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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军魂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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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大家联系和沟通我现场建了一个微信群,我把杨明元发给我的照片和监控录像都发到微信群里,他们迅速点开微信看了以后也是很惊讶的表情。
杀死两个死者的凶手办案手法一模一样,那就说明是在有计划,有目的,有针对性的杀人夺魂。
“大家也看到了,死者也是刚好60岁,身体健康,军人退休,死亡时间也是中午十二点,死亡特征一模一样,现场也是毫无犯罪痕迹,唯一不同的是地点。”我说出我的结论。
“六十岁就是一甲子,也就是一‘天干地支’,十二点就是午时,这个凶手在午时杀人夺魂到底想要干嘛?”莫骁说出自己的疑问和发现。
“我刚才推算了一下,两个死者都是午时出生的。”藏烨说着又解释道:“午时是一天之中阳气最甚的时候,有的时日午时阳间阳气太重了,阴间都会放假几个时辰,就有点像人间的‘高温假’,毕竟有的新阴差是无法抵抗过高阳气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午时都不会有人死去,就算死了也没有阴差及时勾魂,因为午时的人死后魂魄容易被过高阳气给燃烧掉,地府担心出事也不会派阴差来索魂的,以免平生枝节,阳气这种事物可以小到如空气不存在,也可大到如混沌容纳万物,所以午时出生的人一般都很正气凛然,凶煞难进。”
“那如果这样说,凶手就是反其道而行之,铤而走险,”我接着藏烨的分析说:“这就好比‘最危险的地方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一个道理,他知道午时阳气盛重阴差工作松散疏于防范,他就可以很容易攻破地府的防御系统,继而不通过‘生死簿’杀人夺魂。”
“我觉得尊上这样的分析很符合凶手的作案想法,不过他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就还需要继续查证,不可能只是好玩或者报复。”莫骁赞成我的观点,又抛出新问题。
“凶手肯定是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这样做的,比如有什么杀人癖好;比如跟死者有仇有怨;比如修炼什么魔功妖术等等。”肖崇突然说着,看似不着边际,实则头头是道。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就对大家说:“现在我想我们的方向应该转变一下,可以放在查找有没有什么魔功妖术是需要午时杀人夺魂的,或则吸食魂魄来练魔功的。”
大家听后豁然开朗就各自先做正事去了。
这可能就是神仙的一些本能优点,正事面前没有太多讨价还价,也没有太多斤斤计较,也不太热衷于打打杀杀,更多的是维护我们耐以生存的环境,保护弱势群体。
我进屋打坐入定冥思苦想,直到晚饭时分大家才再聚到一起,因为莫骁有了发现。
莫骁看着我们都在便拿出一个笔记本摊开着说:“在远古时代流传这样一种巫邪之术,在午时将人杀死时马上吸食他的魂魄就可以获得他的所有力量,如果被杀死的人阳气越重,吸食他的魂魄的人魔妖邪可以获得更多力量,甚至是记忆。古语有云,男为阳女为阴。在那个战乱纷飞的时代,骁勇善战的将军就是力量的代表,征战沙场多年他们周身沾染的戾气会慢慢演变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果年过花甲未死的军人魂魄会炼筑成“军魂”,它犹如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和煞气一般存在,男性最佳,杀戮越多越盛。
由于这种巫邪之术太过于残忍,最后被三界六道所摈弃了,不过也不排除有残卷留存下来的。”
莫骁在一篇不知道谁写的书籍里,他找到了这个跟目前案件凶手作案手法最为相似的记载,他念给我们听了,我们都觉得很诧异。
我诧异的是莫骁朗读文章这么好听,声音磁性、咬字清晰、表情到位,感觉耳朵被“高chao”了,尤其是藏烨崇拜的眼神就像粉丝见到“爱豆”,其他人惊讶的是这种邪术手段残忍。
在这么严肃而又紧张的场合,我怎么可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是很纯洁的,至少纯洁的等熄灯以后再想。
我们又开始一轮新的讨论和分析,这次就比较有方向性了。
第二天杨明元一大早就来,愁眉苦脸不说还衣衫不整,我忽略他的外形告诉他我们找到的资料和推断方向,可是杨明元看后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有的东西对于我们有修为或者修行的人来说很好理解和解释,但对于那些无神论者怎么去解释?他们不举报你是“歪/门邪/教”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不过你们提供的信息也不是全无用处,两个死者都是‘打倒四/人/帮时期’部队先驱,深受人民爱戴,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三个退休老干部也在蓉城定居。”杨明元想起了什么说着。
“既然你也发现端倪,那就通知那些老干部多多注意,最好是能去庙里住一段时间,驱邪避凶。”我提议说着,尽管提议落实困难。
杨明元听后说尽量去试试吧,能不能接受就看天意了,毕竟好多军人都不信鬼神之说。
上午杨明元刚走,中午他就打电话来说又死了一个人,男性退伍军人,姓张,和之前死的人情况一模一样。
我们再也呆不住了,马上着手去保护可能的受害者,希望可以阻止事态恶劣下去。
下午张肯打来电话说他大伯中午突然猝死了,死亡情况很奇怪,他让我出门多注意安全,他要在家料理丧事。
原来中午死的是张肯的大伯那他应该会很伤心吧!我又不能告诉他真正死因,那会让他更伤心,目前不见面也是最好。
印象中记得张肯说过在他五岁的时候,政治婚姻的父母就离婚了,父母双方都不要张肯,他就像是一包垃圾一样,谁见了只想扔不想捡。张肯的大伯可怜孩子就带回了家,当亲儿子一样含辛茹苦的拉扯大,张肯也确实很给他长脸,同一批的人不是“啃老族”就是不务正业闯祸捅娄子的主,哪像张肯听话的去部队呆了十年,因为出任务受伤被迫退役,退役后自己找人合伙开了个外贸公司,生意也是搞得风生水起,比他大伯的亲儿子还听话懂事有出息,而且还孝顺。
可是没等到张肯去好好陪陪他老人家,他就六十岁英雄殒命了,张肯他堂弟才给他大伯添了个大孙子,孙子满月酒就在月底,真心感叹世事无常。
我在电话里宽慰了张肯几句就着手寻找线索,争取尽快查明凶手到底是什么妖邪。
我知道有一个叫“玄女井”的法宝可以起到追踪作用。
“玄女井”是九天玄女得道成仙之时投身殒命的那口井,井水千万年不枯不干,水色呈褐色犹如药汤,曾有人大胆喝了井水,患有眼疾的眼睛不药而愈,而且可以视力穿山透石,连“南天门”的牌匾都可以看到,天界知道此事觉得此物不能留在人界,就派天兵去销毁,可是无论刀枪棍剑,水火冰霜都它毫无损害,九天玄女知道此事,特向天帝请命下界,后来此井就被九天玄女炼化成一件法宝,取名“玄女井”,它外形汤碗大小,颜色偏古铜金色,看着就跟平常人家的有盖汤碗差不多,常年结界封存着以防灵气外泄,但是当年孙悟空大闹凌霄殿时,二郎神和孙悟空打的太过激烈,在九天玄女的仙府外将那件法宝震碎了,几番修复也无法完好。
有好长一段时间九天玄女都来我仙府里找我诉苦,我以为她会恨透二郎神他们,结果却是她和二郎神走到了一起,有点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感觉。
在人界茅山道法里也有一门通过媒介搜寻的法术,它需要被搜寻者的贴身之物,如内衣内裤等,或身体之物,如头发、头皮屑、唾液、血液等。电视里说的什么外衣和饰品等是不可以作为搜寻媒介的,除非是裹尸布,常年与尸体在一起,肯定沾有尸体的皮屑和尸水等。
现在这些与我都没大用处,我只能用手机搜索一些实时新闻报道,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直到凌晨都没有任何新的线索出现,我们几个都有点沮丧,毕竟神仙被妖精耍是很掉价的一件事,也是很危险的局面。
“没消息那就是好消息,大家不要垂头丧气。”我安慰大家道,接着鼓励大家说:“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难得有缘大家聚在一起,到时候我请大家吃火锅,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战斗。”
大伙听了只是点头没有过于激动的反应,看来大家都是心中有事放不开啊。
在人界八月十五被誉为美好的日子,“中秋月圆人团圆”“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等等迁客骚/人写了很多寄托团圆美满和思念故乡的佳句,皓月当空确实很漂亮,很有意境。但每逢月圆之夜都是阴盛阳衰之时,很容易滋生灵异事件,比如僵尸复活,狼妖发狂,借尸还魂等等。
全国人民都笼罩在购物,休假,团圆的氛围里,只有我们几个彻夜未眠。
我们忐忑的度过十五个小时,下午三点左右还是没有任何死亡信息传来,这样的情形反而更忐忑,因为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已经被敌人看的一清二楚,而他的一举一动我们连一点头绪都不确定,这样的交战我们很被动,尤其是我们还要顾及人界生灵的安危,所以更加被动。
今天是中秋佳节,对于平常家庭都是团圆的日子,对于张肯来说那就是天人永隔,而且死去的是最疼爱他的大伯父,我不知道怎么劝慰他就发了条信息给他,让他想哭就在灵堂前大声哭出来,想发泄就好好发泄,不要憋着也不要觉得丢脸,有空了我会去找他。
我想有时候安慰人不一定非要他想开点,鼓励他发泄出来也未必不是好办法。
信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复,我起初以为他是太忙或者太伤心没看到信息,他没及时回复我非常正常不过,所以我带着大家去了火锅店,老板看着我们来了高兴的直接带到预留包间去了,还说今天过节日所有菜品都给我们八折优惠,还送了月饼和桂花酒,大家少有的见到酒和肉没有激情。
我喝了一口啤酒,突然电话响了,一看是张肯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就听到张肯喘着大气的声音,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蒋逸,你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呜……”
……
“蒋逸,不要来为我报仇……”
……
“阿乙,我爱你。”
……
“张肯,你在哪里?”我焦急的问,他却没有回应,手机像是被踩碎了,只留下一连串的忙音。
“张肯出事了,我要去救他。”我挂了电话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大家也跟着一起了,红幽被安排去结账,然后把没吃完的打包带回去。
在去的路上我拿出包里的纸符“联系”上张肯身上的护身符,找出了张肯的位置——天fu广场,我们加快速度,一闪而到。
此时的天fu广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散步的,遛狗的,拍照的,跳舞的都有,也有卖冰棍和小孩玩具的。空气中热气伴着水气,再伴着汽车尾气别有一番滋味。远处天空还有烟花爆破,只见其形不闻其声,应该是很远的地方在燃放,市区内怎么可能允许点那玩意儿,会引起火灾。
广场中间立着一个大大的圆月图案,圆月是用金/黄/色的非洲菊拼成的,玉兔是白色泡沫做的,云彩是用丝带缠绕灯管做的,有种随风飘逸的感觉,很有诗情画意,很是应景。
我们到了天fu广场正中便四处寻找,一段时间过去竟然没有发现张肯的身影,难不成凶手已经逃跑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人和车都是反着来的。”肖崇疑惑的说。
我仔细一看还真是如此,有句话说得好——关心则乱。真的是过于关心,过于紧张把自己的思绪都打乱了,也忽略了许多重要信息。
“这里应该是设了结界。”莫骁说着然后用听力寻找入口,一会儿指着一个地方说:“入口在那。”我们顺着手指看去,只见是地铁入口。
天fu广场是市区地铁的枢纽和换乘中心。
我们上了电梯,电梯缓缓而下,只听见像气泡破了“砰”的一声,我们进入了结界内,里面早已是人去楼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
结界这种术法既有保护防御作用,也有收纳聚拢效果,这个结界里面犹如水泄不通的密闭空间,气味散不了非常正常,所以里面臭气熏天。
我们抬眼见空中一个多手多脚,眼睛大的可以装进一个成年男人,嘴上有一对“大钳子”,背上还有黑色翅膀,枣红色身子的妖怪腾飞在空中,摇头摆尾,嚣张跋扈。
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张肯被类似蚕丝还流着粘液的东西包裹着只露一个头,悬挂在空中。
“蜈蚣精,你处心积虑到底有什么目的,抓张肯到底要做什么?”我朝着它问得很直接。
蜈蚣精在空中又是摇头摆尾一阵,跟很多武侠高手出场一样自带背景和响声,不过它的却是一股土腥味随风而来,呛得我五脏六腑一阵翻滚,干呕了好久却没有吐出来,口中泛着酸水,腹部一阵隐痛,难受的神志不清。
肖崇却是耿直boy,直接就跑到花坛边一手扶着树,吐的个稀里哗啦,嘴里还抽空说着不要管我,让我一直吐到海古石烂,地老天荒,来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