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之我是黄蓉她猫》小殷

6、白裘 见丑事被人

　　见丑事被人揭穿，那少年脸上一沉，拂袖而去。林立见自家主子受辱，起了邀宠之心，飞身上前，左手变掌，向洛凝衡直直拍去。
　　“小心！”洛凝衡脸色一变。只见洪七身子下沉，却也不避，双手竟也结掌迎去。
　　相接之时，林立也不禁暗暗喝彩，本以为少年貌不惊人，内力倒也不错，知道不可轻易战胜，当下收掌，凝神伺机而动。洪七却是心头火起，要知道林立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一手炎拳的外家功夫打在壮年男子身上也是伤筋断骨，若要是打在洛凝衡这个小女孩身上，只怕要人命才是。不禁怒道：“你要做什么？自己做的，别人说不得？”
　　那林立欺他年小，狞笑道：“便是说不得。如何？”正待揉身向上，却感到一阵冰冷的眼光越过众人，直直钉在自己身上。向旁瞥去，却看到离众人很远处，一个白裘少年正冷眼瞧着自己。那眼神阴鸷冰冷，看得他竟起了一阵冷汗。慌张之下，却忘了进招。
　　洪七趁此时机矮下身来，让洛凝衡从他背上，以免一会儿打起来误伤到她。知道自己武功比起林立颇为不足，随即抢身攻去，占个先机。
　　眼见对方双拳到了眼前，林立才缓过神来，连忙伸手划去招式，心中不禁暗自惭愧。闯荡江湖也不知多少年了，这次居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少年看得冷汗直流，真是堕了往日之名。
　　他见洪七招式严谨，一套逍遥行耍的颇为到家，举手投足均是极有尺度，只是年纪尚小，功力和应敌经验不足。再看他破衣上的口袋，便知这少年是丐帮的人，而且曾受名师指导。一时有些后悔，惹上了这个硬点子。
　　他先是理亏在前，又被那不知名的少年吓得失了斗志，现在又顾及洪七的来历，是以出拳略有犹豫，和自己刚勇的武功路子相悖，顿时漏了破绽。倒是洪七一心应敌，只盼着多打对方两拳，好解心头之恨。是以一消一长，两人武功虽然相差不少，却也斗得紧凑。看得一旁的黎生羡慕不已，一双眼睛盯着两人身影，心中痴痴想着：自己武功何时能这般高明。
　　走了二百多招，洪七却是有苦说不出。只感到身上出了些汗，被冷风一刮，顿时头晕眼花，下盘凌乱。林立是何等眼力？精神一震，顿时占了上风。
　　洛凝衡见二人打将开来，不禁担心。说不知道是假的，自己昏迷这几天，洪七几乎是水米未进，不是出去讨饭，就是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气，冷风一刮，身子已经开始发烫了。只是他为人坚韧，忍住没说而已。这次的是非又是她惹出来的，烂摊子却要洪七担着。她无意识中却是真把洪七当做自己的哥哥了。本来只盼着羞臊走少年，那洛姓少女知恩图报，赚的几两银子，日后好做个打算。结果却遇到一个真不要命的，喂喂，大叔，你只不过是个打工的，不至于要拼命吧？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小黎哥哥，你可有在江湖上听过炎拳的名声？”
　　黎生见她发问，也就答道：“倒是有的，他是冀州人，在江湖上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见二人话语提到自己，林立不由得招式略缓，留神听她说些什么。
　　“这样啊，那你可听过林家？”
　　“林家是江州大户，现在掌家的林平是江州府尹。在当地算得上是望族。”说话的不是黎生，却是那姓洛的少女。
　　“哎呀呀，那你说，这大名鼎鼎的炎拳投奔了林家，当了林府的奴才，却是为得什么？报恩吗？”
　　那少女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却只可惜落了个为虎作伥的恶名。”
　　“姐姐，你说的也不全对啊，也许，就是人家想做奴才呢？我想这林立大概是天天跪在他家主子面前，口口声声道：‘老爷让我给您擦擦鞋……让我给您当上马凳……”洛凝衡笑道。
　　林立不禁怒道：“小丫头胡说！”一分心，手上招式就乱了。洛凝衡见计策成功，也就继续添油加醋，不论是什么卑鄙无耻，什么阴毒下流的事情都往他身上扯。她口齿又好，声音又动听，只听得周围人都是叫好连连。
　　那林立心想，自己成名之时，多大的风光？林家老爷亲自相迎，才把自己收归门下。这些年来，何时不是以礼相待？见她造谣生事，心中一狠，杀机顿起。左手一拳封住破绽，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梅花镖，一咬牙，向洛凝衡扬去。
　　两人间距离不远，所以洪七和那少女都来不及阻拦，眼看那抹银光就要打在洛凝衡身上，却听得细微声响，那镖似乎与什么相撞，落了下来，不过离洛凝衡几寸之远，当真是危险至极。
　　众人看去，那本来远远旁观的白裘少年已然走近，苍白的手捡起那梅花镖，又拾起了什么东西。眼尖的人看到，却是一枚极细巧的银梭。那少年极是消瘦苍白，只是个头很高，眉目深陷，却不像是中土之人。只听他冷道：“你的东西还给你！”声音略有生硬，冰的入骨。不见他如何动作，却见一抹银光，却比刚才更快，破空飞去。
　　只听得先是“啊”一声，接着又是“砰”的一声。第一声是林立被暗器打中发出的惨叫，第二声却是洪七收拳不及，打在了他身上。奇怪的是，林立却没有感到洪七掌力之痛，只觉得腿上的伤口麻麻酥酥的，倒是舒服得很，便知道自己是中了毒药了，脸色顿时难看。
　　“如何，怎么不打了？”洛凝衡白着一张小脸，显然是刚刚的惊吓还没有过去，不过一向奉行输人不输阵的她，怎么可能放弃挖苦对手的机会？
　　林立正待答话，只感觉嗓子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只见血色墨黑，看来毒性极烈。
　　“他中毒了。”
　　“公子，请给我解药。”洪七见林立一脸颓废的样子，倒也心有不忍。他自小听帮里的长老说侠义之道，刚刚没有收住拳势，在对手受伤之下还重重添了一拳，多少有些后悔。况且此人虽然可恶，倒也还不算罪大恶极。
　　白裘少年沉默，一双黑蓁蓁的眼睛却是看向洛凝衡。洛凝衡一指自己：“听我的？”有些莫名其妙。
　　见那少年点头，洛凝衡先是看了眼洪七，见他没反对，才伸出小手，道：“请您把解药给我吧。”那少年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瓷的小瓶子，递了过去。
　　洛凝衡微笑接过，道了声谢，一步步走向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