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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做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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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自习的铃声响起的时候，耿焱终于回来了。
教室里的嬉闹声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他进门后看了一眼简佳宁，发现小姑娘正眼巴巴的盯着他，咧嘴比了个OK的手势。
在路过她的座位时，丢下一句，“待会看短信。”
后桌的周晓宇向来对八卦信息敏感，他眯了眯眼，学聪明地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去问，只在心里暗暗嘀咕：这俩有猫腻，我得注意着点。
简佳宁可不知道周晓宇的小心思，她把手机放在了桌洞里，用一本教辅书轻轻盖住，心里像猫抓了一样，隔几秒就忍不住挪开书瞥一眼。
她在这火急火燎地，旁边陆雪菲却在不急不缓地写作业，甚至能抽出空来教育她，“你急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的，还不如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哎呀，你好好写你的作业。要是能静下来早静下来了，我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雪菲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不再继续说教，知道这会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再说下去就她要不耐烦了。
不过，看她下午处理樊姝玉事件的样子，多少也是改了一些的，起码在大事上能稍微收住一些暴躁的性子了。
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向手机，终于，一直暗着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有新信息未读。
实在忍不住等到下课，简佳宁冒着被老师抓住没收手机的风险立刻点开了信息。信息很长，一页无法完全显示。
怪不得这么久才发过来，简佳宁心想。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内容。
过滤掉耿焱字里行间对自己的自卖自夸，她大致总结了一下短信的内容，并写在了自己的日常手记上——
第一，选票未能全部统计，还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因学生还要上晚自习，负责老师刘老师将会在晚自习的时间自己统计出最终结果。选票和票箱都在刘老师办公室，暂时是安全的。
第二，从已经统计出的选票看来，她和陆雪菲的得票数都属于顶尖的，拉出别人一大截，不出意外是肯定能入选的。
第三，因这周是小休，只有周日休息，所以预计会在周日之前把结果张贴在公告栏，下周一的升旗仪式上会正式宣布并授予学生会成员聘书。
所幸这会没有老师来，她顺利地把这几条整理了出来，并戳了一下陆雪菲，把笔记本递过去示意她看。
然后把手伸进桌洞摸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回短信——“大恩不言谢，焱哥，以后有啥事你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那边短信也回的飞快，“你说的啊，这次就先记在账上了。”
“回的这么干脆，”简佳宁小声嘟囔，“都不客气一下的吗？”
“恩？你说什么？”陆雪菲问
“没什么没什么。”简佳宁摆摆手，“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
陆雪菲凝眉思考了一会，用红笔在“选票”两个字上画了个圈，“咱们要做的，还是保证选票的安全和真实。选票是最有力的证据，如果真的有黑幕，刘老师肯定会对选票做手脚。已经统计过的三分之二是由学生一起经手的，估计不会有问题，重点是那尚未统计过的三分之一。”
“可是有明确规定，选票上不能有涂改痕迹，否则会视作废票的。”
“没错，所以如果做手脚，只能是伪造新的选票而不是修改旧的选票。别忘了，她是负责老师，手里肯定有很多空白的选票。”
简佳宁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旧的选票会被她丢掉。而我们要找的，就是被她丢掉的选票，对不对？”
“bingo！”两人相视一笑，陆雪菲扬唇，“不过，这是在有黑幕的情况下。事实上，我们并不确定她是否会做手脚的。”
简佳宁握拳，“有备无患嘛，我们要先往最坏的方向想。接下来，就该考虑如何搞到被丢掉的选票了。”
陆雪菲不可置否，她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相信会有黑幕的，但对于好友的种种行为，她也十分理解，毕竟初中出过那样的事，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毫无芥蒂地信任老师。——当然，班主任是个例外，简佳宁对他的好感和信任度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那就先从时间开始推吧，”陆雪菲提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横线，点了三个坐标，把横线分为两段。三个坐标点分别标记为“周五晚”“周六晚”和“周一早”，两条线段标记为“周六”和“周日”。
她把笔尖点在“周六晚”上，“周日之前要张贴结果，其实这个时间范围还可以缩小，因为晚上是没有人会看公告栏的。为了让大家能看到，一定会在周六白天的时候就张贴结果。”
简佳宁接住话头，继续推理，“所以伪造选票的时间，只会是今天晚上和明天上午，如果拖到明天下午的话，时间就不够了。造好假选票后就会丢掉真选票，会怎么丢？扔进垃圾桶？”
“应该是，老师的办公室里没有碎纸机，估计会当做垃圾一起扔掉。而且选票也很显眼，是要存档的东西，应该不会扔到公共垃圾桶里。”
简佳宁不自觉地咬住拇指，皱眉，“我记得老师办公室那边和实验室一样，是由保洁阿姨负责打扫的对吧。为了不打扰大家，一般会在午休时间打扫。”
“没错，”陆雪菲赞同，“那时候老师大部分都去休息了。”
“我想想，按照我们的想法，周六中午左右就会张贴结果。我们先兵分两路，中午下课后，一人先去公告栏看结果，确定是否有黑幕，按照耿焱说的，没黑幕咱俩肯定能进；另一个去刘老师办公室附近守着，等保洁阿姨打扫完，检查一下清理的私人垃圾里有没有选票。没有最好，如果真的有的话.......”简佳宁顿了一下，
陆雪菲抓住她的手，摇了摇，“真的有的话也别硬碰硬，咱们一起商量对策，好不好？”
简佳宁咬唇，那一瞬，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徐老师，想到他对她说——“我相信你”，想到了他温暖的笑 。
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和期望，简佳宁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不会冲动的。”
陆雪菲习惯性了摸了摸简佳宁蓬松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努力克制本性的小兽，“乖，我们太阳最好了。”
简佳宁乖乖被摸，大大的眼睛完成一个月牙。
“雪菲，我们都会进到学生会的，要一起加油哟！”
“嗯！一起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