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同人专区》伊琺

3、失格與汙濁1

　　⒈OOC，有些屬自行添加勿查證因為那是我掰的（中也都被你寫死了魂蛋！）
　　⒉再見了我的愛續篇，可獨看不影響。
　　⒊主還是中太啊副cp很多，大雜燴啊～ex.敦鏡、森太、織太回憶殺之類的…
　　⒋作者我盡力塑造了文筆渣請包涵啊，這樣都可以那麼安心食用吧^^

　　這幾天天氣異常悶熱，已經持續下了三天的霧雨了。這大大的影響了港口的進出物業，連港口黑手黨都受波及。身穿黑衣的人來回穿梭橫濱。
　　一名穿綠色外套的少年滿不在乎的靠在巷子口的牆上，絲毫不在意那斑駁的髒汙。
　　望著黑衣人正在收拾的現場皺眉「這幾天真他媽的壓抑…喂我說廣津，這陣小暴動要到什麼時候？」

　　「…。」廣津柳浪並沒有回答，並照常點了根事後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仰起頭緩緩吐出。
　　吸吐的煙霧中立原道造的表情是陰鬱的，並沒再開口。
　　在昏暗的巷子中煙頭的火光乎明乎暗，直到再吐不出煙霧。
　　「…別在說這樣的話了！現在這都不算什麼，你給我皮繃緊一點…上頭情勢緊張不想死的話就別去犯傻。」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嗤！」立原道造馬上回句，說到底緊張的是上頭…至於他們黑蜥蜴終究也只是底下戰鬥用的厲刃罷了，那也只是比炮灰好一些。

　　這次的暴動終歸於某些勢力的反串失敗後自殺式回擊，以及了在此戰爭中失去了五幹部之一的黑手黨內鬥。不用他說，都能感受到表面上的暴動裡面嗅到了危險。或許對橫濱有大大的變動…
　　所以立原道造不喜歡回本部去，因為那肅穆的氣氛太讓人壓抑了。

　　「…對於這次五幹部的空缺，首領有什麼指示嗎？」如果說下層戰鬥組能知道的話那肯定是跟了兩代首領的百人長了。
　　「這也不是我們能討論的，不過叛徒貌似就是衝著這位子來的…真是愚蠢！」對於十人長的口氣廣津柳浪並不介意，他們這游擊隊每個人的脾氣都很古怪的。
　　「吶…那銀呢？」見無法再追問什麼，立原道造立即改話題。
　　「怎麼，你很在意？」廣津柳浪調侃道。雖然說十人長都有各自的任務，不過基本上通常會由兩名至三名合作…

　　「不，只是那傢伙如果單人任務一定又是什麼陰暗任務啊…哼，想想的陰險啊！」立原道造抓頭，啊啊…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是女的什麼的看不出來啊！真不知道樋口大姐怎麼看出來的？

　　「那麼是的，所以任務內容無可奉告。至於這邊嘛…立原你把這邊剩下的處理下，今天就不用回去了…」把第二支煙蒂火灰碾碎，廣津柳浪頭也不回的說道。
　　哦，這大概是今天聽到令人最開心的事了！
　　「是！」來了精神的立原道造迅速的吩咐著「你們這些傢伙是沒吃飯嗎？動作快點！把箱子全搬走…」

　　「喂喂…拖到我的時間你是要請我吃飯嗎？」立原道造踢了眼前的黑衣人「廢物搬不動就滾去內勤吧！處理屍體懂不？」手輕鬆的抬起幾十斤的貨物。

　　「是…是的立原大人。」說吃飯什麼的是說笑的吧？黑衣人趕緊做事去。
　　……
　　…
　　街道上因為陰霧的天氣使得人潮並不是很多，並且來來往往不作停留。
　　雖然有著悶熱的太陽，但對烏雲遮掩著並不刺眼。
　　遠遠的中島敦雙手各拿著一球冰淇淋甜筒走來，泉鏡花靜巧的坐在水池旁等待著…雖然說如此天氣請敦君出來買冰淇淋有些不合時宜…但敦君真的是位體貼的人啊。
　　「啊，鏡花有兩種口味你要那個呢蘇打或者香草…」遞向前面，絲絲甜味讓泉鏡花眼睛閃亮。
　　拿了其中一支小心的舔了一口「冰淇淋真是太棒了！真是謝謝你陪我出來敦君。」

　　中島敦順勢坐在旁邊笑道「沒什麼拉，我也想吃。話說這讓我想起初次帶你出來玩那時呢，真看不出你的胃這麼好呢。」
　　「恩，我有兩個胃可能還有第三個胃。」泉鏡花認真的說著。

　　「哈哈那真是厲害呀！」
　　「…所以等等回去前可以再去買可麗餅嗎，敦君？」泉鏡花迅速的解決著冰，不幾分就吃完了。
　　「當然可以了…鏡花你吃的好快啊，再等我一下吧…」

　　「沒關係的敦君。」泉鏡花拿出手帕「食用完請用這個…」

　　「謝謝你啊鏡花。」中島敦給予回笑。這兩人一直是偵探社的暖物無誤！
　　「那麼走吧，鏡花你要吃什麼口味的啊？也買份給國木田先生他們吧…」

　　突然的泉鏡花抓住中島敦的衣袖。

　　「怎麼了嗎？」中島敦停下轉頭問著。
　　然後原本向前看的泉鏡花搖頭「沒事，我沒走吧！」
　　「哦…好的。」剛剛鏡花好像有想說什麼吧？
　　「…敦君，太宰先生還沒有來偵探社嗎？」
　　「好像還沒呢…這我不太清楚呢，要不然我回去問看看國木田先生看看？說來已經有好幾天沒看到太宰先生…是從什麼時候呢恩…好像有四、五天了啊！」「…是五天了敦君。」泉鏡花默默的補句。
　　「喔喔，對呢！真不知道太宰先生在忙什麼呢。」
　　「…。」泉鏡花在走過去時無意的多看了下…

　　應該是看錯了…太宰先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而且穿著跟以往不太一樣啊……

　　「啊啊，好像被小鏡花看到了呢。」看著隨著人群走去的中島敦兩人，太宰治隨意說著「嘛…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啊…？」
　　依舊是裹著繃帶作為標誌，只是退去常穿的褐色風衣換上了以前最常穿的黑西裝。
　　只是太久沒繫領帶稍微不適應啊，太宰治拉鬆些領帶絲毫沒發現他很引人注目。
　　「那麼…」
　　離中原中也死去已經有五天了，他這五天做的事就是調查後再調查。因為這只是他私人的行為所以太宰治不打算借用偵探社，而且他也不想把社長他們扯進來…
　　光是敵方自殺式回擊就讓黑手黨與異能特務科夠煩惱了。
　　不過既然森先生的邀約他還是會去赴約的呢。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港口黑手黨。
　　太宰治笑了，只是眼眸黯淡無光只越加的深邃冰冷。
　　在太宰治沒注意時那時時溫煦的笑容換成了冰冷的冷笑。
　　吶…笨蛋中也，這點陰謀你都中計了啊果真是笨蛋啊…況且看不出你那麼的保護自己手下啊？
　　如果要用汙濁的憂傷之中不會等我到場後嗎？話說根本沒有支會我啊…死於自己異能什麼的真是蠢死了啊！

　　雖然已經好幾年沒踏入總部內部了，但太宰治輕鬆的猶如自家般緩慢走著…甚至看到認識的還會打個招呼。

　　長廊上大大的落地窗照射影子在紅色的地毯上，遠遠的陰影處站著一人。
　　兩人緩慢的前進著，最後交錯著太宰治停了下來「久不見了紅葉姐，還好嗎？」

　　尾崎紅葉用袖口遮住嘴部只露出紅影的鳳眼，那是複雜又暗晦的眼眸
　　「…出現在這裡怕是不好的呢太宰。首領就在裡面你真要進去？」

　　似乎知道太宰治的目的尾崎紅葉只是側著臉問著。
　　她初見到太宰治時他還只是個孩子…滿身的繃帶並且面無表情的跟在森歐外旁。
　　那次之後再見過了幾次都是如此像個無神的冰冷玩偶，連說話次數都屈指可數。
　　不到一年之後她負責了一名與太宰治同歲的孩子。
　　只是偶然間兩人的碰面貌似不是很和諧…直到森歐外成為了首領而太宰治成為了最年輕的五幹部之一。太宰治的笑容變多了並且意外的與中也成了拌嘴夥伴。
　　甚至在首領的意思下兩人成了組合，並在毀了一個組織後達到巔峰“雙黑”。
　　她是知道的，中也很重視他這個夥伴的。不然也不會在太宰治叛離時久久不能釋懷。
　　太宰那時不懂，中也也不懂。但在旁的尾崎紅葉卻看的清清楚楚…這到底是在乎到什麼程度呢？
　　看著眼前冷笑的太宰恍如幼時的宰君。尾崎紅葉難得的恍神…

　　「既然森先生都邀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呢！話說這也是打探的大好機會呀。」太宰治照實說著，當然兩人都知道這指的是什麼消息。

　　看到了太宰治總能想到中也呢…原本並不在意的尾崎紅葉嘆口氣
　　「你還是別插手了吧！這並不關你們武裝偵探社的事。」

　　氣氛凝結起，太宰治的冷笑退去蒼白的臉色最終苦澀的搖頭「不可能的，我想紅葉姐一定也不能阻止自己的調查吧…只可惜了您身為五幹部之一有些事卻不好下手呢…您知道的，就這件事我必須去做。……就當我為中也做的最後一件事吧。」
　　最後一句像是輕輕的敘述，卻讓尾崎紅葉再也反駁不了…

　　「那…你保重啊…」說到底她還真是自私的女人啊。

　　明明是知道的卻又不真正阻止，心裡又有個聲音直直說著就借他的手吧…就算會把太宰重新從光明中拖回黑暗裡。
　　那是憤恨忌懣的聲音，就當你回來陪著重要的中也君吧。

　　離去的楓葉合服晃動著，影子拖的長長的。太宰治直視著「…當然不會扯上偵探社了，這也是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啊…」

　　就算是地獄，也不能阻止我前行。中也你再等等我，雖說不能自殺但也沒說我不能為你復仇呢！

　　猩紅而又厚重的紅色布蔓垂掛著，前方是大片的落地窗。中央只放著一黑色的單人沙發椅以及矮桌。晶瑩的玻璃杯裡是如血般的綢緞，諾大的空間並無看到人…不，只有一黑色的身影…
　　一如既往，裡所當然。

　　像是之前的場景在此復活，鳶色的眼眸殘酷的笑容…對應冷酷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色對視著。
　　「或是說很懷念太宰這身穿著啊…太宰，你是要回來嗎？」森歐外搖晃著玻璃杯笑著。

　　「…那是我對中也僅剩下黑手黨歸屬的敬意罷了，當然這樣我也能好行動呢。就只代表我一人…不過您想多了，這混雜深淵的地方我怎麼還會待呢？畢竟織田與中也的死與您脫不了關係吧？」

　　五年前在這為織田而憤怒，如今這裡什麼再也沒有了。
　　心痛了、痛死了他們也回不來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會真的想把中也搭進去的，畢竟利益上不合理。…中也是黑手黨的武裝力量不可忽視的太宰你應該明白啊…然而有時候，作為首領有些確是得去賭的。只是這局棋並不划算吶…」森歐外一臉痛色，對於重要部下的死他確實痛心著…但依舊不後悔著，就像當初設計織田作一樣。為了黑手黨這是必需的。

　　「是啊，雖損失慘重但獲益也不小吧…我就是討厭如此為大義而犧牲小利的行為啊！不過我在這也不是想對黑手黨做什麼的，畢竟我的行為並不犯衝突呢！甚至可以說對你是有利的，所以就說吧森先生…」太宰治十分的瞭解森先生，就像森歐外也如同太宰治般…畢竟太宰治是他從小培育大的，他的一舉一動、呼吸都那麼的熟悉。

　　只不過在此事上…
　　「這是黑手黨的機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惟獨太宰治是不行的，誰都可以犧牲就惟獨太宰是不行的。

　　「森先生，您應該知道就算您不說我想知道也只是早晚問題呢。而且…這樣的大義十分符合您的利益呢！」
　　如同太宰治所說的，雙手交叉白手套磨蹭著。
　　望著眼前那蒼白無表情的太宰治啊…森歐外久久未開口，而太宰治也沈默的看著養大、培育他的先生。

　　最後開口的是森歐外，他閉上了鳶色的眼眸…聲音意外沙啞
　　「…你們之前在雙黑時期毀的組織其實有同盟的，而那同盟又與黑手黨的毒瘤有勾結…就像死屋之鼠那樣，只可惜那是在上一代積下的毒瘤不易從中完全剔除。若要消滅就要一舉殲滅才不會雜草重生。」

　　「所以說你就利用了正巧來奪盤的同盟組織？」

　　這樣來就說的通了，不過奇怪的是為何是中原中也去呢？真要說的話派芥川龍之介去就極為震懾作用了呢！

　　森歐外輕嘆「這就是棋子下的不划算啊…太宰，這並不是我指定誰的問題…雖然我也把意外包涵在計劃內了，但你應該知道如果那組織若還有人活著的話衝著的定是雙黑了…」

　　這就是我不想告訴你的原因，雖然先前內容你或許猜的到…
　　但是這點上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呢太宰…

　　雙手顫抖，他怎麼會想不到呢？

　　如果有這種可能性的話一切都說的通了，既然是衝著雙黑為何沒波及到他。
　　為何不會跟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中也會使用汙濁而不支會我…
　　連自己說是保護手下的理由都如此牽強呢…如此珍惜生命的中原中也為何拼死也要毀滅的…

　　一滴血順著嘴唇滑下，真是蠢呢太宰治。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的…

　　「…那個人是誰？」太宰治稍亂的頭髮把臉色藏在陰影裡，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太宰，既然你都知道理由了你更不應該去。」

　　既然能讓中也牽絆你那也無不可，停頓了下森歐外問道「你想讓中也做的一切白費嗎？」

　　「…他在哪裡？」太宰治拼命的忍住顫抖不停的雙手，似乎沒聽到森歐外的勸導。

　　終於忍不住的森歐外站了起來，下一秒抓緊著太宰治的臂膀。鳶色的眼睛除了殘酷還有道不出的情緒「你已經不會用你那聰明的大腦思考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一點也不像那個我所培育出的太宰治了！看看你，像隻瘋了的蠢狗！」

　　「森先生，我也想冷靜啊！」想笑卻笑不出了來，露出比哭還苦的表情。

　　只不過一個中原中也而已，居然也能讓你陷入這種表情裡！

　　手迅速抽出手術刀，把太宰掐在地上脖子割出一條血線。
　　看著毫無抵抗的太宰治，森歐外陰霾的說著「這樣的你實在讓人太失望了…與其別人毀了你倒不如毀在我手上好了！」

　　「呵…」我早就想死了但卻不能因為這樣的事而死呢「森先生你不會殺我的。」太宰治的語氣十分肯定。

　　「哦？你這麼肯定？」一隻手抵著手術刀而另一隻因血滴而染紅的白手套狠狠的掐著太宰治，陷入魔怔的森歐外直直望著嗚咽喘氣的太宰治。

　　「嚶…因為…我瞭解您呢…森先生。」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太宰治態度始終如一。

　　「咻咚…」
　　手術刀飛出狠狠的扎進牆壁上，跪坐在太宰治身上的森歐外喘著氣最後把身體整個壓下去。

　　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嘴角在耳邊冷冷的說著「…在橫濱北邊的森林裡，那裏有私人的城堡！最後再告訴你個事太宰…」
　　從太宰治身上退開的森歐外危險的看著地上喘氣的太宰治「如果你再讓我失望的話就算打斷你的腳也要把不聽話的孩子綁回來囚禁著。」

　　玻璃杯輕輕的從手中滑落，破碎的玻璃中紅酒如血般砸下地面把地毯染成暗紅色…
　　看呢…有時候人心就像玻璃般如此易碎呢…

　　「…不會讓你如願的呢森先生。」摸著染紅的脖子以及被割斷的繃帶，太宰治微亂的站起。

　　坐回沙發上的森歐外雙腳疊著，手在矮桌敲出清脆的旋律「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真是謝謝您的情報了森先生。」一點都不在意剛剛的威脅，太宰治朝森歐外微點頭然後閉上疲倦的眼眸…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要動用黑手黨力量的話就去用吧！」

　　「真是太好了呢！」太宰治吐出氣，他的專長是運用大腦籌劃而不是戰鬥專家。能借用人力不用白不用。
　　「那麼我先告退了呢。」

　　待太宰治走後靠在沙發椅上的森歐外直直看著窗外，最後露出以往的笑容。

　　「…呵，要調教不聽話的孩子還是挺累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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