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民间小日子 赌一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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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她皱起眉头明显的觉察到身边的杜羽凡明显呼吸不太正常。
好像自从踏出茶馆大门后，杜羽凡的脚步越来越重，呼吸的频繁，但却十分的浅，有时甚至低微到察觉不到。少女停下脚步，疑惑的观察着。
杜羽凡摇摇脑袋，发现头脑竟然开始麻痹，越来越不清醒，定下心来思索，方才反应过来，刚刚事情进行的好像太顺利了，不对啊，那个巫族人那时候递给自己的一杯茶水，……哼，他说那个自傲的巫族人为什么会给自己捧茶谢罪，原来……
“刚才那些究竟是什么人？”她抿起唇，回忆起刚刚茶馆中在杜羽凡包下的雅间里进出的几个巫族人。她本以为可能是生意上的交往，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羽凡苦笑道，“怎样？你还能救我吗。”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直接是不带任何希望的陈述句。
“赌一赌？”少女仿佛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回答，而是转身继续向前走，那人已经明显被甩在身后，她走出五步的距离，回头看到杜羽凡的脸色已经开始惨白，嘴唇也泛着紫色，看起来，还真是中毒了，毒发时间算得真是准，那群巫族人现在应该出城了吧……
“算了，去医馆吧。”杜羽凡抬手抚额，无奈得摇头。
“你能撑到医馆吗？”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医馆在哪里，但是如果这群巫族人不是笨蛋的话，不会把见面地点安排在附近医馆林立的地方，因为她知道，这个地点不是杜羽凡安排的，若是按照他的性子，只会把地点放在妓院里……
“大概能吧……”杜羽凡吞吞吐吐，不敢肯定。他更不敢往下想。
“恩？”少女无所谓的抬起细长的眼角，仿佛不在意的反问，看到杜羽凡已经快站不住，头上已经虚汗连连，黑曜石般的眼睛开始散去光芒，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半柱香内，你没有得到救治，必死无疑。”
修长的身影晃动一二。“没想……到……”那人仰头看天，似乎感觉有些苦涩。
午后大街上稀疏的人群和慵懒的阳光，缓缓的流动着。
“省点你最后的力气，跟我来。”女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少女将右手附在身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巷子里迷茫着腐朽的发霉的气味，水汽很重，青苔从墙角爬到半人高的距离，偶尔有老鼠的细碎声响。
身后那人脚步琅跄，迈一步就要费很大的力气。
“坐下吧。”少女回过头，看到杜羽凡已经脸色发黑，她伸出手探探脉，发现所触之处冰寒如冬。她叹了口气，却听到巷子里水打青石的声响，寂静而孤独。
那人苍白的嘴唇蠕动两下，费劲力气聚集双眼的焦距，看到眼前蹙紧眉头的女子，想到她可能可没有办法吧，下毒的那群人，毕竟是巫族啊。杜羽凡深深呼出一口气，失去了信念，滩坐在青石铺成的巷道上。
看到杜羽凡仿佛失去主心骨的模样，她决定还是当一次好人吧。
“听着，我不管你跟巫族有什么恩恩怨怨，现在你保持清醒，告诉我，杜府的人找到你需要多长的时间。”少女弯下腰，对着已经快昏厥的人说道，语气太过平静。
“一……一盏茶。”杜羽凡分明一怔，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克制助从大脑开始四散蔓延的麻痹，他劲力支撑起自己。算着他出府到现在，杜府应该会发现的，那么凭借杜府的消息系统，一盏茶的时间就足够了。可惜，自己能活到那时候吗……
少女垂下眼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到杜羽凡的呼吸越发沉重，终于决定什么似的咬了咬下唇。手臂微微一动，白皙到透明的手上便夹着一把匕首，少女狠了狠心，竟然用力向着手臂划去，一瞬间鲜血晕染开来。
杜羽凡早已眼神迷茫，只是隐隐约约看到眼前血红色的痕迹，和一个荷绿色的身影，无意识且虚弱的问道：“干……干什……么？”
“我有一半巫族血统。”杜羽凡听到答案后变坠入了黑暗，而少女虚幻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峦。
巫族的后裔，血液可解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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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闻到了什么的气味，杜羽凡幽幽转醒，看到自己熟悉的床帏，他松了一口气，意识道自己还活着。
“儿子啊，你总算醒了！”看到醒来的人，坐在床边的老夫人欣喜若狂的擦擦眼角还未留下的浊泪，安慰的点点头。
“娘，我没事了。”杜羽凡轻轻摇摇手，揉了揉额头。突然想到那个救了他的命的少女，于是问道，“娘，潮生怎么样？”
“哼！”老夫人狠狠的用拐杖往地上拄着，似乎要戳出个洞来。“要不是离禾拦着，我定要将那丫头赶出杜府不可！竟敢偷偷带你出府！”
杜羽凡张张嘴想要解释，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随后便说道，“娘你回去休息吧，羽凡想安静会儿。”
杜老夫人微微点点头，这两天来，自己也确实是乏了，看看已经醒来的儿子，也感觉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便带着两个丫鬟离开杜羽凡的房间，并随口交待一些诸如多休息一会儿的话。
看到老夫人走了出去，杜羽凡慌忙起身，披上衣袍。突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不适，而且竟然感觉精力充沛，看来，那少女说自己有一半巫族血统是真的了……怪不得。
杜羽凡来不及深究什么巫族不巫族的，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只是那少女的情况。
“离禾？！” 杜羽凡看到守在女子床前的人，不由得吃惊，但转念一想，可能没有人照顾那丫头吧，离禾可是个老好人，于是便问，“她怎样了？”
“少爷。”儒雅的素袍男子起身微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一切都好，大夫说只是失血过多，太疲倦了。”随后坐在床边，继续用勺子喂着床上的人儿喝药。
杜羽凡看到脑袋到歪在一边的少女脸色苍白，甚至连嘴唇都是干白色的，不由得心惊。
似乎感受到了杜羽凡的心惊，离禾解释道：“本来身为巫族人，救下一两个人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明明有孕在身，却强行救人，所以比较费神费力罢了。”
“恩……恩？”杜羽凡显得更加吃惊，“怀孕？！这……”随即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点不正常之处，“离禾，你怎么知道她是巫族？”
“公子，”儒雅的男子起身弯起嘴角，弧度完美到无懈可击。“在下并非离禾，真正的离禾两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在下是云梦国师，若苏。”那人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今天是晴天一样。
“小风儿，该醒了。”若苏似乎无奈的翻翻白眼，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床上装睡的少女。
“嘿嘿，若苏还是那么不可爱。”少女艰难的爬起来，斜倚在床榻上，眯起细长的眼睛笑着。咖啡色的头发散开，趁得脸色更加苍白。
“怎么，就算你是国师，可为什么握在小小的杜府里面！”杜羽凡瞪大眼睛，明显的不信。
若苏笑了笑，“因为杜府的消息系统让我太羡慕了。”随后对着床榻上的少女眨了眨眼睛。少女看到若苏得眼神，挑挑眉毛。额头上垂下得发丝随着少女得呼吸上下晃动，脸颊上也由于长时间得睡眠而沾上了两撮弯曲的青丝，女子弯起嘴角，右手撑起下巴准备看场好戏。
“那你为何又与离禾长得一摸一样？”杜羽凡不依不饶。
而若苏则貌似无辜的继续眨着眼睛。
杜羽凡苦笑，他看得出来那人是在提醒自己，这个问题太过白痴了……
看到那自称若苏的人手中装作不在意的玩弄着一枚扳指，通身翠绿的翡翠，却可以在周围半指间的距离迷茫一层隐隐约约的紫色烟雾。有名的玉石“紫玉”，即使在以矿物闻名的云梦，这种玉也是百年难遇的。杜羽凡脸上得苦笑越来越严重，终于发展为脸部抽搐。
他曾经在家里的“盛世宝鉴”上见过这种玉石的介绍，从来没有发现过一个体积比较大的紫玉，唯一的一块，是云梦国师历代相传的信物。
算了，算了，就这样办吧。更何况，他看了看在床榻上发呆的少女，谁让那个丫头救了他呢。
“国师，今后杜府所有的消息系统，将随时为云梦国女皇陛下服务。”杜羽凡拂袖，单膝跪下，貌似诚意拳拳。
好像闻到桃花的香味了。人间三月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民间小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