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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四、蚩尤神坛 特兰枯儿愤 ...

  •   特兰枯儿愤极恨极,大喝道,“文绍天!你这人面兽心的畜生!我绝不与你同流合污!我要杀了你!”举起弯刀又要扑上去!禾列沐双手紧勒住特兰枯儿腰盘,不让他动弹一步。
      文绍天扬起头,道,“特兰兄,我为你报了大仇,你生什么气?”
      特兰枯儿骂道,“你这穷凶极恶之徒!胡说八道什么!”
      文绍天道,“特兰兄,你还不明白么?虽是我下毒在先,可吉安昆为什么非要致你们三人于死地?只怕他早就想传位给他儿子了!他这些年不过碍于你功高望重,才迫不得已做做样子。亲汉政策乃是他当年亲手订立的,此次苗疆大败,自是大损他威望,而你又备受青族人推崇,他若心怀鬼胎想传位给他儿子,能怎么做?更何况,他还怀疑你是下毒谋害他的真凶。禾列长老是你外戚,伍坛主是你忠心手下,都是他儿子上位大敌,若我是吉安昆,用一条老命换你们三条命也是值了!”
      特兰枯儿大吃一惊,结巴道,“你....!你..你胡说!大长老不是这种...人!”心里却也开始怀疑起吉安昆,暗想吉安昆就算怀疑自己,也该查清楚再问罪,为何偏要固执己见把自己困死在地宫里,还要拉上这一干无辜之人的性命,莫不是真存了私心?
      文绍天冷笑道,“吉安昆这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忠孝节义,却不过是自私自利之辈。”
      特兰枯儿道,“他就算再如何不,不妥,你下毒也是不安好心!”分明是已经相信了文绍天的话。
      文绍天道,“我虽无恶不作,却从不饰垢掩疵。”他行事只凭一己好恶,放浪形骸无法无天,从不在乎世人眼中的仁义道德,这话一说倒也算得上坦荡。
      禾列沐道,“文教主,你下毒毒害吉安大长老乃是大不敬罪,但吉安大长老暗算我们也算存心不良。你杀了他,姑且于我们有益,你下毒和伤了伍坛主这笔账咱们就一先笔购销,眼下最主要的是一同合作找办法出地宫。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原龙珠是我苗疆圣物,你决计不可拿走,珠在人在,珠亡人亡,地宫我们可以不出,原龙珠却绝不可丢!”她一面说话,一面在特兰枯儿手心上写了一个“忍”字。伍长志在他们身后,自然也都看得清楚,明白依他们几人武功能耐,连文邵天一招半式都挡不住,更何况还有另个一武功高手在,莽撞动手必无胜算,还是忍辱求全方为上策。

      文绍天笑了笑,道,“我答应你,此次若能顺利出去,我便不拿。可下次拿不拿,咱们就各凭本事。”他说这话,倒是让凤源颇觉疑惑。
      禾列沐知他说这话,已是极大的让步,也不强人所难,道,“好。咱们先向前走罢。”可心中更顾虑的是,这地宫到底有没有法子能出去?她晋升青族长老没几年,又是一介女流,于族中大事知道的不多,眼下对能否出地宫,以及对地宫构造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特兰枯儿并不知禾列沐想什么,听文绍天得寸进尺,只想开口争辩,伍长志哆哆嗦嗦站起来,唤道,“宗主,你快来扶着我。”生怕特兰枯儿又乱说什么,惹火了这魔头。特兰枯儿只得走过去,撕碎外衣,用布条为伍长志包扎伤口。

      他们二人一伤员走在最前头,其余人走在中间,文绍天和凤源走在最后,离他们有好几步远。没走几步,凤源便问,“那方冲可需和他交代一声?”
      文绍天道,“他机敏伶俐,若能开门,门早就开了。”
      二人再走了几步,凤源又问道,“你可是对这地宫有所了解?”
      文绍天道,“我曾派人偷过一本苗疆的古书,那古书上有记载这祭坛的文献。”
      凤源道,“那龙牙金石确有其事?”
      文绍天道,“那书上确实记载了龙牙金石,只说是纯金铸造,打磨无瑕,外表光芒夺目。吉安昆动手放机关时,我只以为是一个普通青铜器,并未在意。是我疏忽了,意识到危险时,已来不及了,倒是连累凤兄陪我受罪了。”
      这话凤源只信了一半,但此刻也没心思计较,便不再说话了。

      特兰枯儿扶着伍长志向前走,他越想越心乱如麻,终是开口问道,“禾列长老,文绍天说的是真的么?大长老他....他...有意....”
      禾列沐这些年旁观者清,自也看出来些什么,不然也不会一直心急传位一事,但死者为大,实不愿多说,只道,“也许是罢。”
      特兰枯儿这些年对吉安昆敬爱有加,自是当亲生父亲一般,听到禾列沐也这么说了,忍不住难过道,“我真是愚不可及,当年轻信了文绍天,现在又信大长老......我一片赤诚之心.....我实在有眼无珠!”
      伍长志道,“宗主,你是心地仁厚。”
      特兰枯儿道,“心地仁厚有什么用!不过是毫无用处的德行!我总是想和和气气,大家万事商量来,我相信你,你就相信我,总盼着不要杀人害人,可有什么用!我不去害人,别人要来害我,我不去骗人,别人就要来骗我!还连累我的族人跟我一起受苦!这大长老,这宗主,谁爱做谁做!我是再也不想做了.....”他这一说,却是想起了自己的表妹,更觉凄苦,心想,“当年我若是和表妹一起远走高飞,找个乡下地方种地务农,做一对神仙眷侣该多好啊......表妹,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禾列沐道,“先别说这丧气话,想办法出去要紧。”然而她和伍长志都知他说的话没甚不对,特兰枯儿聪明能干,德行又好,唯一美中不足就太过仁厚了,坐上位者执掌生杀大权,总需要心狠手辣一些,特兰枯儿却实在是有些妇人之仁。

      一干人等又走过极长的阶梯,约莫走了一炷香时间,终于来到了一间石室内,这石室中空无一物,只有尽头处有一石门,石壁上又一处机关。禾列沐命剩余几个护卫按动机关,那石门慢慢开启,只见门内黑咕隆咚地,看不清有什么。众人拿着火把走了进去,特兰几人顺着火光看清四周,正是放有数个神像的祭坛大殿,禾列沐排令护卫门将大殿中灯油点起,不一会儿,大殿亮了起来。

      凤源打量四周,见这大殿为圆形,没甚摆设,只有中心地带落座着数座人身大小的神像,心道这祭坛倒算朴素。再往前走几步,才猛地看清,原来数座神像身后又立着一巨大的蚩尤神像,足足有四五丈高!凤源走到蚩尤神像前,发现自己身高不过才到那蚩尤神像的小腿处,再仰头望去,只能模糊看清那蚩尤的下颚及胡子,头顶却是看不到。凤源暗自寻思,文绍天此次邀自己和刀不眠来夺原龙珠,必然是有什么地方需用到自己与刀不眠的武功,这蚩尤神像如此巨大,莫不是原龙珠藏在神像上哪个位置,需用武功打碎?
      然而众人并无心思观赏那鬼斧神工的蚩尤神像,除了伍长志靠墙歇息外,其他所有人均举着火和油灯,四下仔细查找有甚可疑之处,文绍天亦同样详尽搜寻。凤源被关入地宫初时还有些发急,但他于生死之事向来看轻,等冷静之后已是不以为意,甚至隐隐觉着若一了百了倒未尝不是摆脱苦恼,以至只站在神像前冷漠的看着。
      文绍天查完一圈,没甚成果,便走到蚩尤神像前,对凤源道,“凤兄,我轻功差你太多,你看这神像能否攀的上去,若能上去劳烦你看看有无机关或甚么古怪地方。”
      凤源本不想答应,但想到自己死虽无妨,若是与文绍天葬身一处,却实在深恶痛绝,便道,“好。”凤源纵越起身,便飞了上去。那神像通体圆润光滑,他飞到半身高的地方,一无下脚之地,二无攀爬依附之物,便又原处落了回来。

      文绍天道,“看来需要借力了。”观察周围,指向旁的墙壁上一灯盘,道,“凤兄,你看这个如何?”凤源二话没说,纵身向那灯盘处飞去,脚踏到那盘身一借力,在空中旋转一圈,便越到了神像肩膀处。凤源双手扶住神像肩部,双臂再一推,在空中翻个空翻,这才晃晃悠悠站到了神像肩膀上。
      凤源缓慢走了几步,已是很不稳,好在前方就是神像头部,他双手扶住那神像耳朵,才勉强站住。但手套平滑,隐又有下滑之势,便只好摘下了一对手套,这才终于稳当站住了。他看向那神像脸部,只觉刻琢得栩栩如生,再仔细查看,见神像左边眼睛似乎颇有异样,在这半黑不黑的地方,竟微微闪着淡黄色的光。凤源把住那神像耳朵,探头看向另一侧眼睛,却不见这等光彩,心中已然有数。他四处摸索了一遍,又越过头部,在另一处肩膀查了一通,毫无收获,这便从神像肩上跳了下来。
      文绍天见他稳稳落地,本要开口问询,见他一双手套全部除掉了,眉头微皱,沉默片刻才问道,“你看见了?”
      凤源知他问的是什么,道,“看见了,左眼。”文绍天并未再问有关原龙珠的事,只道,“还有没有其他机关。”
      凤源道,“甚么都没有。不过,你既然知道了,怎地不让我去拿?”
      文绍天道,“我虽不是甚么好人,但于信字总看得极重,若食言而肥,还会有手下跟我么?”
      凤源以前虽见过文绍天好几次,也听闻他不少大奸大恶之事,但于他究竟是怎样一人却也不算全然了解,这时听他如此一说,自也觉得稀奇,然而心中更多是不信。
      一干人等搜寻了大半天,仍是一无所获,有不少人慌乱起来,拿起刀剑直接砍向墙壁。可那墙壁是由花岗岩砌成,极其坚硬结实,刀剑劈过,连痕迹都不显,更有材质不佳的铁剑,劈了两次,就断了剑锋。特兰枯儿灰心丧气的坐到了地上,低头道,“当真出不去了么?”禾列沐亦没甚办法,道,“大家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找。”神情却是异常凝重。众人便坐了下来,都垂头丧气的一言不发。

      凤源借来一护卫的火把,又从头到尾搜寻,文绍天亦和他一起行动,两人又查了一会儿,凤源突然道,“时不时有水流声,你可听见了?”
      文绍天道,“听见了,我也在想是哪里来的声音。”
      凤源道,“我静静听一听。”文绍天便一言不发站在一旁,凤源凝神静心,将注意集中于双耳之上,慢慢地,又听见很小的咚咚哗哗声,似是水流在敲打着甚么。凤源寻着这极小的声音轻布走动,来到了那蚩尤神像旁,他把耳朵贴向那像身,半晌,他挺直身子道,“在这神像底下。”
      众人俱是一惊,禾列沐,特兰枯儿和几护卫个走过来,凑近脑袋贴上神像去听,文绍天却是并没有动弹。众人仔细去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了微弱的水流声。特兰枯儿道,“这是怎么回事?神像下面有水么?”
      文绍天走了过来,却停在离神像一步之远的地方,道,“下面可能有水源,要想个办法打破这神像。”
      特兰枯儿急道,“不行!这神像是我族圣灵之像,绝不可亵渎破坏!”
      文绍天道,“活生生的人命便要困死在这地底下了,还在乎这劳什子的假神像做什么!”
      禾列沐道,“枯儿,咱们先想办法出去,圣贤有灵,普济群生,知道咱们遇难,自是想方设法来帮咱们渡难。再说圣贤法力无边,这神像不过是他众个凡间化身中的其中一个,损坏一个又有何妨?”
      伍长志坐在地上,虚弱地靠着墙壁劝道,“宗主,就算神像坏了,只要能出去留得一口气在,日后总能再进来重新修葺。”
      特兰枯儿寻思了会儿,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心中却老大不乐意,又令所有人在神像前叩头谢罪,念诵经文。文绍天嗤笑一声,更看不起他这等婆婆妈妈的举止。
      待他们谢罪完,文绍天问凤源,“凤兄,这神像依你看能打得开吗?”
      凤源用手敲了敲那神像,其余人也伸手上前摸索。“里面是空心的。”
      特兰枯儿一面敲打像身一面贴耳去听,道,“的确是空心的,听声音不太厚,应该有办法。”
      凤源道,“我用兵器试试,你们都先站到一边。”众人均占到了一旁、他退后十几步,抽出腰上的铁剑,深吸一口气,崔动内力于手臂,右掌向前,倏地向推出铁剑,那铁剑奔行愈快,气势如虹,连带发着嗡嗡之声,显然附着极上乘的内力。只可惜这铁剑材质拙劣,刚触及神像腿部,便“当”地一声断裂了,禾列沐走上前去,见那铁剑虽断,可像身小腿被射入的地方,却留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小洞,心中甚喜,忙道,“枯儿,快把你那把纯钢宝刀给他用。”

      特兰枯儿卸下自己腰间弯刀,交给凤源。凤源接过那弯刀,忽感一阵目眩,他微微运气,稍见好转,心中纳闷,莫不是方才用力过甚?他来不及细想,拿起那弯刀,又发一招,这次更加奋力,再听“咣当”一声震响,弯刀已刺穿了像身,刺穿之处留下了几处裂痕。众人见状,纷纷拿兵器去敲砸那裂缝之处。凤源目眩更重,脚一疲软,却被一臂膀扶住,正是文绍天,他道,“凤兄,你没事罢。”
      凤源推开他,径自坐了下,运起内劲来。文绍天未再说话,站在旁边,不发一言的看着他。
      众人又敲又打好一会儿,却是全然徒劳,尤其特兰枯儿,连插在神像腿上的刀都拿不下来。文绍天此时走过去,他抬起带着手套的左手,运内劲将弯刀拿了下来。只瞧那刀口虽只有一尺多长,但留下的裂缝倒是不短,他道,“凤兄,我虽拿的下来,却没本事放得进去,还要仰仗你的上乘功力,再掷上几刀。”
      凤源运气过后,自觉无甚大碍,就站了起来。文绍天将弯刀呈上,他再次发招,向裂痕下方三四尺远的地方掷剑,“哐当”一声,又射一刀。文绍天跟上前又拿出那弯刀,交给凤源,如此循环往复四伍次,那神像终于碎裂开了一个大洞,洞大小正好容得下一人的腰身。特兰枯儿端起火把,弯腰爬进去看,喜道,“里面的确有一个水潭!”原来这处蚩尤祭坛,在修建之初,于祭坛中央留有一自然水潭,却不知后人因何机缘建造了巨大神像覆盖于水潭外面。
      特兰枯儿回身命两个护卫先行进入水潭探路,等候许久,只一人折回,呼哧带喘爬上了道,“宗主,我们顺着水流向东去,原本手拉着手,但水流太急,失散了,我憋着口气走了极远的路,可怎地也到不了尽头,我气息不足,只好原路返回来了,巴兄弟却不知哪去了。”他这一说,特兰自是明白,这水路必定湍急漫长,便心生一计道,“你们众人之中,谁水性最好?”伍长志和另两个人举了手,特兰枯儿道,“咱们可以拿绳子系在各人腰间,让水性好的人在最前头,这一来水流冲不散,二来若有人游不动,前面总还有人能拉着,不至于淹住不动。”
      禾列沐道,“伍坛主,你受了伤,可是不行..!”
      伍长志道,“无碍事,我水性极好,在水里能憋一盏茶功夫,这里恐怕没人比我水性好了。”
      特兰枯儿道,“眼下只能如此了,你们两个,与伍坛主相互帮衬,一会儿下水,只管跟着水流使劲游。”说着脱下外衣,拧成粗条打结,系住腰上。
      凤源此时已更发晕,文绍天伸手扶他,也未再推拒。文绍天道,“凤兄,你还好吧。”凤源刚刚发那几刀,虽看起来轻易,但其实已用了近七八成内力,此时已晕得不行,暗自再运气,可是不管用了!文绍天见他不回答,兀自脱了外衣,也如法炮制,将两人腰身系在了一起。

      特兰枯儿与众人整装完毕,自是怕文绍天背后偷袭,便道,“文绍天,水潭在这,我们说话算数,让你们先走。”
      文绍天知他心思,将铁剑收起系在腰带上,扶住凤源,弯腰入洞,跃进潭水里。文绍天贴近凤源道,“凤兄,深吸一口气。”凤源虽头昏无力,却未糊涂,这便深吸了口气。不一会儿,只感觉自己进入了冰冷的水里,他伸手想滑动,却是连力气也一点没有了,他强忍着憋气,被拖拽着游了极长的一段路。他有淬原波护体,若在平常,他修练闭息只怕十几个时辰也无甚困难,可此时的他,一是刚用了大半内力,二是无端由地头昏眼花,他忍耐不住,想运气闭息,竟半点无用,四肢更虚浮。他再忍耐不住,大咳一声,张口就吞了一大口水,更加喘不了气,正这一时,文绍天右手按住他嘴,将他拉入自己怀中。凤源无法喘息,憋得几近窒息。再游了一段路,他已是半昏迷状,却突然感到一团光影散入,有些温暖,凤源困难地睁开眼,竟是看到了水面上的天空。
      文绍天抱住凤源游上了河岸,他走到岸边,将凤源放下来。此时凤源已在水中失去了人-皮-面具,加之运作内力掷刀,还是青年时模样。他手撑着地面不住大咳,将肺中呛入得水,全都咳了出来。文绍天抚上他后背,轻轻敲打,凤源喝道,“滚!”可这一声有气无力地,他抬起头,一对波光潋滟的凤眸凶狠的瞪着文绍天,他气喘吁吁道,“你说!这祭坛有什么鬼!”
      文绍天见他虽凶横,却四肢虚浮无力,便将他抱在胸前,左手捏住他下巴,让他一张脸正对向自己,他含笑看向凤源道,“凤兄,我并未让你摘下手套,是你自己选的。”说着抬起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晃了晃,凤源此时在阳光下这才看清那手套上沾着零零星星蓝灰色的粉末,凤源想抬起自己的手看看,可是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了。“那神像全身覆毒,若只吸入还好,一旦肌肤触碰,半日内必定七孔流血而死。凤兄,我无意加害于你,不论你信不信。上次你要杀我,却是真心实意。”他用力捏住凤源的下巴,凤源疼的一皱眉,他低头贴近凤源的脸,凤源以为他要咬他报复,更恶毒瞪他,可谁知文绍天在他耳侧脸颊上亲了一口。凤源又羞又怒,若还有力气在,早一掌拍在他头颅上,文绍天凑近他耳朵,在他耳边道,“凤兄,我知淬原波的能耐,就是不知道抵不抵得住这穿肠毒药,若你能活下来,咱们之间的帐就两清了。我对你总是这般大度。”说完,便将凤源放下,站起身来。凤源再强撑不了多久,没过一会儿,就昏迷过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四、蚩尤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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