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算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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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算命
昨夜施然打坐打了一整晚，直至天光大亮肚子有些饿了才出门找吃的，剑修修炼刻苦，但昆仑中人性情豪迈不拘一格，在吃喝用度上都不会亏待自己，因此也就没有服用辟谷丹的习惯。
明明没有睡觉休息，精神却比先前没日没夜打盹时好了不少，施然自我感觉良好，下楼时满面春风，晃到了大堂中喝茶听曲的大老爷小姑娘们。
“那位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呀！”
“不晓得有婚约了没有……”
“如此好看的人，就算让我给他当妾也愿意！”
本来心情就不错，骤然听见这一顿夸奖，施然高兴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得意洋洋之际，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从身后传来：“施公子心情看来不错！”
莫林没有特地收敛气息，因此施然早就感觉到这人自他出门时就跟在他身后，不过两人昨晚连话都说不上一句，莫林还是无量门的人，也就当作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反正自己是个瞎子，没看到，多正常不做作的解释啊！
“莫公子也是来吃早饭的？”
莫林似是低低笑了声，半真半假地说：“吃饱了好出去干活赚钱，不知施公子是否赏脸与某一同进餐？”
“哦？你请？”施然往里让了让，空出楼梯给身后的人行走。
“若施公子不嫌弃的话，”与施然擦身而过时莫林在他耳畔轻声道，“乐意至极。”
施然：“……”一个大男人说话挨这么近，什么毛病？！
有人请吃饭施然当然不会拒绝，莫林让小二开了个包厢，体贴地与施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慢悠悠在前面走着，给他这瞎子开路。
自从学会了以神识探路这一招后施然就很少出现撞到人或被人撞到的乌龙，莫林如此“体贴”反而令他有些不好意思：“放心我能感觉得到，不会撞到人。”
“哦，方才跟了施公子一路，几次三番想和你说话也没找着机会，还以为你感觉不到我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
施然厚脸皮道：“毕竟与莫公子不熟，不好意思和你打招呼。”
“现在熟了，以后可别对某视而不见了！”
自己已经够厚脸皮的了，没想到还有比他脸皮更厚的，然而在这方面莫林还是比他略逊一筹：“在下眼瞎，不是针对莫公子，对谁都是‘视而不见’。”
唐彻：“……”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出门吃个早饭也能撞见自家小师叔和人抬杠？他究竟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一顿早饭吃的还算舒心，莫林话不多，偶尔会咄咄逼人，但也并非恶意，只是天生不会说话罢了，人很细心，上菜时会逐一与他介绍摆放位置，还担心他不好夹菜，把食物都摆到了他面前。
唐彻无奈被施然发现，大方让他一起用餐，看着两人相谈甚欢，忽觉自己好像是个多余的。
早饭后莫林热情邀请施然与他一同摆摊，施然对他赚钱的活计亦是好奇，两人一拍即合，携手往集市去了。
一张四方小桌一条板凳一面长幡，外加一叠白纸一支毛笔一块闻起来就不贵的砚台，组成了莫林谋生的所有工具，算命摊摆在了城东集市的最末端，对面是一家猪肉档，左边是卖包子的，斜对角卖菜，从内馅到成品一条龙服务。
因为板凳只有一条，莫林以前摆摊想必没有人陪，这板凳的长度一个人坐刚好有些空余，但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就得手臂贴着手臂才能保证不掉下去。卖猪肉的两兄弟见了，不由得羡慕道：“哥，你看他们多好啊，都不会冷。”
哥哥斜眼瞥了对面的人一眼，面色古怪道：“人家那是面若天仙，你长得跟猪头似的，别说你想跟我挤！”
这对兄弟的话自然没逃过施然与莫林的耳朵，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施然将手肘撑在桌面，没型没款地支着脑袋：“你这面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莫林扭头看了看，面无表情道：“卜卦算命，测字摸骨。”
施然登时来了兴致：“嚯！你还会算命呐？真的假的？无量门还管这个？”
“无量门本身就是一个大点的魔门而已，魔门十六宗学什么的都有，那些不愿进十六宗的魔修就会去无量门。”莫林解释。
魔门十六宗，也就是中原最有名的十六个修魔门派，西域毒王继承人的突然出现与无量门的创立使其流失了不少人才，加之近百年正道的壮大，无数新门派崛起，正道六大门派因无极门与落花宫的加入增加至八大门派，对魔门形成了绝对的压制，魔门十六宗经过多次内斗与围剿早已不复当年，纷纷撤出了中原。
而魔门十六宗当中就有一个颇为神秘的门派，那门派算得上是魔门中的一股清流，不杀人不打架专门给人算命，名唤“知天宗”，知天命算古今，只要给的酬劳足够高，哪怕是天命也给你算出来。
“莫公子是知天宗的人？”
“非也，某只是从书上学了一些，本领没有，吓唬吓唬人求个糊口而已。”莫林看着施然的脸，见他嘴角勾着，不由得也跟着笑了笑：“以后叫我莫林就行，‘莫公子’太生分了。”
施然“嗯”了声，说：“那你以后也别叫我什么公子了。”
“嗯……施然。”
“乖，木头。”感觉到对方的愣怔，施然止不住朗声大笑。
因得施然的加入，莫林的算命摊生意不错，犹以少女与妇人居多，甚至还有老妪趁着卜卦的空档给施然介绍家中未婚孙女的，都被他以自己身患残疾为由给拒绝了。
作为给莫林吸引女性顾客的门面，施然要他每日上供美酒烧鸡作为工钱，这日傍晚两人收拾了摊子正要去买“贡品”，却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算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