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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派 正如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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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其所说,右拐后没多久便出了林。
晌午已过,黑子寻了个旅舍歇脚,到附近的茶点店点了些素食。虽说晌午过后吃饭的人已减少,但依旧有许多人围着闲聊。
等候的时间里,黑子听着大家闲聊。
“这不?厉害着呢!”
“是呀,掌权的,有钱的,出名的,个个都潇洒!”
“还有那个新建的派系,这才多年轻啊。”
.....
忽然,没了先前热闹的氛围,一下安静了。有叹息,有沉默,脸上皆现惋惜。
“可惜呀。门下出了那么多名徒,自己却早逝了。这黑子哲也命不好,可惜了...”
众人没有再说话,皆点头表赞同。
“噗——”
刚入口的茶水被喷出,瞬间毁了黑子好青年的形象。
“哎呀!这厮,听就听,干嘛喷水呀!”
“万分抱歉。”黑子连忙道歉到。
那人见他态度诚恳,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黑子内心此刻五味掺杂。
自己生前在山上归隐,闲得无趣便收了些弟子,建起了小门派,没什么名气,鲜为人知。怎么自己死后便成了大名人了,门派也成了数一数二的名门雅派。
黑子歇息的几天,把事情的大概理了理。
自己是元仁五年卒,而现在是元仁九年,国权已三分。那些民间传言的厉害弟子,黑子不想也知道是哪几个,不,应该说除了那几个天资聪颖的,还有谁能做到如此。
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呆萌任性的孩子,黑子紧锁的眉心舒展开。推算下来,他们大概也二十出头了,自己是不是该去看望下他们。
但很快黑子打消了这念头。
一个已经身死的人突然出现说他没死,又重生了,然后呵呵呵...
鬼才信!
看来暂时还不能露身份,先入个正派门系,确定个正规身份要紧。其它的日后再说。
黑子打算把烦心事放放,眼下先出城转转散心。
未走百米,黑子却时常在路角看到两人影出没。警惕心告知他被跟踪了,不自觉地放快脚步,绕过几个街道钻进后巷,甩掉了一个,还有一个在巷口四处张望,不知朝哪走。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将他反转贴墙,双手皆扣。
“何人派你。”
“.....”
“你受谁指使”黑子压低声音
“我只是个传话的”
“大人说期限将近,望你尽快抉择。”
“大人?”黑子小声嘀咕到,一个稍不留神,竟被那人跑了。
黑子起身去追,刚出巷口却撞倒一人,连人带包子一起倒地。
见状,黑子立马上前搀扶,却被那人一手拍开,指着黑子破口大骂:“你个没长眼的瞎子,本公子的包子全被你翻啦!愣着啥!还不赶快赔我的包子!”
这令黑子有点发难了,他仅剩的财物全落在旅舍。
“这位公子,可否请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先回去拿点钱物。”
“你,你撞倒人不算,还不愿赔我包子!大家都看看!哎呦~我的腿—!”他拔高音调,又是一阵指责,引来了不少人围着凑热闹,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哪门派的人啊,欺负人,真丢脸。”
“长得到清秀,品行怎如此。”
黑子没时间和他纠缠下去,当即立断先找个身份再说。
于是随手从人群中拉来一个小伙子,长得还算看得过去,一身青蓝派服,像个正规派,问道:“敢问公子系属何派?”
被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懵懵憧憧地答道:“青瓷派。”
青瓷派....不错,就这个了。
“咳咳,请诸位安静下,本人是青瓷派的门生,刚才的事实属误会,包子我会照价赔偿。”
.....
你们这怀疑的眼神是哪个意思。
“休得胡说!”
从人群中站出一个青蓝服的少年。
“我派训言条条严明厉行。岂是尔等闲人可羞辱的!斗胆之人,报上名来!”
“在下乃...苯瑟。”
“本色?一派胡言!本色乃名派,何为其名也!”
“公子有误。苯为草苯,瑟为琴瑟,家父望子善于调制草药,家母愿子能擅弦乐,故名曰苯瑟。”
“苯瑟?....我在派中未尝听闻此名。”
“近几日刚入的派,你们常在外游历,不听得也属正常。”
对方似乎对黑子说的一番话产生了动摇,但依旧不放心道:“不然这样。你与我们上山一趟,核对下身份。”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呢。
黑子心中乐了一会儿,之前他还在为上哪找正规门派发愁,现在可好,有人专门为他引路了,何乐而不为?
出了城,多座连绵的高峰此起彼伏,青瓷派却不属其中,而位于旁侧一中高僻静的谷中。
石梯路不需走多久便可到达正门,门上一匾额——青瓷。
仅二字,笔画却强劲有力,笔锋不拖泥带水,甚是洒脱。都说字如其人,可见该宗主应为不羁世俗束缚之人士。
......
等会,打住。取消刚才的评价。
这根本不是瓷!细瞧才发现“瓦”中少了一点。
难不成自己入了一个白痴宗主的派?!天那!
奈何自己问身边的人,个个都闪烁其词,完美的避开话题。
完了,整个派都被带白痴了。
黑子现在万分后悔。自己上辈子被人杀害而终,好不容易重生,这辈子却要变白痴!
......为自己默默点蜡。
正门右侧倚墙有一亭,一人手持簿本。
“赵师兄近日可好?”
“唉-别提,宗主最近为那诗会忙的不可开交,说是定要第一,我正愁人选呢。”
“第一!这可不好拿啊。本色那边个个是书生雅士,文化底蕴谁堪伯仲。”
“所以我正愁人选呢。也不知宗主受到什么刺激,竟让我们习武的去与书生比....对了,方才就想问,你旁边站的这位是...”
“哦,此次便是为这前来。师兄,这家伙公众闹事,又说自己是青瓷派门生,所以带他来查个登记名。”
“嗯,何名?”
“草苯之苯,琴瑟之瑟,苯瑟。”
翻查簿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下,但却没逃出善于观察事物的黑子眼中。
“师兄?可有此人?”
“....哦-,你看我现在记性差的,前几日确有叫苯瑟的入了派,想必是这位仁兄无疑了。”
听了这话后,那少年才放下心来,又是抱怨道:“师兄,日后你可得好好教教这小子什么叫规矩。这次脸都丢大了。算了,丑事多说无益,城中还有人等着汇合呢,先告辞了。”
待人走后,两人陷入了迷之沉默。
并没维持多久,黑子率先打破僵局。
“为何帮我。”
“....苯瑟非你真名”
“既然知道,又放我这个可疑人入派做甚?”
“你不像习武之人,反倒像个有底蕴的文客。”
“.....”这人,有点能耐。
“我需要你,参加这次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