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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金蚕
没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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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一天,醒来后仍是感到一阵乏力,稍做休整便准备出发。
“你们姐弟二人真是厉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了不得啊!”村长笑得可是开心。
“那不过是一般的妖怪。”季祈安觉得村长的话有些好笑就他们二人的年龄都可以当他全村子爷爷奶奶了。
“额……原来是这样吗。”村长尴尬一笑。
“对了,村长你可知如何通往无妄峰?”季祈安问道。
“无妄峰啊……”村长看着季祈安充满期待的眼睛接着说道,“真是抱歉啊!小兄弟我并不知,村子地偏人穷鲜有人出过城,出过城的都没回来过所以大家都是孤陋寡闻,虽知无妄峰但并不知如何去。”
季祈安希望瞬间破灭叹了口气:“没事,我们再去别处问问,村长昨天麻烦了我们就此告别。”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小兄弟别走得那么急啊!我话还没说完。”见季祈安要走村长连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吗?”季祈安回头问道。
“你们去问一问城中的商队他们走南闯北兴许知道。”
“多谢了村长。”
“这是这次的酬金。”云知意抛了一袋东西到季祈安怀里。
季祈安掂了掂怀中的钱袋有些兴奋道:“没想到他们给的挺多的嘛!”
“其实这是我赚的最少的一次。”以往找云知意消灾解祸都是一些权贵富商赚的都是沉甸甸的黄金珠宝,这次算是她赚的最少的一次,但总比没有来的强。
“你打算怎么处置它?”云知意冷不丁问到。
“嗯?什么?”季祈安沉迷数钱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条壁虎。”
“唔……做成蜃粉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条守宫有百年修为将它制成蜃粉最好不过。
“什么是蜃粉?”云知意从小便只对她的双刀感兴趣其他统统是一窍不通。
“蜃粉不过是一种使人致幻的粉末,普通的蜃粉只对普通人有用,加了它就连无妄君来也要被他困上一阵,这最好的自然是留给他们。”
“说的倒是厉害,希望能保你一条小命。”云知意打趣道。
“放心吧!师姐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打不过难道不会跑吗?”季祈安挑挑眉道。
“对了,那晚你是怎么让它变小的?”那晚季祈安就那么轻轻一摇便一下子让它变成还没一个巴掌大的小壁虎让云知意倍感震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金铃可是个宝贝!等等!师姐前面的那不是商队吗!我们快过去。”季祈安一转头便看到一队浩浩荡荡的商队赶紧拉上云知意奔向他们。
云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祈安拉着跑,季祈安边跑边喊道:“前面的商队等一下啊!等等!”
季祈安这一嗓子成功将已经出发的商队喊停,商队里的人齐齐探出头,最前面一个赶马的男人率先问道:“小兄弟有何事么?”
季祈安喘着气赶到商队身旁:“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可知如何去无妄峰。”
“你们要去无妄峰?”赶马的男人问道。
“正是。”季祈安点点头。
“刚好我们商队要途经无妄峰,不如与我们一同前往?”赶马的男人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那真是太好了!师姐我们上去吧!”
云知意扯了扯季祈安的衣袖向他使了个眼色。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季祈安一直明白,但如今他们二人也不知路有个顺路的商队愿意载他们一程何乐而不为,到了无妄峰再给酬金答谢便可,若是想要谋财害命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放心吧!要是他们起了歹心我便放出大守宫吃了他们,再说了师姐你武功盖世还怕他们不成?”季祈安轻声笑道。
“别磨蹭了!要走了!”赶马的汉子催促道。
“好了,师姐我们上去吧。”说罢季祈安便爬上马车,云知意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着跳上马车。
车厢里加上他们一共有五人,季祈安的左边是一个长相普通的身材壮实的男人,在过去便是一个精瘦的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那长得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身旁坐着一个满脸麻子的肥胖女人与云知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要去无妄峰干什么?”还未等季祈安打招呼那胖女人倒先问起来。
季祈安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微微蹙眉道:“我家遭歹人所害爹娘拼死保我和阿姐逃了出来,为了报仇雪恨特地去无妄拜师求学。”
“真是命苦的孩子啊。”胖女人感叹道。
“无妄峰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那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插了句。
“那是自然,我们会努力的。”季祈安坚定地说道。
“年少可畏啊!”
不知是第几次感到那贼眉鼠眼的猥琐的眼光云知意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把抽出腰间的“鬼见愁”银白的刀身闪着凛凛寒光,一个充满威胁的目光直直射向他。
那男人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知道云知意不是好惹的干笑了声别扭地转到一侧:“呵呵!小姑娘别动不动拔刀怪吓人的。”
云知意懒得跟他说话瞥了眼便重重地将刀插回腰间,吓得他整个人不禁抖三抖。
“哈哈!别介意!我阿姐因为爹娘的死受得刺激大了,平常没事有事都爱拿出刀看看,习惯就好。”季祈安赶忙出来打圆场。
不知不觉天色也渐渐黑了,经过白天的一路颠簸一车人都感到困倦各自睡去了,季祈安也是困得不行一歪头便睡着了,云知意虽是也感到疲乏但还是迟迟不肯入睡手中紧握着刀柄。
在一夜季祈安睡倒是很踏实,云知意却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师姐,你昨晚没睡好么?怎么看起来十分……憔悴?”季祈安揉揉双眼迷糊地看着云知意。
云知意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什么也没说。
商队刚好停在一条小溪边,洗漱完后各自回到马车上。
“知道吗!刘老三最近发了又是盖大房子又是娶媳妇!”胖女人一边啃着大包子一边说道。
“刘老三是谁?”季祈安嘴里吃着包子含糊不清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刘老三原本也是我们商队的,又穷又邋遢还嗜赌赚多少败多少,商队没几个人待见他,就在前几个月突然就发大财不仅盖了大房子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那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一想到刘老三的娇妻不免的又是一副色眯眯猥琐模样。
“刘老三一夜暴富,请我们几个看他的大宅子,不过说来也奇怪他那么一个邋遢的人竟把那么大的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灰也没有,仆人也就那么几个,他的老婆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干活的人。”坐在季祈安身旁的壮实男人突然开口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奇怪,那次我去他家时前脚那地还是有些灰和落叶垃圾结果我后脚出去时一下子什么都没有干净得都可以给我当镜子使,还有啊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盖得那么偏去一次真是累死人了。”胖女人接过话。
季祈安越听越是觉得不对劲,仔细思虑心中暗道不好!
“你们可知刘老三住哪!”季祈安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胖女人疑惑道。
“快说啊!晚了就完了!”季祈安急道。
他这么一喊吓得她有些发愣缓了缓拉开窗帘看了看道:“这会快要到九原了,刘老三家就在九原城中。”
“多谢,师姐我们下车。”季祈安拉过云知意喊停马车便翻身下了马车。
“小兄弟不去无妄峰了吗?”赶马的汉子问道。
“不去了,接好了!”季祈安从怀中掏出一锭银扔给他。
赶马的男人接过后正想问他为什么结果人倒跑了老运,低头看了眼那锭银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怪人。”
马车内的三人面面相觑。
“他是要去找刘老三?”
“不知道。”
“这姐弟俩还真是奇怪。”
云知意还没弄明白就被季祈安拉着一路狂奔不由心中生出一股火,甩开他的手道:“你又抽哪门子的疯!”
季祈安没听见似的催促道:“快走师姐!不然就晚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没时间解释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九原,一入城季祈安便随手拉过一个路人问道:“你可知刘老三住哪?”
刘老三的大名可谓是全城皆知,刘老三邋遢穷酸突然一夜暴富便马上在郊外盖了栋房子,不过城中的人都认为刘老三发的是不义之财都不敢与他走得太近怕连累到自己。
“刘老三家就在那处荒山脚下。”那人指着远处一座山道。
“你们要去找他?”
“嗯,师姐我们快赶过去。”
刘老三虽然住的是偏僻了些但以二人的速度没多久就到。
云知意看着四周那唯一栋的房子感到奇怪,发了财按照一般人的想法不应该在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方置办房子却偏偏要来这荒郊野岭,而且这屋子总让人感觉阴森森的,还有一股飘忽不定的腥气。
季祈安走到门前试着敲了敲,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乎便直接破门而入。
看到门内的景像俩人胃里皆是翻江倒海,浓郁的腥气扑鼻而来熏的他们几欲想吐,院内横七竖八的布着各色残肢尸体有男有女,七零八落的内脏发出一股股恶臭,吸引而来的各种虫子围绕在尸体旁,有飞的也有爬的,一地的血就像是红地毯铺满了整个院子。
云知意一刻也不想呆下去,捂着口鼻艰难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季祈安并未回答她自言自语:“坏了!”说罢,便朝里跑去。
云知意见状一咬牙无视一地血腥尾随季祈安朝里去。
屋内的几个房间都是整洁并未如同外面的那般,他们接着来到正厅,拉开屏风二人便吓了一跳,一个金发幼童背对着他们啃食着一对男女的尸体溅得到处都是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好…吃,都不好吃!”
云知意不由地朝后退一步,金发幼同突然间转过头,眼睛竟是金色竖瞳妖异至极,张着满口利齿嘴混杂着血和一些还未咽下的肉沫,手里还抓着一个血肉模糊的断手,妖童朝着季祈安诡异一笑扔下手中的断手直直朝季祈安扑去,那妖童速度过快季祈安躲闪不及被他扑倒在地,妖童一看得逞立马朝季祈安脸上咬去,季祈安连忙一手推开它一手挡在脸上,一阵寒风在季祈安面上刮过身子的重量便消失了,季祈安连忙站起身摸了摸手上的伤口,云知意的“鬼见愁”将妖童钉在柱子上,那妖童被云知意钉住竟也不流血也不喊痛,一对金色竖瞳越发妖异,一把将身子的刀拔下扔在一旁咧着嘴一步一步朝季祈安走向口中不停说着:“好…吃,好…吃,这个好吃。”
云知意无暇顾及到另一把刀,手中紧握着刀柄随时准备与他一战,妖童越走越进季祈安连忙掏出他的金铃,在那妖童离他只有一人的距离时猛的摇了摇金铃,妖童一听到铃声动作明显地僵住瞪大眼立在原地,季祈安接着一摇,妖童一声大叫痛苦地捂着耳飞快地跑了出去。
“快追!”季祈安大喊一声便跟着跑了出去。
那妖童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他们翻遍了这个屋子连它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季祈安,这是什么妖物?”云知意觉得跟季祈安呆在一起就是个错误从前她遇上的只不过是一些修为低下的狐妖蛇妖猫妖之类的遇上季祈安之后真是倒霉透顶不仅有比房子大的壁虎如今还出了这么个诡异的妖物。
“这是金蚕蛊,师父曾严禁谷内饲养,还销毁了一切关于饲养金蚕蛊的书,没想到如今还有人在养金蚕,这件事不简单等报完仇我一定要彻查!”季祈安在马车上听他们说便感到不对果不其然就是金蚕蛊,这金蚕蛊最为害人若不彻查到底必定要有许多人遭难。
云知意一听是蛊虫为祸便觉得不可思议从前在忘溯谷看那一只只小小的虫子一脚便能将它踩死这么弱能有何用?现在听着季祈安说这恐怖的妖童竟然是蛊虫?!简直又刷新了云知意对蛊虫的认知。
“这金蚕蛊这么厉害的么?”云知意还是有些不相信。
“天下蛊虫,金蚕为最。金蚕蛊虽给人带来财富,也可替人办事,但金蚕喜极其危险弄不好这一城的人都要给它吃上一半。”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云知意有些担忧。
“金蚕极有可能幻化成某件东西藏在这宅中,不过这次金蚕竟然可以化人以前我见到不过只能变成一些小东西,化人倒是第一次见,估计有我们好受的。”
“师弟,我相信你可以!”
“但愿吧,我们现在先去正厅看看金蚕也许就在里面。”季祈安认为正厅就是饲养金蚕的
正厅如今还躺两具残尸,评着他们的身上仅剩衣服八成就是刘老三和他老婆,季祈安绕过他们仔细查看,云知意虽不懂但也没闲着上上下下地翻个变。
“你不是说金蚕可以带给饲主好处怎么刘老三却死于金蚕嘴下?”
“估计给他金蚕的人并未教他饲养金蚕的门道,金蚕喜食人那刘老三一味地叫金蚕替他干活不给它吃人,金蚕心生怒气便把他们一屋人全给吃了,不过这只金蚕还挺挑的嘛。”
“你快过来,这里有个暗门。”云知意敲了敲门前的墙竟然是空心的想必里面一定藏着东西。
季祈安连忙过去,左右摸了摸也没发现什么机关就直接破开这堵空心墙,果不其然墙后有一处密道,入口极为狭窄仅能容一人通往,二人先后踩着阶梯下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里二人扶着密道一侧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越往下越是让人感到一股鬼气,一阵阴风吹过二人皆是寒毛竖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下了阶梯便是一条平坦的直道,墙上挂着几盏油灯,灯油还未烧光,火苗还在不停歇地跳动,尽头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摆在香炉和一个小巧的金灿的圆盒子,香炉插着几根烧了一半的线香。
“这儿就是养金蚕的地方,那盒子应该就是用来装金蚕的”季祈安拿起盒子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那现在金蚕是不是就在这里。”云知意下意识地想要拔出双刀。
“我也不知道,但极有可能在这里,金蚕可是狡猾的很!也许现在幻化成某一件东西或是隐了身形躲在一处。”季祈安坐在桌上,把玩着盒子,然后便将它丢在地上。
“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它现身?”云知意问道。
“让我想想。”季祈安脑中不断地浮现他在忘溯谷学看到关于金蚕蛊的书本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要怎么对付它,思索了一番突然看向香炉里满满的香灰顿时心生一计,从桌上跳下拿起香炉将线香拔起扔掉说道:“有了!金蚕喜净厌脏,我们可以洒些香灰让它出现。”
“那还不快给我些。”云知意倒了些香灰在手中朝四处洒。
季祈安索性拿着香炉一处一处地洒着,眼看香灰仅剩一半还不到金蚕还未出现,让季祈安怀疑金蚕根本不在这或是这个办法压跟没有用。
云知意也有些急:“你说的这个办法到底有用吗?”
“这个……额……再等等看吧。”季祈安挠了挠头继续洒着香灰,看了眼云知意却发现她背后的那面墙有些不对劲便走将仅剩的香灰全倒在那面墙上。
“你在干什么,怎么全倒了?”云知意转过身便看到季祈安将香灰全倒了。
“师姐快闪开!”在云知意还没注意间,她身后的墙一下子炸开金蚕化做妖童扑向云知意,季祈安大喊一声眼疾手快地拉过云知意。
金蚕便洒了一身灰瞬间怒气冲冲,瞪着眼龇着牙有扑向他们。
云知意见状一下抽出双刀朝它挥去,金蚕却一点都不怕反而抓住云知意的双刀,金蚕的力气出奇的大刀被金蚕一把夺过甩在地上。
“师姐!金蚕不怕刀剑还是让我来吧!”季祈安挡在云知意身前拿出金铃,金蚕见到不由地往后退了退,季祈安低头口中念念有词,在金蚕感到不妙想要逃跑季祈安低喝了一声将金铃扔了出去,两个圆滚滚的金铃在半空中和在一起变成钟形飞向金蚕直接将它罩了起来。
季祈安走过去踹了踹道:“可算是制服它了。”
“它死了?”
“没有,弄死它可没有那么容易。”季祈安将金铃缩小拿了起来,便看到金蚕已然是变成一只差不多一指大小的虫子晕死在地上,季祈安将它捏在手中细致地看着。
“既然它不畏刀剑,那么便将它溺死或烧死不就好了。”云知意湊到季祈安面前盯他手中的金蚕。
“很可惜它也不惧水火。”季祈安摇头道。
“那到底要怎么办?”
“不知道,这个就要去问师父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云知意十分担心下一秒金蚕便醒过来。
“先将它收着吧。”季祈安看够了便把丢在地上的盒子捡起将金蚕放入又拿过云知意的刀割断自己衣摆再要划破食指用鲜血在割下的布条上画了一道符咒,最后用染血的布条在盒子缠了又缠才安心地将它收了起来。
“它会不会跑出来?”
“放心吧!师姐,它绝对跑不出来的!”季祈安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一刻我也不想呆了。”云知意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走吧!”
从密室里走出他们再一次看到了刘老三与他老婆的残尸。
“自作孽不可活。”季祈安回头看了眼道。
云知意顺着季祈安的目光也转头看了眼身后。
“我们从后院走吧。”云知意不想再看到前院的血腥便提议绕道而行。
所幸后院并没有像前院那般景像,不过并没有门,云知意轻松一跃便翻过去,季祈安抬头看了眼比他还要高半个人的墙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开始爬墙。
好不容易爬上去,季祈安坐在墙头从上往下看有些犹豫。
云知意不耐烦道:“还愣着干嘛?快点下来啊!”
“哦,这就下来。”季祈安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跳下去而是小心地爬下去虽说在离地面两三尺的距离不慎踩空摔了下去但还是很成功地落地。
云知意看着他下来便准备要走,季祈安却拉住她道:“等等!师姐我们要先处理好这里。”
“不如烧了吧!”
“好主意。”
迅速地起火,火势借着风愈来愈大,滚滚黑烟与红光相得益彰,一切的污秽被大火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