待,嗤之以鼻。那段时间,无人问津,无人关心。
原来老师并不是像书里描述的良师益友一样兢兢业业,无私奉献。他们也会因人而异。
终于有一次我在床上蒙着头午睡的时候,潘月红猛地拽开我的被子,邪恶的眼神里夹杂着恶狠狠的笑意“下次,我要考级部第一,下次我就是级部第一,而不是张雨!”
我心中陡然一惊,这个甩不掉的变态!疯子!
“有本事你就考,跟我说什么,我又不是级部第一!”
听到我亲口承认我不是级部第一,她开心的笑了,满意地离开了。
“有病!”我骂骂咧咧道,心理却满是痛楚。我已经多次考试失败了。就在前两天的考试中潘月红竟然考到了班里的第一名。
宿舍里的其他人冷冷地笑着,他们觉得我们这些学霸们都跟疯了一样争来争去。可是我争了吗,为什么在别人眼里我也像是个疯子?我曾经只是一直默默地在努力啊。
高三英语办公室老师们不太喜欢我,可能是曾经教过我的高二的英语老师煽风点火吧。高二的时候潘月红成天粘在英语老师旁边,鞍前马后,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而我却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我甚至连带着英语老师一起鄙视,看不惯。我恨英语老师看不清她的嘴脸。
而其他老师们却总是觉得我神经兮兮,喜怒无常,他们觉得应该远离我这种人。我们高三英语老师从来不会对我笑,也不会对很多其他同学笑。整天板着脸,就跟别人欠了她什么似的,后来很多同学都忍受不了了,偷偷写了一封信,反复提出要我偷偷塞到她书里,因为我是高三部的英语课代表。此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去办公室都不敢大声喘气,直到有一天她终于给了我们一个僵硬而短暂的两秒钟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