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叙旧（一） 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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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够坐四人的小长桌，侯昌硬生生搬来一个塑料凳把它变成了五人桌。
“刚刚我问服务员，她说这里没有多的四人桌了，所以我俩就过来和你们凑桌啦。”侯昌把自个儿的小黄帽摘下来搁腿上，左脚毫无形象的踩着凳子上的横梁。一旁的薛友童坐到了苏一旁边，把本来就不够地儿蹲的兔子硬生生挤扁了白毛，嘴里哼哼唧唧的呜咽着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薛友童有些不自在的将凳子往外移了移，伸手将侯昌的小黄帽塞进了自己的包儿里，拍了拍侯昌示意他别忘记离开后拿走。正聊到兴头上的侯昌敷衍的点了点头，又摇头晃脑的开始唠嗑。
“你还记得老烟吗，老烟。”侯昌火急火燎的开始翻手机，才记得自个儿因为嫌麻烦就叫薛友童帮忙揣着了，龇牙咧嘴的开始捞薛友童的衣兜儿。“薛少薛少。我手机呢。”
萧别极为嫌弃的瞅了他一眼。“什么都让人家揣着，还叫人家薛少....我看你比人家还少爷命。”其实刚才萧别就有些好奇了。
薛友童和侯昌多久玩儿的这么好了？
石川斜瞄了一眼萧别，沉吟片刻才开口。“他们俩考了一个大学。”萧别听了点点头。“这样。”
“你上高中毕业了就人间蒸发。当然不知道。”石川紧接着突然凉悠悠的跟了一句。
这句话突然搞得萧别又开始内疚了。
“别多想。我没什么意思。”石川抬手舀了一碗酸汤。苏一拿手机看了条信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现在时间不太早了，我得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兔子也跟着蹦蹦跳跳的在桌子前转圈圈，长指甲刮得地面咯啦咯啦想。石川看了眼时间，朝她点了点头。“有人来接你吗？现在也挺晚了。”
“有的有的。我爸不放心我，说开车过来接。”苏一把兔子的狗绳栓好，对着他们挥挥手就拖着兔子走了。
“我也得走了。”萧别站起身。“我明天还有点儿事儿，得早起。”
“啊？”侯昌听了就不高兴了。“我俩才来了多久啊？一小时都没呢你就急着跑了？现在跑路的此起彼伏啊，苏一跑了，你跑了，然后再如果接着石川也溜了，就只有我和薛少了啊。”萧别听了没忍住笑出来。“你来的时候初衷不就是之和薛友童吃饭吗。”侯昌愣了愣。“是。是哦。”萧别见状翻了个大白眼转身拿起包就走。
“唉唉唉....”侯昌本想拉着石川叫他一起劝，谁知道石川也起身准备一起走了。“我刚才订的套餐。你们只用付你们等会儿要吃的东西的钱。走了。”
薛友童：....
侯昌：.....
萧别见石川跟着出来也没有太意外。萧别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发现居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伸手往衣兜儿里摸了半天，才发现才买的一盒烟已经空了，晓得石川从来没有抽烟的习惯也就没有找他要的意思。石川转头盯着他片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盒烟扔了给他。萧别猝不及防的赶紧伸长胳膊去接，心想着他才离开一两年石川居然就染上了烟瘾，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盒烟连包装都没有拆。萧别自然也毫不客气的拆掉了包装抖出一根烟叼上，掏出打火机颔首用左手遮风点上了。
“走了。”也许是看不下去这人在外面一个人傻兮兮的站着吹冷风，石川开口提醒道。萧别点了点头，将燃尽的烟屁股往电线杆柱上摁了摁，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
萧别自觉是没有吃很多的，但一坐上车就莫名的开始想打瞌睡，但一旦过了睡觉的时间点，自己从小的养成的习惯使他本能的不想睡，只能瞪着眼睛忍着脑仁儿的刺痛默默撑着。“又睡不着了？”石川攥着方向盘突然来了一句。“嗯。”萧别疲惫的点了点头。“刚还好好的。”石川这次没有再接话，双方沉默了片刻，石川又问。“你现在在吃饭的时候不是有人给你发信息吗。不看看？”被这么一提醒萧别才记起来忘记回复老首长的消息了，赶紧打开锁屏点开微信。才点开老首长发来的语音，手机音响就传出来了一阵甜甜糯糯的女童音。“嘤----呀。萧萧...蝈蝈。”
萧别：？？？？
石川：噗。
萧别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老首长孙女糕糕的声音，有些无语的琢磨着老首长在家怎么不把手机收好...。
“谁？”石川忍了半天才没有当着他面儿笑出来，顿了好长一久才开口问。
“...。哦，我老首长的小孙女。”石川低着头给老首长发了一句“请您收好您的手机，首长爷爷”，然后仰着脖子深吸了口气。“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石川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的靠枕的头稍微侧了侧。“你和你那些.....嗯..战友，关系很好？”
“还行吧。”萧别挠了挠脸。“都是眼睁睁看着互相从小白脸变成糙汉的。”说完萧别笑了一声。“本来还嫌睡的被套不干净，后来等到在泥地里打滚都面不改色了。”石川看着笑盈盈的萧别没做声。萧别笑完又突然恢复了面无表情，侧过头看向石川。“你呢。你们呢。那些家伙，现在怎么样。”
石川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萧别也许也是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又把头转回来靠在椅背上。“也是。你从来不会关心人。”听到这句话石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紧了紧。
可我关心你的时候。你从来不给我机会啊。
到萧别家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萧别解开安全带下车关上了车门，石川正准备拉好刹车杆时，就听到副驾驶的车窗被敲了敲，抬头看见被褐色玻璃纸糊的看不清楚脸的萧别勾着身子对车里边儿小幅度的挥了挥手。石川没有忍住竟也微微抬起手挥了挥。看见回应的萧别明显愣了愣，突然扬起身叉着腰笑起来。但这个笑并没有维持多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叙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