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清]一帘幽梦》白微语

21、越界 因为提前没

　　因为提前没有透露消息，所以当费玉清翩然出现在莫文若演唱会上时，现场顿时掀起了鼎沸的欢呼声。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费玉清一身浅灰色西装款款来到舞台上，伴着旋律，天籁美声徐徐流淌出来。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莫文若干净清脆的嗓音也尾随其后。
　　一曲终了，掌声久久不散。
　　莫文若显然有些激动，话语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小哥能来到现场，我真的特别开心，其实，这首歌我和很多人合作过，但是……但是这次，非常完美，当然之前的也很好听，但是今天和小哥的合作，可以说……可是说使这首歌达到了一个巅峰……”
　　“哗——”掌声雷鸣般响起。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文若你真是过奖了！”费玉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谢。
　　两人又一曲《当你老了》，再次使演唱会达到了一个高潮。
　　客串结束以后，费玉清就离场了。出了演唱会大厅，一阵夜风吹来，拂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
　　Bunny赶紧给他披上御寒大衣。
　　“谢谢！”费玉清微微颔首，望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幕，“真的是入冬了。”他抓着围巾捂了捂脖子。
　　不到片刻，车子便来了。两人上了车，Bunny问：“小哥，先去吃点东西吗？”
　　“天这么冷，去喝完面吧。”费玉清说完，想起什么，“也不知道衣衣吃饭了吗？”
　　“这都九点了，应该吃了吧。”
　　费玉清垂眸一想，还是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几乎是同时，彼端立刻传来衣清岚欢悦的声音：“费叔叔，你忙完了吗？”
　　他嘴角浮笑：“嗯，刚结束。你吃饭了吗？”
　　衣清岚抱着抱枕，看了一眼寒风萧萧的窗外，嘟嘟嘴，道：“还没呢，天这么冷，不想动，下午吃了些饼干。”下午，费玉清就去彩排了，她一个人在房间百无聊赖，本想出去逛逛，可天生体寒的她在天气面前还是妥协了，就这么在酒店宅了一天。
　　“光吃饼干怎么行呢？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吧。”
　　“费叔叔，你也没吃饭吗？你要去吃什么啊？”衣清岚来了精神。
　　“酒店旁边不是有家面馆嘛，我和Bunny打算去吃碗面，天太冷了，正好热热身。”
　　“那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天这么冷，你还要出来吗？我们给你带回去吧？”
　　“没事儿，我不怕冷！我马上到，拜拜。”挂了电话，衣清岚将抱枕随手一扔，揪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哎——”费玉清还想说什么，但电话另一端已经传来挂断的声音。这孩子！

　　费玉清和Bunny到面馆时，衣清岚已经坐在那里了。
　　“费叔叔！Bunny姐！”衣清岚挥手。
　　三人入座以后，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来了热腾腾的面。费玉清演唱会前没吃东西，自然是饿；衣清岚一天也没怎么正经吃饭，更是饿。所以，面一上来，三人就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三人一出门，便被一股冷风呛了一口。
　　“衣衣，晚上出来你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天气这么冷。”费玉清赶紧脱下大衣给他披上。
　　“费叔叔，我不冷，你穿吧！”衣清岚看到费玉清穿着西装，御寒的衣服就这么一件，她怎么也还穿了羽绒服。
　　“没事儿，酒店几步就到了，你穿着吧。”
　　“费叔叔，我不冷。”衣清岚也难得的固执。
　　两人谦让之下，费玉清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惊呼：“还不冷？你的手都这么冰了？！赶紧穿好，听话！”
　　衣清岚见状，只好穿好了衣服，她小声说：“我天生就这样……”
　　Bunny见两人这么互相关心对方，笑着摇摇头，忽然想到什么，笑容渐渐散去。
　　“费叔叔，明天我们去西湖玩吧？”衣清岚挽着费玉清的胳膊边走边说。自从那次在广场上第一次挽过他胳膊以后，衣清岚似乎上瘾了，只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习惯挽着他走。当然，此时也是想靠他近点，给他些温暖。
　　“好啊，——不过，文若今晚刚结束演唱会，明天不知道会不会累啊？要是她累的话，不如我们等她一天，后天再去，怎么样？”
　　衣清岚一听，有些小失落，费叔叔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会想着文若姐吗？在新加坡的时候，她以为他邀请她来杭州玩，是两人一起呢，为此，她兴奋的都没睡好觉……
　　费玉清见她不吱声，歪头看她：“衣衣，怎么了？”
　　衣清岚弯弯嘴角：“没事儿，那我们等文若姐一起吧。”
　　“Bunny也一起吧？”费玉清说完，也不见回音，他扭头看向走在自己另一侧的Bunny，只见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Bunny？”
　　“嗯？”Bunny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怎么了？”
　　“我们明后天去西湖玩吧？”
　　“我就不去了，还有些事儿要做，你们好好玩。”

　　回到酒店，先送衣清岚回了房间，费玉清和Bunny才进了电梯。
　　“Bunny，一起去玩吧？难得来一次。”
　　“我就不去了。”
　　“那好吧，不勉强你。”
　　“小哥！”
　　“嗯？”费玉清见她欲言又止的神色，有些奇怪，“Bunny，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一晚上也不怎么说话？”
　　“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Bunny疑虑的蹙蹙眉。
　　费玉清笑：“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我觉得衣衣……对您的依恋有些越界了……”
　　“不要胡说！”费玉清打断她，他叹息一声，悠悠的说，“你不了解衣衣，她……”知道Bunny不是外人，费玉清便将衣清岚的身世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衣衣这孩子，命途坎坷，她从小大约没怎么感受过亲情之爱，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可亲的长辈而已。”
　　“可是——”Bunny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止住了嘴。
　　她是一个女人，她有着女人特有的直觉。刚才在面馆吃饭时，衣清岚时不时的看向费玉清，眼里的那种甜蜜、那种满足，怎么会是一个晚辈对长辈呢？还有当费玉清说要和莫文若一起去西湖时，衣清岚眼里的失落，明明是在意的表现啊！
　　更重要的是，小哥，您也许没察觉，您对衣衣的关怀也已经越界了。
　　“Bunny，你在想什么？”费玉清见她满腹心事，却垂着头不说话。
　　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Bunny微微一笑：“没什么。”
　　“好，回去早点休息，这些天也够奔波的。”
　　“叮——”这时，电梯门应声而开。两人出了电梯各自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