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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艰难攒钱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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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长得好漂亮，如果脸上没有痘痘，会更漂亮！”
淼淼莞尔一笑，摸着眼前这个漂亮小女孩的棕色长发，低下头悄悄跟她说。
“筱笛，你也很漂亮，你要好好读书练古筝，以后会更漂亮。”
淼淼还记得她第一次去补课的时候，筱笛是唯一一个不喊她老师的，一脸的没表情，只是把作业拿来给她检查就酷酷地走了。她的作业也一直都全对，直到有一天，她拿着一道数学奥数题来问淼淼，她才开始和淼淼交谈。后来每次见到淼淼，她都会甜甜地打招呼。筱笛才六年级，但是因为已经学了古筝两年，气质淡定恬静，是个美丽的小孩。
班里还有一个淘气鬼就惹淼淼气愤了，几乎每次淼淼被拖到九点都是拜这个家伙所赐。他总是要先骚扰其他的小朋友，自己也不做，等到大家走得差不多了，才开始紧张，算数又永远算不对，淼淼气得要死。
“老师打得就像按摩一样”，每次他都用这话气郭淼淼，淼淼也没辙，总不能真的使劲打他。
日子长了，小孩们都爱跟他开玩笑。有次还抢了她的手机，看到淼淼的屏幕上魏燃的照片。
“老师，这是你老公吗？”
“什么老公？我才多大啊，是男朋友，小屁孩。”
“诶呦，老师害羞啦！你男朋友在哪里？”
“在山西。”
“你喜欢他什么？”
“我什么都喜欢。”
“哎哟～老师你觉得他长得好看吗？”
“好看呀！你觉得呢？”
“不好看。”
“小朋友，你嫉妒吧！”
“我才不嫉妒，你们这么老了！”淼淼睁大眼睛，掐了小男孩的脸，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老。
淼淼把手机抢过来，严肃地让他们都坐好继续写作业。
郭淼淼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觉得充满了希望。以前她从来没见过小说里出现的GUCCI、CHANEL、Dior……如今她每晚都可以从它们旁边经过，那暖黄色让人充满购物欲望的灯光。
魏燃打来电话，淼淼瞬间又变回了青春少女的样子。
“老公，今天那些小屁孩抢我的手机，看了你的照片，说你长得不帅。”
“那快别干了，我看这些小孩子眼神不好，估计不好教。”
“哈哈，我觉得他们说得挺对的。”
“死鬼，你不是一直都只爱我的脸不爱我的心吗？”
“是啊，因为你没有灵魂，我只好爱你那肤浅的表皮。”
“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一天天真爱演。”
“我也觉得你不当演员可惜了，世界欠你一个奥斯卡！”
“那你的小朋友说你漂不漂亮呀？”
“今天筱笛跟我说，老师你很漂亮，要是没有痘痘就更漂亮了。”
“这么小就会撒谎啦！”
“到了到了，我要买烤面筋吃，先挂了啊！”
“你忘记你学生告诉你的了吗，你没有痘痘会更漂亮。”
“可是心情好也会更漂亮，我吃了就心情好！”
“说不过你，你去买吧，不要加太多辣椒！”
“好的。”
淼淼挂掉电话，说“你好，要五块钱面筋，辣椒多一点”。
到了十一，淼淼也不用去补课了，就找了几天的兼职。第一份兼职工作是做旅游调查问卷，她和莉莉一起去，要拿着问卷去临近的村子里做调查。公司要求每份问卷都要录音，这又加大了工作难度，不仅要每个人解释，还会有很多警惕高的人觉得不对劲就拒绝了她们。
一上午下来，150份问卷才完成了30几份，她们手上提着的，书包里背着的都是给做问卷的人送的小礼品。郭淼淼第一次觉得做问卷这么难，是不是自己太老实了？她给在隔壁村子的莉莉打电话。
“莉莉，你做了几份了？”
“我做了70份了，你呢？”
“这么多啊，我才做30份。”
“你是不是按照公司培训那样说的啊？”
“是的呀。”
“你不要那么说，你太老实了。我都是直接说我送你礼品，你可不可以帮我做份问卷，我没说什么我们是什么什么公司，要干什么什么，所以要做什么什么问卷，太浪费时间了！”
“你好棒啊，我感觉自己今天100份都做不了了。”
“不会的，你按照我教你的去，很快的，等我吃完午饭做完我这边的，我就去找你。”
“好，感动啊莉莉！”
淼淼本来没什么食欲，但是听了莉莉的话，有了些信心，她吃了一份十块钱的鸡排饭。
按照莉莉的方法，速度果然快了很多，走得路多了，淼淼很累，就随便坐在地上，也管不着衣服脏不脏，这个村子就是贫穷落后的，哪里都好像不干净。
她坐在地上，给魏燃发信息。
“累断腿，嗓子痛，拉黑问卷调查这个工作。”
“那就别干了，回学校去吧。”
“不行，今天还是要坚持下来，要不然挣得还没花的多，我可以的！”
“老婆加油！”
郭淼淼打开手机看看自己，19岁的脸看起来油光满面好像有30岁，罢了咬咬牙站起来。
这时莉莉给她打来电话，说要过来找她了。淼淼鼓起勇气站起来，在就近的店铺又搞定了几份调查问卷。
莉莉一过来，淼淼就激动地抱着她。在莉莉的帮助下，淼淼在六点前完成了120份，搭上了回学校的车。
淼淼晚上连电话都累的不想打，给魏燃发了条微信。
“钱难赚，屎难吃。”
“钱难赚我知道，屎难吃这我就不知道了。”魏燃坏笑着说。
“讨厌，死鬼。唉，我累死了，明天还要早起工作，我先睡了啊！”
“要不明天就别去了？”
“不行，现在苦一点，到时就会玩得更快乐一点。”
“那你快睡吧，我爱你老婆。”
第二天的兼职，是去手机店门口发传单。淼淼和莉莉拿了传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投递。快到十点的时候，老板突然出来说。
“你们跟着他走，去换上玩偶的衣服，在街上转一圈。”
淼淼和莉莉互相望着彼此，她们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的活，可是工钱也没拿到只好认栽过去。
淼淼第一次穿玩偶的服装，泉州的天气本来就已经很热了，穿上之后更是密不透风。走了几步，汗滴就沿着脸颊流下来。因为玩偶的服装太大了，淼淼走起来还有些费力，在淼淼的倒数声中终于走完了一圈。
“可以，下午三点还有一趟啊！”老板说。
淼淼心想这要想办法躲过去，不能再哑巴吃黄连了。然后她叫来莉莉跟她说好好表现，不能只发传单要把人往店里拉。
郭淼淼懂了一个道理，要挣钱就不能要脸。
她知道女性优势，在她的努力下拉了不少人进店子里，甚至买了手机。经理看到之后，过来跟淼淼说，“小姑娘干得不错啊，你就留在门口给我拉客”！
淼淼心里舒坦了一口气，她的目的达到了。
一天下来，临下班时老板要了淼淼的微信。
“你干得很好，我喜欢你这种机灵的女生。如果可以，你可以以后每个周末节日都来我们店里当销售，当销售一天给你300加抽成。”
“谢谢老板，下次有时间我会来的。”
晚上到宿舍后，淼淼收到了第一天旅游问卷的180元钱，又收到了今天发传单的130块钱，比预定的多给了她30。
淼淼又累又开心，这样一下子顶了她上五天的课。不过上课还是轻松多了，起码孩子很可爱。
等到淼淼假期结束再回到机构上课时，孩子们都对她说，“老师，我们想你啦”。郭淼淼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当老师的温馨，因为接近十月底了，她得提前告诉机构找好下面的老师，于是就找机构的阿姨聊了聊。
“阿姨，我十一月要出去玩，可能就不能继续做下去了。到时我帮您找一个新老师还是您自己找一个呢？”
“你去玩多久？可以玩回来做。”
“去玩一个礼拜，这样不会耽误孩子们学习吗？”
“你找个人替你一礼拜，你回来了你继续上。孩子们喜欢你，我也不想他们总换老师。”
“那好吧阿姨，谢谢阿姨了。”
“小郭啊，你上课我放心，你很喜欢孩子我看得出来。”
“是的阿姨，我很喜欢小孩子，他们都很可爱。”
淼淼跟魏燃说，以后她也要继续做下去了。
“不累吗？”魏燃问她。
“还好，体会过其他的就不觉得家教累了。还能挣点小钱，挺好的。”
“好吧，老婆什么决定我都同意。”
“我淘宝给你发的情侣装怎么样？”
“老婆，你的审美真的好差呀，那些衣服都好难看，我来看吧！”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都难看吗？”
“嗯，都难看。”淼淼怀疑自己不会是眼睛有问题吧，又把衣服全部发到宿舍群问大家是不是真的难看，结果得到了统一的肯定回答。
“老婆，你的审美有很大的问题，以后可不要生女孩。”
“为什么？”
“因为生男孩我可以打扮，生女孩咱俩都不会打扮，就不可爱了。”
“我要生一男一女。你快去挑衣服吧！”
“好。”
魏燃没多久就告诉郭淼淼他已经下单了。
“你都不让我事先看一下嘛？”
“给你个惊喜，你会喜欢的。”
“你这么有把握？”
“我有把握，到时候你一定美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