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逆命》叶下无人

78、绾青丝

　　第七章
　　两载光阴又是转瞬即逝，东方白与小龙女兼修九阴真经与玉女心经，已小有所成。今《玉女心经》已练到第七篇，全是二人联手对敌之术，双剑合璧，男攻则女守，男守则女乘机攻敌。两人攻守兼备，攻者不虞对方反击，尽可全力施为，攻势比原来强了一辈；守者因有攻者窥伺在侧，敌人不敢全力进攻，来力减弱，守者随时可转守为攻。
　　林朝英创建这些招式之时，设想自己临敌时遇到危险，王重阳只因爱极了自己，竟肯舍却自身，来救爱侣。种种仿真，纯系自怜自惜，不过于无可奈何中聊以自我，以寄相思之情而已。
　　练到第七篇下段的功夫，每一招每一式皆是由自己奋力回护对方，心中假想敌人出招凌厉凶狠，小龙女难以抵敌，时时处于极大凶险之中，拆招既久，东方白心中本就对小龙女心存爱意，此时更觉她柔弱可怜，受恶人欺凌，非自己出力保护不可。
　　小龙女近几年来本就是在东方白的照顾下长大，更何况她是自己拜了堂的夫婿，在招式上受东方代挡保护，时刻稍久，心随手转，依赖顺从之情更是强烈。两人目光偶尔相对，一个怜惜回护，一个依赖求助，突然间心灵相通。
　　这一日练到‘亭亭如盖’一招时，小龙女惊呼一声，一个挫步，向前斜身摔倒，东方白纵身向前，凭虚扑在她身上代挡敌招，双足分开撑地，英间使力，上身挺起，不和她身子相触。此时敌人赶将上来，欲待伤害东方，小龙女便挺长剑从东方两腿之间的空隙上刺，一剑通入敌人小腹，就此杀了敌人。
　　东方腰背出力撑住身子，不令自己压到小龙女身上，垂眸便见她眼波盈盈，满脸红晕，嘴角便似笑非笑，娇媚百端，不禁心神一荡。虽说自从得了九阴真经后得以弥补古墓心法的不足，可是未大成前东方白也一直不曾敢过于出格，就连夜间解开衣衫赤裸相对同练玉女心经心法之时，也唯恐自己心生邪念导致龙儿走火入魔，只好自己蒙了眼罩。今日两人共练剑法两心想通，情愫难以抑制，东方白撑在龙儿两侧的手臂揽紧，俯身吻了下去。
　　小龙女见东方俯身的动作，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情不自禁地阖上双眼，掩去眸中的盈盈水波，唇上果然覆上一片温软，心头一颤，原本持剑的手改为紧紧抓住东方白衣襟，顺从地任由东方舌尖探入她的牙关。
　　唇齿厮磨。
　　温软交缠。
　　“龙儿……”东方白只觉心中无限暖流划过，似是要溢满了胸膛，抬眼看着龙儿玉颜生晕，娇羞无限，只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再无一刻分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两情相悦的滋味这般食髓知味，从前她一意孤行将心思放在令狐冲身上，今日同龙儿相比，竟只觉从前自己鬼迷了心窍。
　　她不知该如何将满腔欢喜说与她听，只好一遍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小龙女眼缝掀开一角，便陷入她深邃滚烫的双眸，面如火烧，慢再次阖眸，羞得不敢再瞧，只是颤着睫毛轻哼一声。
　　东方白被她娇羞的反应引得心头火热，本就染了情欲的眼眸似被火烧了般，一把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地便要去往室内。
　　也所幸这个时间点，婆婆正在河边清洗衣衫，杨过则在古墓外的树林里修习武功，是以这番动静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小龙女也是想到这点，可即便知晓没有外人看到，也是害羞地将脸埋入东方的怀中，闷不做声。冷不防下一秒便被置于寒玉床上，或许是这两年的时间早已足够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小龙女也只是红着脸圈着东方白的脖颈。
　　绝代的佳人端的任君采撷的模样，饶是定力坚毅如东方白，怕是也再难忍耐。
　　也所幸随心而为，再次俯身。
　　暖玉生香，红袖帐暖。
　　……
　　小龙女转醒时，入眼的便是东方白安安静静地侧身躺在她身边，指尖缠绕着她铺在寒玉上的墨发，一圈一圈的把玩，一双满含春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古墓之中无法凭天色辨析时辰，她一时也是难以知晓此间是何时，室内只西南角的烛台上燃着蜡烛。见她醒来，东方白立即稍稍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这一动，小龙女才觉出身上酸软异常，便是往昔日夜练功也不曾这般疲累过，倏地想起睡前的那番场景，轻抬藕臂，洁白似玉，竟无半分瑕疵，本来一点殷红的守宫砂此时已不知去向，原本淡然秀丽的面容立即染上几分红霞。
　　见她动作，东方白当即知晓她所思所想，低了头凑近几分道：“龙儿，身子可还好？”
　　“尚可，”小龙女本就是直率的性子，即便初初因着云雨之事羞了脸，不过几瞬也便恢复了正常，“东方，几时了？”
　　“刚刚入夜，婆婆和过儿已然歇息了，你可是饿了？我去准备些吃食。”说着便要下床。
　　如今正是情浓意暖之时，小龙女怎愿离了她，忙拉了东方的衣袖，止道：“不急，你莫走！”
　　“好，我不走。”东方白揽紧了她，心中温软一片，看着烛光掩映下龙儿绝丽无双的容颜，浅浅笑道：“龙儿，我好欢喜。”
　　小龙女闻言，薄唇微微翘起，满目柔和笑意，道：“我也很欢喜，只觉得世间好似什么都不重要了。”
　　东方白听着她软糯之语，不由想起初见龙儿之时，她还是个未及笄的少女，回想前生，唏嘘感慨道：“我曾也只当此生都了无趣味，却机缘巧合进入古墓。还记得前辈让我同你拜堂成亲时，心中还犹疑不决，后见古墓皆是老幼，只好应下，心中想着便只当你是妹妹照料便好……”说到这里，眼波一转见小龙女面色稍冷，继续道：“如今我只万分庆幸前辈将龙儿托付于我，如此我才能与龙儿夫妻情深。”
　　听到东方转言之语，小龙女复又露出浅浅笑意，轻轻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脸颊贴近她的锁骨。
　　东方白牵起小龙女的芊芊玉手，把玩片刻，后十指紧紧相扣。
　　两人经过春风一夜，此时正充满了柔情蜜意，山盟海誓，缠绵情话，竟是柔声说了半宿才停歇。
　　……
　　且看杨过两年过去，身材拔高了许多，喉音渐粗，已是个俊秀少年，非复初入古墓时的孩童模样。更兼之东方白与小龙女悉心教导，只要能教导他功夫毫不藏私，他本就根骨上佳，悟性不低，又兼之勤奋刻苦，武功已是小有所成。
　　这一日杨过练完功夫，出墓去打些獐兔之类以作食粮，打到一只黄獐后，又去追赶一头灰兔，这灰兔东闪西躲，灵动异常，他此时轻身功夫已甚是了得，但一时竟竟追赶不上。他童心大起，不肯发暗器相伤，却与它比赛轻功，要累得兔儿无力奔跑为止。一人一兔越奔越远，兔儿转过山坳，忽然在一大丛红花底下钻了过去。这丛红花排开来长达数丈，密密层层，其香扑鼻，待他绕过花丛，兔儿已影踪不见。
　　见此处风景正好，杨过心动意起，想着一定要让师傅和师娘一同赏看。忽听后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人走近。转身回望，却见是个妙龄道姑，身穿杏黄道袍，脚步轻盈，缓缓走进。她背插双剑，剑柄上血红丝绦在风中猎猎作响，显是会武。杨过见她一身装扮私以为定是山上重阳宫里的，多半是清净散人孙不二的弟子。
　　不欲与她多加纠缠，杨过转身便要走，那道姑却走到他身边，问道：“喂，你站起来，我有话问你。”
　　杨过对全真教上上下下早就尽数恨上了，当下装聋作哑，只作没听见。
　　却不想那道姑得寸进尺地问道：“喂，傻小子，我的话你听见没有？”
　　杨过见她神情傲慢，眼含歧视之意，更是厌恶，直接转身回古墓。
　　那道姑见自己三番两次问话，他都不理会，心中懊恼至极，当即解下身上腰带，向杨过的右足挥出。杨过听到风声，回头一望，见到腰带来势，吃了一惊。立即躲闪开来，足下轻点，便是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