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女娲》佳垚

3、第二章 洛心月见众

　　洛心月见众人离去，忙对焰云姑姑说到“姑姑，宝儿好像饿了，喂她吃点奶吧，我想自己喂。”
　　焰云说，“好吧，先试试，不行再让奶娘喂。”
　　洛阳顿时头大了，我不吃人奶，我就是不吃人奶！
　　洛心月抱着孩子，见孩子的头左摇右摆，死活就是不吃奶，眼泪瞬间掉落。“我知道你不是平凡的孩子，可我还是希望，你是吃母亲的奶长大的，你以后要经历很多，母亲不知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说完将孩子递给焰云，“让奶娘喂吧。” 焰云抱着孩子，来到外间，那里早有奶娘在候着，须臾，一阵婴儿啼哭传来。
　　洛心月急忙起身，“姑姑，宝儿怎么了。”
　　焰云边回声边走了进来道“这孩子，谁的奶也不吃，这可如何是好？”
　　洛心月抱过孩子，安抚到，“宝儿不哭，母亲不会让你饿到的。”
　　“姑姑，命人去后山取些新鲜的玉浆，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洛阳心想，我根本就没哭，我只是告诉你们我不想这样吃，可惜谁也听不懂，郁闷的把头埋进襁褓。

　　洛阳看着焰云姑姑端到眼前的小碗，所谓玉浆就似熬浓的牛奶。
　　嗯，这个可以尝尝，遂将头向前探探，焰云拿起小勺，舀了一点，小心地放在洛阳嘴边。
　　洛阳伸出小舌舔了一下，玉浆是温热的，有股植物的清香，又似玉质般的丝滑，感觉不是咽下去的，而是它自己滑向了喉咙。
　　洛阳喝了几口，焰云就停止了喂她，洛阳是真的饿了，一着急，嘹亮的哭声就响起来，洛心月不忍，“姑姑，应该没事，再让她喝点吧！”
　　洛阳喝了一小碗的玉浆，从心里往外的舒服。吃饱喝足，睡意上来，打个哈欠，悠然入睡。
　　洛心月和焰云互望一眼，轻声说到“姑姑，这玉浆平常人根本无福受用，而我们这些略有仙根之人，也只可饮用一小杯，过量则会心神不宁，严重者可令心脉俱焚，药石无医。她居然喝了一小碗，还毫发无伤，真的异于常人。”
　　“小姐，她本来就不是常人，她是有救世之能的神女，我们要做的就是护她成长，助她立世。
　　洛心月轻抚孩子的脸颊，说到： “姑姑，这些我都懂。”
　　玉孚山最高峰元鶴峰。凤家三兄弟，来到一殿前，说是大殿，不如说是一山洞，安了一个殿门，倒也有了几分雄伟庄重之感。
　　不待扣门，便有门童迎出，“老祖正在等三位，快请进来。”
　　三人快步向殿内深处走去，经过宽阔昏暗的长廊，前方肃然开朗，光亮如昼。一地塌之上菩团之中坐一老者，鹤发须眉长髯，面色红润，眼有精光，块头奇大，似一座小塔，安稳地盘坐着。
　　三人跪拜，“见过祖上。”
　　“好了，都起来吧，”三人站起立在一旁。
　　凤淳墨上前，说到“老祖，我们凤家终于有女娃娃了。”
　　老祖眼带笑意，“天有异相，太阳生辉，凤家有女，神凡之福。今天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今日依照十年之约，每人可解一惑。”
　　凤淳墨上前，“老祖我有一惑，据家传古书记载，神女降世，可保世间千年安泰。她初生奶娃，羸弱年幼，即使脱离凡胎，化羽入道，也要几百年，这世间凡人七恶入髓，她要如何化解呢？”
　　老祖抚髯，“女生之日，天空红光弥漫，此光有洗髓大地生灵，抽离恶根，人心向善之能，此光谓悲悯之光，乃与神女同生。再三百年，大地浊气渐生，人之恶气累集而郁。浊气使人病发，恶气令人失和，乱世一触即发，神女入世，救扶苍生。后三百年，战事盛，神女有统领众神平乱之能，还世间安泰，至于后百年，神女何所为，无人知，书中无任何记载。”
　　凤淳墨若有所思，退在一旁。
　　凤淳鉞走上前来，“老祖，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他回头看看大哥又看看三弟，“您当初为什么会选三弟做我们玉孚山城的城主，虽说三弟各方面都略胜我和大哥，可世俗中不都是，长为先，幼为后吗？还是您当初就知道他今日会得女。”
　　老祖说到“我知道你们三人手足情深，但对此事都心存疑惑。后日女娃洗三之日，我会给你们答案。淳傒，你想问什么？”
　　“老祖，今日四方城主，齐齐前来，虽然意有所图，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对此事看的过重了。”
　　“那是因为凤家女降生，不仅对世人意义重大，对我们这些有仙根之人，更是梦寐以求，祈盼良久之大事。因为没有凤家女，天门不得开。这是女娲补天时说过的话。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她，如今天门紧闭，几千年以无霞光普照。各路邪魔吸暗黑之浊气，以渐成气候，这三百年，若无浊气可吸，也难保会做出什么事，以前我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形成对峙之势，就难说了。既然四方城主如今示好，我们不妨顺水推舟，结成同盟，若对战难免，也可共同御敌，不失为良策。淳鉞，你明日去石燚峰招紫玄和青鸾回归。洗三之日午时前，各自领子在此聚。”
　　凤淳傒忙问到“我闺女也要抱来吗？” 老祖白他一眼“费话，当然要来。”
　　“老祖，还有一事，不知是否可行。我们峚山，绵延几千里，山上各种奇珍玉石、药材，丹木数不胜数。每年都有偷偷潜入者，冒死求药者。不如每三年，开放一次，”说完一顿，看着大哥，凤淳墨接着说到，“三弟的想法好，让他们在规定的山上，不能随便乱跑。”
　　“对，还要限定人数，不然我们这山上就要被踏为平地了。”凤淳鉞说到。
　　老祖看了凤淳傒一眼说：“这个想法很好，你们商量好，就去做吧，都回吧。”
　　三人向老祖告辞，出了殿门。
　　凤淳鉞站立不走，对凤淳傒说到：“三弟，我不是针对你，只是不明白。”
　　凤淳傒笑笑说到：“没关系，二哥，你问的问题，也一直是我不明白的，好在后天，都有答案了。”
　　武淳墨过来拍拍两兄弟的肩：“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亲兄弟。”
　　三人各自回府，以月上中天了。凤淳傒洗手净面，用了些膳，便来到卧房。妻子未睡，正在闭目想事，听见响声，忙要坐起，凤淳傒放好枕头，让妻子靠坐在那，然后走到旁边的小床前。
　　“这就是我们的女儿，长得可真好看。”说完两手一伸，将孩子抱了起来。
　　洛心月嗔怪道“孩子还没醒呢！”洛阳这觉睡得很好，听见有人说话睁开眼望了一下，凤淳傒见孩子睁着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说到“我是爹爹，以后我会保护你。”这是个帅爹爹呢，面白略方，剑眉，眼不大，但很有神。
　　洛阳在这端详着，就听洛心月说到，“宝儿还没名字呢，你起吧。”凤淳傒想了想说到“她出生时，太阳异相，福泽大地，取阳字吧，按照你的祖训，有女随母姓就叫洛阳吧，至于上族谱的名字，就让老祖起吧。”凤淳傒看着张大嘴巴呆呆望着自己的洛阳，捏捏她的小脸说到“宝儿有名字了，高兴傻了吧”，洛阳急忙闭上嘴巴，把嘴边的口水蹭啊蹭，都蹭到武淳傒的衣领上，然后开心笑了起来。
　　洗三之日很快来到，因和老祖有午时之约，本应在下午举行的洗三仪式改在了上午。
　　仪式很繁琐，她是由焰云姑姑接生的，洗三仪式也是焰云姑姑主持的。
　　在偏殿内，一道屏风立在一侧，屏风外凤淳墨带其八岁儿子武挚，凤淳鉞带其七岁儿子凤麒还有凤淳傒在此等候。
　　因洛阳特殊的身份，恐有无法预料之事，便拒绝了其他亲友的参与。
　　屏风内洛阳看着焰云姑姑对着一大堆事物，又唱又念，听的云里雾里的。
　　就在她支撑不住要睡的时候，她被脱光放进水盆，大娘，二娘也在一旁帮忙，焰云姑姑托着洛阳，保持肚脐一直露在水上，二娘洪玉婉一边轻撩着水，一边说到，
　　“真怪了，这孩子怎么不哭呢，洗三的孩子哪有不哭的？”
　　焰云笑到，“我们宝儿，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洛阳眨眨眼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姐早就想哭了，这水太他妈凉了！
　　屏风外的人听到哭声，皆露出笑意，据说洗三的时候，孩子哭的越大声越好，表示孩子以后会健康，顺遂。
　　凤麒和凤挚向前走了几步，说到，“妹妹的哭声好大呀！我们现在能去看妹妹吗？”
　　凤淳墨说，“一会儿就可以看了，听这声音，以后一定是个厉害的丫头。”
　　武凤淳鉞也说，“肯定是个厉害的。”
　　洗三礼就在洛阳的哭声中完美的结束了。焰云将洛阳包好，放在案桌上。命下人撤去屏风，几位大爷上前，仔细的看着这个小娃，小脸白润，圆圆的，眼睛很黑很亮，因刚哭过长长的睫毛带着隐隐的水气，小嘴撅着，说不出的委屈。
　　凤麒和凤挚围在桌前，一直在说着小妹妹长得真好看，小妹妹真乖，想要抱回家之类的话语。
　　凤淳傒抱起女儿说到，“抱回家可不行，不过你们可以经常来看妹妹。”
　　洛阳看着凤家这几位，不禁感叹武家基因强大，大伯二伯和爹爹长得很像，大伯身行正常，面白无须，带着一股书生气。
　　二伯身行高大，洛阳目测，能接近两米，面有须微红，有股阳刚之气。
　　两个小的凤麟微胖，浓眉大眼，凤挚略瘦，也是大眼很有神，只是嘴巴有点翘，上唇有些薄，整体看也还是小帅哥一枚。洛阳正看的入神，听凤淳傒说到，“时辰尚早，我们稍休息一会，半个时辰后，在大殿门前集合，二位哥哥看如何？”
　　二人皆说如此甚好，各自领着孩子去休息了。
　　凤淳傒抱着洛阳边往后殿走，边轻声说到“宝儿也睡一觉吧，一会儿要去见老祖，有你折腾的。”
　　低头再看洛阳早以呼呼睡着了。
　　洛心月看着凤淳傒抱着孩子进来，放在小床上，小声说到，“怎不交给姑姑抱，世人不都说抱孙不抱子吗。”
　　凤淳傒道，“我们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如果可以，我希望不假他人之手，我们亲自养育她，守护她，直到她成年。”
　　洛心月眼圈一红，“好，我们一起守护她长大，这个孩子有着如此多的期盼和希冀，这些重压，对她真的不知是福是祸。”
　　“做为我们的女儿，她有自己的使命，这是天意。而且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说完凤淳傒走向书房，开始处理一些事物。
　　洛阳睡醒时，姑姑正好端了一碗玉浆过来，“约摸你要醒了，饿了吧，吃完去随你爹爹拜见祖上，可要好好表现哟。”
　　洛阳喝完奶，凤淳傒也走了进来，姑姑给她穿上夹衣夹裤，又包上小被，交给凤淳傒。
　　洛心月拿出贴身的一块玉佩，交给凤淳傒，“这个玉佩是洛氏祖上传下的，给洛阳带着，也许今天用的到。”
　　凤淳傒接过玉佩放进孩子的襁褓中，抱着孩子，向殿外走去，两位哥哥和侄子正好也刚刚到。凤淳墨抱着凤挚，凤淳鉞抱着凤麟，几人向元鶴峰急掠而去。

　　到得殿前，大门以开，三人鱼贯而入。
　　凤淳傒最前，走到老祖面前，凤淳墨，凤淳鉞并列两侧。
　　凤挚，凤麒各跟随父亲身后，众人齐齐跪拜，老祖挥手让他们起身。
　　凤淳傒上前说到，“这是我凤家之女，今抱与老祖相看，以按洛氏祖训起名洛阳，可若日后出门走动，总该有我凤家名姓，还望老祖賜名。”
　　“抱上前来”，凤淳傒走上前，将孩子递与老祖。
　　洛阳睁着大眼，看向老祖，原来二伯随了老祖，身形高大，魁梧健硕，也不知这是第几代老祖了。
　　“呵呵，这确是我凤家女儿，洛阳这个名字不错，凤家的名字就叫凤洛阳吧。羏伯，去把紫玄和青鸾找回来，她们的小主人到了。”
　　一黛衣老者上前应是，走了出去，只听一吼声想起，长久不绝，声音不是很巨响，却似有穿透之力。
　　很快羏伯领着两个玄衣女子近前，洛阳伸头看了一下，是两个妙龄少女，叫青鸾的圆脸，大眼睛长的比较可爱，叫紫玄的尖下颌，丹凤眼，有妩媚之资。
　　她们头上都束着圆髻，各插着一支钗，紫玄是白色的，青鸾是红色的。钗头似一只凤鸟。
　　“见过老祖。”
　　“你们为了等神女降世，以在此修炼近千年，今日终得所愿，去履行你们的职责吧。”
　　“是，定不负众望。”
　　“都随我来吧。”
　　说罢老祖起身，凤淳傒接过洛阳，跟着老祖向殿内深处走去。洛阳此时在想的是，这是什么时代，人居然有几千年之寿，那还不成仙了。
　　一对人随老祖走到一门前，推开走了进去。
　　房内正对门有一雕像，像前的桌案上有一木质锦盒，老祖领着众人跪拜先祖，“这是我们凤家先祖伏羲之像，当年玉帝感念伏羲女娲造福人类之功绩，将连绵千里的峚山，交于我们伏羲部落。
　　将招摇之山交于女娲族部落洛氏，责令两族每千年可通婚一次，所出之女怀有神凡之异能，可保世间千年之常序，免遭邪魔侵害。
　　若三千年无女出生，就证明我们的神力渐失，仙根也渐渐虚化了，自然也要将此山交出，还与山神。峚山山脉物产丰厚，尤其是玉孚山，既在峚山之中，又独立成势，几座山中奇花异草，奇珍异兽，丹木玉石难以数计。
　　所以觊觎者甚多，因洛氏族所出女子很少，前两次又都生的男孩。我们也苦等今日才有洛阳出生。虽然凤家子弟所娶之妻大都不是洛家女，但所生子嗣，在洗三之日，全都来过此处，凤家乃伏羲族人，此玉是伏羲先祖曾佩戴之物，内有先祖留下的一丝神能，若后辈之血，能入玉中，就代表此人有与先祖相同或相似之神能，可保我凤家平安。”
　　洛阳诧异，这难道是返祖现象，我居然来到了远古时代，穿得可真远哪！
　　老祖声音再次响起，
　　“为解你们心中疑惑，今日我们凤家子嗣，重新滴血，再验一次神能。淳墨你先来。”“老祖，我不验了，我信老祖？”凤淳墨说到。
　　“老祖，我也不验了，我已明白事情原委，心中再无疑惑。”凤淳鉞说到。
　　“今天，都听我的，全部要验，一个不落。”羏伯端一小盆水，置于案上，老祖拿起玉佩，放在桌上的一块软布。
　　这是一块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玉佩，莹白色，透着温润的光，洛阳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淳墨，你先来。”老祖喊到。
　　凤淳墨拿过银针，点下食指，一滴血珠掉落玉佩之上，玉佩有了微弱的光芒，可是很快又消失了。羏伯上前用一丝帕吸干血珠。
　　老祖看向凤淳鉞，凤淳鉞无奈上前，结果同大哥一样，没有很大变化。
　　羏伯又上前拭净玉佩，凤淳鉞抱过洛阳，“三弟，该你了。”凤淳傒拿起银针，轻点下食指，还行，不太疼，宝儿应该不会有太大感觉。
　　一粒血珠落在玉佩之上，玉佩渐渐有了光亮，散发着一圈幽蓝的光晕，一点点形成一光球，在玉佩之上缓缓漂浮着。
　　凤挚和凤麒惊讶地张大嘴巴。洛阳也觉得很神奇。时间不是很长，漂浮的光球像雾气一样一点点消失在玉佩之中，玉佩之上没有了血珠，却隐有一层血雾，“这是两千年来，玉佩唯一的一次最大反应。”老祖叹道。
　　凤淳墨和凤淳鉞虽然猜到了这个结果，还是难免心有失落。
　　凤挚和凤麒也依样上前，可惜结果和他们父亲一样。
　　最后就是洛阳了，羏伯将玉佩放入清水中，净了两下，然后用块丝帕擦干，放入绵布之上。
　　凤淳傒抱着洛阳，走到案前，老祖拿起银针，在洛阳的食指上一点，嗯，冰凉触感，没有多少疼意，一滴小小的血珠，落入玉佩之上，瞬间不见踪迹。
　　玉佩一点点散发着光泽，越来越亮，一个硕大的蓝色光球，在玉佩之上，慢慢旋转着。凤淳傒忽然想起，洛阳怀里的另一块玉佩，急忙拿出，交给老祖，又说明来历。
　　老祖将紫色玉佩放好，毫不犹疑，拿起洛阳小手，又一滴血珠滴落在玉佩上，血珠又瞬间消失，一道道紫色光束以紫玉为中心，慢慢辐射开来，渐渐聚拢，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球，徐徐升起，蓝色光球似乎感受到了紫光的浸入，居然有了雀跃之势，白玉之中的光晕极速被蓝球吸附着，而白玉却变得越来越透明，似有消失之意，众人皆经诧不安的看着这一切，凤淳傒喊了一声，“老祖。”
　　老祖摆手，“稍安勿躁，一切自有天意。”
　　蓝色光球越来越大，白色玉佩以然消失不见了。
　　两团光球，逐渐相融，俞升俞高，里面似云雾缭绕，又似两龙在飞腾。
　　大家正在看的如痴如醉的时候，洛阳忍奈不住，打了个喷嚏，“啊涕。”声音清亮，稚嫩。
　　众人回神，光球也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一道光束，注入紫玉之中，紫玉也从最初的透明，变的越来越浓郁，最后变成了黝黑又带着神秘光泽的墨玉。
　　洛阳被凤淳傒抱着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这块黑玉，
　　“咦，这不是我的黑曜石吊坠吗！当初是谁挂在她脖子上的已经不记得了，养父母捡到她时，这块玉佩就在了，洛阳一直没看懂这玉佩上刻的是什么，似龙似蛇似兽？不管是什么，洛阳一直都很宝贝地带着，这也许是自己和亲生父母唯一的牵连了。因为五岁之前的事，她丝毫不记得，肯定是因为它我才来到这里，洛阳心想，不行，我一定要拿到它，说不定以后还能回去呢。”
　　洛阳的心里活动没人知道，都在看老祖拿在手中的玉佩，玉佩泛着幽幽的冷光，冷光似蓝似紫，透着神秘。
　　洛阳心里着急，可是她手脚无力，行动受阻，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将手拿出，伸向老祖的方向。
　　老祖看了眼洛阳的小手笑到，“这本是洛阳母亲心月的玉佩，如今又与洛阳滴血生契，自然要还与洛阳，但是这玉里还融合了我们凤加的祖玉，所以一定要珍惜它，保管好。”
　　说完将玉佩放与洛阳的小手上，玉佩虽不大，可是洛阳的小手太小了，凤淳傒忙托住这小手，洛阳就势握住了玉佩，
　　“从现在起，我一刻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洛阳心里想着，凤淳傒道，“一切听凭老祖安排，淳傒没有异议，”老祖看着慢慢收回小手的洛阳，笑着说到，“还有一件事，今天一并做了吧。
　　”紫玄，青鸾过来。”
　　两个少女上前，微微颔首站立。老祖拿起银针，走到洛阳前面，洛阳心塞，又要扎手指，今天是给姐放血的日子吗？
　　针刺得很快，一滴鲜红的血，落在老祖拿的白玉盘中。老祖食指沾血，点在紫玄眉心之上，口中说着一些咒语，紫玄从最初的痛苦之色慢慢变的平静，老祖又沾血点在青鸾眉心，口里念念有词，不过青鸾倒没什么异样，一切就结束了。
　　凤挚和凤麒低着头，眼里均有失落，毕竟是七八岁的孩子，不会隐藏情绪。小妹妹都有的神能自己却只有一点点，怎能不伤心呢？
　　老祖将两个孩子唤到身边，“天生的神能虽说很重要，可是后天的努力和环境也很重要，你们生在此山，山中仙草灵丹之气，早以入髓，若勤奋努力，亦可大有所为。”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两本书，书都不厚，约有两指，
　　“挚儿，这本书送与你，麟儿这本是你的。”
　　凤挚和凤麒各接过书，“<幻影术>和<御禽术>是我凤家六大术书其中的两本，幻影术与隐身术不同，它可以让你与环境融为一体，可以是树叶可以是岩石，，当你能力更强时，也可以是风雨泥沙，凤挚你一定会练的很好。御禽术是一本古老书籍，以经很多年没人习练过了，它不但让你听懂兽语，还能左右它的心智，让它听命与你，凤麒你也一定会成功的，对吗？”
　　他在鼓励两个男孩，两人齐齐跪下，
　　“多谢老祖。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山洞里的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知什么时候，殿门上落了一只鸟，身上长
　　着绿黄相间的羽毛，头颈处是墨绿色，头顶处有一撮红色冠毛，黑喙，它安静的立在那里，很久，在里面的人出来之前，扑棱棱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