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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外楼 山外青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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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凯风见他们都离开,将烧火棍当剑别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双手作揖问道,“这位大叔,请问这些人如此凶恶,是来干什么的啊?”
“这还用问吗?这明显就是这位大叔欠钱不还,所以别人才上门讨债,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叔你死不还钱别人生气当然会态度恶劣的找上门啊。”陈洛阳躺在地上,一边吸气一边还不老实,一见叶凯风说话,想到之前自己怎么求他他也不搭理,立马酸溜溜的说反话。
旁边的姑娘一听陈洛阳的话,俩行眼泪又滚了下来,一边楚楚可怜的看着叶凯风,一边小声的啜泣。陈洛阳见状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有点伤人,也装作没事人一样眼神乱飘。
叶凯风走过来,将任然跪在地上的小桃红扶了起来。大叔在叶凯风的搀扶下,晃晃哟哟的站了起来,那边啜泣的姑娘喊了一声爹,也奔过来扶住小桃红。俩人互相搀扶着小桃红,双目相交,你来我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陈洛阳连忙大声咳嗽,成功打断了他们俩眼神的交流。
“你只是被踢了一脚,又不是快死了,躺这么久干什么?”叶凯风立马怼了回去。旁边的大哥们见王爷他们的离去,也不知道从哪纷纷钻了出来,收拾清扫了起来,之前背着陈洛阳来这的那位大哥更是主动的把陈洛阳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陈洛阳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果然自己可怜的左腿又断了。抬头看去,叶凯风正和那位姑娘一起将小桃红也搀扶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小桃红双手将他俩推开,示意自己并不需要搀扶。
“谢谢这位少侠出手相助,之前奴家还用粗暴的办法对待少侠真是过分至极,实在是对不住少侠,奴家再次给少侠磕个头,望少侠对之前的行为别往心里去。”说着就站了起来,就要跪地对叶凯风磕个头。
“白莲也替爹爹给少侠磕头,望大人不计小人过。”说着也哭着要跪下,叶凯风一人俩只手,分别扶住了他们俩人的头,硬是不让他俩磕头。
“你们这是搞什么啊?我怎么搞不懂啊?是叶凯风对你们‘娘俩’做了什么吗?”陈洛阳被小桃红父女齐齐朝叶凯风磕头的行为弄懵了,明明是之前那位王爷上门找事,他们俩倒是弄得像对不起叶凯风一样。
“不,不,不是的,叶少侠侠肝义胆,小女子感激来不及,怎么会以怨报德呢”白莲忙说,眼眶中又是俩行泪落。
真是个能哭的林妹妹,陈洛阳想,“那你这话我怎么觉得像叶凯风做了什么一样啊。”
白莲施施然站了起来,说,“不是的,刚刚要不是叶大侠出手相救,将我从那群虎豹财狼的手中救出,我早被他们掳去了。”
“要不叶少侠仗义出手,我这唯一的女儿怕是以后再也不得相见了。”那边的小桃红看在叶凯风的阻拦下实在是磕不了头,也跟着站起来接着说,“叶少侠如此侠肝义胆,我却之前如此对待少侠,真是活该啊!”
说完又是一声长叹,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陈洛阳看着叶凯风见小桃红捂住了脸,明显的舒了一口气。“没事,都是误会,我并不在意。我长得帅喜欢我的人很多,大叔有这种行为我也是能理解的。”
小桃红呆滞的松开了捂住脸的手,叶凯风立马扭头看向了哭泣的白莲。小桃红眨巴着眼睛,陈洛阳从他目瞪口呆的样子能理解出现在这个社会大概很少有人听到这么臭不要脸的话。他微微张开的嘴巴,也很能表现出他很想接叶凯风接下来的话,但还是明显的已经被惊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陈洛阳和他们不一样,“呸,臭不要脸”立马就朝着叶凯风丢了个白眼,叶凯风也不服输的瞪了陈洛阳一眼。
“不过大叔,何出此言呢?”叶凯风转而问。
小桃红长叹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说“此事说来话长,原本我和我的妻是住在林城城外的一户小农,每日男耕女织,恩恩爱爱,那个时候日子虽然穷,但是有我和我的妻,我们俩个人在一起,日子倒是一点也不苦,后来白莲就出生了,我们三口之家更加的幸福安康。”
“那个时候,我整日就是想着要努力劳作,给贱内和白莲好日子过。于是我就带着贱内和当时还小的白莲上了安都,想在这安家立业,干出一番大成就。可是安都虽说是皇城,但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出人头地的。那个时候我贱内见我每日如此辛苦,兢兢业业却也只能三个人勉强糊口,就做了一个打算。”
说到此处,大叔停了下来,又抬起衣袖,擦了擦眼睛。“她拿着我们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去找了官府的主事想要用钱给我买一个差事。结果那个主事的见我妻子貌美,不但不帮忙反而倒打一耙,说是我妻子偷了她的钱,将她下狱。”
“这还用想吗?一个美丽而又孤单的女子深夜暗会一个当官的,还提要求,最后下场都是回不来的。”陈洛阳不屑的说。
“我娘是白天去的。”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叶凯风怒道。
小桃红听了陈洛阳的话,脸上一时悲愤交加,十分难过。忙站起身来就要去撞墙,被白莲河叶凯风一把拦下。陈洛阳看着眼前这一出,觉得叶凯风真是和这个白莲配的不行,扭头过去不再说话。
“都怪我都怪我,这旁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当时就让她去了呢?都怪我啊,呜呜啊,啊啊啊”,叶凯风将小桃红拦住,按在椅子上,小桃红见撞墙不成,便不停的用手锤头,埋怨自己。
“不不不,这不怪你爹,这都怪这些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不为百姓做事还一心想着怎么剥削我们。”白莲也忙上前安慰小桃红。
“诶诶诶,你这话说的,人家坐那个位置不求财不求权,难道求累得慌吗?自己单纯还怪别人黑。”陈洛阳听了听觉得实在是好笑,对于别人的死活,陈洛阳向来是不在乎的,眼前小桃红这要死要活的,在陈洛阳看来也不过是他自己蠢。
叶凯风放开阻止小桃红寻死觅活的手,转身大步走到陈洛阳的座位前面,叶凯风人高马大,一下就将陈洛阳眼前的光遮的严严实实。陈洛阳从下往上去瞅叶凯风,因为背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就更加的觉得胆怯。正打算壮壮胆气,怒斥叶凯风这是打算干什么。
就看到叶凯风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陈洛阳的衣领,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你放开我,干什么啊?”陈洛阳像一只被抓住后颈肉的猫,涨红了脸拼命在空中抖动着她的小短手和小短腿,也挣脱不了叶凯风的手。
“讲不讲道理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动粗啊”,陈洛阳见挣脱不了,赶紧说软话。只感受到眼前一亮,前面出现了一条人声鼎沸的热闹的大街,然后拎着自己的手一松,陈洛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压着了陈洛阳的断骨,疼的她龇牙咧嘴。再回头,“嗙”的一声,叶凯风就差直接把门摔她脸上了。
“干什么啊?什么态度啊?有没有王法啦啊。叶凯风你这个臭道士”陈洛阳火冒三丈,从小到大,她所生活的环境可都是大家文质彬彬拿嘴和键盘杀人的社会,哪里见过这样直接动粗的,而且她还被人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出来了,这简直就是人格的侮辱。
门“嘎吱”一声又打开了,陈洛阳看着叶凯风冷冰冰的臭脸,压抑住心中的火气,弱弱的说了一声,“能不能讲讲道理?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要是还乱说话,我就让你跟我的剑好好学说话。”说完又把门狠狠的摔上了,碰了陈洛阳一脸的灰。
陈洛阳立马不示弱的朝着门比了好几个中指,见叶凯风真的不打算开门将她放进去之后,立马将头贴上了门,开玩笑吐槽归吐槽,故事还没听完呢。
只听见里面大叔的厚重的嗓音又在说话,陈洛阳将耳朵紧紧贴近门缝,“那人觊觎我妻子的美色,又位高权重强行将我妻子下了狱。我在安都人生地不熟没有任何亲戚朋友,只能日日夜夜去求那位大人放了我妻子,就算我做牛做马也愿意。那位大人见我对自己的妻子如此上心,便起了捉弄之心,说是只要我拿出千两白银出来,就放了我妻子。我一个小地方来的讨生活的人,哪里来的千两白银啊,我连一两都拿不出来啊!”
说着又呜呜的哭了一阵,“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以前一直买我种的菜的一位老主顾登了我的家门。他就是你眼前这座楼外楼的主人”。
“楼外楼,山外青山楼外楼?”陈洛阳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巧,却来不及仔细思考,继续听了下去。
“他主动前来找我,说他从一些我的老主顾那听说了我的事,可以借给我一千两白银去救出我的妻子,但是我要答应他一些要求,我立马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就真的给了我一千两白银。我拿到了那一千两白银马上就去去救我的妻子。可是我给了那位大人银子之后,那位大人又说不够,还将我赶了出来。当时寒风飘飘是个冬天,我一想到救不了妻子,自己还欠着楼外楼的楼主这么多银子,就跳了河。楼外楼的楼主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居然将我从河里救了上来,同时他也出面将我的妻子从狱中救了出来,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这下事情就已经过去了,可是没过几天,我的妻子就在房间里悬梁自尽了。”
“我本来也想悬梁自尽,随我妻子而去,但是却被楼外楼的主人劝说活了下来。虽然爱妻已去,但是白莲她还这么小,更需要我好好陪她长大。于是我就这么在楼外楼苟活了下来,做了一名小倌,在楼外楼讨生活养我的女儿,后来还做了花魁。几年前楼主去世,将楼外楼传给了我,他去世前告诉我,这栋楼最下面有个暗道,要是日子又到了活不下去的时候,可以从暗道出去,往西南方向走,那儿有个道观,我可以去那寻求帮助。”
“本来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会又有什么事发生呢?结果三个月前花魁游街,我生病卧倒在床动不了,就让我的女儿替我上去,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某位大人微服私访,一眼相中了白莲,说要给白莲荣华富贵,让白莲跟他走。我怎么能让白莲就这么离开我呢?,于是我鼓动认识的所有熟客来反对,还写了联名书,结果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都装作不认识我,还反打一耙,告诉了七王爷。七王爷为了使我屈服,就拿了旨意和我当年签下的那张欠条日日前来逼我。”
“无奈之下,我想到了之前老楼主说的道观,便从道观,便从楼主当年说的密道跑了出去,遇见了你们,当时就被少侠的英俊所迷倒了,想着少侠如此英俊帅气,想来加入我楼外楼肯定就可以吸引某位大人的目光放过我女儿,因此才将少侠抓了回来。”
“神经病吧!”陈洛阳对于最后小桃红的解释只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