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顾不良

18、第 18 章

　　十八、第一步计划
　　今天是A市竞标城北商业用地的日子，这块地众所皆知是李家早些年的工厂用地，只是，李家渐弱，产业逐渐转向，早年的工厂早已不再投入使用，现在更是为了融资将整块地皮拍卖，李氏已无力承担起这片土地的开发。
　　李家文武双全四兄弟，早些年因为与叶荣生争夺市场，辩驳死活，伤及根本，否则以当年的势头，只要策略得当，现在成为A市的霸主也未可说。
　　叶默在办公室等消息，这样的场合她是不必亲自出面的，霍尊能很完美的拿下这块地皮，接下来，就是策环的事情了。
　　李家，是她的第一步。
　　白千问敲门进来：“叶总，策环的慕总预约您今天下午15：00—17：00，理由是：就A市城北地区的开发。”
　　话音刚落，霍尊打来电话：“叶总，计划之中，城北已妥。”
　　“策环不仅消息灵通，动作也十分快。”叶默挂断电话：“安排这次会议吧。”
　　“好的。”白千问将手上的文件递给老板：“这是要您今天就批阅的文件。”
　　将手边已经批阅过的文件递给秘书，摊开即将要批阅的材料，这中间并无停顿，也无任何波澜，似乎拿下A市整个城北地皮的人不是自己。白千问心里暗暗佩服。
　　叶默对拿下城北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以沈氏的实力，独立开发虽不说绰绰有余，但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若单独开发了，免不了近年内整个沈氏的其他产业都要为房地产业做辅助，与沈爷爷的五年之约就要到了，到时候若是找到了人，把这样的一个沈氏交给沈爷爷的孙子，怕是要给老爷子气的直拍棺材盖。
　　和策环的合作刚好。
　　距离开会时间还有五分钟，叶默起身准备去会议室，谁知办公室的门被敲开了。
　　“叶总，不请自来，不会不方便吧。”
　　慕楚航身后的白千问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这个新老板不苟言笑心思不可捉摸，这下搞不好能见识到她大发雷霆的样子。
　　叶默诧异，示意白千问先下去。
　　“慕总向来动作都这么快吗？”叶默示意他坐到沙发上。
　　慕楚航面无表情，知道她在说的是今天早上预约电话，他确实快霍尊一步给她的秘书办打了预约电话。
　　“和沈氏这样的大集团合作，动作不快唯恐被落下。”
　　“慕总不必客气，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
　　慕楚航这次来是为了城北这块地皮，先前还没竞拍的时候双方就达成了合作意向，现在亲自过来，倒是令叶默有些费解了。
　　“你竞拍下城北这块地皮，出于什么目的？”慕楚航拿起白千问送进来的咖啡送到嘴边。
　　“慕总在说笑话吗？城北这块地的商业开发价值不正也是策环看中的吗，否则慕总怎么会和我们沈氏合作？”叶默面不改色。
　　“叶总，你让我直入主题，可是你本人似乎并不打算开诚布公。”慕楚航放下手里的杯子，直视叶默，凌厉的视线紧紧的盯住对面的人：“你我都非常清楚，沈氏完全具备独立开发这块区域的能力，你为何选择与策环合作？”
　　叶默低头一笑：“早就听闻慕总手段果决，心思深沉，却不想还是个爱开脑洞少年。”抬头，和对方视线接触：“沈氏的企业精神是合作共赢，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最大可能的完美开发城北，使其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好的面貌重新出现在这座城市甚至是全国的视线里，我认为这是对目前土地资源匮乏最好的一种回馈，资源浪费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慕总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慕楚航拍了拍手：“叶总巧言善辩能力在下佩服，若不是知道李家是你的外祖家，我可真要信了你了，叶默。”
　　果然还是全都知道了。
　　叶默此时倒是完全放松下来，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不如开诚布公。
　　“既然你知道我是叶默，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李家对我没有养育之恩，对我来说不过是形同陌路，和沈氏的交集也仅仅是城北的前任与现任，我这么说，慕总放心了？”
　　“我倒不是在意你们的关系，若你把李家放在眼里，就不会千方百计让霍尊压低竞标价格了，我担心的是日后你对李家做什么打算。”
　　“慕总管的有点宽了吧？这是我的私事。”
　　慕楚航嗤笑：“叶总当我三岁小孩耍呢，接下来开发城北是策环和沈氏一起，若说你不会借着开发向李家讨债，这点我是半分不信的，”
　　“慕楚航，事到如今，即便我真的对李家做些什么，你我都已经是同进退的合作关系了，如果策环担心承受不住，现在中止合作我也理解。”叶默失去耐心周旋。
　　对面的男人似乎若有所思，低头沉吟一会，拿起手机轻按几下。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谈中止合作的，我来，是想祝你一臂之力。”示意她看手机。
　　叶默点开邮箱，下载后入目皆是李家的弱点，她快速的翻页浏览，这份资料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远比她收集到的还要详细丰富。
　　“你这是……？”叶默举着手机不明所以。
　　“这个是叶靖收集的资料，你就当是你哥为你铺路吧。”
　　闻言，叶默睁大眼睛，终于出现了别的表情：“叶靖知道了？”
　　慕楚航看她着急的模样，虽然不赞同她的做法，但仍然语气温和：“叶靖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他还不知道，但无论是谁，只要想找李家和叶荣生的麻烦，他都乐见其成。”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妹妹，他认为的唯一的妹妹，叶默。你的第一步计划，就让他帮你吧。”
　　说完，慕楚航不再说话，叶默也无心关注他，直到他接了个电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