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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林晚平的绝望 花无忧,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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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
“王爷,我们派出去的人来报,荣王将林晚平截走了,找了个死囚代替他,关押在荣王府,知道深夜,才被押解出府,荣王与兰云汐也坐着马车出府了,是城外方向”楚六禀告道。
楚天临脸上扯起一个开心的笑容,“这下,她可开心满意了吧?”
以她对林晚平的恨意,绝对不会轻易放火他,具体是什么,无关紧要。只要她开心就好。
楚六看到楚天临在笑,可是他让人烧了林府,不怕人怀疑到楚府吗?,“王爷,我们明目张胆地烧了林家,如果被人怀疑……”
楚六不懂,林家已经落败,为什么王爷还要让他带着死士放火烧了林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着楚六疑惑的目光,楚天临解释道:“为了嫁祸景王,明眼人都知道景王同林家的关系,如今谷家和林家不和,早已经传遍整个离国,林家出事,在别人眼里与景王脱不了干系,而这就是我要的”
悠悠众口,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的。
“对了,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忘了,那人什么来历”
“王爷,那人是荣王的故交,花无忧,是一个山野郎中,偏偏自大,妄称神医”楚六知道,那次他射杀兰云汐事情败露后,他便将兰云汐暗卫的事情告诉了楚天临。
关于那支暗卫,根本无处可查,唯一一个经常出入荣王府的人就是那个花无忧,荣王入京都几日后他才出现的。
“王爷,看着这次也是奔着花无忧城外的住处去的”楚六继续道,兰云汐身边有暗卫,他派的人不敢太靠前,只能徘徊在安全区域,瞧着大致方向,是去城外的。
楚天临点点头,“下去吧”
“是”
楚六出去后,楚天临陷入沉思,那晚兰云汐睡着后,他偷偷为她诊脉,她的身体亏空,经脉堵塞不通,不能轻易运功,否则会伤及性命。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一直有人在调理,效果不错,从未听说过宫里的太医为荣王妃诊脉,就猜想她背后肯定有个医术了得的人,如今得到证实,倒也放心了。
只是她大半夜带着林晚平去花无忧的住处,难道是为了给花无忧试药,一个郎中,最大的挑战在此,最折磨人的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果然让他给猜中了。
花无忧的宅子里,兰云汐端坐着看了衣衫不整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花无忧,摇摇头,真是每个管家婆,日子过得真粗糙。不过花无忧整日醉心医术,哪有时间找老婆,反正不是她该超心的事儿。
刘萧敬道:“花无忧,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春药,十八春,可有什么成效”
听到好友说起十八春,花无忧立马来了精神,小眼神在刘萧敬和兰云汐身上来回打转。
兰云汐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为了避免他口无遮拦,场面尴尬,主动开口道:“知道你毫无成果,给你送了个免费的小白鼠”
小白鼠,大概是说的眼前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吧,花无忧左看看右捏捏,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
用小白鼠形容眼前的人不为过,唇
红齿白,可不就是小白鼠吗?那他一定是得罪了兰云汐,否则兰云汐也不会把他送到这来。
得罪兰云汐,那可是有的受了,不过落到他花无忧手里,一定让小白鼠物有所值。想着,堵着林晚平的嘴,关进了铁笼子。
从书架上取了个小瓶子,抠出来个粉色药丸,晒进林晚平嘴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很珍贵的,让你吃了,是你的荣幸”
可是林晚平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刚刚听的清清楚楚的,春药,十八春,难道喂他的是春药,不,不行,不能。
兰云汐很满意林晚平的神情,幽幽道:“别玩死了,就算要玩死,也要给我留下最后一口气”
花无忧冲着刘萧敬喊道:“萧敬,管管你媳妇,拿出你男子汉的气概来”
刘萧敬摇摇头,“不,我们家都归她管”
一股恋爱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花无忧也无语了,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秀媳妇,秀孩子,孜孜不倦,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觉视觉都疲劳了。
“没出息”花无忧低声骂了句,又嬉皮笑脸地将这对难缠的夫妻俩给送出了门。
送走了兰云汐与刘萧敬,立刻来了精神,屁颠屁颠地跑到药房,欣赏林晚平的症状。
此时的林晚平面色潮红,神智不清,身子不停地左右上下扭曲着,手不停地撕扯衣服,然后突然抽搐起来,眼睛翻白,花无忧赶紧给他服了解药,等林晚稍微恢复,又将药水混合着粉色药丸给他灌下去,一遍又一遍。
寂静的道路上,冷冷清清,朴素的马车缓缓地行驶着,时不时传出一男一女若有似无的谈话声。
“你可满意?”说话的是刘萧敬,他调皮地看着兰云汐,落到花无忧手里当小白鼠,日子可不是好过的,说不定此时此刻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花无忧什么样的人,不用刘萧敬提醒,兰云汐也是清清楚楚的,“满意,特别舒坦”
是的,想象着林晚平面临的折磨,她的心里就特别的舒坦。
大概过了七八日,兰云汐再次见到林晚平,他已经不复往日好贵的翩翩公子模样,蓬头垢面,面上都是烂瘡,满身泥土,趴在地上,如果不是喘气的胸脯,真的会以为是个气人。
见到兰云汐,林晚平眼里才有了生机,扶着铁笼上的铁棍挣扎着站起来,面目狰狞,撕心裂肺喊道:“兰云汐,,你这个贱人,竟然如此践踏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兰云汐不满地看向花无忧,“不是说要死了吗?怎么还有骂人的力气”
花无忧也纳闷了,林晚平今日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通知了兰云汐说这人要死了,没想到生龙活虎的,出口辩解道:“他只是看到你才这样而已”
“是吗?”兰云汐转身绕着铁笼走了一圈,“呵呵,你以为这就是人间地狱了,那我的哥哥姐姐他们遭受的折磨可是这的百倍”,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嘲讽道:“林公子是为谁守身如玉,玉峰峦,那个戏子”
玉峰峦是红玉居的男戏子,长得倾国倾城,比女人还要娇媚几分。林晚平当时对玉峰峦一见钟情,日日去听戏,如痴如醉,倒是赢得了玉峰峦的青睐,当然龙阳之癖不容于世,两个人就这样相处着。
虽说龙阳之癖难以启齿,但是不少世家大族里亵玩美男,其中包括林晚平的祖父林其町,为了达成某个条件,林晚平将玉峰峦迷晕,任由他祖父亵玩。
最后玉峰峦在戏台上抹脖子自杀了。这个传闻,是有证据的,楚天临的密室里,有林晚平的秘闻,都有记载。
因为在狩猎场感觉此人深不可测,便悄悄放在心上,在十二岁的时候,跟楚天临进密室,趁他不注意时,翻阅了林晚平的档案。
“你……”林晚平不敢相信地指着兰云汐。
这个秘密早就被他遮盖得严严实实。
“恼羞成怒了,我对感情的事不存在任何偏见,只不过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玉峰峦应该不想再遇见了吧”兰云汐嘲讽道。
一切被揭穿,林晚平有气无力地站在那里。
兰云汐知道截止到此刻,她已经彻底摧残了林晚平的身心,也不在想和他有交集,从袖子里取出一瓶水,冲林晚平倒去。
只见林晚平身上像着了火,却又不像,冒着白烟,林晚平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惨叫,慢慢地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没了声音。一副皮囊由血肉模糊到深深白骨再到白灰被风吹散,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这个世上从没有林晚平这个人。
可是兰云汐知道他存在过,因为她的亲人不会回来了。
如儿看完整个过程,腿发抖,身体摇摇欲坠,王俊从身后扶着她,小声嘀咕道:“胆小鬼”
说如儿是胆小鬼,其实他也挺怕的。
刘萧敬悄悄走到兰云汐的身旁,语气温柔,体贴地握着她的手,“没事了”
花无忧翻了个白眼,“酸”
兰云汐拦着花无忧的去向,问道:“如果一个男人如同废人一个,吃了你研制的十八春,会不会有反应”
她帮了花无忧这么大一个忙,可不是白干的。
十八春,她刚好有用到,有个很久不见的人等着她去拜访。
花无忧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她的想法,看了下刘萧敬两腿之间,问道:“你不行了?”
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刘萧敬尴尬道:“你才不行呢,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让人怀疑你那方面是不是有病”
兰云汐脸色微红,两个大男人不知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讨论那个,反正事也办完了,还是赶紧走吧。
想着拉着如儿离开,等到刘萧敬发现兰云汐不见了,人家已经走到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