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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孟婆汤1 ...

  •   过了几天,我和张肯两人坐地铁出去玩,我们有模有样的去过二人世界,可惜地铁里挤成“一家亲”,还没人叫“非礼”。
      一个穿着红色小马甲的女生突然侧头朝我这个方向说:“唉!你有没有去吃过哪家粥店的粥,就是哪家门口挂着个很古老的灯笼的粥店?”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高领毛衣的女生,低头玩着手机。
      看她们手里都提着一个化妆包,我想她们很可能是在美容院或则美甲店上班。
      灰衣女把手机放包里后,反问:“哪家粥店?在哪里啊?我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过啊!”表情一脸的惊讶和期待。
      红衣女表情像是按了暂定键一样,突然呆滞几秒后,才回神说:“咦!我忘了在哪里了,我也忘了粥店的名字,我甚至忘了什么时候听谁说的,只记得有个人一边吃一边发朋友圈说好吃,她说怎么吃都吃不够,还一口气吃了五碗,吃了还想再去吃。”表情惊讶的比灰衣女还甚。
      灰衣女突然拉着红衣女的手臂,一脸笑的呆板,感觉脸上涂了502胶水似的,惊讶嘴嚼着道:“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在吹牛啊?哪有那么好吃的粥,一口气吃五碗又不是喂猪,白酒杯大的碗吧!哈哈哈!”她笑着笑着还趴在红衣女肩膀上,接着道:“我看你不是忘了,是你更年期提前发作了,哈哈。”接着又是一阵爽朗的笑,笑声太大,整个车厢都听到了,脸上开了浅浅的裂纹,还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红衣女见怪不怪,尴尬的笑了笑说:“回头我去问问,有时间带你去吃了你就信了,不过也很奇怪,我怎么就想不起来粥店的具体位置,我记得她当时还发了‘朋友圈’的,还有好多人留言和点赞,但是我刚才翻‘朋友圈’也没有,真的好奇怪。”红衣女疑惑的说,脸上的笑很僵硬。
      灰衣女停止了笑,从包里拿出化妆盒就开始一边补妆一边敷衍说:“那就问到了再说。”语气带着好奇和不屑。
      “当!!文殊院站到了,请各位乘客依次从……”
      “走吧,!我们该下地铁了。”她俩急急匆匆的下了车,门口的人用手在鼻子边扇着风,像是在换气。
      这时候张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们也该下车了。”脸色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刚才有点失神,接着跟着张肯出了地铁。
      一阵阵浓烈的佛荫像热浪一样迎面扑来,我是神清气爽,张肯就有点不舒服,像晕车一样。
      如果有人坐地铁都晕车,可真的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不过藏烨却说他脸皮厚,不怕,我对他无语。
      我停止行走对着张肯询问:“怎么了,不会是的晕车吧?”语气带着关心。
      张肯小声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都开着车怎么可能晕车?”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没事,不过他的脸色明显是在憋着。
      我想想也是,其实很多晕车的人都是心里作用,下了车走一走,吃点东西就会好了,我以前就晕车,后来坐车次数久了习惯了就不晕了,也没所谓的专家说的那么厉害,什么身体缺陷,大脑敏感,其实就是因为怕坐车所以坐车次数少了,最后更晕了。
      我安慰说:张肯可能是地铁站空气不流通,上去地面就好了。可是等到了地面,他竟然趴在垃圾桶边干呕起来,而且脸色变得很痛苦,还一直用手指按着太阳穴,我心道坏了。
      我扶住他的右手已经发出了神力,张肯的脸色才慢慢好转。
      我递了水给张肯问:“你以前有去过道观和寺庙等地方吗,去了有没有类似情况?”脸色疑惑不解。
      他接过水喝了很大一口,想了想说:“我小时候去过峨眉山金顶,一去就是上吐下泻还昏迷,当时大人以为我是高原反应,就没太注意的让人送我回家,后来我只要去寺院或则路过都会不舒服。”脸色苍白无力。
      我想了想解释道:“那我应该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你天生魔体与道佛相斥,相生相克。”张肯听后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把喝完水的瓶子往垃圾桶一扔说:“看来今天去参观‘文殊院’是没戏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心里莫名失落,不是因为去参观不了而是因为张恪的身体难受。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了!好不容易单独出来玩。”张肯歉意的说,接着又建议道:“要不你去看看,我在其他地方等你,呵呵”。笑的很牵强。
      我笑着答道:“没关系,这个又不是你的错,况且一个人去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回家睡觉,哈哈。”
      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我本想着就偷个懒用术法直接回家算了,可惜我用了术法后,我自己瞬移回家了,张肯还在原地。
      我再次回到张肯身边说着:“这里的佛法太厉害了,把你的身体都给控制住了,看来你不能在这里飞天遁地,我们只能老老实实坐地铁了,你说你是不是易燃易爆等危险物品,不能携带飞行啊?哈哈。”玩笑的语气很多,张肯也就赔着笑。
      然后我们从隐蔽的街角走了出来去了地铁站,一路上张肯都没说话,我想他是在内疚和自卑。
      等下了地铁我安慰张肯说:“有的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我能改变的,不要太自责。”他也只是牵强的笑了笑。
      既然没出去玩,那就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我和张肯“勾肩搭背”的去了一个海鲜市场,诺大的地下室都是销售各种各样的海鲜,活的死的都有,干的湿的一应俱全,海腥味浓的想吐。
      最后还是张肯挑选了鲜鱿鱼,蛤蜊,龙虾等。
      突然想起前两天我看到的一个街拍采访视频,主持问路人海带是海鲜吗?好多人都回答是,其实海带只属于海味罢了。
      路过一个街口,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飘进鼻子里,我竟然感觉有点像眼泪的味道,我都觉得奇怪。
      我突然停下脚步,环视看了看也没有垃圾桶或者饭店什么的,惊讶的问张肯:“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特别的气味?”
      他停下脚步用力吸了吸鼻子闻了闻,摇头说:“没有,除了汽车尾气的味道。”一脸的疑惑。
      我再闻了闻也只有汽车尾气的味道,不过刚才的气味绝对不是错觉,而且我感觉以前有闻到过。
      回到家里,张肯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其他人今天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家里空无一人。
      我和张肯一起动手做饭,香辣鱿鱼,爆炒蛤蜊,清蒸龙虾,小炒肉,蕨苔肉丝,蘑菇汤。
      等饭菜都弄上桌,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这是我们第一次携手做菜,来拍张照纪念纪念。”说着我拉着张肯自拍一张,我俩脸贴的很近,情侣感十足。
      还没等我高兴过头,门就被敲响了,我一听内心不悦。
      我一边开着门一边抱怨说:“这谁啊?这么会踩点跟曹操似的。”脸色不悦。
      门刚开了一个缝,藏烨和莫骁一阵风的闪进了屋,我都来不及阻止。
      “吃好东西都不叫上我,太没良心了,哼!。”藏烨说着就用手拿起一根鱿鱼须放在嘴里,接着吧唧吧唧吃咀嚼起来,一脸的享受样。
      我看他吃的一脸满足,我没有绝大数厨师的成就感,而是生气的问:“你个好吃娃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了防止你蹭饭我可是在房间设了结界。”话语带着疑惑和生气。
      藏烨把嘴里的鱿鱼吞了下去,自豪的回答:“你难道忘了莫骁的耳朵,只要他想听,别说你们做饭的声音,就算是你们‘啪啪啪’的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说完脸上一副得意样,完全不觉得自己家的莫骁,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嫌弃,接着又补充道:“况且我们也不白吃,我们还带了啤酒,你难道不知道‘啤酒配龙虾,胜过吃王八’。”藏烨说着大手一挥地上一箱啤酒,都是我们平时爱喝的牌子,脸上还有对我的鄙视色,仿佛在嘲讽我不懂得饭桌“文化”和一个人偷偷吃独食。
      “谁稀罕!”我一脸嫌弃说着,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待会记得洗了碗才能走,别每次吃了饭就尿遁。”说完我接过张肯递给我的啤酒大喝一口,像是要喝回本一样。
      藏烨不甘示弱的一个劲在夹菜,莫骁一边给我们倒酒一边赔笑,还兼顾给藏烨剥虾壳。
      整桌吃下来真的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主要是菜够味,酒够冰,加上有人在“抢食”,吃起来特别过瘾。
      说实在话,吃饭的时候就是要人多吃起来热闹,才吃的多,要是一个人吃饭,就算整桌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蜡的吃不了多少。
      吃饱喝足的藏烨躺在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感叹道:“还是做凡人爽!做神仙哪里能像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跟‘劳改犯’一样,这不能那不能,整得人都生无可恋了,好造孽哦!”手还揉着肚子,一脸享受样。
      “你看你的肚子都快赶上‘二师兄’了,再不注意饮食,小心莫骁踢你出局,我可是会给他重新物色一位脾气好,身材棒,会体贴的人。”我嘲讽的说着,一边也在剔牙。
      藏烨赶紧坐直了身子,深怕别人看见他的肚子,眼中对我投来恨恨的目光,我无所畏惧。
      饭后吃着水果喝着茶我问藏烨:“今天从海鲜市场回来,我走在一个路口闻到一股很诡异的气味,总感觉这股气味不属于人界,但是那条路我都走了千百回了,为什么今天走就闻到,而且还只是一阵过后就消失了,我让张肯闻他却说没有特别气味,所以我很纳闷。”我脸色一片认真。
      藏烨把牙签往垃圾桶一扔回答道:“这还不简单,你现在已经‘拿’回神格了,五感六识比以前敏感不知多少倍,千里之外的气味都有可能闻道,就像我现在经常闻到地府油锅的焦臭味,烦都烦死了。”脸上还是一副少见多怪的神色。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那股诡异的气味,好像就是有次我去地府的时候闻到的,我还说怎么有气味跟眼泪一样。”我突然想起来说。
      藏烨神色一紧的惊讶说:“跟眼泪一样的气味?又不是‘孟婆汤’,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就没闻到过!”脸上一副“欺负我年轻”的脸色。
      我心道:这个也能拿来比,真真是个“中二病”人,不过面色如常的回答:“这个我咋知道,我又不是当官的,人微言轻,哈哈。”话里带着嘲讽。
      藏烨听了也不恼,笑着拿起桌上苹果吃了起来。
      其实我们久居人界,吸取太多尘世的气息,吃了太多五谷杂粮,我们体内的仙气就会被污染,紧接着我们的灵力就会有所影响,如果不打坐排出,久而久之就会和凡人无异,藏烨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一天到晚都只知道到处疯玩,根本没有修身养/性过。
      再过了一会儿,肖崇急匆匆的跑回来了,进门就跑进洗手间,不一会儿里面“噼里啪啦”声音,接着是他一口舒服的叹息。
      藏烨戏谑的说着:“这是几百年没拉‘翔’了,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鸣惊人‘屎’不休啊!”接着故作斯文的用手幻化出许多香味出来。
      其实我的洗手间有自动除臭阵法,一点臭味都不会乱泄,他就一个装逼犯。
      再过了几分钟,我就看到肖崇一脸舒畅的从卫生间出来,一边在裤子上擦手一边抱怨道:“这凡间的破事可真多,前两天刚抓了一批‘买肉卖肉’的夫妻,昨天又有好几个人无故中毒,关键是那个毒TMD特诡异,特恶心,整的我每天跑来跑去,脚不沾地的去调查,解手的时间都没有,憋的我肾痛,刚才路过小区,我实在憋得慌就回来上个厕所,一会儿还要出去,晚饭都还不知道有没有着落,真心命苦啊!”说着想起什么看了看□□,才往大门走。
      我叫住要开门离开的肖崇问:“等会,你说的中毒是什么情况?”脸上一副担心样。
      肖崇转身回答道:“所里发话了,不让跟家里人说。”一脸的为难se。
      藏烨没好气的说:“嘿,我说你个白眼狗,才去上几天班啊!就所里来所里去,你咋不搬去派出所住,回来干嘛?”
      我突然说道:“我都还没不满你发什么火啊?矫情!”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刚才藏烨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
      肖崇目前确实有点“职业病”,说是服从命令,忠心耿耿,其实更多是不懂得变通,看来他的职场道路令人堪忧,有的时候一根筋真的很吃亏,也很容易得罪人。
      我想了想诱导肖崇说:“我们是谁你还不知道?又不是什么三姑六婆八卦先生,你就直说吧!我保证这里说这里放,你没提出求助我们绝不插手。”看着肖崇一副惭愧脸色,我接着补充道:“再说,没准我们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出谋划策,破了案也是让你立功嘉奖,受人重用,我们有没好处。”诱饵抛的很足。
      肖崇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说道:“昨天到今天上午,派出所陆陆续续接到报警,说是家里老婆或则女朋友去吃了什么粥回来就性/情大变,尤其是那方面更是需求无度,一晚上不停歇的要,只要行了房的老公或者男朋友第二天醒来就会身体不舒服,尤其是命根子跟中毒似的变得漆黑,还有刺痛,住院以后也药用无效,都引起国内外专家重视了,上面更是下死命令严查此事和封锁消息,就怕是什么恐怖分子或则邪教组织投毒害人。”脸色一副“就这么多了,多了我也不知道”的脸色。
      藏烨想了想惊讶道:“怎么会有这种事?不会是什么xing病,淋病啊,梅毒啊,湿/疣,皮肤病,牛皮癣等。”一副很有研究的脸色。
      坐在我身旁的张肯突然插话道:“现在医学发达,艾滋病都可以控制,别说梅毒和淋病了,只要发现的早可以控制和医治的,比如青霉素就可以。”
      肖崇听了也回答道:“张哥说的是,好几个专家诊治过了,都不知道是什么病,国外都没听说过,连非/洲那么多怪病的地方也都没出现过,所以只能按xing病先治着,效果不明显,有一个已经进了ICU重症病房,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脸上一片愁云。
      我想了想又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那犯罪嫌疑人有方向了不?”问出口真心觉得白痴。
      肖崇郁闷的回答道:“有啥方向,那些受害者的伴侣都接受调查了,俩人感情平淡无异,没有害人动机,她们身体健康没有怪病,而且有几对行房都戴了套,可男的还是染了病,女的又没得。那些女的都说只记得去什么粥店喝了粥,粥店位置在哪里都不记得了,就连粥的材质,味道都不记得,就只记得很好喝,一口气可以喝好几碗,喝了后就什么都不记得,等第二天才清醒过来,才知道男伴出了事,我们也对她们的口供做了比对,他们每个人都说是这样的症状,而且她们相互之间没有交集也不认识,那她们就不可能说假话或串通口供。”说着说着他就习惯性的蹲在地上,还两手手掌撑地,一副狗狗样。
      藏烨一脸老成的说:“不会又是什么妖魔鬼怪作祟吧?它们怎么就这么会作,不怕死的乱作。”话语毫无营养,纯粹是为了博/彩。
      肖崇还要说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曾经的“街机”诺ji亚,铃声还有点怀旧,他接通就说:“好了,好了,马上就到。”面色一派尊敬,我隐约听到是杨明元的声音。
      肖崇说完就离开了,整得我们几个尴尬一片,他连抱歉都没有给我们,没素质的家伙,真想吊起来烤了吃。
      藏烨幸灾乐祸的说:“这孩子没得救了,像他们这样无头苍蝇的乱撞,能找得到凶手才怪,就不怕打草惊蛇?”嘴里苹果吃了欢喜。
      我想了想对藏烨建议说:“要不你回地府看看有什么特殊情况,比如有什么鬼怪逃了出来。”话里带着撵人语气。
      “去!你个土包子,本大爷要查情况还用得着回地府?”藏烨露出一副“低估我的实力”的表情,完全没领悟我话里的话,接着对着莫骁说:“老莫,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好好表现,不要让有的人狗眼看人低,低到□□里,哼!”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莫骁。
      莫骁听了藏烨的话,先是用手掏了掏耳朵,两个隐形耳塞就取了下来,然后凝神聚气,耳朵慢慢发着金光,跟信号接收器一样,我还看到许多文字、图片和语音都一一进了他的耳朵,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莫骁用耳朵搜集情况,大脑是一阵发麻。
      他要是有什么偷听隐私的怪癖,上天入地谁能躲得过他的耳朵?不能再想了,我怕我以后xing功能障碍。
      张肯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右手附在我的左手上,一股莫名的宽慰。
      过了五分钟后,莫骁重新把耳塞戴上,耳塞应该使了术法隐身不见,我想这是他故意戴的,就是不想毫不知情的听到不该听的声音,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两位尊上,张先生,我已经‘听’好了,接下来我就简单讲述一下,不懂的地方我后面会解释。”莫骁尊敬有礼的招呼道,接着开始述说:“地府最近一切如常,各部门负责人各司其职,地府今年已经安排转世投胎的灵魂十一××万人次,同期错误率百分之一点三八;收押灵魂十二××万人次,同期错误率百分之八点七四六二;常驻鬼魂三万人次,同期增长率百分之一十三;地府今年财政支出××万冥币同期增长百分之十六点四二,财政收入××冥币同期减少百分之十四点六六;货币流通率一点三六同期增长百分之零点七三;公共设施维护费用××万冥币同期增长百分之零点四五……封印在地狱黑海的妖魔鬼怪都没有动静,生长在“往生海”和“黄泉路”的花草树木长势良好……气温零下四十九度,气候寒武纪气候……接下来我对一些专业知识和名词进行讲解……比如说财政收入就是人界给地界烧的纸钱,按照汇率转换成冥币……”莫骁不急不缓的说着,有点像外交官发言的语气,尤其是他刚才五分钟搜集的情况,那可真是包罗万象啊!尤其是信息的整合简直比云计算机还快,而且还是同期比较加重点分析,他的讲解跟年终总结报告差不多,条理清晰,对比清楚,表述口次伶俐。
      听莫骁的“报告”真的是一种享受!他的声音磁性而富有感染力,语速适中,吐词清晰,音调标准……我都听得如痴如醉了。
      我和莫骁认识这么久了,真真的第一次见他工作的样子,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原本以为他只是藏烨的“宠物”,结果今天才发现他就是总经理,藏烨最多是挂名总裁。我突然想要是没有藏烨,要是我和他认识没这么久,要是没有张肯我会不会喜欢上他?
      藏烨突然拍着桌子说着:“喂喂喂!打住打住,他已经名花有主,你就不要到哪里就发花痴到那里,年纪一大把,也不害臊。”藏烨说着转头对着张肯说:“记得每天把他多‘喂’几次,最好是撑到吐,免得到处打‘野食’。”脸上一片语重心长,认真建议。
      我的那个尴尬,难不成我刚才流露出什么非分之想?
      我赶紧看了一眼张肯,他回我以微笑,再看了看莫骁,又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张肯别看他总是对我言听计从,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他是在有意无意的影响我的言行举止,尤其是他看着高冷其实很懂得浪漫,很会用心思,也会懂得哄我开心。
      反观莫骁,“我爱你”几个字都要等几万年才说的出来,还是吞吞吐吐的不敢抬着头,貌似除了藏烨和我跟他有交流,其他神佛都是敬而远之,他就是一个不会为人处事的“闷黄瓜”,除了重口味的谁会喜欢对着蔬菜发/春啊?
      误解想通了以后,我心里就舒服了,我才不会为了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去辜负一个陪我做梦的人,而且我要是真的对莫骁有啥非分之想,那不就破坏了我和藏烨千百万年的友谊,破坏我英俊高大、正义凛然、风度翩翩、正能量的形象?那不就是得不偿失,要是论找对象他莫骁就藏烨当香饽饽,其他人神尴尬的一笑而过。
      我内心镇定的说:“乱说什么话,满嘴喷‘翔’,还当自己是在施肥种地。”我说着和张肯来了个十指相扣,认真道:“我心里是有人的。”他看着我也是笑了笑,仿佛在说相信我。
      张肯总结的说着:“那按照莫骁这么说地府应该没多大问题,那我们是不是要看看人界情况?”刚才的尴尬化解。
      莫骁干干的说:“三界六道都有自己法则,人界很多东西我们都无法探知,也不能探知。”
      然后他俩就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着,突然感觉有硝烟的味道,藏烨一副纵容的表情挑衅的看着我,仿佛在说看看到底谁家男人厉害,我则觉得太幼稚了。
      我赶紧大声制止说:“好了,你们也别争了,多说无益,我们去医院看看情况就知道了。”我怕张肯受欺负。
      然后他俩报之以微笑,敢情刚才都是幻觉,他们都是谦谦君子、有礼有节、绅士风度,怎么可能争论的面红耳赤,泡沫齐飞?
      考虑到张肯上午的情况,我们没有用术法,开着车去的医院,去的是蓉城很有名气的大医院——华xi医院。
      听说这家医院的专家特别少,看病的人每天必须排队挂号,从早上到晚上才有可能预约到明天或者后天的看诊号码,这种情况十几年了也没改变,仿佛专家们认为家中地里的萝卜白菜比病人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所以都在家种菜无心问诊。
      藏烨听了爆出一句:装/逼/犯,讨人厌!
      在来的路上,我们就商量好了让藏烨装病人,这样就可以自然的和其他病人在一起,获取更加全面的信息。
      当我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藏烨还不大愿意,他堂堂地藏王菩萨竟然说晦气,我真想打爆他的头,后来还是我笑着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莫骁在病房的陪护,人界有句话——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就是说的两个爱人在困苦和病痛面前一起携手共勉。你就当是体验体验,而且你人长得这么帅肯定很受护士欢迎,也好便宜行事。
      藏烨被我最后那句“你人长得这么帅”说通了,高高兴兴的幻化了一下,他就顺利住进了医院,还真和那些病人家属迅速建立起友好关系,可惜哪些男病人就是和他格格不入,就算同病相怜也是不待见他。
      藏烨那不辨男女的俊颜犹如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下到八个月的宝宝上到八十岁的女性都无法拒绝,谁家男人看得过去啊?
      我小声在藏烨耳边说:“会不会用力过猛?”,他却傲娇的不屑一顾,仿佛在说我没眼力见不懂欣赏。
      等拿着热水壶的我出门去取水的时候,张肯问我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还有肖崇那里我们不是保证先不插手嘛。
      我在烧水器前边接水边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不知道肖崇会不会生我们擅作主张的气?”内心确实有点心虚,就怕那孩子突然钻牛角尖。
      不过没等我们纠结这个问题太久,另外的问题出来了,检查藏烨身体的医生突然晕倒了,还被送入抢救室,原因是病人体温零下23度,血液凝固不动,心跳没有却呼吸正常,活蹦乱跳,几番查验都是一样的结果。
      知道情况后我们迅速撤离,对病房里的人说我们是拍戏的,对医院却解释说会不会是刚才的医生头昏眼花了,不依不饶,我们不得不理直气壮的说是你们家医生医术有问题,还拽得很,我们要去别家医院诊治,以后再来投诉你们。
      出了医院后,我用手指戳着藏烨脑袋,跟老子教训儿子一样说:“我就说你用力过猛你还不信,你看吧,疑难杂症还没处理好,‘活死人’又冒出来了,那不是让专家焦心吗?你这样做你不怕这里的专家更少,病人无处看诊?你的心不会痛吗?”他就低着个头也不回话,他也觉得刚才的事办的不走心,怎么就忘了幻化出人类身体特征,不过他就郁闷一会儿,接着又扑倒莫骁怀里求安慰去了,我也就没再说话。
      我们刚出来医院正大门就碰到肖崇和他的同事,还有眼神总是跟着肖崇走的杨明元。
      肖崇见到我就跟村民见到红/军一样,那个热情的迎上来,对我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他要是有尾巴,尾椎骨都可能摇断的那种讨好。
      肖崇笑的“狗腿”的说:“蒋哥,我和杨处正说着要去找你们的,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们了,怎么你生病了?”说着还想着伸手摸我的额头,不过被我用手制止了,心道:你才生病了,你全家都生病了,这孩子会不会说话啊?我虽然在医院门口也不代表我生病了,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领导打你?还有貌似你看着比我老吧,还一口一个哥的叫,真是个不会来事的缺心眼耿直boy。
      我内心腹诽,面上一派大度的说:“怎么可能啊!我这国防身体怎么可能生病,我不是听说你工作上遇到困难,我就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帮帮忙,这不想着先到医院情况。”话里带着关心。
      肖崇听了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一个劲的说我犹如他的再生父母,藏烨在莫骁怀里笑的生活不能自理,我真想狂扇肖崇几个大耳刮子,我有那么老吗?刚才是哥这会儿升级当爸了,你的眼睛就是拿来充数的吗?
      貌似我确实比肖崇大了好几百世纪,我才不会告诉别人,哼!
      杨明元见我们如此亲密,故意咳嗽了几声:“咳!咳!”就连藏烨都感觉他是故意的干咳。
      肖崇又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关心询问着:“杨处,怎么呢?嗓子不舒服,你不会被医院的病菌感染生病了吧?要不要去挂个号,专家的不好预约就普通的吧,生病咱的治,我听说××感冒不当回事,最后就死了……”肖崇“劝人”的本事惊天地泣鬼神了,他说着一脸认真的又想去摸人家额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摸额癖。
      怪不得那天离开杨戬时,我总感觉他眼神里有很多话要说,可就是话到嘴边就没有下文,因为肖崇突然出现在场,敢情就是要说肖崇的情况吧,耿直的像直/肠。
      难不成他以前其实是条哈士奇,有精分性格哪种?看着一副精明神武,其实又二又哈(傻)还很“直”。
      杨明元反手挡回去肖崇的手,脸色竟然有点羞红,走到我面前礼貌的问好,然后示意我们去医院的驻院派出所办公室,但是我回想画面,晃眼看到杨明元是把肖崇的手握了一下的,难不成我真的生病了,眼睛不好使?我可不好意思说出去是半夜玩游戏太久的缘故。
      我们跟着杨明元离开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肖崇一脸委屈无辜和被抛弃的表情,当杨明元一个命令以后他又开始活蹦乱跳了,仿佛刚才他的表情都是幻觉,如此精分我都心生佩服。
      去了一个驻医院办公室里,杨明元示意其他警员去做事,他和肖崇还有一个看着很斯文的警员留下。
      杨明元看了看我身后的张肯和藏烨等人,礼貌的说:“那个小蒋,我们待会要谈的事属于政府要务,可不可以让你的朋友先回避回避,呵呵。”一副商量的语气。
      藏烨少有的没有任何抱怨的就越过我身侧说:“既然你们有要事不方便,那我们就先走了。”脸色竟然是谦虚有礼。不过藏烨转身开步,突然包里一个证件掉了出来,平摊在地上。
      《××哈虎大学犯罪心理学专家》
      杨明元好巧不巧的就看了一眼,我赶紧把证件捡起来递给藏烨,然后用神识和他交流一秒钟时间。
      “你不是鄙视我办假/证吗,怎么自己还模仿啊?”
      “我办假/证我高兴。”
      “那你能不能也专业点,是哈弗不是哈虎,别h/f不分。”
      “呵呵,失误,失误,下次不会了。”
      我捡起证件故意说:“藏烨,你的证件掉了,都给你说了刚回国就先休息休息,不要一听说有案件就睡不踏实,这是严重的职业病。”话里带着责备。
      藏烨听后谦虚的说:“那不也是听说肖崇在管这件事,既然学成归来,就想着来尽点绵力也算报效祖国,不能总被‘歪果仁’笑话我们国人办事没效率。”语气很是有礼,把自己的人格都提高了一个档次,也提出办事效率的梗,杨明元脸色一变。
      我说着就把证件递给藏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国内情况跟国外不一样,国内要走流程、走程序,还要讲制度等等一堆规矩,你还是不要管了。”我故意把“规矩”说的很重。
      藏烨笑嘻嘻的伸手来拿我手里证件,我故意又掉地上,恰巧掉在杨明元脚背上。
      只见杨明元捡起证件看了看,然后递给藏烨,笑着说:“国内现在也要与时俱,如果小藏有兴趣,也不怕耽误你休息时间也可以听一听。”语气带着恭敬。
      藏烨听后问可不可以让他的助理留下来,说着还指了指莫骁,杨明元点头同意了。
      我和藏烨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胜利的剪刀手,面上却是一片镇定自若。
      晃眼间我看到肖崇旁边的警员用不屑的眼神瞪我,我很莫名其妙,还心想是不是我的眼睛真的出问题了。
      杨明元知道张肯的情况,所以不好伪装,不过我告诉张肯先回家做饭,我把钥匙给了他,还嘱咐他做菊花鱼丝,清肝明目,解毒去火。
      张肯点头高兴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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