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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这八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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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个字对梅幽来说,实在是太沉重,太过于残忍,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让楚拓产生这种觉悟?
“殿下,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不赞同你这负面的想法。”
梅幽本应该害怕才是,可看到楚拓那一张逐渐成型的脸,心中除了遗憾之外,更多是感叹,感叹他世界的不公平。
“那幽儿认为,本王应该用何态度去面对?”
“至少是积极的。”
“比如?”
“我们可以偷偷的出去啊!”
“……”
楚拓的眉头微微向上扬,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梅幽笑道:“别小看这偷跑出去的方法,可是有上万种的,我们俩可以再商量商量,制定好计划之后,再出去也不迟!”
“幽儿,这就是你所谓的积极的态度?”
梅幽一本正经的点头,摆出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什么开心,怎么过,何必整日愁眉苦脸的?殿下,心态太老,容易变老,知道吗?”
“……”以前,楚拓不知道,现在,楚拓知道了,认为梅幽还真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之前,是他想多了。
“幽儿,本王知晓你的意思了。”
“那好,我们来商量一下对策!”
结果,梅幽被楚拓从房间里给赶出来了。
梅幽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好像没说错什么啊!
楚拓为什么要把他给轰出来?
带着疑问,梅幽回到了落竹子院,这才刚踏进去,就听到“嘿哈”练武的声音,他赶紧上前,按住了李石头正准备伸展出去的拳脚,横眉竖眼的瞪着,脸颊不停流汗的李石头,凶神恶煞的说:“石头,你这是不要命了?线都没有拆,你是就敢背着练武,你是不是嫌你的命太长?”
李石头收起拳脚,低头看着比他要矮不少的梅幽,一脸憨厚的说:“属下实在是无聊,一不小心就……练起来了,公子莫怪!”
我怪你做什么?命是你的,你自己都不珍惜,我还能怎么办?
梅幽在心里嘀咕过以后,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回房里去了。
也许……是他融入不了这里吧!
得到这个令人窒息的答案,梅幽眉头紧锁,忍不住举头望天,不禁开始怀疑他之前的生活全部都属于做梦……
隔天一早,梅幽都还没有起床,就有人在外面大声敲门,“梅公子,你醒了没有?”听语气很急促,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一般。
梅幽睁开眼睛,外衣都没有来得及穿,跑过去开门。
这门栓刚移开,就有两个仆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开始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让刚起床的梅幽脑子都当机了,想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还好管家在场。
不过,看管家不善的表情,梅幽想不通,还是厚着脸皮上去询问,“管家,这是想要做什么?”
管家轻扫了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主子那里下命令了,说他房间里的一块凤形玉佩不见了,四处找,我们都没有找着,只能过来得罪梅公子了。”
“什么凤型玉佩?我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而且,他从来都没有见楚拓戴过,何来的……难道说,楚拓怀疑是他偷了吗?
想到这里,梅幽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与不是,只有找了才知道。”
管家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严厉。
梅幽可以肯定他没有见过,也没有拿,如果是……故意栽赃……他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啊!
“管家,在梅公子的枕头底下,找到了这个!”
一个仆人,将他找到的东西摆在他们的面前,梅幽凑上去一看,的确是一个造型特别简单的鸟型玉佩,跟传说中的凤凰有些不搭啊!
管家将东西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翻来覆去地瞧了好多遍,在确定是他所要找的东西以后,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梅公子,这的确是主子所找的那个玉佩,你……糊涂啊!”
“哦。”梅幽挑眉,蛮不在乎地应了一声,心里早明白了这纯属栽赃嫁祸之词,就算争辩也没有什么用,只有看管家最终是什么态度,打算怎么处理了。
见梅幽没有他想像中的歇斯底里,表情淡定的不行,管家先是一怔,然后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这尴尬的气氛,满脸严肃的对他说:“那……只好对不起你了……梅公子,王府里从来都不留鸡鸣狗盗之辈,麻烦你现在收拾好东西,离开王府吧!”
哦,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啊!
梅幽依旧淡定的挑眉,问:“殿下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管家再次怔住,两手一挥,让那两个仆人下去,道:“主子说了,只要抓到人,直接杖责出府。但念在公子侍奉在主子身边一段时日,你……还是早点离开吧!”
说完,管家走了。
梅幽紧握着双拳,不想楚拓如此的绝情,不免气愤地转身收拾了两件衣服,以及带过来的细软,然后在仆人的监视之下,被人赶出了王府。
梅幽转头,看着紧闭王府大门,不满地瘪了瘪嘴,苦着一张小脸,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静雅居内,楚拓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管家,幽声道:“走了?”
管家点头,“走了,可梅公子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非常的淡定。”
“下去吧!”
“是。”
管家走后,楚拓抬眼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
王宫内,一个小内侍神色匆忙地跑进了政殿,面对低头处理国事的楚原道:“王,刚收到消息,王爷的侍君公子因为偷盗,而被赶出了王府。”
楚原抬头,一脸平静地摒退了内侍,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楚拓啊楚拓,此举之后,又想作甚?
然而,楚拓什么也没有做,王府的大门紧闭,除了仆人之外,无人进出。
几日后,楚原从内侍口中得知,楚拓重病的消息,特意抽时间前去探望。
楚原到驾,管家前去迎接,并道:“王上,我家王爷缠绵病榻,无法出来相迎,望王上恕罪!”
楚原挥手,“寡人亲自探望。”
还没进入楚拓的厢房,楚原便闻到了浓重的药香味,隔老远便听到了楚拓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迫不及待踏进了进房间,刚转身,便看到楚拓正弯身躺回床上,一个仆人手里端着一盆秽物,从楚原的身边走了过去,而木盆上挂着一个锦帕,锦帕上残有点点血迹,让人有种病入高肓的感觉。
楚原皱眉紧锁,面上带着担忧,快步走到床前坐下,心痛道:“二弟,怎么才几日的功夫,病情似乎要比原来加重了几分,前些日子不是听太医说,你的病情已经无碍了吗?难道他们这是在骗寡人不成?”
楚拓见到楚原,苍白着脸,气若游丝地回答:“让兄长担心了,为弟的病时好时坏,为弟已经习惯了,兄长还是趁早离开,莫在为弟这里占染了这污浊之气……”说着,又咳了几声,一双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二弟这又是何苦呢?据闻,二弟可是为了那偷盗之辈而心伤?那个小童何好之有,惹得二弟为之久病复发?”
楚原的一番放,让楚拓陷入了沉默之中,只见他微垂着眼帘,脸上透露出几分疲惫之色,怒道:“本王如此善待于他,他却不识好歹,竟偷我母亲的遗物,叫本王为何不气?惹不是母亲的遗物未失,本王一定……”楚拓的话还没有说过完,情绪异常激动地再次咳了起来。
看样子,非常的痛苦,惹人同情。
楚原伸手去安抚他,“二弟莫气,兄长必会为你讨回公道。”
闻言,楚拓神色激动的握住楚原的手,非常吃力的对他说:“兄长,莫再追究他人之过了,此事早已解决,若是心动了平民百姓,惹起众怒可就不好了。”
“二弟……”楚原深深地瞧了面色苍白的楚拓,最后还是妥协了。
“如此便罢,二弟好生休养,改日兄长为你选几个世家公子过来陪侍于你,希望你早日忘却那不识好歹之辈!可好?”
楚拓点头,而后竟然闭眼晕睡过去了。
楚原收回自己的手,不再打扰楚拓休息,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跟在他身后的管家,面,不怒自威。
“管家,可得派人好生的照顾寡人的二弟,若是再有差池,就拿你们的贱命来陪葬!”
管家一惊,双膝一软,立马跪了下来,面带惧色地伏于地面,惶恐不安的回道:“贱民必当鞠躬尽瘁,好好的照顾王爷。”
“那甚好。”
丢下这三个字,楚原拂袖离开。
直到人走远了,管家才敢起身,经过刚才一吓,身上浮现了一层的冷汗,回过神后,赶紧用袖子将额头上的汗水给擦干,带着沉重的叹息声,进了厢房。
被赶出王府的梅幽,行走于烈日之下,从袖内掏出一块素色的锦帕,擦了擦汗,继续朝下一个未知的国度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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