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做回人（又名：鼠与我）》隔壁家小虎

7、超市遇到“龙”

　　考虑到红幽修为不够，暂时不要去菜市场那种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倾盆大雨”的地方，所以我们去了地面超市，没带“板栗”它们去，超市不许进。
　　我还是喜欢去菜市场买菜，因为热闹。砍价的，吆喝的，哈哈大笑的，卖假药的，两元一样的，到处都充满人气。很多时候我都是一次性买很多菜然后用瞬移术来回，有点偷偷摸摸，不过很享受那种满载而归的感觉。
　　超市距离很近，出门五分钟就到，有时候里面冷冷清清瘆得慌，有时候里面人满为患堵得心慌。
　　红幽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很喜欢购物，尤其是对打折，买一送一什么的特别热衷，什么都觉得稀奇，什么都想买买买，可惜她没有一个有钱的“马爸爸”。
　　“蒋逸。你看这个电动剃须刀，五十九块八，还送刀头和剃须膏，好便宜啊！我们买一个吧！”
　　“不买！我不长胡子。”
　　“蒋逸，你看这个抱枕好漂亮啊，上面还有玫瑰的十字绣，还有蕾丝花边，买一送一。”
　　“不买！恶俗、不耐脏、娘气。”
　　“蒋逸，你看这个拖鞋好可爱啊！才十九块九，上面还有两个兔耳朵。”
　　“不买！家里还有两双新的。”
　　“蒋逸，你看这个泡面在搞活动，买一送一碗，这个还买一送一包。”
　　“不买！家里还有。”
　　“蒋逸，我们来超市干嘛的，不是来买东西的？”
　　“不…”
　　我又习惯性的否决，想想确实什么都不买，我们来超市干嘛？不会和老爷爷，老奶奶一样是来乘凉的吧。
　　“葱姜蒜，花椒面，海椒面等家里都没得了。”我胡乱说着。
　　“那我们去干杂调味品区看看。”红幽推着车兴致勃勃的，一蹦一跳活力十足。
　　在跟着红幽去干杂调味品区域的时候，我感觉背后有一股力量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红幽，慢一点，你看这个盘子是不是很别致。”我故意拿着个盘子给红幽看，红幽接过盘子就接收到我在盘子上附的“话”——“不要离我太远，我觉得有什么精怪在监视我们。”
　　“大仙，会不会是‘摄灵杵’？”红幽算是“一朝被杵扎，十年怕杵扎。”
　　“应该不是，如果是‘摄灵杵’我能感觉到它的邪恶灵力，这里没有。”我安抚红幽的心说。
　　“摄灵杵”满身自带邪灵臭气，十里八乡都能感应到，这么通风不好的超市更加容易察觉。
　　“那是什么啊？”红幽拉着我的衣角瑟瑟发抖的问。
　　“不用担心，应该只是小鬼怪，灵力很浅。”我安抚着她说。
　　为了不影响我周围人类世界的正常秩序，在我居住的方圆十里之内我设了结界和结界修复法阵，一有妖邪入侵我都会有感应，我也会不定期去查看结界修复法阵，这样就可以保护自身安全。
　　我们缓缓的走到干杂调味品区域，架子上的调味品光是酱油都是好几个品种，什么“三不加”，什么“头道原香”，什么“晒足一百八十天”，什么生抽用来拌凉菜，老抽用来上色，什么非转基因大豆酿造，什么香菇抽等，再加上醋、鸡精等，人类的世界真的很难琢磨。
　　红幽看了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选什么。
　　“梭～梭～”背后架子上的薯片突然掉了好几包，还是翻过架子掉在我站的这一面，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薯片是在没有任何人触碰和风吹的情况下掉落。
　　“红幽，小心点，在你背后右手边是水产区域，你先去那里等我，注意自我保护，没有我的吩咐哪里也不能去。”我叮嘱红幽说。
　　虽然红幽幻化成人形后遇水会变回原形，但是对于水生生物来讲，水是它们最好的保护屏障。
　　红幽看着从架子另一面突然又掉到面前的薯片，又听到我说的话。
　　“大仙，红幽愿意和你并肩作战。”红幽一副舍身救义的表情说。
　　我想了想红幽现在的修为说：“这次就算了，你自己先保护自己，不给我添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不推辞。”
　　红幽见我说话肯定，就没有再请求，说了句“大仙，你小心点。”就强装镇定的朝水产区域走去。
　　我看着红幽距离我远了点就弯腰捡起地上的一袋薯片，不过身体五感六识一直处于警惕状态。
　　“无色无味法，若隐若现绳，长长短短线，伸缩自如针，去！”我催动法诀，缠在手腕的“捆仙索”从隐形到显形，闪着金黄色光芒自己飞了出去。
　　我的“捆仙索”是用上古时期真龙胡须和凤凰尾羽引亿万天雷所制成的，但凡灵物妖邪只要被索住就无所遁形，越是用力挣脱逃走就越是勒紧，强行挣脱定会被勒的神行俱灭，有点像《西游记》里的“紧箍咒”，“紧箍咒”只是观世音菩萨的杨柳枝所化，它和我的“捆仙索”威力比起来那就真的是十万八千里差距。我的“捆仙索”就连如来和天帝都惧怕三分。
　　“捆仙索”飞到薯片架子上面就被一层透明的像保鲜膜一样的东西挡住了，透明膜并不大，也没多大灵力，只是很具弹性和回力，“捆仙索”三番四次都被透明膜巧妙的弹了回来，不过我通过透明膜压在它的浅显轮廓上，可以断定它有一个五六岁小孩大小的体型，至于是鬼魂怨灵还是山精水怪就不得而知了，绝非人类。
　　“以心合法，心体积聚，离于邪乱，焚以元神，三昧真火，火火燎原，火到必现，无所遁形，焚！”我催动“三昧真火”法诀，“真火”与“捆仙索”交融缠绕化为红火利箭，透明膜撕拉一声被穿破，一个五岁孩童般大小的头上有角，鼻下有须，脸上有鳞片的怪物被“捆仙索”牢牢的插进“手”里。
　　怪物没了透明膜保护现了原形，人首蛇身但又不太像蛇，它有手有足，手足只有四个指头，我猜测是蛟。
　　它被带有“三昧真火”的“捆仙索”刺穿掌心，流着苹果绿颜色的血的，身子瑟瑟发抖，不过我在破了小蛟法术的一瞬间撤了“三昧真火”，不然小蛟早就变成烤“蛟”了。
　　至于这个怪物到底是不是蛟，我是只听过它们的传闻，但从来没亲眼见过，不过它的近亲——龙，倒是经常见到。
　　为什么推断它是蛟，好像是直觉。
　　仿佛记得《山海经·海内经》就有提到在远古的时候，夏族的代表者就是龙及龙的传人。
　　传说某年鲧（gǔn）奉天帝之命降世下界治水，在人界久居的他心性纯良与人友好。
　　鯀看到了当时地面上的人们受到洪水的侵/逼，居无定所四处逃窜，无法耕种粮食，无法打猎采果，几乎快要生存不下去了，他日不能寐夜不能眠，心痛不已。
　　对于这样大规模的洪水，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只有围堵，也就是水来土掩，不断修筑堤坝拦截。
　　鯀眼看着这些洪水不断的突破他的堤防和水坝，无计可施、自惭形秽，他再也不能忍受他友爱的凡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负罪感，于是他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去盗取天帝的宝物“息壤”——一种会不断生长的土壤。
　　“息壤”是由盘古开天辟地时劈出来的尘埃沾染他的汗水所化，曾有传说——尘埃不断，“息壤”不停。当年女娲造人就使用过，不然哪里来那么多塑身黄土。
　　鯀想如果有了源源不断的土壤，堤坝就可以不断增高，也就能够使得自己的围堵不再失效。
　　“息壤”被放在九重天的“珍宝阁”内，“珍宝阁”是天地间收藏宝物最多的地方，奇珍异宝、琳琅满目、一应俱全，而且也有天地间出世的宝物名称和简介，部分还有使用法诀和制造方法以及相生相克术法、法宝介绍。
　　“珍宝阁”由四大神兽之一玄武监管，九层阁楼内内外外都用无色无臭的弱水作为屏障，弱水本身无毒无害，但是它一旦感知灵力流动和杀意就会化为剧毒，瞬间让神格都会消散殆尽，而且弱水产生的水汽可以封印所有灵力。
　　玄武也就是水神共工，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天生八字相克，针锋相对常年不休，传说地上的洪水就是祝融引天河之水降灾给凡人，不料没控制住神力造成凡间滔滔江水，洪水泛滥。
　　刚愎自用，傲慢自大的祝融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的失误，他就对天帝说是凡人罪孽深重，必须受够天河之水惩罚数年方可洗涤干净，凡人就这样成了火神祝融职责失误的替罪羔羊，而且无法上诉。
　　这些事情鯀全然不知，他只知道盗取“息壤”拯救天下苍生。
　　某日恰逢如来邀请天帝去西方灵山参详佛法，鯀便借风来到九重天“珍宝阁”，水神共工见鯀来偷“息壤”不但没有任何阻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不说，还故意泄露“息壤”的使用法诀，鯀偷到“息壤”后返回人间，在高山之顶，摆出法阵催动使用“息壤”的法诀，“息壤”真如传言一样土壤生生不息，绵延不断。
　　在“息壤”的帮助下，凡人们脱离了洪水的灾难，开始离开贫瘠的山丘和洞穴，回到地面上重新开始生活。
　　鲧看着这些凡人能够因为他的帮助而开始安居乐业感到十分的欣慰，等洪水控制的差不多了他正准备回去天界交差的时候。
　　天界当时的主人尧先听到宝物被盗举报，他对于“息壤”被盗感到十分的震怒，觉得是在亵渎天威，于是不听申诉强行收回“息壤”。
　　本来被控制的洪水又重新肆虐地面，破坏力较之前更甚，原先安居乐业的景象又成为一片汪洋大海，人类死伤更加惨重，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鲧束手无策，悲痛不已，他不但无法拯救这些凡人，还被震怒的天帝尧派了著名的刽子手火神祝融下界将他抓住，引天雷暴击于羽山之上，曝尸荒野不予掩埋。
　　治水失败又被冤枉致死的鲧怀着满腹的怨恨，被雷电殛死之后，不但死不瞑目，尸身三年都不腐不坏不消不散。
　　尧唯恐鯀的尸身会产生异变，于是派出巨灵神用锋利的吴刀将鯀的尸身剖开，但是没有料到鲧的怨气酝积在腹中变成了一条黄龙，黄龙一见天日就腾飞万里，这条黄龙也就是鲧的儿子禹。
　　也有传说长江三峡中的“斩龙台”和“错开峡”是当年禹斩掉一只乱开水道，险些误了大事的孽龙的地方。
　　当然这些只是凡人的一些远古传说，真真假假，一半一半，不过龙确实从古至今都存在，而且还有很多种类，它们都是头有犄角，身有鳞片，蛇身驴头，有手有足，四肢五爪。
　　修为极高和生性善良的龙会被封为龙王，它们掌管下界河川湖海的水源调度以及水生生物生长繁衍，其中管理最严格的就是蛟。
　　蛟是拥有龙族血脉的水兽，也有传说就是龙和某个水兽结合的产物，它是朝龙进化时的其中一个物种，只要再渡过三千六百七十二难劫，历风暴、受雨洗、迎雷劈、遭电击就可以化为真龙。
　　蛟和龙一样都具有强大的力量，但是蛟生性残暴、有勇无谋、鲁莽好斗、妖性难改，常常胡乱施法导致洪水泛滥、山崩地裂、民不聊生。于是龙王就用“天罡十二印”将它们身上的神格给封印了，永世不能成神只能为妖。
　　有的蛟见无力反抗就回到峡谷深泽潜心修炼去了，也有的蛟利用可制造海市蜃楼的幻境来迷惑生灵获取灵力。
　　蛟虽勇猛善斗但被封印神格后开始群居出没，雄蛟常常被安排去西方灵山劳役赎罪，幼蛟由母蛟看护成长。
　　眼前这一头应该就是蛟，从犄角看最多不过两百岁，它不可能独来独往，那么身边肯定有同类，其它的蛟要么是隐了身形，要么化成周身事物，要么逃走离去。
　　“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较量较量。”我向四周吼着，以便整个超市空间都能听到，放在裤包里的手掐着法诀。
　　“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这头小畜生大卸十八块，块块有骨有肉、骨肉相连、有肥有瘦、肥瘦适宜，串一下就能烤……”我故意说着狠话就想激将一下它们。
　　其它的蛟依然没有现形，我不知道是它们的定力足还是弃车（ju）保帅又或者赌我不敢下此毒手？
　　“既然你们真的不愿现身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完从裤包里掏出一张纸符抛向空中。
　　“杨枝甘露、恩泽万物、洗净铅华、显眼通透，现！”
　　那些蛟万万没想到，我会在短短的时间从观世音菩萨的玉净瓶里借来了“甘露”。“甘露”是最为圣洁的灵液，能破一切妖邪妖法。
　　“甘露”在空中化为雾气向四周迅速弥漫，整个超市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些隐身的蛟依依显现，离我最近的一只头上犄角很粗很长差不多有五千多岁了，正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锋利的爪子也是朝我伸着。
　　我想我要是真的对小蛟痛下杀手，它一定会不顾死活扑过来和我拼命，虽然我没为人父母，但是我能理解那种子女受伤父母的心痛感，它要不是感觉我的修为难测，早就冲上来将我撕成两半，一半红烧一半清蒸或者一半吃掉一半丢掉。
　　有道是：判刑需要证据，杀猪需要季节。我不是生性残暴的“人”，也不愿意胡乱杀生，就算我现在吃肉，那也是遵守自然法则，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新陈代，无关善恶。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些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人口密集的城市，以及这个人来人往的超市里。
　　我环视一周看了看，大大小小的蛟有六十多头，四面八方都有，都是呈备战状态，年龄最长的就是离我最近的这一头，它可能是这一群蛟的领袖，那么要停止这场战斗，就要先和这头母蛟交涉。
　　“都已经显了形了，那就都稍安勿躁，拳脚无眼容易互相伤害。”说话间我也催动法诀，“捆仙索”感知我的法诀后从小蛟身上撤了回来，缠在我的手腕上，一阵金光后隐形不见。
　　领头母蛟见我撤了“捆仙索”就对着小蛟“嗷”了一声，小蛟“嗯嗯”两声后回到离它最近的一头母蛟身边去了。
　　我见它们攻击的气息有所下降便道：“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生生不息，有道是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你们本该在深山峡谷和湖泊海泽里潜心修炼，怎么会到这繁华的人类城市来？谁带你们来的？又是怎么来的，如果不说个所以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这是人界，人才是主要群体。”
　　我说完后原本以为它们会回答，结果是面面相觑看着我，我突然反应过来人畜有别，它们久居荒野，哪里听得懂人话。
　　“穿针引线，灵言相连，五感六识，七窍贯通，通！”我催动“通灵”法诀，这样我们的语言就可以沟通了。
　　刚一通灵，那头领袖母蛟就娓娓道来：“我们本是栖居巫山河滨一带，潜心修炼，与世无争，不知道怎么的有一天一连好几个同类都被一根木桩钉死，我们想会不会又是我族雄蛟犯事天界又将下责罚，所以也就甘心忍受，就让它们的尸体都暴露在外，好让天界看到，希望可以息事宁人，可是被木桩钉死的同类居然尸体漆黑，而且经久不腐不化成为干尸，我们深感奇怪，就想着一起将它们火化掩埋，但是没等我们去掩埋它们，它们的尸体就自己“活”过来了，口吐黑气，四肢僵硬，见到同类就扑倒撕咬，吸血食肉，有的同伴当场毙命，被咬伤的同类侥幸逃脱后不久也是黑气蔓延全身而死，死后又是不腐不化，我们觉得这肯定有问题，幸存的这些健康的大大小小同类就是连夜逃走，不过我们现在的妖力有限，无法找到合适的山川湖泽，又被这一带的灵力吸引就追随而来，可是无法近身灵力源头只好隐身在这个城市里。”
　　听它这么一说我想它说的桩子一定是“摄灵杵”，我就形容了一下“摄灵杵”的形状，它们都点头称是，还面露惧怕，它们说的灵力源头应该是那晚我在“九转聚灵阵”下救红幽时不小心泄露的。
　　它们说合力用妖法将那些黑化同伴全部烧死了，我心中踏实不少，不然没人管制那就可能天下大乱。
　　“那你们怎么就隐藏在这家超市里了？”我想了想又问。
　　“我们来的时候消耗了太多妖力，这里的灵气非常稀少，无法帮助我们快速恢复妖力，所以没办法再次移动，只好隐居于此，我们都连着半年没有进食了，大的可以靠内丹精元忍受饥饿，可是小的了？它们连‘窍’都没开完，就跟普通动物幼崽一样，饿了就要进食，饱了就很顽皮……”领袖母蛟说着说着眼泪直流，看着我都心疼。
　　我是VIP吃货，我能体会饿肚子的感受。
　　“你们到这里以后有没有为非作歹，伤天害理，从实招来，如有隐瞒，我就用雄黄烈酒和三昧真火将你们化个神行俱灭，永不超生。”我义正言辞的问。
　　“没有，大仙，我们绝对没有，我们深知自己是戴罪之身，能够存活下来已经感恩戴德，怎么敢惹是生非，伤天害理，为非作歹啊！”它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从它们的眼神里我也感觉到它们没有说谎。
　　因为母亲心肠再坏，为了孩子的未来也会慢慢变好。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助你们恢复妖力，幻化成人形，毕竟你们这么个数量，没办法瞬间移走的，就算移走了也没地方‘放’。”说着我催动法诀道：“刚才我洒在空气中水雾是观世音菩萨玉净瓶里的‘甘露’，你们先凝神静气，然后催动内丹精元，充分吸收，不过不要太心急，要循序渐进，毕竟你们的修炼方法和‘甘露’的属性还是有很大排斥，要试着融会贯通，收为己用，恢复妖力的母蛟帮助孩子吸收，让它们早日开‘窍’也方便行动。”
　　我说完看着一群蛟盘成一个个的圆圈，有点像一坨坨干涸的牛粪，忍不住想笑，不过我可是大仙，顾及形象的憋到胃痛。
　　半个小时后领袖母蛟最先幻化成人形，一个看着差不多人类三十八九岁的妇女，头发盘在头顶，一根碧绿色发簪别在头发里，面容姣好，韵味十足。
　　“多谢大仙不杀之恩。”领袖母蛟幻化成人形后“扑通”一声跪地道谢，其它幻化成人形的母蛟领着孩子也是，我也不阻拦，毕竟她们的感激之情不收她们会内疚惶恐。
　　“大仙，柳蛟有个不情之请。”柳蛟用恳求的眼光看着我说。
　　“你先说来听听，我可不保证会答应。”我平常的回答。
　　我向来如此，你有请求是你的事，我答不答应那是我的事，我又不是“志愿者”，“义务工”，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信仰和做事原则。
　　“小儿年幼懵懂无知，刚才惊扰了大仙，希望大仙‘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于他们，若要责罚，柳蛟愿意替他承担。”柳蛟恳求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种事情我要是每一件都记仇，那我不早就心脏负荷不了死翘翘了，待会离开这里我会替他疗伤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说着捡起地上的一包薯片撕开了包装，递给了那个刚刚化成人形的受了伤的小“男孩”，它躲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的看着我，又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薯片，没受伤的手紧紧的抓着母亲的衣服。
　　“小豆，快谢过大仙的不杀之恩。”被叫小豆的小蛟还是不敢伸手拿薯片，柳蛟接过薯片袋递给小豆，小豆张口，舌头一卷袋里的薯片就全部下肚了，完了还把袋子里面舔了一遍。
　　柳蛟看着又心疼又不好意思。
　　我也心疼啊，带它们回去以后，要准备多少食物才好啊？像红幽这样的看着斯斯文文，饭量都惊人的要死，那这些庞然“大”物的饭量那可不是盖的，我卖身卖肾都不够养活。
　　柳蛟毕竟年长又是领袖它可能看出了我的顾虑，她从衣兜里掏出两块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三厘米高的金黄色的金属，我一看就知道是足金金块，顿时见钱眼开，眼冒金星，金光四溢。
　　“大仙，我也知道人类世界什么都要钱财购买，这点钱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我们也只有这么多，希望大仙不要推脱。”柳蛟恭恭敬敬的用双手递给我，我当然不会推迟了。
　　我可是俗“人”，就是爱钱财那种人，我接过金块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好沉甸甸的，质感好舒服。
　　我用了个小术法将手里的两块大金条换成了纸币，再把纸币换成了食物，然后用传送阵法将它们传送到我平时打坐的湖里，再带着眼前的“人”三三两两依次瞬移，最后撤了超市结界。
　　湖里面早就已经有许多食物，鸡肉、鸭肉、猪肉、牛肉、鸡蛋、水果、蔬菜等等，生的熟的，煮的炸的都有，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深刻的体会到——有钱真好。
　　没钱你就只能找个十字路口去喝西北风的，免费添加的一氧化碳，氦，苯等“调料”永久续“杯”。
　　等他们饱餐一顿后我让他们先化回原形沉入湖底休息休息，没有我的指示不准离开湖域半步，为了防止小蛟调皮乱跑，我不得不在湖周多加设了结界，当我拍手说搞定的时候，总感觉忘了什么。
　　“喔豁（糟糕），红幽还在超市水产缸里，刚才忘了把她带走。”我赶紧瞬移去了超市水产区域，还好红幽机灵隐了身形，不然要被人买走做鱼汤去了。
　　不过红鲤鱼的鱼汤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松茸”（猫）和我肯定都想知道。
　　“大仙，红幽以为你不要我了，红幽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仙了，红幽想着见不到大仙就想喝水胀死算了。”幻化成人形的红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我哭泣，男女授受不亲，我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只好拍着她的肩膀给她顺气，不料被刚进超市的张肯看见了，左手颤抖的指着我们说：“你们，好样的！秀恩爱都不分场合了，不要脸……”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转身走了，从背后都能看到他的气有多大。
　　张肯走了，红幽感觉闯祸了也就停止了哭泣，捡起地上张肯掉下的一个信封递给我。
　　“大仙，我是不是又闯祸了？”红幽低着头绞着衣角问。
　　“是啊，闯大祸了。”我故意说的很严肃，“回去必须给我捶腿按摩才能给我消气。”
　　红幽信以为真，回家后真的给我按摩洗脚。这么单纯的红幽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老天不公平啊！像人类好多聪明的人都只活了几十年就死了，下一世又不知道会不会是人，唉！
　　回家后，我打开张肯掉在地上信封上写了“我”的名字的信，里面是一些肉麻的文字，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多看多想，心里呵呵两声就放进了抽屉里，只记得里面一部分“什么都可以接受是你的温柔，什么都可以放弃是你的权利，我愿意用我仅有的美丽换你一点点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