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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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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抬头一看已经水到了13章,却在关键时刻完全不知道写啥顿感不妙,于是一拍大腿敲定了这一章是一开始提到的绝桑为何差点被烧烤的故事。╮(‵▽′)╭
那么时间倒回到还只是晓组织预备成员并未正式加入的鼬桑身上。那时仅仅是13岁便背负了一族、甚至是一村,堪称是做着负重马拉松的鼬,跟着自称为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人和活像个芦苇的猪笼草(……)一起踏上了前往雨隐村的神奇旅程。
……
“睡不着?”带土从树上跃下,懒散舒展着身躯随意道。
这声音鼬听了着实厌烦。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仇怨,鼬或许会欣赏一下这低沉磁性、又带着不易察觉温柔的嗓音。但事实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到无法言说,只是暂时处在同一战线的敌人罢了。
鼬皱眉,权当什么都没听见,抿着唇不发一言。
夜风拂过,吹散了不速之客的轻言。
戴着滑稽面具的男人没有在意自己同族的冷淡,想必也是习惯了——他嗤笑一声走上前,毫不客气盘膝坐在了鼬的身边,惹得少年心底一阵烦躁。
“你恨我,这点我知道。”男人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承诺从白天开始已经算是开始履行了。但我刻意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
距灭族之夜也仅仅是过了一天之久,但这一天却像是在月读中的48小时一样难熬。双手仍旧有着血液温热粘稠的触感、脸颊上被溅上的猩红、双眸中黑色勾玉缓缓转动最后连结在一起带来的些微痛楚。一切都历历在目,如同那天被血色所浸染的暗红天空之上那一轮明月般令人无法释怀。
不如表面般淡然的便是内里极端的恐惧,反反复复,让他无法入眠。于是鼬悄然离开了二人独自找到一片还算开阔的草地想要冷静一番,只是没想到有人能闲到就算是半夜都要来打扰别人。
鼬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视线始终停留在没有繁星与明月的漆黑夜空之上,注意力没有被分散走一丝一毫。
“我说过,宇智波一族是由我亲手为其画下句号的。”带土慢悠悠说道,像是在规劝朋友般亲密:“你的状态很不好。会拘泥于过去的交易对象难免会让我对他的能力心生怀疑。”
鼬冷笑着抬手揪住对方衣领凑过去直视面具下那只同根同源的写轮眼:“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和你一般对灭族毫无反应的冷血之徒。”
无名火。
他向来是理智的人,遇事也都尽求冷静客观。或许是对方“宇智波亡灵”的身份、协同自己灭族的帮凶,又或是其他种种让不经大脑的讽刺话语就这样毫无避讳地吐出,打破了鼬一直以来的完美面具。
鼬从未如此生气过。止水的死,木叶高层的不作为,家族内狭隘的视野都没有让这似乎缺乏情绪的少年这样激动。带土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的一怔,随即被这反应勾起了兴趣低低笑了起来:“看来鼬还是孩子啊。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向身为长辈的我撒娇吗?”
他像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断断续续笑着,再到没有形象的仰面大笑。沙哑的大笑声让人本能想要远离,其中危机感让鼬心中警铃大作,双眸下意识变为赤红暗自防备着对方。
“对,没错,我当然是冷血之徒。”男人停止了大笑,借着体格的压制轻松制服了少年,将其整个人按在地上自己则欺身而上,单手覆在少年的双眼上语气森寒:“那么你?亲手屠戮族人的叛忍宇智波鼬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冷血?呵……真是可笑呢,后辈。”
对方同样嘲讽之至的一系列举措让鼬不快至极。成年男子以压迫力极强的姿势压在身上感觉并不好受,那话里强烈的杀机就如同打翻的墨一般浸染了整片区域,让鼬头皮一阵发麻。
如有实体般的杀气,隐约间能感到血腥味的存在,无疑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炼出来的。
温热的指腹状似温柔地摩挲着眼睛附近的经脉,却让鼬不觉紧绷了身体,就连在手心下大睁的眼眸都变为了万花筒的瑰丽模样,墨色的花纹在眸中缓缓旋转。
眼睛对宇智波而言毫无疑问是无比重要的,重要到任何接触都会引起强烈的反弹——更何况是这接近于威胁的虎视眈眈。
“怎么了,继续说啊?”带土笑吟吟道,只是透过面具只让人听到失了真的恶劣话语。鼬瞳孔微颤,竭力才压下了心中的杀意冷声道。
“……你疯了。”
带土并未否认,反而很是受用的模样:“我本就是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何来疯了这一说。”
鼬无意与他探讨心理话题,不适地动了动被死死扼住的双腕:“宇智波斑,放手。”
“不给你一些能刻在骨子里的疼痛看来还是会像刚才那样一般反抗我。”带土居高临下将少年的不耐尽皆收入眼底。男人抬手将面具解开半边,堪堪露出脸侧愈合的伤痕和那猩红的写轮眼。唇角的笑容一如鼬想象中那般恶意至极。
他俯身在少年裸露的颈侧以指尖摩挲片刻便张口直接咬上,如同饮毛茹血的野兽一般大快朵颐。
“……!宇智波斑!”
疼。
男人早已解除了对少年双手的限制,颈侧的位置毫无疑问是脆弱的,破开皮肤后腥甜血液顺着皮肤流淌在地,疼痛与吸吮的酥麻,以及失血造成的头晕眼花,鼬无力将男人推开,只盯着男人漆黑的发旋缄默不语。
固执、不肯退后哪怕一小步的二人最后成了这幅样子,如若不是现下占了下风,鼬甚至很想发笑。
鼬思考着要不要拼着大量失血外加天照特性的暴露给发疯的男人来上一发黑炎。
偏巧不巧,被动静吵醒的绝唱着双簧过来查看情况时看到的就是这越抹越黑的暧昧场景。
眼角余光瞥见绝的出现,带土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唇上鲜血扣好面具起身,餍足的笑弯了眸子:“我想你应该清楚,我随时能将你置之死地,鼬少爷。”他刻意更换了称呼,话里是十足十的嘲意。
鼬坐起身捂住仍在渗血的颈侧,神色冷淡,隐约能窥见一丝恼怒之色:“这是你给自己发疯找的理由?”
带土不置可否,抬手招呼站在一边的绝:“有情况?”
白色的半边抬起手臂抑扬顿挫道:“是小黑感到了你们的争执我们才过来查看情况的。”
黑色半边轻嗤一声幽幽道:“不如说我刚才真是吓了一跳,白绝以为斑你突然有了什么对青少年的不良嗜好呢。”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一抽,按住脸色苍白神情却愈发冷淡的鼬:“你们少说两句没用的话,不然我可管不住鼬少爷。”
闻言鼬侧头瞥了一眼与方才的疯狂截然不同的面具人,最后一个印结出,灼热的火焰便喷涌而出。
“说实话,我最想烧的是你。”鼬吐出最后一点火苗,望着绝在火遁的高温下合上叶子遁入土中轻声道。
“是吗?”带土哂笑一声满不在乎道,“鼬少爷可没能够烧到我的本事。”
鼬垂下眼眸,一手抚在右眼之下:“这可说不准,斑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