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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赶出去 就因为我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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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仿佛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白天陈洛阳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叶凯风和其他的道士给她送饭,晚上不再会有那么冲动行为,而自己的思想也开始逐渐失去了之前那样的躁动。
难怪人才是最后地球之主,适应性真强。陈洛阳躺在床上无奈的苦笑。
今天的午饭送来的很快,是一碗比较浓的粥和一盘小咸菜,没有了之前的好菜色。陈洛阳看了看菜色,又看了看眼前送饭的叶凯风,虽说身上穿的衣服很是保暖的样子,却也还是和他之前那件衣服是一样的情况,浑身上下的补丁。大概他们很穷吧!说不定之前吃的是他们逢年过节招待客人,现在估计被自己吃穷了。陈洛阳想了想二话不说端起粥喝的一干二净,还把几块咸的要死的咸菜嘎嘣嘎嘣就着茶喝了下去。
“诶,你吃完了啊?”叶凯风一脸吃惊的看着正在拿着茶水漱口的陈洛阳。
难道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穷?难道刚刚自己三下五除二吃的是咱们俩个人的午饭,陈洛阳这么一想马上觉得有点尴尬。
“那你吃饱了吗?”叶凯风吃惊的看着陈洛阳,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询问。
“吃饱了吃饱了。”陈洛阳马上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连连回答。叶凯风一听,放松似得出了一口长气,跟放下了什么心头的负担一样。陈洛阳其实还只是吃了个半饱,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低下头玩手的时候,陈洛阳发现桌子下叶凯风坐的那边,脚边居然还摆着一个饭盒,陈洛阳一下就睁大了眼睛。
叶凯风笑了笑,看陈洛阳发现了自己脚边的这个暗盒,便把那个陈洛阳盯着的那个饭盒拿到了桌上,刚打开陈洛阳就闻到一股喷香的肉味,馋的陈洛阳口水刷刷的流。
定睛一看里面果然摆着一只喷香金黄的烤鸡,那金色的鸡油正顺着鸡背不断的往下流,馋的陈洛阳不停的咽口水。这几天虽然菜色都还不错,可毕竟是一点荤腥都没有沾过啊,而且道观的饭菜基本都是少油少盐,更别提什么辣椒,蒜蓉了,可眼前这只鸡一看就不一样,绝对不是这群道士做的。
叶凯风也感受到了陈洛阳的眼神好像有点过于热切。“你不是吃饱了吗?这个你就不可以吃了啊!”叶凯风立马将盖子重新盖上,将饭盒藏到身后。
“我为什么不能吃了啊?你拿过来不就是给我吃的吗?再说了我不吃,你们这些道士不是也不能吃,不如我帮你们吃了,省的浪费啊!”陈洛阳牙尖嘴利反驳了回去。
叶凯风将饭盒重新放到地上,认真的摇了摇头,“不,这个饭盒之前是馆主觉得你之所以吃这么多是因为身体营养不够才给你弄得,现在既然你自己说了不饿,那今天就不能吃了,不过你放心,这个鸡没人和你抢,明天还是你的。”说完拿起饭盒转身就走。
“别啊!”陈洛阳见到嘴边的鸡就要这么飞走了,惨叫一声,摔到床上。 “今日事今日毕,还是给我今天吃了吧!”陈洛阳歪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祈求。
叶凯风只是转头微微一笑,“不,施主,你还是清心寡欲,伤才会好的更快。对了,施主来我们这伤应该好了大概了,待会要是施主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馆主有请,请施主穿上那边衣柜里给施主备下的衣物,我会前来带施主去大厅的,施主好好歇息。”说完,扭头就走。
陈洛阳在床上像条青虫一样拱到那边衣柜,拿出了衣服,衣服和叶凯风他们穿的样式很像,不同的是陈洛阳从面料到做工一看就是和叶凯风他们那些打着补丁的旧衣服不一样,是很好品质的新衣服,还是女孩都喜欢的粉蓝色。
没想到他们一群道士,大老爷们,心倒是还挺细的。
陈洛阳其实对于山外青山的馆主倒是很感兴趣,在养伤的这几天,最多的就是从剑风华小家伙口中听说他们馆主是一个多么厉害多么能耐的人物,据说就连现如今后唐的皇帝求他下山辅导自己治理江山都被这位厉害的馆主给拒绝了。
虽然小家伙说那是因为馆主自己觉得自己只有算卦和看人前程的本事,但这天下人似乎都还是不信,因为每年都会有很多朝廷的人以各种借口前来请馆主下山,馆主不但都拒绝了,还把道观前面那座通往俗世的下山命为禁地,不仅不让山下的达官贵人和朝廷的鹰犬上山也不让馆中对于俗世充满期望的道士们下山。
若是有人硬要上来,便会被叶凯风打下山去。那这么一说,叶凯风岂不是很厉害的人物。陈洛阳接着追问小家伙关于叶凯风的事情,这回小家伙倒是守口如瓶,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
终于在陈洛阳对于馆主的无限期望中,跟随这叶凯风的脚步见到了这一位神奇的道长。第一眼印象很重要,陈洛阳认真的折腾了自己形象,没有梳子陈洛阳就伸出五指弯曲为梳,好好的将自己的这一头半长的秀发拨弄来拨弄去。终于在叶凯风一句,“你是头上有虱子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叶凯风的毒舌在这几天他给陈洛阳送饭的过程中,陈洛阳就已经充分领教了,虽然对此心里已经是吐槽满满,但毕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洛阳还是装作淡定,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趁他不注意,狠狠对着他后脑勺扇了好几个耳光。
一进门陈洛阳就被大殿中迎面而来的金光给耀得差点流下激动的泪水,而当她绕过前面的叶凯风看到后面的馆主时,这下她的眼泪算是彻底的流了下来,馆主他怎么是个光头啊!
在陈洛阳的印象中,只有和尚才永远是以光头的形象出现的,但是她没想到居然现在道士也开始抄袭和尚的形象了,还是说其实只要秃了就会变得更强,所以和尚才是最强的?
陈洛阳脑中一下由于馆主光头的刺激展开了无数的脑洞,直到隐约看到那边叶凯风的暗示已经明显到了就差站在陈洛阳面前剧烈甩头来表示看馆主,陈洛阳这才发现馆主已经在自己想象各种脑洞的时候拈花微笑了差不多俩分钟了。
“陈姑娘,这边请”馆主虽说是个光头,却从他除了他溜光的头之外的任何行为举止给了陈洛阳一股扑面而来的大家风范。陈洛阳跟着馆主的方向,走在了后面。
“想来陈姑娘也被贫道的头而奇怪吧”馆主一针见血。
陈洛阳脸一下就发烫了,没想到这得道道士还真是挺厉害,忙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没想到”。
馆主将陈洛阳引到一间会客的小屋子,俩人进了屋,里面有俩个黄色的坐塌,正好相对,中间摆着一个小茶桌。馆主自己就上了其中一个。陈洛阳想了想这是要和自己促膝长谈的意思吗?于是也跟着上了另一个,俩人跪对着坐好了。馆主是跪坐在在垫子上,陈洛阳却直接在上做了个盘,想想觉得不太好,也学着馆主跪坐着。
馆主倒好了茶,示意陈洛阳饮茶,陈洛阳忙端起来,一嗅,挺香的,可惜她并不会品茶,也只能闻出这茶挺香,是好茶。馆主喝了一口茶,说“那日我在房中占卜,卦象不同以往,是个奇卦,卦象诡异,其中内容更是让我心悸不已。我仔细的解读,却还是不能完全解读,最后也只知了其中之三,而其中之三都是关于陈姑娘你的。”
要不是现在不在现代,否则听到这么一个光头道士说这卦象都是关于自己的,陈洛阳都要以为这人是打算来骗财的。
不过还是很好奇,“不知为何啊?道……道长,咱俩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怎么就会跟我有关呢?”
馆主谦和一笑,端起茶,这次倒是一饮而尽。“姑娘有所不知,在下师从薛格塔,就是天上那位太白酒星传道解惑的地方,吾师则是太白酒星的亲传弟子,而吾从吾师学了一些占卜未知的法子。那日,我在算这天下苍生,却越算越让我越糊涂,本来之前都会有一些预兆或者字句,而这个却是一个人的命运。”
“我的命运?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吗?”陈洛阳微微低头,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是汗。
馆主将拂尘一摆,摇了摇头。陈洛阳心中既担心他把灰拂到茶水中,一边又因为他这一个摇头的动作心中更为好奇。
“非也非也,姑娘的卦象很为平淡无奇,就是一个普通人的卦象。”陈洛阳的心情一下掉落到了底点,本来还以为自己穿越过来是有什么大事,或者这个道观就是自己开始辉煌的一生的开始呢。
“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馆主又将拂尘一摆,摇了摇头。陈洛阳一颗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难道说这就是玄幻小说中所说的转折。
“只是这是个不同的卦象,而姑娘的命运出现在其中才是这个卦象奇怪之处。我那日解读天下,卦象却告诉我,有一天降之物将会落到我们山外青山观的前山禁地,而这位姑娘的来临,正好是……”馆主突然停了下来。
“正好是什么啊?”陈洛阳最痛恨说话大喘气的人了,要不是他是这个道观的馆主,她早就动手了。
“正好是姑娘该下山的时候了,姑娘是有仙缘的,此番下山我估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那个时候见面,我再和姑娘说说这个卦象。”门嘎子一声被打开了,叶凯风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背后插着一把长剑,肩上背着俩个包袱站在了门口。
感情说这么一大通,还让自己穿的好好地,就是为了把自己赶下山?不是你好好说我也会走的啊,这……搞的好像我死赖着你们一样。
“走吧”,叶凯风将取下肩上其中一个包裹,丢到陈洛阳的怀中,将她拉出了屋子,用手推着她往前走。
“陈姑娘,道阻且长,就由我的爱徒凯风送你这一程了。”馆主哈哈笑了笑,“凯风,路上注意安全,山高路远可别迷失了。”
陈洛阳一路被叶凯风强行推着走,就听到馆主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这不就是一条下山的路吗?说的这么危险,难道叶凯风是一个路痴。
“诶,我自己能走,你别推我了”。陈洛阳一把挣扎出来叶凯风的手,叶凯风见状到也没有在推,俩人并排走出了山门,朝着山下那另一个世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