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做回人（又名：鼠与我）》隔壁家小虎

25、龙的传说

　　我感觉我只晕了五分钟，可是等我睁开眼的时候，都已经日落西山了。
　　“我这是在哪儿？水！”我呼唤着，喉咙干干的，呼吸都有点不舒服。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完全不符合剧情，我在想要不换演员得了，他们也太不敬业了，不是应该一脸期盼的围在我床边吗？难道又被电视剧无情的伤害了？
　　“我要喝水，有没有活口啊？”我大叫一声，喉咙感觉猫在挠，立马就咳嗽起来。
　　外面有人进来了，是小青！拿着一大杯果汁和酸奶。
　　“叔，他们在打麻将呢，可能没听见。”小青解释说，还有点不好意思。
　　此时的小青穿着打扮很成熟，头发还染成了栗色，胸/前还系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妇的感觉。
　　“那就把我一个病人放房间里啊？你们去玩吧！不用担心我会出事。”我委屈的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说，喉咙有了水的滋润好多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呵呵。”小青说着理了理额前碎发，动作利索大方，温婉知性。
　　“你现在是嫁人了，连叔都不要了，我看你以后被欺负了，到哪里找“娘家人”去哦！”我喝了一大口酸奶说，话里带着嘲笑。
　　“叔，我不去找你找谁啊？我姐姐都跟那人转世好几轮了，我都不知道她在哪一国了。”小青拉着我手撒娇道，眼睛带着喜悦，顿时又像小姑娘一样。
　　“给我说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结婚嫁人了怎么都没给我捎个信，怕我给不起份子钱？”我轻轻的在小青的手背拍了拍道，话里带着打趣。
　　“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一直尝试‘联系’你，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然后我就下山了，我想在城里居住，看能不能找到你，或者打听到你的消息，可是世界那么大，我去哪里找你啊，今天我才知道你是“降生”到这个身体上，怪不得‘联系’不上你，原来是“联系”方式错误了。”小青解释道，眼神认真，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你和那条坏龙怎么认识的，他有没有欺负你？”我像所有长辈关心晚辈一样问小青，小青听到“坏龙”两字竟然脸红了，还把手抽回去摸了摸，我就这样着看她，她脸更红。
　　“叔，他对我很好，别看他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其实很温柔，也很细心，又会赚钱，又会顾家。”小青护短的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接着道：“有段时间我就去做导游了，我想这样接触的外地人多了，肯定获得最新的消息，然后就带团参观都江堰水利工程，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看到他被‘降龙钉’钉在那里，然后晚上我就悄悄的去找他，他说他是因为当年帮助李冰父子修建都江堰水利工程，天界说他是泄露天机，就降罪给他。”眼神带着愤愤不平。
　　小青说着把桌上的瓜子给我端了过来，我就成了标准的“吃瓜”群众了。
　　小青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其实吧！要是我摊上这个事，我肯定要去找天帝好好理论理论，要降罪可以，拿出证据来让我心服口服，又或则给传令仙使点好处，这件事就马马虎虎过去了，三界六道那么大，谁还能惦记着一条小江里的地龙啊？还是支流的！可是敖银就是老实巴交的主，不懂得变通，然后就被钉住了，一钉就是好多年，他在原地也能耐住寂寞，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完小青又是一笑，好像说她老公坏话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过她话里话外还是她以往的性格，不惹事也不怕事。
　　“那这样你们怎么好上的呢？他不是被钉在那里都无法动弹吗？”我疑惑的问，真心疑惑。
　　小青把我手里瓜子壳拿去扔进垃圾桶道：“我不是去看他嘛，他刚开始不理我，后来我就在他身边软磨硬泡，他慢慢才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再到后来我每天都去看他，还给他带好吃的东西，讲新鲜的故事去逗他开心，然后我们就日久生情了，其实每年春节到元宵节，他可以不伤元神的脱离‘降龙钉’的，我们每天都盼着过年，那样我们就可以拥抱在一起了。”眼神闪烁不定，脸色像个思/春少女，面色羞红。
　　“怎么感觉他是在坐牢一样，还过年才能团聚，那不是现代版牛郎织女？”我嘲笑着说，想了想便问：“那他怎么又被‘摄灵杵’钉上了？”
　　“那个叫‘摄灵杵’的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我生老三，不知道怎么的就难产，生了好久都没生下来，一着急我控制不住灵力就现了原形，但是还是怎么都生不下来，我没办法求助人类的医生，我只能呼唤他的名字，最后他为了救我硬生生的将神格从身体里‘拿’了出来，又利用心头龙血的炙热，才勉强化成人形来到我身边，最后帮我接生了，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的，老三刚出生，我们还沉浸在有了女儿的开心中，他就被神格自动吸了回去，等我忍痛跟了过去就看到他被一根黑色的桩子钉着尾巴，他越使用神力那根柱子越大，是我让他不要使用神力，然后我就用内丹将那根柱子的力量尽量压制住，不过我产后体力消耗过重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我就现了原形趴在他身边的草丛里，好在我在昏迷前将三个孩子化成了蛋，他们才安然无恙。”小青叙述着，表情带着痛苦和劫后余生的开心，泪水哗哗的流着，我递了纸巾给她。
　　“丫头，你受苦了。”我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说。
　　“后来他用心头龙血做了结界，我们才能一家五口平安的待在那里，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力量与外界取得“联系”，要不是你们来这里，我们就只有等身体里的灵气耗尽而死。”那段时间给她造成很大伤害，小青说着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一张纸巾都不够用。
　　“不要难过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你们不是现在都好好的嘛，一家五口其乐融融。”我又安慰小青说，想到什么又问：“对了，敖银尾巴上的伤怎么样了？”
　　小青接过纸巾擦拭眼泪道：“他没什么大碍了，地藏王菩萨偷偷的拿了你的‘琼浆玉露丸’给他吃，他的伤基本好了，我回了内丹也没什么大碍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琼浆玉露丸’的钱，我会找藏烨要的，你不用担心。”我肯定的说着，转而又问：“那我们现在在哪里？不会是你那潮湿阴暗的蛇洞里吧！”
　　“怎么可能啊，这里是我们按揭买的房子，靠近江边的，空气风景可好了，交通也便利，房价可是蹭蹭的涨。”小青惊讶的回答道，还一脸的得意，脸上泪痕还在。
　　“那就好，那你们就好好安心在这里生活，敖银的罪责我会想办法回复了天界，回头还是让他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毕竟你们的孩子也会一天天长大，也要慢慢适应人类的生活学习，不可能回深山老林去当野兽吧！”我说着把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了小青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孤独去吧！”
　　“叔，你对我真好，我能认你做叔真的是三生有幸啊！”小青说着高兴的扑进了我怀里，我像她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肩膀。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藏烨推门而入，看见我们“抱”在一起大叫道。
　　“滚出去，有没有礼貌啊，不知道进屋先敲门。”我呵斥道，小青也收回了身子。
　　“我如果不破门而入，怎么能看到刚才禁忌性的画面？”藏烨没有觉得不妥，还有理反驳道，面上一副“快给封口费”。
　　“看到又怎么样，我抱一下我闺女那是天经地义的可以，你是那盘菜，在那里叽叽歪歪。”我挑衅的说，还扬了扬下巴。
　　“好了，怕了你了，赶快拿点钱给我当封口费，我要去教训外面那帮孙子。”藏烨软了软说话，一副不给钱不封口的样子，伸手就要在我身上摸。
　　我一巴掌拍开他“上下其手”的手道：“感情是输光了钱啊！那你还牛bi轰轰的干嘛？你不知道这个世界需要以物换物，自己拿东西出来交换啊。没有就快滚出去，不要打扰我们叔侄叙旧。”脸上带着肯定和果决。
　　“我的那些东西都不值钱，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藏烨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南海龙王不是送了你一颗‘玄晶珠’嘛！你可以拿那个来和我交换。”我直截了当的说。
　　“你说那颗珠子啊？马上给你，那么大一丁点都不够磨成粉做面膜敷脸。”藏烨说着右手在空中一“摊”，一颗海蓝色的珠子就出现在他手中，子鸡（刚下鸡蛋的母鸡下的蛋比较小）蛋大小，闪着晶莹剔透的蓝光。
　　“我说你的脸得有多大啊？这么大颗珠磨成粉还不够你敷面膜，你们俩都够了，你以为你的脸是大饼，还是锅巴？”我嘲笑着说。
　　藏烨可没心情听我嘲讽，着急的说：“少废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语气带着焦急，怕是磨蹭太久了我反悔似的。
　　“这是一万拿去吧！”我也是凭空一“摊”手，手里就有了人民币，当然不是幻化出来的，是隔空驭物从银行个人账户取出来的，然后递给藏烨。
　　藏烨高高兴兴的拿去了，还说以后要生意往来，一个典型的二百五。
　　“拿去吧！你和敖银吸收了里面的灵力，在城里生活就不用怕打雷下雨的神乱，也不怕换鳞蜕皮的时候全身疼痛了。”我把“玄晶珠”递给小青道。
　　小青摆手拒绝道：“叔，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拿啊！你今天救了我们全家我都还没有报答你呢。”脸上都是为难的拒绝之意。
　　“这就当是给你的嫁妆，虽然晚了点但还是补上了。”我说着，还拉过小青的手放在她手心，她眼里又有眼泪了。
　　“玄晶珠”是初代龙母仙逝后□□所化，有点像舍利子的形成原理，东西南北四海龙王各一颗，是象征权力的祖传圣物。当年藏烨帮助南海平息了内斗战乱，新任南海龙王不知道送什么好，他就把“玄晶珠”送给了藏烨，后来好几次想用其它宝物换回来都被藏烨拒绝了，藏烨说是自己弄丢了找不到了，南海龙王顾及当初已经赠送，又顾及藏烨的身份地位。也不好强行去搜查只有作罢。它里面的“玄晶”对于龙蛇一族离开山水环境后有很大的滋润效果，让龙蛇一族不怕硫磺，雄黄等化学物质伤害，毕竟龙蛇没有蛟的皮糙肉厚，而且还能止痒润肤，驱蚊驱虫，居家旅行必备佳品。
　　小青把“玄晶珠”拿在手里看了看，一脸的惊讶和喜悦，我想她是感应到“玄晶”的神奇力量，接着就看她张口把珠子放进嘴里吞了下去，我见后面色如常，因为看的次数多了。
　　想当初她可是把我的“太乙神剑”都给吞了下去，她还解释说这是她们一族藏东西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放进肚子里也是最安全的，后来我听说一个故事叫：蛇吞象，我就不再担心她的肚子会被撑破，甚至还在想我给她的东西会不会就在肚子里。
　　“对了！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我让你看护的东西，你还记得放哪里去了不？”我突然想起来了问，一副迫不及待的语气，心想她要是真的从肚子里吐出来，我肯定让她洗干净了再给我。
　　小青想了想回答道：“你当年叫我看护的东西，我让敖银藏起来了。”声音很小，有点不好意思，觉得有负重托。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要是真的在她肚子里，这么近距离不可能一点感应都没有，心里没来头的就有气。
　　“你个吃里扒外的不孝女，竟然把我让你看护的东西，随随便便就给了外人，你知道那是什么不？”我听了小青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声调突然拔高，急得都想打人了。
　　“他怎么是外人呢！他是我老公，你的女婿，咋们都是一家人。”小青先羞涩的安慰我，然后扯着嗓子叫：“老公，你快进来，叔找你有事！”一副“有我老公你放心”的样子。
　　一分钟不到，板着脸的敖银男同志进来了，他们俩口子不顾我的两眼睽睽之下，竟然先抱头亲吻了一下，我甚至还看到敖银喉咙有吞咽动作，应该是小青将“玄晶珠”给了他，敖银竟然一点恶心感都没有，还眼睛一亮。
　　我的那个小心脏啊！被狠狠的刺了一刀，还拔出来再原位刺进去，虐的大出血，还是内出血，血流不止。
　　过了半分钟敖银对我行礼后说：“不知尊上找小龙有何吩咐？”语气带着恭敬有礼。
　　刚还在想他要是直接叫我叔，我就狠狠的批评教育他，给他一个吓马威，可是他如此尊敬有礼倒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问你，小青交给你保管的东西，你放在哪里了？”我没有回礼直接问。
　　敖银听后想了想回答：“青儿交给我保管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尊上说的是哪一件？”语气很诚恳，确实不是在说谎，而且语气如常没有半点嘲笑。我差点忘了青丫头是出了名的丢三落四，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管家公”肯定要物尽其用。
　　我气呼呼的瞪着小青，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扑进他老公怀里说：“就是我们刚好那会儿，我给你的一个宝葫芦，上面还有‘太乙’二字。”小青委屈的提示说，一秒钟变台湾妹说话。
　　我听的耳朵都得“糖尿病”了，尤其是听她说刚好那会儿，她怎么就能这么大胆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不过貌似想多了，尤其是现在他俩如胶似漆，恩爱非常。
　　“启禀尊上，那个宝物我放在崇州街子古镇的一个老焚香炉下面了。”敖银还是想了想回答，语气还是恭敬有礼，而且是想好了给肯定的答案。
　　“离这里远不？”我急切的问。
　　“启禀尊上，路程不远，开车半小时左右就到了。”熬银快速回答，说明他真去过。
　　“我想问你件事，要是不是你就当听故事，传说当年有一条浅滩水龙苦心修炼千万载，结果在飞升之时经受不住雷劫历练，被天雷劈成十几段，落在这岷江之上，水龙怨气很重，河水就跟着翻滚高涨，许多田地都被水淹没，突然它看见岸上有一个妇人在烧纸钱，嘴里念念有词，“水龙王大人，今天是你的生辰，祝你早日白日飞升，它日保佑我们风调雨顺、消灾减难、莫病莫痛、事事顺心。”，水龙听后心里很温暖，体内的怨气消失殆尽，它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身体发着耀眼的金光，脚下踩着祥云，接着就接到位列仙班的授封御旨，水龙疑惑不解，传旨仙使娓娓道来“如果没有凡人的信仰和供奉，你有再强的修为也只是水龙妖，是那个凡人给你封王赐名，你才可以白日飞升。”
　　后来为了答谢那位妇人封王赐名之恩，水龙甘愿做这条小江的龙王，他想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责，再守护她变老逝去。说的是你吗？”我说完长吸一口气，从来没有这样一口气把一个故事讲完，而且还简单明了，清楚明白，还带现场配音，声貌并全。
　　“启禀尊上，说的就是我，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妇是这里的土地婆降生。”敖银回答很干脆，像是不在乎过去的污点，其实我想他并不如小青所说不懂得大脑转弯，他是看对象来的，比如对着小青，脑袋转弯多了还累一点，毕竟小青的脑构造很简单，而且他还化解了一个误会，如对异性的惦念。
　　想到这里，我觉得敖银挺不错的便说：“好了，不要左一个尊上，右一个尊上，叫的我很古板守旧似的，我又不是藏烨那个顽固派，你还是随小青叫我叔吧。”我愉悦的说道。
　　“好的，叔。”敖银从善如流的说，小青更是一脸的惊讶，好像在说：怎么可以如此简单？整得好像我真的很因循守旧一样，一个吃里扒外的不孝女。
　　看着他俩腻歪的小动作我就又爱又恨，这难道就是天下所有父母的心情，子女没长大盼他们长大，子女没成家盼他们成家，但当真的到了那一天，心里却悲喜交加，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长大，还有了自己的生活，做父母的开始惊慌失落了，但是如果不能接受父母和子女都需要独立生活的事实，就会产生很大的矛盾，我要尽快想通，理顺啊！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便问：“对了，你们三个孩子怎么样？龙蛇结合我也只是在小说《西游记》里听说过，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既关心又好奇的问。
　　“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啊！反正生下来的时候都是蛋，老大老二蛋大一点，色泽鲜艳一点，老三的蛋就小一点，色泽暗淡一点，其它的我就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幻化成人形都是眼睛鼻子嘴巴手脚齐全，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还能哭。”小青抢着回答，还板着手指罗列，一副很有研究的样子。
　　我就知道小青就只能看出这么多不同点，她要是看得出其它的我还真不信，按理说像她这样的“傻妞”，在现代社会应该活不了几年，可是在有的电视剧里，她就奇迹般的活到剧终，就连再牛叉叉的反派都死了她也顽强的活着，还各种奇葩的男人都爱她爱得不要不要的；各种保镖路人保护加逢凶化吉加；还有各种体罚吐血最后也死不了。
　　想想都烧心啊！她以前跟她姐姐的时候，要不是小白处处照顾她，她要得道成仙那得要世界末日，诸天神佛转世去了才能轮到她，可就她这样的“傻妞”天生自带好运气，出门遇贵人那就跟超市买东西一样，还买一送一抽中奖。
　　真的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前世做善事得福报，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现在自己成家了，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
　　我真想对小青说一句“傻妞，我没问你。”到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就算再怎么不好，在她男人面前我也不能数落她，我只有“盲目”的袒护她。
　　我越过小青的视线对着敖银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甚至忽略小青的“渴望被表扬”眼神。
　　“除了外形不同之外，它们在母亲肚子里孕育的时间长短都不一样，按正常情况下，龙族都是三年成孕，两年成型然后出生，可是他们三个都是十七八个月就出生了。还有他们身上的灵力也不用，老大老二多一点，老三少一点，灵力成长速度也不同。他们的本体也不同，老大老二是龙的属性多余蛇的，老三是蛇的属性多余龙的……”敖银娓娓道来，说了很多，小青就那样抬着头仰望着他，眼里充满仰慕，脸上带着“花痴”，一副老公你真棒的样子。
　　从敖银的话语中再次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细心，很稳重的男人，虽然平时不说话，但是心细如尘，就是哪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他这种性格的人最容易钻牛角尖认死理，如果他认定你了，你也对他好，他就会加倍对你好，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但是如果你欺骗了他，那就代表着好日子到头了，他整你的方法多了去了，尤其是背后使阴招，招招不毙命，接着再使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又莫名的开始担心小青起来，她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会不会Hold不住？
　　“那他们取的啥名字？”我想了一会儿又问。
　　“敖一，敖二，敖三，就是数字一二三，简单明了，以后上学时候他们也不用担心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小青理直气壮的回答，铿锵有力，落地有声，仿佛还在等掌声。
　　“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起名字这么草率，不怕毁了孩子的一生吗？在中国取名是门大学问，名字取得好不好，很可能影响命运好坏。”我气呼呼的说，就差给小青一个“耳刮子”，小青听后吓得躲到敖银身后。
　　“那您老说取什么名字好？还请赐名。”敖银礼貌的问，没有半点不满不悦。
　　“老大叫敖易，老二叫敖迩，老三叫敖珊，虽然音同但是字不同，意思也就不同。”我想了想回答，然后在空中写给他们看。
　　“那就听叔的，改天我们去公安局把名字在户籍上改了。”敖银看了后记了记回答。
　　我有点开始喜欢敖银了，老丈人看女婿的那种喜欢。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早点去休息，明天一早去那个什么古镇取东西，记住低调点。”我说完打了个哈欠表示我也困了，他们就收拾垃圾出去了。
　　晚上睡觉张肯还是来和我睡在一起，我逮着独处的机会问他，这段时间和我待在一起又是神仙又是鬼，又是符咒又是阵法的怕不怕。他说不怕。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有我在，我又反问万一我其实就是妖魔鬼怪呢，他还是说不怕，我再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我爱你。
　　满心满眼的幸福到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