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做回人（又名：鼠与我）》隔壁家小虎

13、军魂1

　　从地界回来一个星期了，一切生活又恢复了正常，我也撤了分/shen自己去上班了，红幽在修炼我给的功法上精进不少，她已经可以抵抗一些生活用水不现原形了，蓝之殇和肖崇也开始面试找工作，一边修行。
　　既然幻化成人形就要遵守人类的生存法则，以前他们是宠物，让我养着责无旁贷，但是现在他们是两个大男人，还想让我养？做梦都别想，我又不是圣母玛利苏白莲花。
　　能够和人类友好交流也是一种修行，人类可能是三界里力量最弱小的，可也是创造力不容小觑的群体。
　　好不容易迎来了周末，蓝之殇找到了一份库管工作，不要求什么学历，不过是要一直上夜班到辞职，工资三千五加五险一金，如果不休假可以再加五百，蓝之殇很高兴的答应了，对于猫来说，晚上才是它们生活的开始，肖崇则是又垂头丧气回家了。
　　为了庆祝蓝之殇找到工作，我这个“葛朗台”大发慈悲带他们去吃火锅，我用手机发了信息给藏烨，手机是他刚学会的，等了半天他没有回复信息，我以为他没收到或者是不想来，结果刚出小区门就看到他们站在门口等着，莫骁还是一副暖男的样子，站在藏烨旁边不声不吭的听他“哔哔叨！哔哔叨！”，藏烨不知道在讲什么，眉飞色/舞，手脚并用，期间两人都在笑，动作神情一派甜蜜，我被无情的喂了一把狗粮。
　　我们还是去的上次那家火锅店，因为有折价券，那家店的老板对我们记忆特别深刻，看着我另外多带了三个人来很高兴，还送了我们一瓶大雪碧和许诺啤酒饮料买一送一。
　　除了红幽，我们五个人吃辣椒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又是喝酒，又是划拳，吃的很开心，从晚上七点吃到十一点，五箱啤酒外加一瓶白酒，各种饮料无数，真的有种宾主尽欢的感觉。
　　这就是火锅的饮食文化吧！就是敞开心扉，抛开烦恼，放下身段，胡吃海喝，一醉方休。
　　最后我看到两千多的账单金额我是真的想打人，都赶上一桌四星级酒店酒席了，付钱的时候我的心在流血，瀑布那种。
　　什么是饿死鬼投胎，什么是土匪强盗，什么是……算了不比喻了，伤心流血去了，和他们几个从此“友尽”。
　　他们这群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回家以后喝我的酸奶，吃我的牛肉干，猪肉脯，吃我的山竹，吃我的巴旦木，我真想把他们吊起来暴打一百遍，再扎小人一百零八遍。
　　又一周时间过去了，我以为吃闲饭的藏烨又要离开，心里还是有点不舍，本来想挽留几天，结果他给我说他让如来兑现了生日礼物——留在人界居住直到不想呆了。
　　我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莫骁也点头说是，我瞬间就想拿起扫帚撵人。
　　藏烨再理直气壮的让我兑现生日礼物——他们和我生活在一起。
　　我仿佛感觉被最好的朋友“卖”了一样，我知道后还不能拒绝的自愿被“卖”。
　　有道是天要下雨，娘要改嫁，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接受吧，不要那么矫情拖剧情了。
　　我住的这个小区算是中档小区，一层两户型，我当时想的是住的安静就把两户都买了下来，不要在意我有没有钱这种细节。
　　既然藏烨要在人界生活，那就把对面的房子租给他，至于肖崇和蓝之殇，愿意的话也可以住房间，不愿意可以继续睡“窝”，不过等上班了以后也要交房租，水电费，物业费，收视费，网络费等费用。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我才不养闲人，我也养不起。
　　我说了我的决定，他们都不敢有意见，我在想谁有意见我就直接撵谁走，铺盖是我的不许带，结果他们真的是好样的一声不吭。
　　几天的功夫下来对面房间也搞得差不多了，我建议藏烨请吃饭庆祝一下乔迁之喜，藏烨爽快的答应了。
　　我们又去那家火锅店吃火锅，我想着是藏烨付钱就吃的更欢，一桌下来比上次还多了五百块，最后付账的时候，藏烨竟然给我说他不知道“人民币”是什么玩意儿，连莫骁也一起装傻，直接把我气的吐血，最后还是我付的钱。
　　我要是再和你们是朋友我就咬舌自尽，结果回到家他们又喝了我的酸奶，还吃了我的果冻和雪梨膏，我只好回到房间抱着枕头“流泪”到天亮。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他们身上榨取劳动价值，不然怎么显示出我反面角色“周扒皮”的心狠手辣？我还配上阴险狡诈的笑声偷笑了一番。
　　日子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吸取上两个周末的教训毅然决定这个周末在家里度过，哪怕是窝在家里玩手机我也不出门，更别提出去吃饭，我发誓除了拿快递谁也别想叫我出门。
　　快到中午的时候，快递员哥哥没来警察叔叔来了。
　　“小蒋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笑纳。”杨明元进门就把一个密封的纸箱子递给我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老家的一些干菜，腊肉，竹荪，野山菌。”
　　我接过东西放在茶几上，红幽泡了茶送过来，场面突然变得尴尬。
　　其实他是“我”也就是我的目前肉身的同乡，以前不认识，后来认识了也不太熟，不知道他此时是怎么自来熟的找上门的，十有八九是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杨明元脸色黯淡，眼神泛散，嘴唇苍白干裂，断定他是神经太紧绷没休息好，肝肾毒素累积所致。
　　“杨处，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何指教啊？”我开门见山的说，不给他闲话家常的时间。
　　从我打开门见到杨明元的一刻起，我就知道他来是有目的的。
　　“小蒋，不知道你最近看新闻没有？”杨明元试探着问。
　　“看了，省科技馆检修设备封馆一段时间……”我直接点出来。
　　“那！”杨明元欲言又止，看了看红幽，我知道他是想让红幽回避，毕竟有的事是政/务/机/密。
　　“红幽，你自己去买菜吧，记得买海带回来做酸辣海带丝。”我对红幽说，红幽听话的出门了。
　　红幽走了，杨明元反锁门后从一个卡其色印了“保密”两字的油纸袋里拿出几张照片示意我看，我看了看发现是一些死者的照片和一些第一案发现场多方位拍摄照片。
　　“小蒋，咋们也算有点交情了，那杨哥就实话直说了，”杨明元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就夹在手里说：“事情发生在三天前的一个晚上，当省科技馆的管理人员闭馆清场的时候，他发现一个人躺在一个导弹模型旁边，刚开始他以为是有人晕倒了，过去一看发现人已经断气了，他吓得赶紧打电话报警，随后我们警察到了现场，发现周围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门窗也是完好无损，室内也没什么有毒气体，我们进一步检查发现死者的钱财证件一样没少，后来经过法医鉴定死者没有任何伤口和中毒现象，再仔细查问得知死者没有任何容易引发猝死的疾病，最后只好总结死者是由于惊吓过度大脑缺氧而死。”杨明元说到这里本想抽一口烟结果没有，叹口气继续说：“如果是一般死者那到这里也就算结案了，可是死者是军队退休干部，他儿子也是中央政府要员，利用职权向市公安局施压，要求十天之内一定要把凶手缉拿归案，不然所有参与此案的人都去川西山区看管深山老林。”杨明元说着情绪很低落“这不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们先通过监控确定发现死者的地方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再让技术部门反复检查监控拍下的死者死亡的整个过程是否有纰漏，最后发现只有死者一个人在监控画面里，而那段监控画面经过检查是绝对完整无误没有任何加工制作，我们技术部门工作人员又请了专家来检查监控录像，还是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又去检查了案发现场，所有角落都没有任何疑点不说，哪怕一点可疑痕迹都没有，又审问了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嫌疑人，他任然是拒不承认杀害死者，又询问死者最后接触的家人、朋友等，他们都说死者死前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行为，死者本身也才刚做了全身体检，身体健康，平时生活也规律，性格开朗好相处……”杨明元说着把一根点着了却一口没抽的烟，按进烟灰缸里，又叹了一口气再接着说：“我当警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不是亲身经历，别人说这事我肯定不信，哪有这样无缘无故死的人啊？凶手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他到底是有何目的和动机？他到底用的什么作案手段？”杨明元说着说着有点激动，本来想再点一根烟却没有，右手焦虑的握着打火机，手背青筋直冒。
　　“如果按照你描述的情况，凶手可能不是人，不过到底是什么我也不能马上给你答复。”我听完想了想说着，他既然来找我肯定也是想到这个命案特殊异常。
　　从我第一眼看到照片就发现了诡异，死者眼球突出，瞳孔异常张大，嘴也张的很大，面部肌肉紧绷，这是死者见到凶手时由于恐惧五官做出的条件反射，我还从死者的视网膜上隐约看到一个黑影，但画面模糊无法断定具体是什么，我又看到死者的印堂黑气淤积，就算他死了但那股黑气没有来得及消散，然后变成淤青色淤积在额头，由于死者皮肤黝黑别说一般人看不见，就算修为低浅之人也不一定看的出来，我却一眼辨清，不过这些推断暂时不能告诉杨明元，我需要进一步证实。
　　杨明元看着我盯着照片不说话，他心里有点着急道：“小蒋啊！你也知道杨哥能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啊，都是亲人用生命换来的。我儿子杨阵现在刚上高三，你是知道他的成绩的，不是数一数二那也是位列前茅，万一因为这个事的影响耽误了他的前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死去几年的妈和列祖列宗了。”杨明元激动的接着说：“我们是一个县的人，你家祖上出过茅山道士，你婆婆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仙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偷出密文来让你瞧一瞧，你看能不能看出端倪然后指个方向。”
　　我看着杨明元一脸六神无主的样子，眼睛酸酸的，他也算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他的父母和老婆在他抢险救灾的时候遇难了，他真的是忍着伤痛“舍小家顾大家”抗震救灾到最后，所以他才破格从镇公安局调到市公安局，不然以他一个一无背景，二无人脉，三无钱财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调迁。他老婆死后就没有续弦，不是找不到而是为了儿子，他儿子就一个读书的“机器”，除了做试卷和上课回答问题，其余时间都很内向，很害羞，惜字如金的那种书呆子。他带儿子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亲人离去带来的一些影响。这么多年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孩子，在这个节骨眼出了事，他心急如焚在所难免。
　　“杨哥，你先别担心。”我安慰他说：“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实话跟你说，死者不是被人杀死的而是邪灵，至于是什么邪灵我暂时还不能准确答复你。”
　　杨明元听了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又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不是人做的，”接着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需要我做点什么？”
　　“首先你先想办法搞定你的领导，不然接下来的工作会不好进行。其次就是把监控录像用U盘拷贝一份给我，必须是原版的，这些照片我要拍照留一份。第三把接触过此案的人的名单给我一份，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都要，哪怕他就去现场看了一眼或者听了别人一嘴的人。第四我要去第一案发现场看一看，你要尽快安排，最好是今晚。最后破案了我要有酬劳，现金刷卡转账都可以，功劳你领钱财我收。”我说的很直接很明确“当然没破案分文不取。”
　　杨明元想了很久才点头说好，我知道他目前的职权，对于其中一两条有点为难。
　　“杨处，你也别太担心，你儿子命带福星会逢凶化吉的，”我再次安慰杨明元说：“而且你为人老实本分，孝顺有礼，造福过百姓也是有福之人，命里还会有一女，你只是命运多舛罢了，慢慢就会好的。”
　　杨明元听了我说的话表情才舒缓了一下，他以为说的一女是老婆，可能觉得我说的是安慰他的话便说等儿子同意再考虑，其实我是在说实话。
　　杨明元天庭饱满，耳大有肉，下巴圆润，一看就是多福之人，只是所处行业煞气太重破了运势，所以他的父母老婆才会早早丧命，俗话说有失必有得，他的福报要晚年才能得到。
　　“杨处，以你目前的职权说服你们领导肯定有一些困难，不过我给你指一条明路，”我说着喝了一口茶换了一个坐姿接着说：“你们所长今年四十有三了，而他只有一个女儿，他其实内心很想要个儿子，但是以前国家政策不允许，加上他老婆娘家权势很大，他就只好打消念头，现在国家开放‘二胎’政策，他老婆也转变性质想再要一个孩子，不过已经两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刚替他算过，他是祖上造孽太重，要不是他还算孝顺父母，加上有个吃斋念佛的老太太，早就命丧黄泉了。”
　　杨明元似懂非懂的听着我也不去多做解释，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符递给杨明元说：“你把这个纸符想办法拿给他家老太太，再把我刚才说的话说给她听，添油加醋越深动越好，你们领导自然会答应你的请求。”
　　杨明元接过纸符半信半疑的放在包里，我们又寒暄了几句，他看时间差不多就走了。
　　杨明元走了没多久肖崇找工作回来了，看他一脸垂头丧气我想他又面试失败。
　　“‘板栗’，回来了，怎么垂头丧气的？”我打趣的问。
　　“尊上，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去睡了，中午不吃饭。”肖崇无精打采的说着。
　　“那好，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多休息，晚上我带红幽去办事就好。”我悠悠的说着，“办事”二字说的特别意味深长。
　　刚才还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肖崇听我说的话，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样跑到我身边捶腿谄媚的说：“尊上，你也知道我的鼻子是上天入地最灵光的，带我去有啥情况肯定一闻就清楚，而且我耳朵也灵敏，奔跑也迅速，红幽她修为有限带去了只能是累赘。”
　　肖崇话还没说完，红幽开门回家恰巧听见了肖崇说她“累赘”的话，放下东西就朝肖崇扑了过来，两人在沙发上扭打起来，不过是红幽打肖崇。
　　在我家里是有一条不成文的家规：男人就该有绅士风度，要肩负起保护女人的职责，如果谁打了女人，我也不会说什么，三昧真火烧半个小时还能活着，我就不追究了。
　　眼下他们几个除了藏烨都无法完全抵抗我的三昧真火十分钟，结果是肖崇跪地求饶许诺很多好处，红幽才肯停手。
　　快吃晚饭的时候杨明元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妥，我就给他说我晚上九点左右就要去第一案发现场，叫他准备一下，他满口答应，声音带着喜悦和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