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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文才失马 文才醉酒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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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甲甲班后,英台总是以一种非常微妙的不可言说的眯眯眼看着山伯,这让山伯感到非常的别扭,山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感到不自在,可文才心思粗却未曾看出来,还仍旧以兄弟相称。
这天文才醉酒飙马超速被官府给拿了,山伯有事没在书院,马统只好来找英公子帮忙。
这一边的文才喝了太多酒是有些醉了,和府衙竟闹了起来,上演了一出好戏
“不用看了,正宗西凉黄骠马,体长丈二,高八尺,日行千里,一点都不带累的……”文才跟府衙开始夸耀着他刚买到手的黄骠马
眼看那些人一直对自己的黄骠马动手动蹄子的,文才便开始急了“诶,干嘛呢你们,刚做的造型弄坏了你们赔的起吗……”说话间口水不住的往外喷以表示愤怒。
而又听别人说要扣押他的马更是急了,两眼傻愣愣的看着那个说话的捕快,那捕快要他把手伸出来,他便乖乖听话的伸了出来,直到看见一条绳子过来才意识到他们是要绑了自己,便赶着将手缩回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被人给绑了。
公子美如玉却就这么在荒郊野外被人给绑了,真怕这些人对貌美的文才做了什么呀……
英台赶过来时,却见那些人已经把她的夫婿给绑了,英台立马就急了,心想“老子的男人你们都敢碰”然后YY自己已经把这些人都打倒在地,但是这毕竟不是在祝家庄由不得她任意打骂呵斥,而那英勇的气魄也就只存在于YY中了……
英台心疼着自己的花美男相公,但此时可轮不到她一个劲儿的心疼,她要赶紧把这烂事儿给摆平了,不然就赎不回她的未婚夫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事故现场,只见一人瘫坐在地,一府衙中人拿着本子有模有样的记着,而文才却是酒意浓重,胡言乱语。
英台想要贿赂官差,却不料碰上一个硬刺头,人家不吃这套。英台只好从伤者那里下手了,看那人明显就是个碰瓷的,鬼头鬼脑,贼眉鼠眼的,便觉得是个□□狡诈之徒,便问到“会骑马吗?会的话把那匹马骑走那马就是你的了”那人果然鼠目顿开,立马好转,骑马走人,可是无奈文才却是错失爱马呀。
醉酒那日错失爱马还好,可是当第二日清醒时却是心痛不已……
文才的马没了很是伤心,那是他前不久刚从西域买的黄彪马。文才心疼的在食堂一脸生无可恋的啃着他的馒头,马统见马公子这么悲痛欲绝的模样,无法只好先请来梁公子宽慰一下自家公子。
山伯听马统说的急切便赶紧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话题好像说着说着就被带跑偏了
文才从昨晚出书院开始说起,文才先说去了一趟逍遥楼……
“这么说,你们昨晚上是去了逍遥楼……”山伯紧张的小眼神看着文才,想着不论自己对文才多好,文才终究还是逃不过女色。
四九也在旁边参和到“公子你看,亏你担心的一晚上睡不好觉,敢情别人是去逍遥楼快活了……”
山伯本就糟心了,四九还在一旁哔哔,山伯不乐便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四九示意要他闭嘴。
四九却没注意到梁公子要他干嘛,还是非常好奇的问文才“逍遥楼到底什么样子啊,听说那可带劲了~”
文才一听四九打听逍遥楼的事情就开始眉飞色舞的对四九讲解“我跟你说,这逍遥楼……”
可是帅不过三秒,文才又想起了他的黄骠马,哭戚戚的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事儿……”“我说的是我的黄骠马……”
文才赶紧说到“这逍遥楼不是重点”然后又跟山伯哭诉他的黄骠马。山伯心疼文才,只好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好让文才宽慰些。
文才说“英台是帮了他,可是他的黄骠马啊,刚买的黄骠马就这么被人给骑走了,而且再无线索可寻,千金难求的西域黄骠马,就算花再多的钱两也买不回来了……”
山伯拍了拍文才的背说“没事的哦,你就再攒些钱再买一个更高更壮实的马好了……”
这安慰似乎没安慰到点上,文才哭的更加厉害了,他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没钱的问题啊……”
“没钱了,没钱啊,所有的钱都砸在黄骠马上了,那马还是前几日刚做了造型的呢,我还没骑过几次就这么让人给拐跑了”哭的昏天黑地的文才也把这悲伤的情绪带给了山伯,把山伯也哭的伤心起来了。
说了半天,支支吾吾,尽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好在山伯聪明,自己捋清了,原来是那英台只顾着把文才先救出来就用文才的宝贝黄骠马作为代价,虽说是经文才同意的,但那不免趁人酒意未醒,欺人糊涂。
山伯不说英台不好,怕说多了文才会更加伤心。只是好言劝慰着文才不要再伤心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追什么追啊,追,我的黄骠马是追不回来了,它是往者不可谏了,我只有往者的悲痛,却没有来者的喜悦啊,我什么都没有了,追个屁了……”说着哭着,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尤为不忍心。
这时,不速之客英台又来了“怎么了这是,马大少爷何故至此呀,好一个伤心模样啊”英台不了解情况就将文才笑了一遍。不说安慰还在嘲笑,这让山伯尤为不满。
山伯示意四九先将英台拉开,英台觉得无趣,自己便先走了。独留文才一个人在那里悲戚戚,山伯在那里安抚的拍打着他的肩背。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文才痛失爱马的,英台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做,自以为聪明,其实是在用别人最喜欢的东西换得的自由,也没什么好值得感激的……”山伯心里怨着英台,而表面上却没有显露,他知道如果连自己都这么埋怨英台的话,文才只会顺着自己的想法去把这怨念扩大无数倍,然后造成三个人的不合局面……
“可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做呢?”山伯又开始转动他的小脑筋了。
他在尽力还原那时的场景,醉酒的文才,正直的官衙,狡诈的碰瓷者还有那个帅气的西域黄骠马……
如果是山伯的话,山伯心想先保住文才最要紧,之后是文才喜爱的黄骠马,可是这时的文才酒后迷糊最容易受人坑骗而无法自释……
所以这一切的重任便都落在了英台身上,可英台的做法未免太过简单粗暴,让文才好一个伤心难过啊。
那人既然是后来可以上马走人的,自然是脚部并没有受什么大的创伤,这是于表面就可以看出一二的,而那一切掩饰不过是那人想碰瓷的表现,无奈所有人就都这么被他骗了。既然受伤便会留下痕迹,而文才顶多算是和别人有个擦碰,哪里就需要一匹黄骠马的代价,这明显就是被坑了。
就算是山伯什么都不知道的在跟前,也会先去了解情况,问问那伤员到底是怎么个伤法,然后自己再着实看看才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让人给框了。
而至于那捕快想要升职加薪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跟他好好说说,将心比心,让他懂得为官自然是百姓的依靠,而像我们这样的老百姓有时候并不是要为官的一定要判被告的罪,有时候一些案件就是因为舆论压力才造成了千古冤案的。
跟那些捕快说我们眼中真正的好官是明察秋毫的,而不是像这样只听信原告的片面之言,如果可以这样与捕快大人做一番深入交流的话,一定会好一些的,绝对不会就这么匆匆断案,让文才错失爱马,白白吃了这哑巴亏。
而至于证人,当时马统不也是在的嘛,马统也算机灵,如果先稳住马统要他不急不躁的把事情来龙去脉,细枝末节一五一十的都讲清楚了,也不会就这般草草结案,骗走了文才的黄骠马的。
山伯看着自己怀里那个哭泣的像个孩子的文才感叹英台不会做事情,而自己又不好再去翻案。
既然案子已结,马也已经被人骑走了,就算是说得清理也追不回黄骠马,或许有钱的话还好些,可是前几日他们过了个“双十一”又在“良品铺子”买了一堆肉脯,把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还都是算了吧……
可是就这么让文才错失爱马自己也感到非常沮丧。如果自己昨晚不在那个时候洗澡的话,马统就会找到他了,届时去的就不是英台而是自己了。
英台不知文才爱马所以用那损招先救文才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自己知道啊,心想: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文才此刻这么难过。就算是肇事也会把事情圆满解决的,山伯一定会让文才再度像个大男孩一样,拍着自己的肚子,扬起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头颅,在同窗面前夸耀着自己,夸耀着他的好兄弟是多么的精明……
山伯心想在英台没来之前,他和文才是过得那么平静优雅,而这一切的厄运都好像是随着英台的到来而到来的。不求英台聪明会做事,可这英台反倒给是给自己一直添堵……想想就莫名有些厌烦了,看着文才的泪水,山伯的心止不住的在疼。
此后,山伯便觉得英台做事也不是那么的细致,便和他疏远了些,而在文才痛失爱马之后,自己也更加关心起文才来,害怕他再受别人的坑骗,毕竟文才家里有钱想要坑骗他的人太多了。而自此以后山伯便又化身为“萌侦探伯”一心只为文才细致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