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相知x朝花夕拾x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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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决战的周一终于到了。
这期间墨衍和西多究竟跑了几家公司、贿赂了多少股票交易所高管无人知晓，整个金融业的人都盯着这一天的股票，在开市的第一时间，就按照各自的阵营，冲进去疯狂买入。
奇犽说等结束后今晚就回家了，他陪赛绯尔坐在交易所的一个空闲会议厅，对着电脑中看不懂的K线图，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撑着下巴，强撑着看了一会儿，奇犽便放弃了弄懂这些上上下下的折线，百无聊赖地趴在会议桌上：“你看得懂？”
赛绯尔本是认真地盯着一会儿涨一会儿跌的线，闻言，终于挪开了视线，对上奇犽那双湛蓝的猫眼，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可能看得懂。奇犽你真是太高估我了。”
奇犽：“……我就是问一下。”
奇犽熟门顺路地从赛绯尔的口袋中摸出一根兔子糖，叼在嘴里，无聊地动来动去：“你怎么不去什么墨那守着？”
“墨衍，谢谢。”赛绯尔已经充分了解了这只猫脾气上来了就不想好好叫人名字的习惯。
“墨衍那边好说。反正朝花夕拾被放弃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只要墨衍不出意外就没事，反倒是这边……”赛绯尔手指一转，小巧的剪刀清脆的几声碰撞，整栋楼的建筑都变成了透明的模样。
奇犽习以为常，甚至晃悠着椅子，望着脚下5层楼的透明高度，颇有闲情逸致地吹了声口哨。
赛绯尔没有收回剪刀，在奇犽看不到的地方，念能力一点点缠绕上剪刀。她接着未完的话语，轻声自语：“牵扯到无辜的人，就不好了啊……”
两个公司的对决简单粗暴：对赌国债期货。
这时候，合作伙伴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在西多的影响和怀特家的牵线下，各大中小型企业，跟随者尤利西斯的步伐，全面做多。
而墨衍也不是吃素的，在朝花夕拾的带领下，几个大公司尽可能在保证公司资金链不断的情况下做空，K线图上上下下，波折起伏，令人提心吊胆。
很快，这种局面就被打破了。
赛绯尔将念覆上双眼，用[凝]看到财政部的人身上都有着念能力的波动，顺着操作系的念线看去，连接着那头的，是尤利西斯大厦里的人。
电脑发出“叮”地响声，奇犽挪了挪脑袋，探头望去，是财务部发出公告，国债将以100的价格兑付。
而从几天前起，国债的价格就在98.3-99.5之间波动。
赛绯尔沉着脸切换到股票界面，果然，短短几分钟时间，K线图一路飙升，甚至突破了一百大关，还继续呈现上涨趋势。
奇犽看不懂，见赛绯尔脸色不太好，犹豫了一下，问：“情况不太好？”
“岂止是不好……”赛绯尔叹息。不过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了，也没有很担忧，食指敲击桌面，有些另外的困惑：“为什么非要搞到破产……难道尤利西斯的利润能填平朝花夕拾带来的亏空？”
奇犽没太听懂：“什么？”
“没。”
赛绯尔摇摇头，不再纠结这方面的事。本来她就对金融方面一无所知，这几天跟在墨衍旁边，也只是十窍只通了九窍。
赛绯尔转移话题：“反击开始了。”
奇犽费解地看了她一眼。跟他说有什么用，他又看不懂。
赛绯尔跟着墨衍，墨衍也从不瞒着她，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墨衍买通了几个交易所的高管，“绿色通道”放给朝花夕拾更多的持仓量。几乎是没有喘息的，朝花夕拾上百万的开始反击，全部买空，K线一路飘低，从原本的破百，到100，到99.5，到98.3，甚至，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被压倒了98的成交价。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做多的人，如果不能扳回一城、以这个价格成交的话，所有买入的多头将全线爆仓！
这就是墨衍不计后果拼死一搏的绝地反击。
赛绯尔缓缓笑开，食指转着剪刀，慢悠悠地站起身，活络了下筋骨，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门前。
刚握上门把手，突然想起什么，赛绯尔扭头对正要起身的奇犽道：“你在这里等我。”
奇犽一顿，一口咬碎兔子糖，猫眼眯起：“喂。什么意思？”
“危险。”见奇犽的不满更深，赛绯尔顿了顿，还是笑着说了实话，“私事要处理。不方便有旁人在场。”
说到底，还是奇犽没有激发念能力，她担心他的安全。
都说了私事，那奇犽就没办法再坚持跟过去了。只是这个“旁人”一词，怎么就那么不顺耳呢？
将奇犽留在会议室内，断了他的“透视能力”，赛绯尔不想耽误时间，一想到奇犽晚上就回家了就很急，快速奔向目标位置。
走廊里的职员抱着文件一愣，摸了摸发凉的耳朵，嘟囔着：“怎么走廊里风这么大。”
赛绯尔，风一样的女子。
就在劳拉即将碰到门把手时，一把巨型剪刀横在她的脖颈上。
赛绯尔学着奇犽单手插兜，无赖地笑着：“这不是博登夫人的保镖么。好久不见啊。”
劳拉瞳孔缩紧，犹豫了数秒，还是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缩回来。她转过身，平静地对上赛绯尔空无一物的冰冷眼眸。
“里面的，不是你的雇主吧？”
“的确。”赛绯尔很爽快，“可是里面的人和我的雇主有合作呢。好不容易增加了持仓量占据了上风，他们的安全很重要，不能让我的雇主难做呀。”
劳拉嗤笑：“上次可没见你没让雇主难做。”
“诶诶诶，冤枉人。”赛绯尔举着巨型剪刀完全不累，甚至搞怪地扬声道，“上次我也解决了博登夫人的难题哦。多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啊，我都佩服我自己了。”
劳拉余光看着剪刀，计算着逃脱和反击的最佳时机，嘴上不停，分散赛绯尔的注意力：“玛姆里失去联络，有你的手笔吧？”
“失去联络？这我可不知道呢。”她是真的不知道，毕竟玛姆里和她一直保持联络嘛。嗯，不算说谎。
“你和怀特家有仇？”劳拉继续提问，一只手悄悄背后，念能力渐渐运转到手上。
“嗯哼……赛绯尔和怀特家暂时没仇呢……”赛绯尔右手平举剪刀，左手背在身后，同样运用念能力。
即便是现在，她说话仍是滴水不漏。
‘赛绯尔’和怀特家暂时没仇，但以后有没有就说不准了。
而且，她不叫赛绯尔的时候，可是和怀特家有着天大的仇恨哦。
劳拉和她僵持着，谁也不懂，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墙上的钟表指针摆动的声音仿佛催命符，每响一下都是惊心动魄。
劳拉背对的门内突然想起争吵的声音，很快，他们的声音从室内深处挪到了门口，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裁判的枪声，两个人瞬间动了。
劳拉以扭断脖子的力度向下躲去，合上的剪刀夹了个空，劳拉乘胜追击，蓄势待发的右拳带着摧拉枯朽的力度隔着距离向赛绯尔挥去。
这是……放出系！
即便是意料之内，赛绯尔扔瞳孔紧缩，右手一松，巨型剪刀在空中瞬间消失，背在身后的左手迅速向上一划，劳拉的攻击被劈成两半，从赛绯尔的两侧冲过，“轰——”地一声巨响，赛绯尔身后的墙壁坍塌成一堆灰烬。
整个交易所的楼都震了震，会议室内的奇犽猛地站起身，咬牙，僵了许久，才狠狠地坐下。
答应她了，不去打扰她……不能成为她的累赘。
奇犽湛蓝的猫眼隐隐泛红。
他从未这么渴望变强。
好在在那一声巨响后，再也没传来别的声音。
奇犽松了口气。能将战斗结束得这么悄无声息的，也就阴人能手赛绯尔才能办得到了。
虽然只见了三面，但奇犽已经足够了解赛绯尔的作风了。
和墨衍合作的几个高管惊悚地看着屋外的残砖断瓦的景象，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单手提着瘫软的西多女保镖，另一手还玩弄着剪刀，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多谢各位帮助墨衍，我就不打扰你们吵架了。”
众高管内心：你这还叫不打扰吗——！
赛绯尔提着劳拉，快速找了另一个空着的会议室，对着门剪断了生物进出可能，扭头看向劳拉，笑的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劳拉小姐是不是很困惑为什么自己突然没力气了呢？”
劳拉咬牙切齿地瞪着她，闭紧嘴不说话。
“劳拉小姐有没有听说过双刀流呢？”
说着，赛绯尔两只手都出现了同样的剪刀，金属光泽浮动，质感上乘。
劳拉瞪大了眼。
“哎呀，看来你想到了嘛。”赛绯尔笑眯眯收回一只剪刀，剩下的那个对准劳拉，眯起眼，恶劣地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慢慢合上剪刀。
早在劳拉大招发出来之前，赛绯尔就剪断了她的体力，只不过作用时间延迟了一些。毕竟劳拉身后是一群普通人，时机把握不好，劳拉可能会在体力彻底消失前进行攻击。只是能不能控制得了攻击的轨迹就不一定了。
剪断说谎的可能。
赛绯尔吊儿郎当的斜在椅子里，翘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剪刀：“现在，我问你答。”
“你的本名？”
“……”
呦呵，不说话啊。
赛绯尔挑眉。
确实，虽然剪断了说谎的可能，不过人家不说话她就没办法了不是？
没关系，她是谁？她可是buff全开的赛绯尔。唯一一个从怀特家逃离还能逍遥到现在的人，不说话，没问题，她剪断不回答她问题的可能不就好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这都不是事。
赛绯尔仗着自己有金手指，愣是逼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你的全名？”
“劳拉·怀特。”
“你的念能力？”
“之前是有远距离观察能力的特质系，后来被加上了攻击的放出系。”
赛绯尔点头。和她猜想的差不多。之前在博登家那里，大概博登夫人就是靠她原本的念观察的她和奇犽，时隔半年奇犽感受到危险，说明她已经被改造了。
赛绯尔继续问：“研究进展到哪了？”
劳拉被剪去了说废话的可能，只能瞪着她表示愤怒，嘴里却老实地交代：“少数念能力的集合。同样系别的可以附加三个，不同系别超过两个就会爆体。”
“那……”赛绯尔眼眸骤然一沉，“是谁占卜了我的来历，说我没有六岁前的命运？”
因为奇犽说是劳拉应西多的请求进行占卜，所以她只当念能力已经可以转移很多个了。
她居然现在才发现不对！西多，怎么会让别人占卜她的来历？！
墨衍……奇犽……
赛绯尔握着剪刀的手一紧，手背青筋暴起，骨节泛白。
“特质系16号。”劳拉不受控制地回答，眼里的愤恨几乎要溢出来，“过来检视我有没有叛变，当天就回去了。”
赛绯尔骤然一松，长长吐了口气。
“为什么别人会认为是西多让你占卜的？”
“特质系16号是秘密到访，只有我和西多见到了她，在一个单独的房间。查你的来历是我的要求，这件事也没有外传。只透露给了那个小男生。想让他质问你的时候，我远距离观测到。但是被屏蔽了，什么都没看到。”
赛绯尔再次松了口气。讲故事之前隔绝别人的窥探只是下意识的保险做法……她当时真是太明智了。
“墨衍，他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劳拉答：“先观察。有异心就杀掉。”
观察……赛绯尔若有所思。看来是同样身为监视者的玛姆里的叛变，让怀特家的人警觉到是有人在搞鬼了。
剩下的也就略略又问了几个问题，大体信息都得到后，赛绯尔毫不客气地剪去了劳拉近一个月的记忆，收起剪刀，转身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西多。
西多越过矮小的赛绯尔，望进屋内，眼眸深沉：“她怎么样？”
“没了这一个月的记忆，其他的没动。”赛绯尔懒洋洋地堵在门口，特别没眼力见，就是不挪地方，“我可没剪了她对怀特家的忠诚。怎么说服她，就靠你自己的口才了。”
西多点点头，沉稳寡言的模样和外人眼中的犀利狠辣判若两人：“多谢。”
赛绯尔嫌弃地挥挥手：“免了。墨衍这回也得跑路，就剩你最有钱，多照顾点他和玛姆里就当报答我了。”
西多依旧点头，固执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赛绯尔无奈地撇嘴，让开了身子，“十分钟后就能醒了。随便你怎么解释，把我拉出来也没事，记得千万把揍敌客摘出去。”
“赛绯尔。”西多低沉的嗓音唤住她，赛绯尔懒洋洋抬头，等着他说话，“如果我还有事找你……”
赛绯尔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卡片，递给西多。上面写有她的名字联系方式和业务，后面还特意小字括弧坠上一句：不接任何和揍敌客有关的任务。
“上面的联系方式，随时可联系到我。除了杀人不干，其余任何事，只要报酬到位，我都可以做。”赛绯尔意味深长地扫过劳拉和西多两人的心脏，拖长音强调，“任何事。”
终于摆脱了这两个人，赛绯尔紧赶慢赶跑到会议室，一脚踹开门，“嘭”的一声，门狠狠砸向墙壁，又弹回来。
赛绯尔趁着空隙一溜烟钻进屋内，讨好地看着吊着眼瞅她的奇犽，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奇犽用眼尾余光上下扫视了一番，发现没有受伤，才放下了心，不再看她，跳下会议室的桌子。
“我回家了。”
赛绯尔飞速接道：“我送你！”
奇犽哼了一声，没说答应却也没拒绝。
两个专业杀手和辅助杀手的小朋友，硬是用比普通人闲逛还慢的速度，一点点往枯枯戮山的方向挪。
虽然不说话也气氛很好，但是赛绯尔闲不住，安静了一会儿，就蹭奇犽：“没什么想问的？”
奇犽瞥了她一眼，有些惊奇：“能好好说问句了？”
“……”赛绯尔默默，“明知你讨厌，我当然不会再那么说话了。”
这，这话说的！
好像因为怕他讨厌所以才改变似的！
银发小猫别别扭扭地撇过脸，耳尖泛红，羞涩的模样哪有一丁点两人初见时他装无辜的冷静模样。
“喂。”赛绯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奇犽结实的手臂，“真的没什么想问的？”手指下的触感极好，赛绯尔没忍住，又戳了几下。
奇犽猛地回头瞪她，飞速捉住她的手指，顺其自然地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动作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如果小脸能不那么红的话：“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赛绯尔一怔，默默看着奇犽还没张开的侧脸，虽然仍显稚嫩，却比初见时成熟了不少。
赛绯尔低下头，隐藏了嘴角真实的笑意，手指动了动，挠了下奇犽的掌心：“动作很熟练啊。牵过很多女孩的手？”
奇犽被她挠得毛都竖起来了，不仅手心痒，心里也说不出的滋味。手掌一紧，将她捣乱的手紧紧攥在手中。
别过头，故作老成道：“我当然，很有经验。”
赛绯尔闷笑，也不戳穿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趣，靠近的身影渐行渐远。
墨衍独自一人坐在酒店房间内，哀怨地看着还挂着甜蜜笑容的赛绯尔：“我以为你忘了我了。”
赛绯尔讪笑：“怎，怎么……”
墨衍慢悠悠打断她：“不能说谎呦。”
赛绯尔不说话了。
墨衍冷笑，咬牙切齿：“行啊赛绯尔，进展得可真够快的。”
赛绯尔也不要脸了，丢了那么一丁点的愧疚，大咧咧地坐在床上：“借你吉言。争取早日把他拐上床。”
墨衍倒吸了一口气：“他比你小两岁吧！恋/童/癖是犯法的！”
“……墨衍你应该庆幸我不能杀人。老娘他妈的也未成年！”赛绯尔难得的爆粗口了。“我看你是忘了你还有求于我吧。”
墨衍讪讪不说话了。
赛绯尔剪断了墨衍心脏处被操作系种下的种子，再看墨衍，他褪去了过于浓墨的感觉，唇色变淡，原先华美的贵公子，现在如同一幅古画，韵味悠长，翩翩浊世佳公子。
“NGL自治国。玛姆里也在那里。还有，西多会援助你们，但不要太信任他。”赛绯尔一一嘱咐。
“西多……居然也被你拉拢过来了？”墨衍惊奇。
赛绯尔摇摇头：“各取所需罢了。他和你不同。你是以永远不能觉醒念为代价，被开发了大脑。西多不是。
“西多的念能力就是智商增幅，但是他没办法控制他的念能力。他的生命能量一直在流逝。一个随时会死去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尤其他的智商还很高。”
墨衍第一次听说自己的死对头是这种情况，明理地不去问赛绯尔哪里来的消息，不解道：“那怀特家为什么要弃朝花、保尤利？我会比一个不稳定因素差那么多吗？”
“……”
赛绯尔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得墨衍满头问号，心里更加疑惑了，就听到赛绯尔语气难辨地道：“看来你是不知道西多搞定了监视你们的那个女监视者？”
墨衍：“……”
他彻底败了！
赛绯尔忍不住笑出声：“快走吧，待会增援来了我可不负责帮你拦截。”
墨衍点头，起身：“这次的报酬？”
报酬啊……她想想。
赛绯尔手握成拳敲了下掌心：“帮我理财吧！”
墨衍：“……”
墨衍不雅地掏了掏耳朵：“等等？我没听错？NGL不是不让带电子产品的吗？”
赛绯尔飞给他一个白眼：“你当念能力这么危险练出来是说着好听的？”
墨衍：“……行吧。”
墨衍走之前，回过神，看着赛绯尔真诚道：“其实我很感谢那个男孩。赛绯尔，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真心的笑。”
赛绯尔的回应是拽过枕头扔过去：“中二！说这话你不羞耻啊？”
墨衍快速关门，听到枕头砸到门上咚的一声，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走出酒店。
震惊全金融界的国债对赌事件就此落幕。
后面的成交全部作废，成交价依旧定为破百的数字。
有人欢喜，有人怒骂，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股市风云，无人能预料。
尤利西斯一跃成为龙头企业，大有垄断市场的架势，西多之名压过了盛名已久的首富，一时风头无两。
涉嫌被贿赂放大持仓量的高层被抓，朝花夕拾老板墨衍消声觅迹。
有人传言墨衍已经入狱，有人传言墨衍已被处刑，有人传言墨衍是提前得了消息，跑到了海的另一边。
真相，已无人知晓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相知x朝花夕拾x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