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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自私 第二次?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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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难道不是录制《唱响天籁》的后台吗……?他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衣清岚有些失落,不过情有可原,这不能怪费叔叔,她很快就自我释然了。“四年前,那年我大二,去参加《最美声音》比赛,那一期您正好是特别嘉宾,点评的时候还说我声音干净,潜力无限呢,最后还给我投了票!”说到这里,衣清岚笑的美滋滋的。真快,这一转眼竟然四年了,感觉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儿。
“是嘛,”费玉清有些惊讶,“这么说,我们能再次相聚真是难得的缘分啊。”
衣清岚脸微微一红,她看着他,无比虔诚地说:“张叔叔,要是没有您,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我想真诚的对您说一句‘谢谢’,”说完,她起身走到费玉清面前深深鞠了一个躬,“谢谢您,张叔叔!”
“哪里,哪里,千万别这么说,”费玉清赶紧拉着她坐下,“你能有今天,完全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费叔叔……”衣清岚咬着下唇,感动的盯着费玉清,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情景太常见了!录制节目时,衣清岚就喜欢盯着他看,镜头前他虽然能做到泰然自若,但幕后也被这么盯着,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费玉清攥起手掩在嘴边轻轻咳了声:“衣衣,夜深露重,你要是觉得心情好些了,我们就回去吧!”
衣清岚点点头,紧随他的步子向酒店走去。
“费叔叔!”快到酒店门口,衣清岚忽然喊住他。
“嗯?”
“你今晚是为了我才出来的吧?”
费玉清一怔,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摸摸她的头。这一刻,衣清岚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幸福极了!她在心里不停的念叨,费叔叔是因为担心我才专门出来找我的!费叔叔是因为关心我才特意出来陪我的!
看她像孩子得了糖果似的满足模样,费玉清心里竟划过丝丝的心疼。这孩子,真是尝尽了人生的心酸苦悲,自幼父母双亡,少时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离世,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上高中,念大学,去美国求学……不过也幸好命运还算公平,现在终于苦尽甘来。
“费叔叔,给你外套,谢谢你。”酒店门口,衣清岚有些不舍的脱下外套,鼻息间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费玉清接过外套,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温和的说:“衣衣,你是一个很有天分的歌手,努力坚持,我相信以后会潜力无限的!”
“嗯,我会的!”为了你,我也会更加努力的,衣清岚在心里补充道。
“费叔叔!”衣清岚急急的喊住要进酒店的费玉清,紧张的说,“我……我可以抱您一下吗?”
费玉清一愣,随即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看到衣清岚满脸笑意的扑过来,他便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温暖的熊抱。
“费叔叔,谢谢您。”
“傻孩子,不要再说什么谢谢了,相信自己,你的今天是你自己追求的结果。”
衣清岚靠在他的肩上,这一刻,她觉得这一路走来受的所有苦难和委屈都值了。
放开她,费玉清看她眼眶微红,这孩子心里藏了这么多心事,今天统统吐露出来,怕是感触颇多啊。他温润一笑,安抚她:“好啦,回去好好调整调整心态,咱们下周见喽,希望到时候那个活蹦乱跳的衣衣又回来了!”
衣清岚重重的点点头,她甜甜一笑,眉眼弯弯,像极了空中的新月。
舷窗外白云渺渺,犹如仙境。飞机的贵宾舱里就坐着三个人,大家都在闭目养神,很安静。
费玉清忽然睁了眼,喊了一声:“Bunny!”
“小哥,怎么了?”
“你昨天说衣衣得罪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Bunny点点头:“倒是知道一点儿,我有个朋友和他合作过几次,关系还不错。怎么了?”
“嗯……”费玉清抿抿嘴,沉吟说,“你看,能不能托你这个朋友去帮衣衣说说情呢?”
Bunny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费玉清,没吱声。
“怎么了,不方便吗,不方便的话——”
“没有没有!”Bunny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当然可以,一会儿下了飞机,我给他打电话,问题不大。”
费玉清点点头,欣然一笑。看到Bunny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问:“怎么了?”
Bunny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小哥,您不是一直喜欢做天地闲人嘛。”
费玉清笑了笑,他认真的的说:“衣衣这孩子,音乐天赋极高,希望她有机会更好的发掘自己的潜力,不要被这些磕绊阻了脚步。”
“那您帮她这一次,又不能一直帮她。除非——”Bunny止住了话头。
“除非什么?”费玉清一脸不解。
“既然您觉得她天赋高,又和她蛮投缘的,不如收她做门下弟子啊?”
费玉清听罢,连连摆手。
Bunny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Bunny,怎么这几年,你总喜欢提收弟子的事呢?”费玉清更加疑惑了。印象中,这五六年间,只要自己明显表达过对哪个新生歌手的赞许,Bunny逮着机会就说收弟子。
Bunny叹息一声,轻轻地说:“小哥,那我说了,您可不能生气?”
费玉清点头。
“其实有时候,我真觉得小哥您蛮自私的!”
自私?这个评价费玉清还是第一次听到,而且是从自己亲近人的口中听到,他更是一头雾水了。
“您看呐,您也不结婚生子,好的音乐基因不传下去。也不收弟子,好的音乐技艺也不传下去。这不是自私吗?”
“哈哈哈……”Bunny说完,后座的阿光忍不住笑起来。
费玉清也被Bunny新奇的说法逗笑了。看到两人笑,Bunny不乐意了,她辩解道:“你们两个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说着她扭过身子,一本正经地问阿光:“光哥,你说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阿光笑着摆手,连忙逃脱她的谬论:“我只负责小哥的安全,这些还是你去操心吧。”
“呵呵呵……”费玉清开怀的笑起来。
令衣清岚没想到的是,先前造谣生事者来势汹汹,看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然而她回到北京正准备和公关团队商议起诉的时候,网上的造谣者竟然都公开道了歉,并且对她的非议也迅速平息了。
Summer和最近焦头烂额的公关团队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都知道,衣清岚得罪的可不是小人物,怎么就忽然放手了?对方难不成又有什么套路?
“应该是他们打听到起诉的消息,胆怯了吧,毕竟是侵犯名誉,法律面前,总要有些忌惮吧。”衣清岚分析,随即潇洒的甩甩手,“管它呢,现在这样很好啊,大家都轻松了。”
“是啊,不管什么原因,平息了就是好事。”Summer附和,接着招呼大家,“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今晚我们好好去放松一下!衣衣请客。”
正在拨弄琴弦的衣清岚闻声抬起头,得,这是借花献佛呢?罢了,看到大家为她忙碌的样子,她也有些心疼。“好,今晚我们出去放松一下,想吃什么尽管点。”
大家欢快的拍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