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过去式》二木尘星

201、国庆 摊牌 回

　　回家，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普通到没特色，晚上我睡在我的床上，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大清早起床，看了下他，还在睡觉。我开始在网上看窗帘和床。也联系了一两家说下午去看。
　　还因为这个床给龚玉龙打过电话。想买下他的床，龚玉龙说他的床床他又要用。最后还是在网上找了一家，约定好了时间去看。
　　他起来了，去客厅找他，他说下午去找房子，我想留他，可他并不愿意留下，我只好陪他去找。
　　十月的天气，不冷也不热。他盖着被子坐在沙发上，对我说:“你也坐上来吧。”坐上来，盖同一个被子，即使不是坐在同一个方向。身体可能也会碰到的吧，嘿嘿。
　　我在网上买了菜，也买了半斤香蕉（凑单用的，顺便），没想到只有两根。
　　我说我们俩一人一个。他把他的那根吃了，而我的还放在桌上。
　　快中午时分，我做饭去了。饭煮好以后叫他吃饭时那个动作，他低头玩手机，我坐在他面前推了他的头一下:“叫你吃饭呢。
　　”
　　这一个动作，让我感受到了许久许久未感觉到的幸福感。如果以后都能如此该多好。
　　吃了饭以后他就说要出门了，问我:“你要不要一起去？
　　”
　　想留他留不住，那就陪他去，见招拆招吧。
　　“我当然要去等等我，我马上换鞋。
　　”
　　到了楼下，路边，他在看地图。他说太阳晒着还有点儿热。
　　于是我便站在他旁边为他挡太阳。
　　他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找一个离你近的地方，要么我去高新亲戚那里。
　　”
　　“那我还是选择第一个吧。”至少那样他离我近。
　　他联系了的第一个是一家公寓，我们去看房。对于房子，我提出了很多问题，既在情理之中，又有我想留下他的私心。
　　在去看房的路上，他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之前他撩过一个小女生，16岁，很小，当时想着都只是玩玩，没想到现在跟她摊牌后她还缠着他。，小刚给我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那个女孩说会一直等他。不过我关注的重点是另外一句话，那个女孩说:“那你就不要卵他呀。
　　”
　　“他”，男的那个他，是说我吗，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回家路上，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吗？我都没注意。”说完小刚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聊天记录。“好吧，看来是她打错字了，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从来没跟他说过我们。
　　”
　　小刚这个花心菠萝头，还是这么拈花惹草。
　　后来，晚上他说他不会在我家住了。要去他表妹那里。
　　在回家的楼道，我思考着他也要走了，还想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希望能留下他。先侧击:“这世上最毒的就是给了人家希望又亲手把它变成绝望。
　　”
　　“我可没说给了他希望。
　　”
　　“ 可她就觉得这是给了希望啊。
　　”
　　“ 那也只是她以为的。
　　”
　　“ 你呀，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人了
　　”
　　“ 那你说我耽误了哪些。举个例子。
　　”
　　我忍，不忍，忍，不忍: “ 我
　　……”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直不想提这个话题，一直想避开，但我就是想说，事已至此。
　　他回道:“我耽误了你？，那些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的，你前面的话，我想问你，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了你希望。
　　”
　　你没说过，但你表现得……不能说，说了连表现得都没有了，我哑口无言。
　　“你以为你前面为我做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吗？从座位开始，你是故意做错的吧。”
　　我:“不是，是真的搞错了。”
　　“好，先不说这个，那春花那样说，我知道你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但是我在意别人怎么看你。还有，你找别人换座位是什么意思，客车不能坐一起以后就没机会了吗，公交车上你叫我坐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
　　小刚的话乱了我要说的话。准备好的词儿瞬间忘记了，只能静静的听他数落我，大多数对话已忘记。讲述片段吧。
　　他反问:“你给我的那些，你有问过我想要吗？
　　”
　　“我不敢问…”我声音很小很失败。
　　“那你不敢问为什么敢给，上次借钱的事，我先是问过你的，后来你倒先来怪我乱用，你知道当时我看到你那些话有多气吗。那次我也想绝情的，可万一你要出点什么事，给我留下的是什么？是愧疚，是难过一辈子。
　　中午你说吃不下，你之前说饭菜少了。我不知道你是真吃不下还是假吃不下，你自己都过的不好，还总想着把更好的给我，可我能给你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
　　”
　　“我曾以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不要金钱，不要……（忘了），不要名分，我……”
　　话还未说完，他一丝嘲笑打断了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名分，你还是个男生吗……”
　　又开始数落。
　　呵，反倒成了我的错，他倒成了圣人，我想哭，哭不出来，也没有多难过，很是奇怪。
　　他说着说着，我忽然笑了，笑出声的苦笑。他停止了数落，我说:“那以后，你都不会再相信我了，对吗？
　　”
　　他没说话，我转头看着他:“我想以后也是不会再相信我了。”我又苦笑了一声，“好了，不用再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次你表明了，以后我不会……”不想说出口，因为并未说服自己的心。
　　“我以前就表明了，是你自己给了自己希望。”
　　“可以前你没说出口，这次你表明了，我懂了。”其实这次他也未说出口。
　　我们就这样干坐着，没再说话，天色已晚，他们回来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晚上，我做晚饭，他却执意要走，他说:“又不是以后不联系了。
　　”
　　我送他到楼下，他说:“就倒这儿，别送了，回去。”
　　他走了，我转身往楼上走，其实是偷偷目送他离开，没哭。
　　回家后继续切菜，周吉问我:“你朋友怎么饭都没吃就走了。
　　”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也想问啊。”开口回答道:“你们回来没注意到我们灯也没开吗？
　　”
　　“这和开灯有什么关系？
　　”
　　“自己悟去吧！
　　”

　　半个小时后他发来消息:我的鞋忘了，有空来拿。
　　“好。”
　　我小心翼翼的为他收好，后来他久久未来，直到工作了也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