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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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土方岁三看着大刺刺地站在江差守兵和旧幕府军枪口下的盲眼青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听见土方岁三的声音，泉奈回过头来：“我在等你。”他刚刚可是废了一阵功夫才将乱藤四郎劝去找土方岁三，谁知短刀前脚刚走，对方后脚就自己送上门来。
刚好，泉奈想，刚好他并不希望刀剑付丧神听到他和土方岁三下面的谈话，他支开乱时只是想碰碰运气，毕竟等找到土方岁三后再要求付丧神退下会显得非常可疑，泉奈只能在土方岁三被两刃找到前尽量制造自己独自一人的时间，期待着能和土方来一场偶遇。而现在看来，运气似乎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你要等我，为什么不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土方岁三问道：“至少你应该带着你的部下才对。”而不是放任一个瞎子，什么保护都不做，傻站在战场中心。
“因为我有话想对你说，”泉奈说：“不太想被他们听到。”
哦？土方岁三挑了挑眉：“你不信任他们？他们不是你的部下吗？”
“他们是我的剑。”审神者回答道，他提及付丧神时态度冷漠的像是在说陌生人：“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他们是刀剑。”
有趣，土方岁三想，对方的态度让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心中某个有些疯狂的猜测，似乎是正确的：“我觉得他们是人？”
盲眼青年只是摇了摇头：“你觉得他们是什么？”
这可真是神奇，土方岁三不自觉地抚上了腰间的和泉守兼定：“那你又是什么？”
“我是泉奈。”黑发青年说：“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姓氏呢？”武士追问道，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的盲眼青年说的是实话，只是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没有了，”泉奈抿了抿唇：“至少现在，我配不上那个姓氏。”
“这和你的剑有关系吗？”土方岁三看向泉奈被符咒包裹着的双眼：“还是说，和你的眼睛有关系？”
“这和你无关吧。”青年看起来有些恼怒，这是他在这场谈话中第一次展现出自己的情绪，在对方提及眼睛后。
简直像是被打开了壳的乌龟，土方岁三想道。盲眼青年在刚刚的对话中一直像只缩在壳里的乌龟，看起来像是在本能的规避着暴露自己的弱点，于是用厚重的铠甲隐藏自己。只有在提及眼睛时，稍微探出头来，咬了一口一直在撩拨自己的武士。
你在逃避些什么呢？如果是往日，内心稍有些控制欲的新选组副长必定会追查到底，搞清楚泉奈到底在逃避什么，但如今的他，失去了最为器重的部下，失去了一直以来追随的兄长，失去了需要多加照顾的幼弟，连最后陪着自己的战友都被自己找借口送走，土方岁三突然感到内心疲惫，疲惫到无力再去追究眼前人的秘密。他所剩的只有他早已决定了的道，就算盲眼青年有所图谋，情况也不会变得更糟糕：“那么什么和我有关？”
“我的任务。”审神者并不知道土方岁三的所思所想，他只是按照自己早已决定了步调进行试探，独自调查真相并不轻松，泉奈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就连土方岁三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我的任务是确保你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死去。”
土方岁三猛地后退了几步，腰间的和泉守兼定瞬间出鞘，架在盲眼青年的脖子上：“你是来杀我的？”
“杀死你并不是我的任务。”泉奈一脸平静，仿佛脖子上并没有架着一把刀：“我的任务是保证你在正确的时间地点死去。”他的手藏在袖子里，瞬身术的印只差最后一个，就算土方岁三有继续攻击的意图，他也能确保自己活下来。
“什么意思。”土方岁三挥了挥手，叫身后的士兵放下枪，自己却没有放松警惕，持剑的手稳稳当当，做好了随时将泉奈斩杀的准备。
“大概就是，保证你的意志不被改变吧。”盲眼青年歪了歪头，脖颈差点就蹭上土方的刀刃：“放心吧，你是战死的。”
呼……土方岁三长吐一口气，归刀入鞘：“你知晓未来？”
“某种程度上说，是这样的。”泉奈点了点头：“我被告知了对你来说‘正确的’未来。”
“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将这些告诉我？”土方岁三问道，即使他只是个乡下上来的泥腿子武士，他也清楚，未来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透露的东西。
“因为我有东西想要确认。”盲眼青年说的太过理所当然的，反而令人信服：“我想要确认一下，‘未来’是否可以改变。”
他想要知道，在知晓了自己的末路后，被加州清光那样夸赞过的鬼之副长会作何反应，“历史”是否真的不能够改变，自己此次滞留是否只是偶然，还有，时之政府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泉奈叹了口气，谜团实在是很多，但是总归还有些线索，他能够解决的。
审神者深吸了一口气，感知到带着他的查克拉的两刃正在靠近：“总而言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作为参谋呆在你身边。”
“你的邀请，我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