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巷》短路蓝调

2、1、出走 秋瑾初涉尘

　　“你看啊，这小姑娘多可怜啊，这么冷的天不回家睡却在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睡，我最看不的这种场面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秋瑾的耳边响起，打扰了她的休息。
　　瑾抬起头瞥见一个打扮得分外妖娆的女人正在和身旁的男伴边上谈论自己，说白了是做作。
　　这使她感到厌恶，她想到了齐淳，一个和现在在这里卖弄的这个女人一样使人作呕的母亲，因为她瑾离开了家，来到陌生的城市谋生。她讨厌看到齐淳和他的新任丈夫。她不想再提到她，也不想看到齐淳的这个替身就不再理会那女人，继续睡觉，直到一只手将她粗鲁地拍醒……
　　“小姑娘你好，我们是《城市快报》的记者，我们接到群众的电话，说你在这里睡了很长时间了。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你怎么不回家？”瑾转过头，狠狠到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时，人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又是那个女人，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还带着哭腔说道：“是我打的电话，我和我的男朋友路过这里看到她一个小姑娘挺可怜的，就打了你们的热线电话。”
　　“哦，原来是你啊我们可要谢谢你这样的好市民啊，为他人着想。”记者推推眼镜，笑眯眯的迎逢着。
　　记者见瑾还是不动声色，便对着摄像镜头说道：“观众朋友们，看来这个睡在街上的小女孩情绪十分偏激，不过我们会尽力把事情弄清楚的。”
　　没过几分钟，这个记者又开始了他的问题“小姑娘，你家在那里，叫什么名字，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是会破坏城市的市容？”说了半天，瑾总算是听出来了，他是因为城市的市容才对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
　　“我家在那里，我叫什么名字，我这样做会不会破坏你们城市的市容，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记者么，你可以自己去调查啊。”瑾终于忍无可忍了，便一口气把该讲的都讲了，把自己的态度阐明了，好让他们这群人早点滚出自己的视线。
　　说罢在场围观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可能是被瑾——这个看似十六七岁的小孩说出这么狂妄自大的话而吃了一惊吧。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记者接下来的回答。
　　那记者看似也被这番话怔住了，紧张的汗水直流，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便转身去打电话了。
　　瑾听见远出的他在说“是公安局么，我是《城市快报》的记者，我们在A路发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孩，你们可以派人把她带到你们局里调查调查么……”之类的话。
　　瑾听着，觉得好笑，是对他的无能而感到自己胜利的优越感，瑾心想：也好，长这么大也没去公安局玩过趁这个机会好好和他们较量较量。
　　公安局的效率也快，才不到5分钟就鸣着警笛赶来了。“就是这个小姑娘么？”
　　“哦，是局长啊，有劳您亲自出马了，真是谢谢你啊。”
　　“是她的话我们就带回去好了。”
　　“那好那好，一定要给我们留个独家啊。”
　　“会的，会的，我俩谁跟谁啊。”
　　又是这样没礼貌的被人拍醒只是人不同罢了，瑾什么都没说很配合地提着行李上了警车，抬头的时候看清了那个浓装艳抹的女人，两人眼神交碰产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火花。瑾上了警车周围的人群才渐渐散开，瑾想着：看来我明天非上头条新闻不可了。
　　瑾到达警局的时候已是深夜了，瑾虽然感到困倦，但还是被警局的人问个不停。不过她一句也懒的回答。
　　都换了好几个值班的民警了，可是谁也没从她口中知道什么她的事情。这让局长很是生气，便亲自上阵。
　　“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大人问话怎么不回答？你说说你叫什么？”
　　瑾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冷笑了一声，说到：“那请你告诉我什么叫礼貌啊？是像你们这样莫名其妙把我带到这里来，不让我睡觉问我一大堆问题么？”
　　看来局长也碰钉子了，只不过他比其他的民警好一点，至少让瑾开口了。
　　局长沉默了一下，应该是尴尬吧，就打了个电话给孤儿院“是XX孤儿院么，我们是警察局的，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们，我们这里有个暂时找不到家长的孩子，想在明天送来你们孤儿院，请你给登的记……”
　　说罢，局长就冲着瑾说，“你识相呢还是可以不把你送到孤儿院的，你要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可是瑾还是没动静，“睡着了？这么快，算了算了，不和小孩子计较。”
　　其实瑾根本没睡着是装睡罢了，这样她可以避免无休止的盘问。

作者有话说

　　社会中，不免看到这样的情况。虚伪的人在用他们扭曲的脸假装善意，其实他们根本只是为了一个头条或者名号。所以秋瑾的做法，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