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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承诺 ...

  •   莫影然把蔚昔默的手贴在脸上,泪水再次落下,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眼泪,她颤抖着声音说:“默,我求你醒过来。”她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害怕蔚昔默跟唐果一样都成了植物人,她害怕要看见蔚昔默逐渐憔悴的脸容,害怕看见蔚昔默逐渐虚弱的身躯。
      在一旁的蔚爸爸一脸忧伤地搂住低声哭泣的蔚妈妈。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跟唐果一样都不幸地遇上车祸……
      “叔叔,阿姨,你们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跟然就可以了。”南宫怿安慰道,他也是一脸的憔悴。明天唐果就要停止治疗了,可是蔚昔默却在这时候遇上车祸,要是被唐果知道,她应该会去得不安宁吧?
      “阿怿,小果真的决定停止仪器辅助吗?”蔚妈妈看向南宫怿,眼泪再次落下。她每次一想起那个笑得甜甜的唐果,心就是一阵的酸啊!多好的女孩子,就因为一场车祸而毁了……
      闻言,莫影然震惊地看向南宫怿,只见南宫怿轻轻地点头,她站起来激动地说:“为什么要停止?太残忍了!唐果她只是成了植物人而已,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继续让小果这样下去才是对她真正的残忍!”南宫怿吼道,他别开自己的脸,“她曾经有三次想离开我,可是三次都是靠她不屈服的意志力撑下去……我看着她插满管子的手,我看着她苍白无色的脸,我觉得她活得很辛苦,我不想再看到她活得难受。”
      蔚妈妈悲痛地哭起来,蔚爸爸只好扶着她一起离开病房。
      莫影然的心紧揪起来,她望向蔚昔默。蔚昔默也会变成那样子吗?要是蔚昔默不能渡过今晚,他也会像唐果那样吗?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她不跑出去,如果她不跟蔚昔默说分手,如果……太多的如果了,可是这些都已经错过了,无法挽留。

      ****
      “蔚昔默,起来!”
      “蔚昔默,你还要睡多久喔?”
      “笨蛋蔚昔默,你是不是想我打醒你啦?!”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不停打扰着蔚昔默,蔚昔默受不了地睁开眼睛,可是他眼前却是黑暗一片。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得让人恐惧。
      “笨蛋蔚昔默!”声音再次响起,伴着悦耳的笑声。
      “是谁?!你是谁?我在哪里?”蔚昔默迷茫地四处奔跑,可是四周似乎了无止境,他跑了许久也看不见一丝光线。
      “你再不醒过来你最爱的人会哭瞎眼睛喔!”
      “你是谁?”蔚昔默叫道,忽然他眼前出现了一团白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他激动地抓住来人,“小果!”
      “笨蛋蔚昔默,快醒过喔!不要在待在这里啦,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喔!”唐果笑嘻嘻地指着前面的小光点,“快沿着前面的小光点跑去吧。”
      “小果……我们一起走!”蔚昔默拉着唐果。
      唐果却推开蔚昔默的手,甜甜一笑,“你帮我转告怿,唐果最爱他了……”
      笑声散去,少女也消失了。

      ****
      蔚昔默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隐约能看到一些微光,他还没死?
      “默!”莫影然喜极而泣,转头唤南宫怿,“怿!默醒了!默醒过来了!”
      闻言,南宫怿连忙按下呼叫按钮,然后走过去,看到蔚昔默想张嘴说话立刻阻止道:“你先别说话,不要拉伤脸部的伤口!”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莫影然拼命擦去源源不断的眼泪。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走进病房。
      忽然,又有另一个护士跑进来,焦急地说:“南宫先生……你女朋友……”她还没说完,南宫怿已经跑去了唐果的病房。
      莫影然望着南宫怿离去的身影,在心里不停祈祷。唐果,你一定要撑下去……
      躺在病床上的蔚昔默也想去看唐果,可是无奈他手脚动不起来,他难过地流下眼泪。是小果救了他……可是为什么他连小果最后一面都不能看见……他还没跟她道谢啊……

      ****
      天气越来越冷了,寒风“呼呼”的刮起,刮得脸蛋有一丝疼痛。
      “默,外面的风大了,我推你回屋子休息吧。”莫影然把小被子放在蔚昔默的脚上,看着蔚昔默柔声说。
      “不,我想再呆一会儿。”蔚昔默抚上莫影然的手,他两眼平静地注视着逐渐昏暗的天空。
      “那我陪你。”莫影然从后面怀住蔚昔默,浅笑说。
      “影然。”
      “嗯?”
      蔚昔默露出温柔的笑容,抚摸莫影然的脸,“影然,还记得我的承诺吗?”
      莫影然笑着点点头,“记得,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蔚昔默轻轻一笑。
      “默,那你也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吗?”
      蔚昔默露出一丝困惑的眼神。
      “莫影然一生一世对蔚昔默不离不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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