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又是十三月

51、比稿

　　赵女士的血压最近升高了不少，闻言便觉得眼前一黑，怕是要晕倒，但却神奇的没有晕，在心中恨恨的想还不如晕倒了眼不见心不烦。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尴尬的扯话，想着尽快送走这个迷了女儿心智的祸害。
　　说来也奇怪，自己一直不给季柏杨好脸色，原以为他就知难而退了。但他也不见生气，反而自此以后到访的越来越勤快了，赵女士每次都绷着脸，渐渐也累了，转而当他是透明人，懒得生气了。
　　有时看着眼前这种安静如死水的会面场景，韩疏桐觉得似乎一切都在变好，但又十分担心这变化的过程是否太过漫长。
　　每每想到这些，韩疏桐都会长长的叹一口气，何时是个头啊～
　　“韩医生，您直说吧，我的病情是不是又严重了……”
　　患者视死如归的看着她，眼圈已经开始泛红了，韩疏桐尴尬的说声抱歉，终于回神，好一通说明，患者终于可以安心的离开。
　　韩疏桐拿起手机确认时间，屏幕上提醒新的消息，来自季柏杨：“晚上值班吗？”
　　韩疏桐看了一眼时间表回复：“不！”
　　“晚上吃火锅怎么样，来我家！”季柏杨坐在雅洁洗化的高层会议室里，看着手机界面上一条新消息“好呀，晚上见！”，满意的收起了手机。
　　小张悄悄侧耳问身边的同事：“季总似乎很放松啊，是不是胜券在握了。”同事：“拜托你别光看自己老大，也看看竞争对手的老大吧！”
　　小张闻言，立刻瞩目对家老大，精准捕捉到了对方得意的笑容，被那颗洁白的虎牙晃了眼。
　　施源：“虽然今天只是做提案演示，但是看季总这阵势，似乎是万事俱备呀，可是有时候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的。”
　　季柏杨：“唔，自然，光靠关系也不能。”
　　施源：“嗯……季总说的有理，光靠一条关系是不能的。”
　　季柏杨觉得他这话有点怪，但是没来得及反驳，雅洁的管理层已经进入了会议室。雅洁董事会今天出席提案会议的人很多，秦明昊站在董事长身后，地位一目了然。季柏杨突然明白了施源的话。
　　啊，该死！

　　这场提案会，意料之中的变成了一出好戏，虽然能看懂这出戏的人只有施源。他盯着季柏杨的表情，不放过一丝变化，季柏杨控制的很好，除了一开始的错愕，紧张，之后再也没有表露出什么。
　　但施源确定以及肯定，季柏杨的内心此时一定是波澜壮阔的。
　　他本来就是好奇心重的人，对于韩疏桐，他动了心，自然更有兴趣去钻研与她有关的一切。当他串联起这奇妙的人物关系，就开始期待这一天。
　　此情此景，谁能不道一句有趣呢？

　　全部提案演示完毕，雅洁这边先是对提案的双方团队表示了肯定，然后宣布了会议结束，进入了寒暄模式。当然，施源这边作为雅洁的长期合作对象，寒暄的更加亲厚一些。这边一句“小源，好久没来家里坐坐了”，那边喊着“姨夫”、“叔叔”回应的亲热。
　　提案会议并不会立刻公开比稿的结果，此时这看上去无甚大用的寒暄其实也是拉好感的重要时机。
　　小张看着自己的老大，心里有些着急，啊，老大怎么不说话呢？哎～看这架势也确实说不上话。
　　他这么想着，却看到雅洁的秦董突然对着自己的老大说了一句话。
　　“柏杨，没想到你现在都是正通的总经理了，这么多年不见，长进不少。”
　　听到这话，雅洁的其他董事也注意到了这个话少的正通代表，疑惑道：“怎么，季总还是秦董的老熟人？”
　　秦明昊：“是我的学生！”
　　“奥！对，差点忘了，咱们秦董也是桃李满天下呀。有这么优秀的学生，一定很骄傲吧！”
　　“那是自然，最近也巧，常碰到以前教过的学生，还有一个做了医生呢，柏杨你也认识的，韩疏桐！还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