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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O.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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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7年,贝克图洛地方孤儿院
“霍德霍德,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稚嫩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小霍德睁开双眼,就瞧见哥哥正伸出食指戳他肉肉的脸蛋……哎呦,好软!再戳一下……
小霍德不开心地瘪着嘴,双眼充满水膜,水汪汪的,看得小法兰柯心都酥了。
“看,他要哭了,再戳戳!”旁边的小男孩伸手要去捏小霍德的脸蛋,手背却被啪地打红了才收回来。
“手都伸回去!他还那么小,哪能你们这么折腾着!”法兰柯手执小竹棍,“谁碰他我打谁!”
“法兰柯你怎么那么小气……”
躺在树下睡着的小霍德才清醒过来,就急忙往法兰柯的身后躲,紧紧拉着法兰柯的衣袖,只露出一只黑色的大眼睛畏怯地盯着四周。
“霍德不怕……哥哥护着霍德,霍德不怕……”
每每法兰柯说这些,霍德才会渐渐松开哥哥的衣袖。
几个小孩自讨没趣了好一会儿,喃喃懊恼着自己没有这么可爱的弟弟,才各自玩各自的去了,只留下法兰柯和霍德留在大树下。
“哥哥……”霍德闪着大眼睛,“谢谢哥哥……”
虽然他的嘴角没有笑意,但是法兰柯望着霍德漂亮的眼睛,就仿佛能听到小孩儿“嘻嘻”的调皮笑声。树下光影斑驳,小孩儿迎着光,可爱得像圣母怀里的小天使,看得法兰柯入了迷,转过神,嘴角抿起,捂了一下嘴,就对着霍德的小粉唇吻了下去。
小霍德一脸诧异,拧着眉头:“哥哥,我没哭……”后知后觉才发觉有什么东西伸到了嘴里,霍德的双眼睁得更是水灵。法兰柯起身,霍德拿舌头舔了舔口中的硬物,眨吧着双眼。
“好吃吗?”
“嗯……”霍德望着法兰柯也在舔自己的唇,“是什么?好甜,好好吃!”
法兰柯揉着霍德的小卷发:“这个叫糖果,甜甜的,可好吃了!”
霍德第一次吃糖果——小小的圆球在舌尖滚动,甜甜的味道斥满了口腔。又想起来了法兰柯,皱着眉头,舔了舔嘴角:“哥哥没有吃吗?”
“我吃了。”法兰柯咂咂嘴,“吃了比糖果更甜的!”
“真的吗?”
“真的!你要尝尝吗?在我的嘴里!”
“要尝。”
法兰柯俯身,再次吻住霍德的唇。霍德再次感觉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伸入口中,应该是法兰柯所说的“更甜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法兰柯呜呜直叫,霍德才觉得不对,松了口,伸入口中的东西急速“逃”回了法兰柯口中。
“哥哥……”霍德一脸被欺骗的无辜感,“不甜!”
“嗯……刚刚不小心吞下去了,下次再给你吃……”
“那我刚刚咬到的是什么?”
法兰柯下意识地咬住唇:“没什么啦……”话峰一转,“霍德,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傻小子!”法兰柯故作神秘地揉着霍德的头发,左手插进口袋,拿出来就掏出了一小袋彩色的糖果,塞到霍德手心,“小傻瓜,今天是你五岁的生日啊……”
“生日是什么?”
“生日就是专属一个人的,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的?”
“你的。”法兰柯拉起霍德的小手,“这一天,我也是你的。”
“哥哥一直都是我的,专属于我的!”霍德学着哥哥的语气,一脸认真,唯独小脸蛋还红彤彤的,一脸还都是稚气。
法兰柯心中乐开了花。他也就九岁,单手抱起了小霍德——那时的小霍德还有些胖呼呼的,像个小肉球,在法兰柯怀里扭来扭去,法兰柯伸手扭了扭他的屁股,小霍德全身一个激灵,爬到法兰柯背上去了。
“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法兰柯说着,折了段树枝到霍德手中,跑了起来。
法兰柯跑了许久,逐渐才看到房屋,越来越多,越来越繁华,还见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彩色的,会在天上飞的球——嗯,那个应该是气球,去年法兰柯送给霍德一个大到抱不下的气球,比这些都要大——小孩子手中有各种布绒娃娃——法兰柯也送过,一个比霍德自己还要大的熊宝宝,比霍德还要软——霍德却不敢把它抱出来,法兰柯以为是霍德害臊,问了才听小孩支支吾吾地回答:“熊宝宝比我软,哥哥就会只亲熊宝宝不亲我了……”
这样“争风吃醋”的霍德实在太可爱了,虽说法兰柯后来又做了许多才让霍德相信法兰柯的心意。
“那是什么?会飞的!”霍德指着天空中的飞车。
“是车啦!”法兰柯答。
背上的小孩初次来到城镇,双眼放光,结果撞到了一个大姐姐,大姐姐摔倒了,霍德和法兰柯也摔倒在地,好在法兰柯伸手将霍德从背后拉到怀里,否则小肉球非要骨禄禄转几圈才停,到时候非要全身是伤。
“对不起对不起。”大姐姐率先道歉,法兰柯被噎住,只是望着着漂亮的姐姐。
“也不知怎么了,我的小狗今天格外暴躁……”
她说的小狗,不过是机器狗,体内依靠狗的基因而保持狗的智商与情商,甚至具有狗的一些能力,是现世纪一种常见的宠物。不过毕竟是机器,有受命于人的特性,一般的小狗会在主人呼唤五遍后受机器控制而强制回到主人身边,但这只小狗不知是不是机器故障,一个劲地往前跑,还在远处焦急地原地打转一会儿,等人似的。
“真是抱歉……”大姐姐再次道歉,还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似乎是扭到了。
“哥哥,我们把小狗带回来好吗?”
“霍德想要抓小狗吗?”
“想。”
法兰柯想着霍德在孤儿院里没有朋友,除了他以外也不和别人玩,平时运动也少,趁这机会让霍德多运动运动也不是坏事,于是就答应了。
“你在这里等着好吗?我们会把小狗带回来。”法兰柯说着,把霍德放下来,小孩跑着,法兰柯就在身后追着,生怕小孩跌倒一般,结果不注意自己脚下,跌倒在地,法兰柯的耳朵忽地捕捉到一声枪响,才意识到刚才有一颗子弹从他的透顶蹿过,兽人的直觉让他立即追上了霍德,将霍德揽在怀中,转身躲进了身旁的小巷。
“哥?”霍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法兰柯捂住了嘴。
“有情况……”法兰柯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觉到不安与躁动。这是他兽人的危险预感,每每都很准。
“霍德,能顺着窗户爬到房顶吗?”
霍德望着:“呜……可以。”
“你爬到屋顶去,我先去看看情况……”
霍德也感觉到了不对,开始往上爬,没有过多的询问。
法兰柯将头探出,只见一群人惊慌失措地在向前奔着,像是被狮子追赶着的藏羚羊,激发身体的巨大潜能,只为躲过致命一击。
他们的身后时不时飞蹿过子弹,人群中不断有人中枪倒下,倒下的人们呻Ⅰ吟着,求助,痛唉,声音像屠宰场的猪,格外刺耳难听,身体却被其他人踏过。
人群越跑越是稀疏,才能看到人群身后持枪的军队,一个个面带扭曲的微笑,仿佛在欣赏自己独特的艺术品,枪击犹如一声声“啧啧”的称赞,炮弹化作欢呼的雀跃……
那些人逐渐近了,法兰柯二话不说地爬上屋顶:“霍德……跑!”
他二话不说地背起霍德,在屋顶间奔跑起来……
法兰柯的背此刻没有以往那么舒服,一颠一颠地,晃得霍德有些头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