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逆命》叶下无人

80、绾青丝

　　第九章
　　第二日告知杨过要下山的决定时，他果然兴奋地一蹦三米高，激动地在古墓里飞了许久。孙婆婆欣慰地笑了好久，可是无论杨过怎么劝说都言说自己年纪已大，不愿再去折腾了。最后无奈，为免婆婆一人留在古墓过于寂寞危险，便折中让婆婆下山找间农舍居住，等日后他们也好方便回来探望。
　　为免古墓无人之时师姐会再次偷入古墓，知晓了另一条古墓入口的小龙女决定将断龙石放下，如此也便使古墓无人看管时免除闲人骚扰。如此，等将孙婆婆和古墓诸种事宜安排妥当好后，也已是一个月之后。
　　小龙女第一次下山之后，但见事事新鲜，若不是身边有经验丰富的东方白和杨过陪着，怕是连路都不识得。没有确切的目的地，白日里三个人也不急于赶路，便慢悠悠地骑着马，边赏观路边风景，边为龙儿介绍山下的世界。
　　东方白知道这山下的世界虽然繁华热闹，可是对于不知俗世的龙儿来说，却是陌生害怕地紧。所以她比之往日更是细心地照看她，一路上两人同骑一马，进入喧闹的市集时便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也所幸，或许是有着最亲近之人的陪伴，又或许是知道无论发生何事，身边这个人都会为她遮风挡雨，小龙女虽然初初入世时忐忑了一会，可是后来都被东方无微不至的呵护和杨过插科打诨的玩闹吸去了心神，只觉得山下的世界虽然吵闹了些，倒也是有趣得紧。比如说是往前从未见过的许多吃食，小龙女第一次进入城镇时，见到路边的一处糖葫芦摊子，颇为好奇地瞧了许久，杨过眼尖看见之后忙去摊子前买了几串色泽鲜艳的糖葫芦，递到小龙女的面前道：“师娘，这是糖葫芦，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很好吃的，你尝尝。”
　　小龙女转头望了东方一眼，见她眼中都是细碎的笑意，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便伸手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甜的，还有些酸，觉得山下的物什果然有趣得很。
　　杨过一手拿着一串早就跑到前面看热闹去了，东方白见龙儿垂着头默不作声地吃着手中的糖葫芦，不一会便下去了大半，天真无邪，姿容清浅，怎么看都是一副极其美妙的景象。眼角一瞥，果然聚集在龙儿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形已不是第一次遇到，往日一旦龙儿进入人群，绝世的容貌加上天仙般的气质，总是会引得一众男子的注视，东方白心中不悦，只好凌厉地视线投去，再加上一些内力的压制，如此这般，才算是震慑了色心大起的路人。
　　东方白牵着对冰糖葫芦爱不释手的小龙女不多时便到了一间看起来很是豪华的客栈，没到古墓之前，东方白作为魔教教主自是生活奢靡享受，如今虽然在清贫的古墓生活了几年，但是既然下了山，自然不会放着好的客栈不去，而继续过着清贫的生活，反正祖师婆婆之前在古墓存放的珠宝银钱足够她和龙儿挥霍。
　　“好了，龙儿，吃多了会牙疼的！”从龙儿手中拿过还剩一半的冰糖葫芦，过犹不及，即便是欢喜，也不能一次吃个够。小龙女虽说已然成年，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跟小孩子似得。还记得之前小龙女刚入城镇，还没有钱财的概念，在路边的街摊上看见小白兔形状的包子，便尤为好奇地直接拿了便走，也不知该当给钱。东方白扔给摊主一锭银子，然后拉着龙儿解释了半天，她这才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东方白定了两间上房，然后又点了几盘菜。不多时，点得菜便已上了桌。杨过大抵是折腾了许久饿得狠了，菜一上桌便狼吞虎咽了起来，倒是小龙女因着刚刚吃了不少糖葫芦，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
　　东方白再次夹了些鱼肉放到龙儿碗中，若是不加劝慰，怕是她只会守着几盘青菜。突然听闻大厅里传来喧闹之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少女穿着淡绿衫子，从门外大步踏进来，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白如玉，颜若朝华，身后跟着两个憨厚的男子，正微微弯腰谄媚地笑着讨好那名少女。
　　那名少女扬着头，露出项颈上的明珠，发出银铃似的叫声：“大武哥哥，我叫你给我买根软些儿的马鞭，可买到了没有？”
　　东方白只望了一眼，便垂眸再次为小龙女步起了菜，倒是杨过看到来人之后怔愣了许久，东方白瞥他一眼，问道：“过儿，你认识？”
　　“是，徒儿在入全真派前，曾在郭靖郭大侠家暂住了些日子，那便是郭靖黄蓉的独女——郭芙。”杨过这般才回过神，忙将头埋到碗里，好似很不愿同那几人有任何交集。
　　见此，东方白也便不再多问。郭靖黄蓉的名号她在下山之后也听闻了些，那名为郭芙的少女一眼看去便知嚣张跋扈，很明显是被父母惯养的。真不知别人口中仁义无双的郭靖和智绝天下的黄蓉怎么会教导出这样的女儿。
　　暗地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可惜三人低调行事，却架不住麻烦主动找上门来。
　　郭芙自诩容貌不凡，进入客栈后如往常一般在大厅一站，果然便将大厅人中的视线吸引过来，虚荣心顿时得到满足。轻轻扫过那些人或羡慕或崇拜或爱慕的眼神，脚步一转便要踏上楼去，眼角却瞥见大厅西南角的桌子上的三人正埋头用餐，好似周边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正背对着她的是一个体形健硕的男子，郭芙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和黝黑的发髻，再次凝神望去，这一望，却是叫郭芙愣了神。
　　她父母的名号响彻江湖，在她过往十几年见过的人也不算是少数，天南海北，上至朝廷官员下至江湖高手，她都见过不少，可她觉得那些人都比不上她的父亲，她的父亲是个武功高强的英豪，不仅如此，他虽木讷的了些，却专情重义。可是今日，她却见到了一个长相如此妖孽的男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他眉目间俱是风情，对着右手旁的女子温柔多情，笑语宴宴。
　　只一眼，郭芙只觉得心神都被那人吸去。
　　“芙妹，芙妹，怎么不走了？”分立左右的武氏兄弟见郭芙走到一半便僵住，疑惑地问道。
　　郭芙这才回了神，理也不理他们，便要抬脚走往西南角的方向。便见一直埋头抿着饭的白衣女子抬起了头，露出了高洁脱俗的绝世容颜，听着那名妖孽男子不知说了些什么，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这一笑，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女偷偷下了凡尘。
　　一向自诩美貌的郭芙此时竟羞愧万分，星辰焉能与明月争光？这一比，她好似低到了尘埃里。僵住身子面色变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走上前去，冲着那名阴柔男子柔道：“大厅里没地方了，能不能挤一挤。”
　　东方白垂眸不语，她对这样不请自来的人向来厌烦得紧。却是小龙女看着郭芙盯着东方的眼神，不悦地皱了皱眉。
　　“喂，我芙妹问你话呢，你小子是个哑巴吗？”郭芙没出声，但一向以郭芙为中心的武氏兄弟却是不高兴了。
　　杨过听闻此言，一把扔下筷子，肃然起身转过身道：“谁准你这么对我师傅说话的？”
　　“你……是杨过？？”武敦儒见杨过眉眼很是熟悉，愣了半天这才回想起眼前这人是谁。虽说多年未见，几个人已经从孩童长成了俊朗少年，但是眉眼处依稀都可见过去的痕迹。就如同杨过一眼便可认出郭芙一般。
　　“杨过，你是杨过？”郭芙听到熟悉的名字，不可置信地打量了杨过片刻，怎么也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叫花子般的小鬼如今竟长成了这般俊秀模样。
　　“东方，她瞧你，我不喜欢，你是我的。我不喜欢他们，咱们走吧。”小龙女离开古墓之后，一心一意只在东方，行事说话一切凭天性而为，欲喜即喜，欲悲即悲，如今见郭芙总是偷瞄东方，心中不痛快，便直白地宣之于口。
　　“好。”东方白本就对几个毫无好感，龙儿这般说，自然点头应允，“过儿，走吧！”
　　“是，师傅。”杨过一点都不愿意与这三个人多加纠缠，看到他们，他便无可遏制地想起儿时那段任人欺凌的岁月。
　　独留下郭芙心神恍惚地站在原地。
　　到了夜间，东方白见小龙女依然有些闷闷的，好笑地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道：“龙儿可是还在不高兴？”
　　小龙女淡淡地抬眸望着她。
　　“……”
　　好吧，这般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好吧，是我的错，下次再有人惹龙儿不高兴，我便直接将她眼睛刺瞎可好？”
　　“不要，”小龙女扭了扭身子，“这样不好。”
　　“傻龙儿。”东方白见她此番样子别扭地可爱，揽着她肩头的左臂微微用力，情难自已，俯身吻了下去。
　　两情相悦，情至深处，自然是耳鬓厮磨、水乳交融了好一番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