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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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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為下,得之若惊,失之苦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為天下者,若可寄天下;爱以身為天下者,若可託天下。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於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象之象,是谓恍惚。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為之容:豫兮,若东涉川;犹兮,若畏四邻;儼(yǎn)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冰之将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浊而静之,徐清。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不新成。……”一个似黑夜中的烈火般耀人的女子盘坐在蒲团上低声诵读着(道德经)她周身的气质似烈火般灼人与道德经格格不入,让人想像不到她会读这般清静的经书,但当她诵读时就像是水与火的完美交融,让人从心底感到宁静,忘记一切。
“翁主,长安那边来人了,翁主可愿相见。”一名女婢恭声道“那边有何事。”盘座在蒲团上的女子闭目轻声问道。“回翁主,奴不知,那人道见到翁主方可说。”“既如此,就让他进来回话。”“诺”
“奴婢见过翁主”内侍跪在地上道,“刘彻有何话让人来告诉我”陈阿娇平静地问道,“回翁主,馆陶大长公主薨了,陛下让奴婢通知您去守孝”跪在地下的内侍轻声回道。“吾知道了,你退下罢。”陈阿娇声音平静道,袖下双手却止不住颤抖,只不过被宽大的衣袖挡住,无人可见,亦如她内心的悲伤无人可知。“诺”内侍缓步退下,“来人,更衣”陈阿娇轻声道,一众女婢拿着孝服为陈阿娇穿好后,“备好最快车马去长公主府”“诺”“都退下,等车马备好后来通知本翁主”,“诺”一众女婢轻声快步退下,等到无人时眼泪肆意流下,泣不成声。过一会才有一声低吟“阿娘,阿娇很想你,女儿不孝”。
“翁主车马准备好了”门外女婢的声音轻声传来。“来人备水”门外女婢拿着水盆轻声走来,陈阿娇洗好脸后,又是那个骄傲的陈阿娇,仿佛刚才的低声哭泣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坐上马车后陈阿娇平静的道“以最快速度赶到大长公主府”“诺”等到无人时陈阿娇压抑住的悲伤肆意散出,阿娇坐在马车上默默为母亲背诵《黄庭经》,希望母亲来世能投一个好胎。
外面正值黄昏,那夕阳下的最后一抹光辉,正照在这一行车队上,为车队默默送行,车队快速走向远方,渐失渐远,最后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