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论文边上》昌慧

6、方法之争 数学

　　数学与科技的进步，让社会的进步速度与日俱增。而学术研究，也因为数学与互联网技术的发展而带来了变革，尤其是社会科学领域。社会科学领域的学科很多，比如经济学、法学、政治学、社会学、管理学、心理学等等。这些学科的研究方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以质性研究方法为主。质性研究方法只是一系列研究方法的统称，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称作定性研究方法。而现在尤其以美国学术界为主导的社会科学领域，量化研究方法已经逐渐占据主导地位，而近几年，基于计算机模拟人工社会进行实验的方法更是引人注目。而国内，受到美国的影响，量化研究也几乎独霸江山。
　　量化研究的数据、图表，尤其近些年来的可视化技术和表达，让学术研究的成果可以清楚的体现研究的脉络，不容易被从主观角度去进行攻击。同时，这类研究成功更容易被学术界以外的人，比如说委托方和普通大众接受。这就是量化研究的优势，证据的客观性、代表性。它的研究成功往往是样本代表的总体的普遍特征。故而，很容易推及事实。
　　而质性研究的数据、图表，即使它也能做出可观的表达，但是，它的逻辑是建立在研究者所掌握的理论基础之上的，它的成果，往往以案例的形式出现，容易形成“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局面，因而，质性研究的成果虽然研究者可以自圆其说、可以建立很漂亮的理论脉络，但是读者们的接受程度却却不能保证。故而，质性研究的特殊性、典型性，很难让质性研究的研究发现推及总体，代表总体。
　　笔者的学术训练在两种方法上面都有涉及。很难说两种方法的好坏。毕竟，方法更讲究适用性。有些研究在可行性、时间成本、经济成本的各种考量下，质性研究方法可能更胜一筹；有些研究则反之。不过对于学生来讲，量化研究更容易出成果，质性研究则花费更多的时间。而学术界的趋势表明，从事量化研究的就业之路更广一点。因为技术是可以看的见，可以标准化评估的，而质性研究则很难。
　　但是，有一点，质性研究更容易出现深刻的研究成果、深刻的理论贡献。
　　因此，方法之争，在笔者看来，不是好坏之争，而是适用性的问题；波及到社会上，这是效率的问题；当然，更深层次的是方法论的问题。这又是哲学层面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