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做回人（又名：鼠与我）》隔壁家小虎

34、他乡遇故“知”

　　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下，尤其是藏烨的眼睛一个劲给我眨，我在想他是不想让我说出他那神格恶心的名字，我就只说了我的召唤结果，就在这条街上一个鞋店里。
　　藏烨一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精明”的脸色对我说：“你怎么不把我神格那么好听的名字说出来，真心给你跪下，哼。”话语还带着生气。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我的审美观有了新突破，不过我不愿意去突破，我怕丢脸。
　　然后我们一起去了那家鞋店，普普通通的十几平米店铺里卖的也是普普通通的鞋，但是老板却不是普通人。
　　虽然他易了容貌但是任然无法隐藏我对他的认识，我可是他的师叔。
　　藏烨忘了刚才的茬，一脸兴致的打头阵进门就问：“老板，生意怎么样？”一副收保护费的“□□”语气说。
　　老板看了我们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刚才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这会儿跟一般的生意人一样开始热情的招呼我们，可惜生硬的尴尬癌都患了。
　　没有发现变化的藏烨还是一副阔气样说着：“老板，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包起来，然后送到玉泉山金霞洞去，找玉鼎老儿要钱。”说着就要写地址。
　　玉鼎老儿也就是我三师兄，尊称玉鼎真人，名叫玉麒麟。我们同为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弟子，他收有一个实力不低于我们“昆仑十二金仙”的徒弟——杨戬。他在玉泉山金霞洞家里有一把“斩仙剑”，那可是三界六道叱咤风云的宝剑。他曾经与老子和师傅一起大破魔族“诛仙阵”，拯救正道于水火；在商朝时期姜子牙被困瘟神之时，他及时去搭救解困，还派弟子杨戬去协助推翻暴/政；他又从神农之手求得“升麻”，解救人界痘疹疾病，让人民安居乐业；他是一个外冷内热，不善言辞的人，可是带着爱徒杨戬去火云洞拜见三位大帝，他可是热衷非常。
　　正因如此虽然杨戬的实力可能在我们几个是兄弟之上，但是他十分尊师重道，毕竟杨戬的身世就是很尴尬的存在。
　　杨戬的母亲是天帝的妹妹云华仙子，本来就是尊贵的天界公主，可是私下凡间和杨姓男子婚配，还生了孩子，给天帝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那时候天规戒律可是明文规定神仙不可以思念凡人，仙子更是重中之重严格要求不可婚配凡人，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就违反天规，不得已就罚关押在“桃山”之下闭门思过，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根本就没派天兵看管，就连所谓的牢门都没上锁，跟菜市场一样畅通无阻。
　　但是故事却演变成杨戬的生母云华仙子，她被天帝关押在“桃山”之下饱受酷刑，永无宁日，思念丈夫和孩子的她终日以泪洗面，日渐消瘦，形容枯槁，生无可恋。后来杨戬苦修道法，获得“三尖两刃刀”的神力劈开“桃山”，救出母亲，从此过上一家团圆的幸福生活。
　　当时我听到后面这个版本的时候，真心感叹人类的脑洞确实开的很大，不来点惊险刺激无法入耳，不来点SM心里不舒不坦。
　　其实真实情况是“妹控”天帝以为他的可爱妹妹被骗，他就把她抓回天界，他又想把抓回天界的云华仙子许配给得力助手火神祝融，这样不就一直就在身边了，可是云华仙子忘不了杨戬他爹，就一个人躲在“桃山”里不出来，可是外人误解了就说是天帝给关押的，天帝可是妹控到了极致，怎么可能忍心惩罚他的妹妹？可是他又要顾及自身光大正面形象，不得不在悠悠众口前百口莫辩，忍气吞声白白被骂了这么多年。
　　依稀还记得天帝在我面前委屈倾诉的表情，他不是抱怨别人的误会而是他妹妹的绝情，委屈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跟小青她女儿被抢了玩具一模一样。
　　我们之中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肖崇，只见他带着委屈的眼神走到老板面前，然后蹲在老板腿边，用手轻轻扯了扯老板的裤管，老板硬是装作不认识，肖崇的脸都快委屈坏了。
　　我于心不忍开口道：“好了！都别演了，我都肚子饿了，什么时候开饭，呵呵。”我的笑带着干巴巴的味道。
　　杨戬听后呈九十度鞠躬对我行礼道：“弟子杨戬见过师叔。”语气一派恭敬，他再给其他人也行了礼，一派的教养礼数。
　　看着肖崇撒娇的去讨好杨戬，藏烨忍不住道：“既然找到你主人了，那以后就别跟着我们了，我们还省下不少狗粮。”藏烨酸酸的说着，我知道他是不舍得肖崇真的跟杨戬走了，毕竟相处了大半年了，有感情的。
　　不过我真想弱弱的问藏烨一句，省下的狗粮你要吃吗？
　　“老杨，谁来了？这么热闹。”一个脸大肚圆的孕妇，她挺着个大肚子从掀开帘子说着话出来了，当她看到我以后竟然是转身就走。
　　我我立马出声疑惑的说：“唉！我说杨娟，你看到我跑什么啊？我又不是老虎也不是恶霸。”语气带着打趣。
　　杨娟想了想隔着帘子说：“我还想来的是恶霸，我可以杀/人灭/口，我可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到时候传出去，我怎么见人啊。”尾音带着委屈。
　　我笑着回答：“哈哈，你都嫁人了，还怀着孩子，你还在乎什么容貌啊？谁叫你要和男人那个那个啊，哈哈。”
　　杨娟就是九天玄女，她说娟和戬发音雷同就起了，那时候可是窈窕淑女，美貌一绝，现在却是平凡孕妇一样的路人。
　　等了一会儿杨娟像是终于再次出来了，一脸的豁出去的样子，可是我们一行人也没啥大反应，除了某个“中二病”人。
　　只见藏烨拿出手机拍照，兴奋的说：“快快快，拍到了！拍到了！标准大饼脸，比大饼还大，比锅还圆，呵呵。”一副要发照片到朋友圈的举动。
　　这时的杨娟托着肚子倒没有躲，反而一副死就死的决心，藏烨笑到最后感觉自己很无趣，就把照片删除，又跑去莫骁那里寻求安慰。
　　我出口教训藏烨说：“你还地藏王菩萨，幼不幼稚？你的神格还要不要了？幼不幼稚。”感觉是把自己他给我说的话“还”回给他，心里一片舒坦，藏烨把头埋在莫骁怀里更甚。
　　再过了几分钟我对着杨戬说明我们的来意，还说了一路的事情，杨娟听了是面色很震惊，小青和红幽也是面露骇色，杨戬面色如常。
　　杨戬不急不缓的指了指鞋柜下一个柜脚位置说：“就在那里。”语气一派平常，仿佛刚才听到的事情跟放屁无异，我和藏烨四个习以为常，小青也是，敖银和张肯脸色尴尬。
　　我顺着杨戬的手指方向看去，我的“紫玉葫”就被当成楔子一样当了垫脚石，我的心好痛，好痛，真想一巴掌拍飞杨戬，不过我怕打不过丢脸，也怕丢了形象。
　　藏烨看了后，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激动的说着：“怪不得我怎么也感应不到它的存在，原来是被你镇压在这个下面，你等着我一定要去玉鼎老儿那里去打你小报告，让他拿教鞭打你个屁/股/开/花。”面上也是一副“我说到做到”的神色。
　　杨娟听后替杨戬解释道：“地藏王菩萨，你可冤枉好人了，我们可是怕再生事端才镇压在柜脚的。”脸色一副“我要替我男人说句公道话”的样子。
　　我再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鞋柜并不是简单的鞋柜，而是杨戬的武器——三尖两刃刀所化，而且那一脚一看就是故意留出来的，高度刚刚好，杨娟所言非虚。
　　我指着鞋柜对着杨娟疑惑的问：“到底怎么回事？”脸色显露震惊。
　　“三年前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刚怀了身孕就特别爱吃酸梅子，然后我们知道对面山上有野生的就去采摘。”杨娟说着指了指对面的那座山，我们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惊道不就是我们刚才找到焚烧炉旁边的那座山吗？
　　杨娟见我们面露震惊，知道我们心中愧疚，便一脸委屈的说着：“我们下山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焚烧炉，发现炉中闪着紫光，就想着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结果我一看就认出是你的‘紫玉葫’，然后我就想着从炉里取出来，谁知‘紫玉葫’刚拿起来还没离开炉孔，它就不断乱震，还发出强大的灵力将我打中，我们担心生出事端，老杨用天眼神通将焚烧炉一并毁坏，可惜那个‘紫玉葫’下了封印，我们只是破坏了封印，让葫里的东西跑了一个出去，为了阻止事态发展，我们不得不迅速将‘紫玉葫’带回店里镇压住，我们又联系不到你，最后老杨就一直释放出灵力，希望可以把你们吸引过来，就算吸引不到你们能吸引知道你情况的生灵也好，可惜三年了一直音讯全无，连个送信的都没有，你们到现在才来。”说着习惯性的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杨戬就在她身后让他依偎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很温馨的画面。。
　　藏烨听后歉意的说：“那个，对不住了，等你们的孩子出生，我一定为他/她诵经降福三天三夜。”藏烨笑着道歉，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只要意思到错误就会马上道歉，这就叫做本质不坏。
　　接着杨戬对鞋柜收回神力，鞋柜化成三尖两刃刀，失去支撑的鞋子全部掉在了地上，杨戬去翻出“紫玉葫”举案齐眉的放在我手里，我打开塞子一看。
　　藏烨的神格跟一个二傻子一样睡在里面，还流着口水打着呼噜，一只手还伸进裤子里摸来摸去，手抽出来还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我赶紧关紧塞子，口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然我的眼睛都会被“辣”瞎，这样的傻/逼神格能生出事端才怪！
　　大家都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藏烨以为有什么问题，也拿过去打开看，把他自己的眼睛都“辣”到了，赶紧堵住葫口，护在衣服里，就怕别人看见了。
　　藏烨拍着胸口故作镇定的催促我说：“赶紧，让我的神格归位，不能再放任他在外面学坏了。”一副“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就弄死你。”的语气。
　　然后我和藏烨到了后院，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阳光无法透进，因此草木稀疏，地板潮湿，还有一股霉臭味，应该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我先设了结界，接着我嘱咐藏烨说：“我要开始了，你要记得怎么怎么做。”看他点头才开始催动法决。
　　我将“紫玉葫”放在左手上，右手附在上面注入神力，“紫玉葫”发出耀眼的紫光，接着右手用力一挥葫塞自己打开，它里面的灵气不断溢出，右手再是成剑指把神力注入“紫玉葫”，一个百瓦灯泡那么大的光点漂浮在空中，外实中空，闪着金黄色的光，紧接着将它送到藏烨的头顶，我仿佛看到藏烨的神格打着哈欠，擦了擦口水，还伸了一个懒腰，带着起床气不急不缓回归藏烨的□□，要不是我定力够好，早就一口鲜血吐出来，破了功法，送了性命。
　　藏烨接受到我的指令后，他先双手竖立合十xiong口，再是右手左手xiong前画弧朝两边回到xiong口，反复几次以后，紧接着双手交替重叠在一起平放在丹田位置，将神格和内丹融合一起，再是神格像血液一样流遍全身，最后再汇聚到内丹里。神格，内丹和身体接着开始融合，直到神格的灵力全部被内丹容纳，这就算大功告成了。
　　然后等藏烨身体四周的光消失了，我也收回了神力，心里马上开始默念“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像是怕迟了会留下心理阴影一样。
　　再过了一会儿藏烨睁开双眼，然后在原地来了几个完美的后空翻，然后两手胡乱一挥，院内花草都恢复苍翠绿意，地板也是干燥整洁，就连翁缸里的水也变得清澈见底，几株水莲冒出了尖芽。
　　藏烨一看四周自己的杰作，激动的说着：“我终于又是完整的了。”接着双脚一蹬就飞上了天空，无奈没飞多远就被一道结界给撞了回来，蹲在地上抱头叫痛。
　　杨娟被被杨戬扶着进了后院，笑得肚子一起一伏，杨娟笑着说：“怎么有种太监复原的即视感，他不会真的是太监吧？那莫骁不是很为难？”语气带着嘲笑。
　　藏烨听了面色骤变，暴跳如雷的说：“再笑，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笑出来。”面上一副小孩得胜的样子，还眼神挑衅。
　　杨娟见了不急不恼，幽怨的说：“我倒还希望他被我笑出来，都三年了，又不是怀哪吒。”脸色变得哀怨。
　　我也有点纳闷，按道理说如果三年前就怀了，怎么可能三年后还不生？虽然神仙有仙体，但是到了人界吃了人类的食物和吸了人界的空气，就可以跟凡人有一样的身体和生理，除非自己利用仙法刻意改变。
　　杨戬见我面色凝重，直言不讳的说：“会不会是和三年前的事情有关？她那个时候动了胎气，还见了红。”面色如常。
　　我想了想回答：“我觉得很有可能，要不给她吃一颗‘琼浆玉露丸’试试。”说着我就拿了一颗给杨娟服下。
　　我虽然精通医理，可是妇科是我的“短板”，我也没有去研究，毕竟我喜欢同性。
　　咦？不会有人误会我是有什么怪癖的科研怪叔叔吧？赶快心中默念：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
　　快到饭点，小青和红幽去了厨房，其他的人就在院子里聊天，没过多久就端出了饭菜，小青那个丫头现在已经做的一手好菜好饭了，想当初可是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吃自己做的饭，看来婚姻和家庭改变了她很多。
　　我们很给面子的把整桌饭菜都吃光了，对于杨娟的情况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几个小时后，杨娟突然叫肚子痛，小青带她进屋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可是一检查发现羊水都破了，而且宫门已经开了，再不生产就要出问题了，这时候送进医院貌似不保险，好在小青虽然平时有点“傻妞”样，她却也是三个孩子的妈，这方面只有她有经验，然后就是一阵手忙脚乱接生。
　　两小时后屋里除了痛苦的叫唤声毫无动静，屋外一大群人急得团团转，就杨戬表现的最气定神闲，可是手里的毛巾都碎成渣渣了，再过了近一个小时随着洪亮的一声“妈妈！”而不是哭声响起，孩子终于生出来了，一会儿功夫就有两岁大小，能走能跳能说话，我们没有惊讶，因为有哪吒在前。
　　杨戬松了一口气的脸上打趣道：“还真的生了个哪吒啊！不过也是好事，省了不少奶粉钱。”脸上的笑容那是到了后脑勺了，手里的毛巾已经化成灰烬，然后脚步不急不缓的上了楼去。
　　屋外一阵鞭炮声响，肖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了鞭炮放起，不过响了一会儿就被处理了，这个地方可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要是引来城管那不就是好事变坏事。
　　肖崇见大家都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他，挠着头哂哂的说：“图个吉利，图个喜庆，呵呵！”脸上带着尴尬的笑。
　　再过了半小时小青牵着一个小男孩从楼上走了下来，小男孩头发乌黑，脸圆嘴红，皮肤白皙，水水嫩嫩的，穿的衣服也是合身。
　　我想他们肯定经过哪咤的事情有了预见性，所以才会一出生就有合适的衣服穿。
　　再过了一会儿杨戬扶着杨娟下了楼，我们都在后院围坐着，杨娟面色如常，我想应该是归功于“琼浆玉露丸”的奇效。
　　我问杨戬夫妻道：“孩子取名字了没？”杨戬和杨娟听后摇摇头。
　　藏烨听到后，放下手中的苹果插话说着：“既然和哪咤出生雷同，那就取名杨哪吒或则杨吒吒或者杨哪哪，呵呵。”面色一片得意，仿佛在等着点赞
　　我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不过力度很轻，笑着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吃黄连的哑巴拿去卖了。”话里带着责备。
　　藏烨一副“一点都不痛”的鬼脸，开心的吃着苹果。
　　杨戬还是面色如常的对我恭敬道：“那就劳烦师叔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杨娟也没有异议的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样子。
　　我想了想，在他们的期待下回答：“那就叫杨琨吧！琨乃美玉也，也是一种美好的祝福。”说着我还在空中“写”了出来。
　　杨戬夫妻还没说话，藏烨那个嘴欠的家伙却笑着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一个多糖，一个微辣，来瓶雪花，让我们勇闯天涯，哈哈。”一副很欠扁的样子，苹果渣被他喷的到处都是，他也不脸红。
　　杨娟对着藏烨说：“你说你是不是不说话会死星人？死开。”接着拿起一个苹果直接扔到藏烨嘴里，藏烨跟捡到飞盘的狗一样，一脸的开心样，啃了一口道：“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怎么就没有长幼尊卑？你师父见了我都要尊称一句尊者，现在真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唉！”说着还低着头一副叹息样，嘴里的苹果咬的“咔滋咔滋”响。
　　杨娟也不示弱，反驳道：“不好意思，现在是新时代不是旧社会，两国元/首会面都是行握手礼，要么就是拥抱，没有所谓繁文缛节，封建迷信，顽固守旧，冥顽不灵。”藏烨听后竟然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身又扑进莫骁怀里寻求安慰。
　　场面突然变得尴尬，一直沉默的张肯突然说：“要不取名杨沐琨。”
　　我附和道：“这个名字好！沐琨，金木水火土都走了，呵呵。”尴尬才得以化解。
　　最后杨戬的儿子取名杨沐琨，小名木木，我们晚上差不多八点离开了。
　　离别之际杨戬私下问了我一些情况：第一个为什么我突然降生了；第二个这具身体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以承载他的记忆；第三个我和张肯的关系和打算。
　　三个问题我都没有马上回答，我也问了他和哪吒有联系没，他面色如常的说没有，我知道哪吒肯定没联系他。
　　最后肖崇忍痛和杨戬拜别，他要回蓉城工作，杨戬还请我多多照顾肖崇，我说必须的，有道是打狗也要看主人，肖崇没听见以为杨戬是在拜托我关照他，脸上一片得意，藏烨听见了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