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雨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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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es are raining for her,heart is holding umbrella for her,this is love.”
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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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Thor今晚最尴尬的时刻。
所有人都举不起来的锤子被Hussey轻松举起，甚至还得意的在他面前晃悠，扬言要统治阿斯加德。
这还是他亲自说出口的话。
只要举起锤子，就有权统治阿斯加德。
“Oh……”在一边惊讶到的Tony撇了撇嘴角，指着被Hussey随意放在桌子上的锤子问Thor，“那我的恢复初夜权提议可以通过了？”
Steve无力的摇了摇头。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Hussey倒是对统治阿斯加德恢复初夜权什么的毫无兴趣。
他们这里热闹得很，外头Sam也没和Bucky闲着，他们从Bucky的曾经谈到对未来的想法。
大概也就是在朋友面前，他才会卸下防御。
他的声音像是把Sam带回了七十多年前的年代。
只有在历史博物馆中才能看到的年代。
英俊风流又温柔的Barnes中士简直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他对所有女孩都彬彬有礼，随意的一个举动都能让女孩为之疯狂。
酒馆大约是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士兵们从战场下来之后大多会去酒馆。
饮酒也好，约会女孩也好，这大概是他们在战争的纷乱中唯一可以放下一切的地方。
Bucky从小和Steve认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瘦小的Steve经历的生活和英俊的Barnes经历的生活。
两个截然不同生活方式的人却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那个战火纷飞却又有着意外残破美感的年代。
Sam大概可以明白Steve对这个朋友的执着从哪来，在一个人最无力的时候还一直陪伴的人，又有谁能否认这段友情？
或者，称之为亲情更加合适。
“Hey man——”
Sam看着走神的Bucky，出声喊回他不知道跑哪去的注意力。
Bucky笑了笑，举起酒杯示意Sam，然后一饮而尽。
这样的动作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七十多年前的小酒馆，Barnes中士没有这么多压抑痛苦的时候。
这大概是Hussey无法拒绝他的原因。
因为他实在是太迷人了。
并且专情的时候简直能要人命，哪怕跟现在这样喝个酒都要把目光放在派对里的Hussey身上。
一分钟都不能分开？
Hussey又喝了一杯酒。
不得不说，Tony对酒的品味倒是挺合她的。
Clint他们已经嘻嘻哈哈转移了话题，毕竟再聊下去的话，Thor的表情就要把他的锤子吃了。
Rhodey又开始讲起他那个老掉牙的笑话。
天呐，这个笑话他都不知道跟多少人分享过。
其他人捧场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Hussey耸耸肩表示并不感兴趣。
刚刚被自己锤子打击到的Thor没有兴趣参与话题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家互相开玩笑。
“又是一个下雨天。”Natasha和她碰杯，“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一直都没机会和你好好聊聊。”
窗外的雨渐渐下大了。
Hussey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还不赖。”
对她而言，只要Bucky在身边，似乎去哪里都一样。
Natasha似乎也想到了她的回答，“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能有机会和你更好的接触一下。”
Hussey弯了弯嘴角，不可置否。
她喝完酒之后就回到了外面，因为她一直都有隔断雨水，为了不让它淋到外面坐着的人。
Bucky抓了一把头发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Sam也和Bucky分享了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最好的伙伴莱利，一个年轻笑起来很阳光的军人。
似乎关于过去的话题总能让人沉重。
Hussey的到来正好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她坐在之后就手撑下巴看着他们。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在说什么。”
Sam耸耸肩，“刚说起我们七十多年前迷人的Barnes中士，一个倾倒无数少女的酒馆士兵。”
他说话时的样子，仿佛他口中那个七十多年前的Barnes中士此时并没有坐在他身边一样。
Hussey一本正经的挑眉，“这我早就听过了。”
“从Steve口中。”她笑起来，托着下巴操控酒杯在桌上不停旋转，“Fury也给我了关于Bucky的所有资料。”
她似乎很久没有跟人这么开心的笑了。
Bucky把玩着手中的杯子，“还有我。”
“没错。”她的笑甜的仿佛能滴出蜜来，“Bucky也告诉了我一切。”
这就是一对小情侣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Sam被秀了一脸，他觉得自己需要做出反抗，哪怕只是一下。
“我们英俊的Barnes中士在七十多年前有一个小女友叫Doleres，棕色头发和漂亮的大眼睛，他叫她小朵。”
Sam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猜他一定没告诉你这个。”
Hussey看他拿着空杯子走回派对里面。
这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Buck？”
……
现在Bucky无比后悔告诉Sam这个他自己才想起来不久的事情，要知道他都忘了那个女孩的模样了。
“我……”他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Hussey没再管酒杯，歪着头看他。
这个场景有点像小辣椒再听Tony谈情史时的模样。
“Oh god，我甚至都忘记那个女孩长什么模样了。”他迷人的绿眼睛真诚的要命。
Hussey舔舔嘴唇靠回椅子里。
无形的拒绝他的说法。
天呐，他可从没想过要在Hussey身上经历这些。
Damn it，Sam。
“我真的已经忘记她了，这都过去七十多年了。”他松了松腿俯身靠近Hussey，“相信我。”
这双绿眼睛实在是漂亮的惊人。
她想没人能对着这双眼睛说不。
“我不敢相信你告诉了Sam这件事而没有告诉我。”Hussey狠心的别来了目光，“你还叫她小朵。”
“她真的很漂亮？”
说实在的，Bucky笑了出来。
现在的Hussey像是一个在和丈夫翻旧账的妻子，他曾经做过的事情都被一点点的翻出来说清楚。而他的曾经又偏偏是一个喜欢和各色酒馆女孩口头调情的士兵，在朝不保夕的日子，想做什么都会被无限放纵。
其实他已经快记不得那些被他遗忘在岁月中的女孩了，就连曾经的战友，大多都已经模糊了面容，七十多年的岁月，人们的记忆已经渐渐消失在时间长河中，只有少数特别意义的人，能够依旧清晰的记得。
而这个被他叫做小朵的女孩，他早就记不清了。
刚才只不过是记起了他带着Steve去看明日世界的博览会。
那个Sam口中漂亮的能够让他去昵称的女孩早已被他忘记，更别提Hussey说的她有多好看。
“你是最美的。”
好吧，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回答。
至少Hussey很好的被他安抚了，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玩天空中不断落下的雨水。
一滴滴的水珠被她引到桌上在她指尖汇聚融成一个个透明的小人。
它们不过手掌大小，顺着她的指引在桌子上翩翩起舞。
她喝醉了，毫不在意的使用自己的异能让它们做出一个个可爱到让人捧腹的动作。
雨水融成的小人没有骨头，柔软的一塌糊涂，像是一个柔韧度无比好的小人在不断的摇摆。
Wanda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
“这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Steve他们也站到她身边看坐在外面的两个人，他们安安静静的坐着看雨水小人扭着透明的身体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
笑得很开心。
自从Hussey回来，Bucky渐渐变回曾经的样子，他会笑，不再是勉强的为了安抚别人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们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有不让别人进入的特殊氛围，仿佛介入他们之间就是罪过。
那几个雨水小人还在翩翩起舞。
Hussey看到他们在看这边，于是牵引着一个小人让它啪嗒跳下桌子，柔软无骨手脚并用的顺着门跑到了派对里面。
动作像个喝醉酒的小孩。
它灵敏的摇摆着四肢跑到了他们面前。
一路摔摔打打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它顺着旺达的鞋子爬到了她腿上，旺达连忙伸手将它捧在手心，湿湿软软的简直能融化人心。
它就在旺达的掌心蹦来蹦去的跳起舞来。
像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命。
……
派对热火朝天，这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
大家忍不住捂耳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没完工的机器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都是……杀人犯。”
“Stark？”
这明明……
“Ultron。”
“正是本人。”
在场的人简直不敢相信，奥创明明已经被他们彻底消除了，他们根本没有保存任何关于奥创的档案。
当时经过所有人的讨论，全都一致认为奥创的存在很容易失控，所以当时他们就消除了关于奥创的一切信息。
连Tony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的一切，他们确确实实销毁了关于奥创的所有数据，并没有留下任何备份。
“我在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我们的和平。”
说罢它的身后就突然蹿出两个机器人，但还没冲到众人面前就被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Hussey还和Bucky坐在外面。
她轻而易举的用控制能力隔空捏碎了这两个机器人。
“这很有戏剧性，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你们只是没想明白，你们要保护世界，但你们又不想让它改变，人类如何得救？”
“发展？靠这些？”它拿起一个机器人头颅，“靠这些傀儡？”
它毫不犹豫的捏碎了那个头颅，“获得和平只有一个办法，让复仇者彻底毁灭。”
Thor一锤子将它撞得破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