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性光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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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所罗门内心如何呼唤，自己的前情人示巴就这么干脆利落的走掉了，而且......似乎......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所罗门一脸绝望。
莱昂纳多倒是挺淡定的，甚至颇有闲心的撑着头，声音饱含笑意，“罗马尼，你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误会。”所罗门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打击，神情缥缈，“达芬奇亲不也是吗，为什么还这么淡定的样子。”
“罗马尼难道不知道我本来就喜欢男孩子吗？”莱昂纳多不假思索道。
“诶？”所罗门还真是被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传言呢。”
重点是按莱昂纳多的性格，肯定从小就被很多女孩子拥簇着长大吧。虽然史实中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记载，甚至连他到底和谁有关一段感情都研究得似乎很清楚，但所罗门本来是更加偏向于他是因为当时的形式而被牵连，毕竟他当时名头正盛而且出身平民。
“有什么关系吗？”莱昂纳多倒是不甚在意，“反正身为女孩子再怎么样也美不过蒙娜丽莎，而身为男孩子......嗯，怎么说呢，反正我是觉得他们都没我帅啊。”
这话说得如此又道理，以至于所罗门根本无法反驳。
“但这种事情和外貌的关系不大吧。”所罗门挠了挠头，直觉有哪里不对。
“诶，有着一千多个老婆的所罗门王居然要和我聊真爱吗？”莱昂纳多故作惊讶。
所罗门突然沉默，这事儿能不能不提？
莱昂纳多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真的吗？真是没想到罗马尼你居然这么风流啊。”
“那只是政治联姻罢了。”面对自己前搭档的调侃，所罗门不得不出言辩解一下。
“那你就当我信了吧。”
“......”所罗门更心累了。
身为东道主，所罗门带领莱昂纳多参观这座久负盛名的圣地。公元前十三世界的耶路撒冷还没有后世的战火纷乱，虽然盛世之景在所罗门逝去之后就不复存在，古以色列也将正式宣告终结，但至少现在它还是那座神眷之城。
但所罗门身为王者，能够轻易地说出耶路撒冷任意一处在军事、政治等方面的用途，但正要他说哪些地方比较好玩......
所罗门突然陷入了沉思。
一方面是他真的不关心这种事，而另一方面，你让神代的人关心这种事也有点难度，恐怕这个城市里还真的没有人能够告诉莱昂纳多，这座圣城就有趣的地方在哪里。
这是耶路撒冷的鼎盛，却是人性的衰微。
“我知道有一样东西你一定感兴趣。”所罗门尽量诚恳道。
对他这种上一世就不怎么会察言观色的人来说能做到这点着实是不容易，也幸亏罗曼时期积累了一点经验——虽然也没多少吧。
他尽量演得像一点。
“比如？”
“盖提亚——七十二魔神如何？”所罗门卖自己的使魔卖得相当干脆。
莱昂纳多考虑了一下，“听上去不错。”
正骂着所罗门的七十二魔神：阿嚏！
关于莱昂纳多究竟干了什么，所罗门其实并不知道。他有一万种方法去得知，但莱昂纳多是他的友人，他不会去干涉他的事情。反正......就算把他们全杀了也充其量就是有点麻烦而已，没什么大事。召唤术EX又不是摆着好看的，大不了再重新召唤，凑齐七十二个不就好了。
所罗门相当淡定。
反正他也知道后世没几个人真正记全了七十二魔神的名字。
出乎他的意料，莱昂纳多没有对任何一个魔神下手——至少他们还活着。
“人类哟，不要后悔你的选择。”但他林将莱昂纳多送出宫殿，注视着这位千年后的天才，“你迟早会为你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怎么可能？”莱昂纳多突然笑了笑，宝石蓝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可是天才。”
“达芬奇亲。”所罗门有些犹豫，“你不会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吧？”
恶魔最善于蛊惑人心，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浮士德。不过他还算好，至少没什么事。但常年混迹在迦勒底的梅菲斯特可不会只引诱过他一个人。
“我只是试着解剖他们了一下而已。”莱昂纳多一脸风轻云淡。
文艺复兴的天才莱昂纳多·达·芬奇在解剖学上的确有开拓性的成就，甚至到了迦勒底之后也曾经心心念念的解剖一只英灵玩——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所罗门回去之后看到了躺在地上半生不死的巴卫，抽了抽嘴角，发现莱昂纳多总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所罗门王哟，”贝利亚尔靠在门柱之上，眼神缥缈，“你最好小心那个人类。”
“何出此言？”所罗门的态度居然也算不上差。
“他，很奇怪。”贝利亚尔皱着眉，努力去阻止语言，“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人。”
所罗门突然笑了，放声大笑。
似乎无论何时，他如此畅快的大笑还是第一次。
贝利亚尔也愣了愣，他还是第一次这副模样的所罗门。
“贝利亚尔——看遍了天堂地狱之景的堕天使，这难道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吗？”魔术王大笑着，说出了当初为这个魔神起名的由来，“人类，当然是要到人间去看了。”
贝利亚尔沉思了一下，才答道，“似乎......没错。”
人间有很多有趣的人类，比如莱昂纳多·达·芬奇，比如所罗门王；
人间有很多风景，比如繁荣昌盛的圣城耶路撒冷。
“但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贝利亚尔道。
他似乎一点也不信任莱昂纳多。
“他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信任他。”
大概是没想到居然能从“冷酷无情”的王者口中听闻到“朋友”贝利亚尔一时愣住了。
“那我呢？”一直陪伴着所罗门王的魔神问，“那我们呢？”
所罗门愣了愣，他没想到贝利亚尔居然问出了这种话来。
所罗门很难判定自己对于七十二魔神究竟抱有何种心理。要说不恨自然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所罗门用于守护人类未来的，但最后却做出了烧毁人理这种事；但，对于所罗门来说，七十二魔神却有着另一重含义——那是唯一见证他到最后之人，也是当初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了解他些许的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毁灭人理”这个想法大概也是在见识到他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之后才下的决定吧。
人生而痛苦，不如从未存在。
“你讨厌我吗？”所罗门并未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
“刚开始挺讨厌的，你这个人类，冷酷无情就喜欢压榨我们，动不动还找理由揍人，大概是有暴力倾向。”面对贝利亚尔的直言不讳，所罗门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道你要是知道我在迦勒底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就不觉得我有暴力倾向了。
“但是，以前你笑，我们只觉嘲讽，只觉得那些人类未识你面目的愚蠢；但现在你笑，我们却觉得莫名的伤感。”贝利亚尔皱了皱眉，“既然冷酷无情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了，又为什么要做出一副人类的样子。”
所罗门有些讶异，他甚至有些分不清魔神这是因为受契约的影响还是出自本心说出这一番话。
“我是人类啊。”所罗门道，“我有感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居然还有人性？”
“为什么没有呢？”所罗门笑了笑，“我也是人类啊。”
贝利亚尔突然无言。
究竟从何时起，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再以王自称，而是更多的展现出了为人的一面呢？
他的记忆被所罗门是千里眼所给予，看到的东西太多也太过遥远，从创世之初伊甸园的亚当，再到手持十戒的摩西，最后是如今耶路撒冷圣殿中的所罗门。人类似乎一直在变，变成了他看不懂的模样。
所罗门王说，这叫人性。
使人痛苦，却也同样使人独一无二的人性光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性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