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初战，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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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战，选择
明亮的火焰，点燃了谁的守护卡片？及时制止的言语，又是否代表了什么无法感知的未来？圈套，诡计，游戏，战斗，我们是这棋盘上的棋子，手执被命运抽出的长矛与盾牌，走上一条有惊无险的道路。兵分两路，各自战斗，可是，我又该去欣赏谁的表演，或者说，我该站在谁的身后？错过了一次，是否还要再错一次。那飘舞在风中的红色弦线啊，你又是为何会来到我的面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让我来做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我很想说，这不公平，可是，即使不公平，我又怎能怎样，选择题，永远只有一个答案，而我，却很不幸的总会挑到错误的那一个，那么，这次呢……
“反正，我就是不相信啦！”我站在阿蛮的身边，看着他不屑的将自己的守护卡片伸向燃烧的香烟，似乎想证明什么一般。而我，没有阻止，不顾卑弥呼的焦急，忽略花月的探究，我的眼神，闪烁着和银次一样的“天真”，因为，不会有事的，那，不过是复制品而已，“就因为有苯蛋会被这种事情给迷惑…所以占卜这一类无聊的诈骗，才会流行起来！”
“住手！”我没有开口，银次满脸迷茫，花月面带微笑，卑弥呼也知道无法阻止，所以，这一声制止的警告，自然来自最后一位演员，我们姗姗来迟的仲介人，海温桑。看来，演员终于来齐了。
“如果你随随便便就把那东西给烧掉……你就有可能会跟那张卡片走上相同的命运喔！Ne~对吧，修罗？”依然是那么暴露的装束，海温神秘的表情打消了阿蛮烧卡片的意图，而最后一句问话，又重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我的身上。
“SA~谁知道呢？也许吧，呵呵。”环视大家，我冲阿蛮眨了眨眼，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有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好，如果说出来，就会少了很多乐趣啊，随意笑笑，我还是将球抛给了海温：“倒是海温你，为什么来这里呢？”
“不愿意说吗，算了。我这次是来调查的，有人委托了我寻找丢失孩子的任务，本来打算交给阿蛮或者是士度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怎么样，阿蛮，你们和我合作如何？反正修罗不愿意提供给你情报，而我，正好有你们没有的情报哦！”中指与食指夹起那神秘的卡片，海温略带得意的看着阿蛮他们。
“这样啊……”瞪了我一眼，阿蛮笑得有些邪气，然后看向胸有成竹的海温，马上又换了一张守财奴的脸孔，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说吧！这次你想抽几成啊？”
就知道，这两个人谈生意，张嘴闭嘴绝对不会离开一个”钱“字，还真是现实的两个人啊，可是，现在确实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吧，难道他们没有看到卑弥呼和花月已经近乎无语的表情吗，竟然在这里谈酬劳分配，丢脸啊！顶着已经布满黑线的脑袋，我小心翼翼的走道满眼问号的银次小朋友身后，装作不经意间撞了他一下，然后，我们可爱的主角中，终于有一个人发现了地上那张唯一正放的卡片。而关于酬劳的问题，也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阿蛮你快看啊！”没有精力注意是谁碰了他，银次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张印有“仲介人”的卡片吸引，捡起它来，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阿蛮和大家。
“[仲介人]？可恶，开什么玩笑！”接过卡片，一脸不爽的看像一副“果然如此”的海温，阿蛮似乎有再一次扔掉卡片的冲动。还好，我及时抓住了他的右手，才给了卑弥呼一个说话的机会。
“阿蛮，先等一下。你们先看一看占卜结果吧！”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卑弥呼迅速的整理好了所有的卡片，将它们在地上摆成最为常见的圣三角形状，念动咒语，开始对于现在状况的占卜，果然，巫毒之子对于这种东西，还是最为敏感的吗，可是，阿蛮，你以后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曾经教过你魔法的事情，那样，真的很丢人！
在我思索之间，那张敌人给我们的“黄牌警告”已经被卑弥呼抽出，泛有金属光泽的卡片上，黑色的文字，赫然写着“背德之都”这个不祥的词语。呵呵，有惊无险的警告吗，那群“天使”，还真是好心啊。这次只是吓唬吓唬我们呀，并没有动真格嘛。
“因为过于颓废而被神毁灭的索德姆与哥摩拉城……这张是象征[崩溃的城市]！”看着訇然倒塌的补课楼，大家的表情都已不再轻松，但是，也绝对说不上是沉重，那是战意被点燃的兴奋与激动，哦呀，看来“天使们”的警告起到反效果了。借用阿蛮的一句话——接下来可能会有些辛苦啦，但是，越来越有趣了嘛……
随手接住在风中飘舞的那张碍眼的卡片，我当着大家的面晃了晃，那上面狰狞而恐怖的图片跃然于大家的眼前：“看来[天使]已经细心的帮我们决定好了——我们这些不听从[警告]的人的命运了！”
处刑场之丘——当年背负人类所有罪过的耶稣基督，被世人处刑的地方，因为十字架被染得血红，所以神把他的罪行都抹灭了！看着阿蛮他们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我苦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张牌，鲁西法，为什么我觉得，这张牌是你为自己抽的呢？
断了线索，回到HONKY TONK，大家又开始了和卡片的深情对视，可是，除了悠哉游哉的我，和事不关己的波儿以外，大家还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当然，这要忽略阿蛮时不时丢来的愤怒视线，不过，不是“求助”就是了，因为，他就是那样倔强的一个人。至于花月，那总是在温柔中带着探寻的眼光，我只能选择忽视，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这直接导致了看戏的波儿也开始了唉声叹气，让我更加心烦意乱。
最后，终于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气氛，我站起身来，准备出去透透气，可是，手刚放在门把上，门就"自动"开了，外面，站着满面春风的海温，看来，终于有线索了。摇摇头，我只能再次回到店中，跟他们坐在一起，听听所谓的“TOWERS.ART.CREATS”公司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生产出如此“神奇”的卡片，呵呵，真的是“神奇”啊，复制品做到这份儿上，已经很不错了。鲁西法，还是那么有领导才能啊，这么大的公司，管起来一定很不容易吧，不过，他一定很有钱吧，我要不要（也许，阿蛮的贪财也不无道理吧）……
拒绝了海温的便装计划，我极为坚决的选择了独自行动。开玩笑，虽然海温收集情报的本事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流，但是，这个计划我是绝对不会参加。先不说它的可行性，就是那些所谓的“印度”服装，我就绝对，绝对不要穿。那样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还要以街头艺人的身份在公司中晃一圈，很丢人啊。
就这样，一个人来到那座摩天大楼的前面，我并没有选择进入，而是围着它转了一圈后，又慢悠悠的走到了街心公园，在那里，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西餐厅里的老朋友，当然，我是在偷窥了，要是光明正大的看，一定会被“绅士”的鲁西法“请”进去的，那样，阿蛮他们回来时，就说不清了吧。
至于现在阿蛮的情况，我还不用担心，像那所谓的“同步率”的“资质”测验，小把戏而已，那根本就是在亵渎超自然的存在，[神的记述]，怎么会是那种幼稚的玩具。只要阿蛮的邪眼，相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那所谓的科学技术，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堪一击啊，毕竟，科学不是用来欺骗的。而不久后，阿蛮他们就会开始第一次战斗吧，尤其是阿蛮，他的对手就是鲁西法，会是一场苦战啊。所以，现在我才会坐在这里----一会儿的角斗场，阿蛮被鲁西法“痛扁”的地点。
可是，我在意的，还不仅仅是这些。那个刚刚和鲁西法一起用餐，现在已经起身离开的年轻男子，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叫做雨流俊树吧，他，会将花月——弦术士，捕获。随着他的离开，我的眼前不停的闪现那张熟悉的温柔容颜，还有，那双我一再逃避的眼睛。这次，我要不要去帮帮忙呢，即使知道他不会有事，可是，那种负罪的感觉，还是让我无法放开。站起，又坐下，又是二选一的选择题吗，真是令人讨厌啊。
最后，我还是没有离开街心花园。告诉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改变剧情，那样，大家都会没事。如果我去了，我就必须要大幅度的改变，因为，我绝对不可能亲眼看着花月变成失去心的人偶，变成没有表情的纸牌。所以，说逃避也好，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来，不去看那场可以称之为宿命的对决，两个最初的好朋友啊。
又坐了一会儿，我们的主角终于登场。阿蛮，卑弥呼，鲁西法，还有我们尚显幼稚的“大天使”沙利耶，表情各异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微笑着行了一礼，我自然的退在一边，而那四人，除了“天使”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来配合我的出现以外，鲁西法是依然温文尔雅的点头微笑，而阿蛮和卑弥呼则都是一脸“受不了”的神态。还真是打击人啊。再次抬眼，看了一眼远处高楼中的另一个战场，我听到了鲁西法的开战预告，然后，我们五人，就来到了另外一个高位现实空间，而花月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就真的和我们分开了。
“各位[资质者]，让我们开始吧……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神的记述]的真正力量！”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应该插嘴，但是，我还是很想告诉鲁西法，他，并不适合扮演“坏人”这一个角色，那个真正的绅士，从来就不应该拥有这种“阴险”的表情。
阿蛮阻止了卑弥呼，鲁西法也同样喝退了沙利耶。两个男人就那样一上一下的站在台阶的两端。由于想证明这些东西不过“骗人的把戏”，阿蛮毫无悬念的首先发动了攻击，化为毒蛇之牙的右手，毫不留情的攻击向了他所看到的鲁西法。但是，那只是他所看到的鲁西法，而不是真正的鲁西法，在这个由鲁西法创造的高位现实中，那个，不过是阿蛮的错觉，没有任何真实性可言。这一点，不只是我，就连战在阿蛮身后的卑弥呼，都可以看得十分清楚。鲁西法，从一开始，就不在阿蛮攻击的那个地方。
汗水顺着阿蛮的脸颊划下，也许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古怪。那一次错误的攻击，就足以说明，他根本就不明白要如何在这个领域中作战。听着阿蛮不耐烦的叫喊，我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而且，无可救药。他的心中，始终存在着那一份怀疑，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可思议，他仍然怀疑着这个神奇的世界。可是，就像鲁西法说的那样，只要存在1%的怀疑，就无法成为支配的王者……
同样，只要存在1%的坚信，那么，就无法逃离[神的记述]的支配。也就是说，要么，你选择毫不怀疑，成为支配者，掌管这个领域。要么，你毫不相信，那样，也就不会陷入这个世界中。不过，很可惜，阿蛮现在都无法做到。所以，这一战注定输得很惨很惨，而我，只要负责“监督”，鲁西法不会“失手”将魔女一族的继承人“杀死”，就可以了。至于，鲁西法劝阿蛮入伙，或是他会把阿蛮打得多惨，就不在我的“监督”范围内了。
看着鲁西法召唤出“撒旦”，我知道，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一个闪身，我来到卑弥呼的身前，在她还专心于阿蛮的战斗的时候，直接将她传送到了波儿的咖啡厅，先过去一个，把床准备好，那样伤员就可以直接躺了。看着卑弥呼消失在一片光明之中，我不紧不慢的回身，正好见证了经典的一幕——鲁西法已经让撒旦举起了火焰之剑，要赐予阿蛮安详的[死]和纯洁的[再生]。而就在那一瞬间，天空中浮现出出蛇夫座的守护神，保护了危机之中的阿蛮，也顺便划伤了鲁西法的面部。
是时候，结束了。冲到两人之间，接住了已经晕过去的阿蛮，看了一眼不再攻击的鲁西法和满脸愤怒的小天使，就消失在了那个高位现实之中。其实，我和鲁西法都彼此心知肚明，他能够劝说阿蛮到什么程度，他又能将阿蛮这个魔女的传人逼到什么程度，我，会在什么时候出手，这些，我们都知道。只是，我现在更愿意相信，鲁西法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帮助阿蛮觉醒，帮助自己，走向早已期望的死亡。所以，一切，才会这样吧，就好像经历过排练一般，没有任何一步的差错。
“真不愧是被称为二十世纪最后的魔女的…那个人的孙子呢！”听着你说出这样的话，鲁西法，你到底要将自己折磨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活得那么累呢，为了一个很可笑，很简单的理由，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回到HONKY TONK，大家的脸上都是散不开的黑色乌云，就如剧情的一般，我带回了没有受伤的卑弥呼和还在昏迷的阿蛮，海温拖回了因为从四十层楼跳下（虽然用电磁铁减速了）而摔成重伤的银次。但是，花月，却被雨流俊树，自己以前的伙伴，留在了那座诡异的大楼里。无法和大家一起返回，成为了对方手里的“弦术士”。
只是，这看似应该完美进行的一切，却在我推开店门时出了问题。那随风飘来的，竟然是一条血红色弦线。它就那样撑着风的波动，准确地落到了我的手中，静静地躺在我的手里，不再移动。而我，就那样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愣在了咖啡店的玄关处。
那样的弦线，在那一刻的我感受来，竟然有千斤之重。
花月，你这是赌博，你知道吗。你在你的生命赌博。赌的，就是我和你们风鸟院家的那道永远也无法斩断的羁绊，赌的，就是我是否了解的够深，知道着红弦的特殊含义，赌的，就是你对我阿修罗的意义与影响！
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聪明才智，更清楚你对于这种事情追根究底的手段与精神，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层。将红弦交出，是对于我的试探，也是对于我的提问。那么，你又想要一个什么答案呢？可是，你可知道，也许，你要的，我真的给不起，也无法给啊……
这是一场豪赌，但是，恭喜你，你赢了。因为，我确实没有办法就这样看着你不管。你没有向十兵卫求救，那么，我只有顶替他的位置，只是，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真的能如你和十兵卫一般，仅仅止于朋友而已。
真是的，我最讨厌做单项选择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初战，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