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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个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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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颖(李妈妈)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今生要李姜这个混球结婚来还债。
真的是十世不修,才会和他在一起。
想当年,钱颖做姑娘的时候也是一枝花,长得漂亮不说还能干。
钱颖家里兄弟姊妹多,她是老大负担就重。
每天除了上班,下班时间也会和自家爹妈酿酒、酿酱油去卖钱来供弟妹读书。
兄弟姊妹多了,父母也挣不来多少钱,家里负担就重。
就因为家庭条件不好,钱颖二十六七了还是待嫁。
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姜,两人处了一年,互相感觉都不错。
钱颖也没想到李姜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赌。
谈恋爱的那一年,钱颖完全不知道李姜有这个爱好。
李姜表面功夫也做的好,从来没暴露过。
一年之后,俩人结婚证也打了,婚礼也办了。
这家伙本性就暴露了,有天下午,下了班偷偷跑去打麻将,被钱颖逮了个正着,这才知道他有这么个恶习。
可是这分钟说啥都晚了,婚也结,娃也有了。
再加上,钱颖是老大,才结婚就离婚影响不好。弄不好会影响下边弟弟妹妹的婚事。
今天,在厂里出这个洋相,也还是因为打麻将这件事。
李姜昨天晚回家两个多小时,根本就不是因为加班,而是他和同事跑到别人家打麻将去了。
李姜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几年为了他打麻将这个事情,钱颖闹得太凶。
两方老人都一致同意家里钱财全部归钱颖管,这分钟也不到发加班费的时候。要去打麻将,李姜是一分钱也没。
这不是问题啊!
心眼坏的人多的去,想看他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同去的同事就有人说了,你没钱没关系啊!
我可以借你,男人嘛!就是要玩麻将的,和家里的婆娘讲不清楚,有什么好讲的?可劲玩就是了。
“钱姐,不是我这人不厚道!都这个时候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昨天看在同事的份上,我都借了李哥200元。今天,我要是拿不回这钱,我媳妇也不放过我啊!”
钱颖看着这个贼眉鼠脸的鲍肆就生气,明知道他没钱还怂恿他去赌,糟心玩意儿,心眼都坏透了。
钱颖把手头的钻刀往工具台上一砸,怒道:“钱我还,话我也摆在这里:我家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以后谁再有本事借钱给李姜,你们就做好拿不回钱的准备。反正以后不论李姜借谁的钱,为什么借钱?借了多少钱?这钱你们只要敢借,一分都别想要回来。”
“嗨!钱姐,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咱们不都一个厂的么!”边上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说。
“呵!想借就借,再借钱给李姜的,别想再来找我要钱。又来的,我就去找他们领导。”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
一听这话,看热闹的也散了。
钱颖继续干活,这男人也就这样了,烂泥一坨。
她上有老下有小,生气归生气,钱还是要挣。
中午十二点到家以后,钱颖就回从柜子里报了两床被子出来,全部仍在家门口。
“你发啥疯?”李姜回来看着钱颖提着两把菜刀,站在被子堆后面。
“滚,李姜,你给老子麻溜的滚。你XX真不是个男人,养家糊口做不到,还有本事去打麻将。”
“老子懒得和你说。”李姜推开钱颖就要进家门。
钱颖也不想吵给对门看,两口子就关了家门,接着在家里吵。
当天晚上半夜,钱颖都还在对着大卧室里破口大骂。
李姜简直被烦的发疯,打老婆吧!他不敢。
钱家二妹夫就因为打老婆,被小舅子揪着结结实实的锤了一顿,现在两口子在闹离婚。
李青枚依旧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感觉自家妈不会吃亏,也就歇了。
李青枚也说不好她惨还是她表妹惨。
她二姨当年谈对象的时候,李青枚的外公外婆就不同意,两老都认为这男的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她二姨不听老人言,现在吃亏在眼前了。
这男的工资没有她二姨高,还一天到晚在外面和别的女的不清不楚。
今年年初和他们单位一个女的裹在一起,现在东窗事发。
双方闹到不可开交,可怜她表妹才上小学,父母就要离婚。
沃竹码他妈在单位里看了李家这场热闹很开心。但是回到家里就开心不起来了。
最近她家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每天心不在焉的,话也不多,儿子也不用心管了。
问他吧!他说工作太忙,最近出差太频繁。
还好声好气地给她道歉,说等过一久不这么忙了。
趁着过年放假,带她和儿子去海边玩。
她也没多想,还觉着不好意思。
儿子都这么大了,自己也不是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了,整天还喜欢搞着黏黏糊糊的一套。
李青枚她二姨终于离婚了,家里大舅小舅陪着一起去办的手续。
临了她前二姨夫还对她小舅放话说,让他最近小心点。
李青枚在帮她妈摘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闷闷的。
顿了一会儿开口道,“妈,你想不想和我爸离婚。你想的话,不用顾及我,我···”
“嗨!你这傻娃子,你当这婚是这么好离的。”钱颖知道女儿心疼自己,也对李青枚的天真感到好笑。
“那咋整?你天天不开心,我爹脾气还这么坏!又喜欢打麻将!”李青枚气道,菜也不摘了。
“唉!”
钱颖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爸脾气是不好,但是好歹每个月上班还有固定的钱拿回来。我和他离了婚,他就成了没了笼头的马,你每个月的生活费哪里去要?麻馆里?你还要读大学嘞!你二姨要是有余地也不会离婚,是你二姨夫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离。”
“再说了,你当父母离婚好吗?咱们这地方小,观念就不一样。好些人家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不准自家娃娃找爹妈离异的。”
“我以后不在这点结婚不就完了?”李青枚怒道,她总感觉她妈就是放不下她爹,简直不能理解。
钱颖被抢话了也不生气,继续道:
“唉!当年我和你爹还在谈朋友的时候,去你爷爷在的那个厂,也就是你叔叔现在上班的地方。你爷爷周围邻居家的老太太们听说,我是你爹的对象。其中一个和你奶奶当年关系好的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大姜是好孩子,就是可怜妈走的早。他爹脾气又爆,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养孩子,小时候他和他弟皮啊!大冬天的被他爹抽的跑到外面去躲了一晚上。你们以后结婚了,你多担待点,对他好点。他们父子三个都是可怜人啊!’你奶奶走的早,这没妈的孩子可怜。现在你爷也走了,这天地间除了你我,他就没了亲人。”
钱颖看李青枚还是生气继续道:
“你也别生你爹的气,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爹对我不好,对你却是好的。从来饭桌上见你喜欢啥菜,都尽你先吃,你吃够了,他才吃。单位夏天发消暑饮料,冬天发啥劳保。只要是零食都给你带回来让你吃,你妈我都是自己吃。你小时候,美术作业让剪蝴蝶,你不会。你爸让你先去睡觉,他自己熬夜弄到一两点给你剪了出来······”
李青枚听到这里,心里什么怨气都没了。
她妈对她好,她爹对她也不差,虽说有时候脾气差一点,但是瑕不掩瑜,她还真没法说自己爹对她不好。
说来说去,都是钱惹的祸,爹妈吵来吵去就是为了钱。
转眼美术课到了,李青枚他们组取名“傣家竹楼”的美术作业交上去,小组每人都得了个A。
李青枚高兴坏了,她文理科都还不错,就是手残,这美术不论画画还是手工,都是及格一下。
现在抱上了大腿,也得了次高分,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乐。
黄橙橙揪着李青枚的袖子咆哮道:“梅啊!我给你说,我可惨了。最近我哥不是高中毕业了吗?我大妈想让他出国留学,前几天把他送到北京那边的学校先学语言去了。
我妈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说是我爷我奶给了我哥几万块钱。天啊!这了不得了,我妈像炸窝的马蜂一样,逮谁叮谁!现在天天在家跟我爹还有我喷火。”
章雯边上吱声道“钱不是你爸给的,你妈逮着你俩骂啥?”
李青枚一边用纸巾擦脸上的口水,一边也竖着耳朵听。
她奶奶走的早,她家就不存在婆媳大战问题,这方面业务不熟练。
“咋没去?我妈当时就想冲去我爷爷家,找我奶!被我爹拦住了,说是只要她敢去,他俩就离婚。
我妈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家里能丢的全部都丢了个遍,边丢边说不过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妈这几天都是在我大姨家吃的饭,电饭锅内胆被我妈从六楼扔下去砸烂了。”
萧筱在一旁听得直吐舌头,她父母早就离婚了,也没见过这种吵架法,于是问道“你和你爸咋办啊?哪儿吃饭去?”
“在我爷爷奶奶家呗!每次我奶还总问我爹,我妈咋不来吃饭。我爸想了一堆借口。好不容易糊弄过去,我奶又让我爹带东西回去给我妈。前天丢了辣子鸡,今天丢草莓。”
章雯直接听懵了,她、她妈都和外公外婆住,从来不知道家里大人吵架这么可怕。她爸在她三个月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
几个小伙伴听了半天都对黄橙橙表示同情,同时也表示没办法儿,毕竟这种婆媳不和导致的夫妻大战,她们都业务不熟练。
李青枚家里最近处于大战之后的休战期,较为平静,她对这种氛围表示满意,却不知道有人打算下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