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女儿》树的女儿

25、第 25 章

　　苏杨路又开始频繁地来叶洛的学校了，每次都是来蹭饭的理由。
　　原以为橘子和苏某人两人见面会尴尬，但是没想到两人见面还是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橘子并不怎么粘着苏杨路了。
　　“苏杨路，你不和你的女朋友在一起，反而天天跑到我们学校来蹭饭。”四个人在一起吃饭，橘子像往常一样调侃苏某人。葡萄看苏杨路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叶洛听到这里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我没有女朋友。”苏杨路说完这句话，叶洛睁大眼睛看着他，苏某人好像知道叶洛在想什么，很随意地说，
　　“上次是骗你玩的。”
　　“原来你在骗叶洛，我就说嘛你不像有女朋友的人。”橘子好像是刚刚验证了自己的一个巨大的发现，很是激动。
　　“我怎么不像有女朋友的人了，很快我就有女朋友了。”苏杨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有点刺伤叶洛的心。四个人吃完饭，苏杨路就开开心心地回学校了。
　　在宿舍里叶洛问橘子和葡萄，
　　“哥哥和妹妹可不可以在一起？”叶洛是知道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在一起违背了了自然规律？但是对于自己和苏杨路这样的家庭，叶洛又不知道了。
　　“一般不可以。”葡萄说，
　　橘子：“但是我觉得你和苏杨路这样的……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苏杨路？”橘子对这个猜想表现得很激动。
　　“啊？不会吧？”葡萄当然也很震惊，估计认识叶洛的人都会很震惊吧。
　　“到底可不可以？”她们还没给自己答案，就这么八卦自己，叶洛觉得自己有点亏。
　　“像你和苏杨路这种情况可能要看你们家庭了。你爸妈同意，估计没什么。”橘子已经深信叶洛喜欢上了苏杨路。“苏杨路喜不喜欢你？”
　　“不知道。”叶洛的语气有点衰，她确实不知道。
　　“他可能就是把你当做妹妹。”葡萄可能想打消叶洛的这个念头。
　　“可能是苏杨路太优秀了，我们都喜欢他吧。”橘子说，叶洛看见葡萄也点了点头。
　　但是叶洛觉得自己和橘子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树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但是叶洛心里自己对苏杨路的依赖就像自己对树根的依赖。树根对于树叶的存在，树叶的渺小的，但是不能阻挡她对树根的爱。这种建立在依赖上的爱，不能和一见钟情比，它是生命的源头。
　　“你打算怎么办？”葡萄问，
　　叶洛能干什么，她现在是缺氧的树叶，窒息的感觉让叶洛无所适从。
　　“就像我，见不到苏杨路，这份喜欢也许会淡掉，但是你和他不在学校见面，在家里也会见面，这有点难办。”橘子这话似乎已经确定了苏杨路不喜欢叶洛。为什么叫难办？叶洛想，自己只要见到苏杨路就开心。
　　过了几日，叶洛和苏杨路在租的房子里：
　　苏杨路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叶洛在一旁刷题，突然，叶洛从试卷中抬起他好看的脸，像思考了很久似的，一脸认真地问苏杨路，“我可以喜欢你吗？”
　　苏杨路不动了，一下子扑向叶洛，叶洛吓得躲到了沙发角上。
　　苏杨路的脸就在叶洛的眼前，他似乎没有在呼吸，因为叶洛感受不到他呼出来的气。
　　“可以！”叶洛从来没有见过苏杨路这样的眼神，像火一样要将自己和他自己燃烧起来。
　　很快叶洛也没有了呼吸，因为苏杨路亲上自己。身体和身体的接触是奇怪的，那种感觉叶洛找不到一个很恰当的词形容。
　　但是叶洛感觉到苏杨路的嘴唇一开始有点清凉，后来就热了起来，属于两个人的温度融合成了一个温度。
　　苏杨路的手机被冷落在沙发的一边，还亮着屏，界面是百度搜索
　　：怎么才能浪漫地向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
　　“你说什么！”橘子的声音很大，可想而知橘子震惊的表情。
　　“我和苏杨路在一起了。”叶洛知道橘子听到了自己说的话，但是叶洛还是镇定地重复了一遍。
　　“他向你表白了？”
　　“严格来说是我向他表的白。”
　　“你说什么！”
　　其实橘子也是跟苏杨路先表的白。
　　苏杨路给橘子的第一印象就是打败了法律学院的天才宁木新的男神级别的人物。第一次真正
　　地认识也是通过叶洛认识的。总以为大神级别的男生应该是高冷的，比如宁木新，听说宁木新拒绝了很多女生的情书。然而苏杨路并没有。苏杨路主动请她们宿舍的女生吃饭的时候，橘子很清楚是因为叶洛的关系。但是当冷风把自己的脸吹得生疼得时候，苏杨路小心翼翼地帮自己把背后的羽绒服帽戴上了。是的，是小心翼翼，是那种特别绅士的小心翼翼，那一刻从来没有为男生心跳过的橘子，心却突然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苏杨路不愧是神辩手，和苏杨路聊天就感觉他什么都知道，涉及面达到体育、音乐、政治甚至是娱乐！不管是哪一方面苏杨路总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而且很快会把你说的心服口服的那种。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橘子忍不住惊叹，苏杨路倒显得很谦虚地说，
　　“经常参加辩论赛，这些都用的到。”
　　橘子觉得苏杨路的优秀都通常不怎么表现出来，但是通过相处你就会慢慢地知道他的能力。所以橘子假装很淡定地要了苏杨路的微信，
　　“我加一下你的微信。”橘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不敢看苏杨路，害怕自己的眼神出卖自己的心虚，因为她害怕苏杨路不加自己的微信。但是苏杨路爽快地说，
　　“给，扫我码吧。”说着连手机也递给了她。
　　在微信上聊天也是橘子主动的，但是苏杨路的回复总是给橘子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苏杨路偶尔还会和橘子开玩笑，那种玩笑的尺寸永远刚刚符合他们两个的关系。所以两个人慢慢地熟络了起来，橘子甚至觉得自己和苏杨路的关系超过了骷髅和苏杨路的关系。
　　后来在植树的时候，苏杨路也是主动帮自己的忙，橘子很喜欢和苏杨路在一起的感觉。所以在植树结束那天，橘子向苏杨路告白了，她说，
　　“苏杨路，你喜不喜欢我？”那时候橘子还没弄的苏杨路当时的表情，现在想来当然是震惊了。第一次橘子见苏杨路没话可说了，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但是他还是把叶洛最不想听到的说了出来。
　　“叶洛，我有喜欢的人，我一直把你当作叶洛的朋友。”尽管苏杨路用很礼貌的语气加上很礼貌的方式说了出来，橘子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悲伤的半径有点大，以至于都牵连到了叶洛和葡萄。
　　橘子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女生，反而是很招男生喜欢的那种。橘子的皮肤很好，短发更能将她完美的皮肤展现出来，而且很适合橘子不大不小的脸。橘子也是一个性格很好的女生，不像葡萄那么内向，葡萄自己也说过她很羡慕橘子的性格呢。但是橘子的性格又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开放，知道的也多，不管是什么方面都能和别人谈起来。橘子也收过很多情书，反而葡萄是宿舍里唯一没有收过情书的女孩。但是橘子看都不看就把情书扔到一边了，因为她压根就不想谈恋爱。
　　遇见苏杨路，橘子第一次想谈恋爱，想牵手，想拥抱，想接吻。然而爱情并不会因为自作动情而来到你的身边，橘子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橘子才会在朋友圈写到：
　　所谓的爱情就是我的自作多情。
　　那场“浪漫”也不过是橘子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