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女儿》树的女儿

14、第 14 章

　　苏杨路几乎每天都会去叶洛的学校，甚至开学以后，叶洛几乎都已经习惯了苏杨路的存在了。葡萄每次见到苏杨路都很紧张，害羞的不敢看苏杨路的眼睛。橘子已经和苏杨路混得很熟悉了。叶洛每次都因为苏某人带来的巧克力而开心，有时候苏某人不带，叶洛就有些不高兴，苏杨路就摸摸叶洛的头说，“吃太多了不好。”
　　新学期刚刚开始大家就开始计划五一节假日。橘子问苏杨路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上她，苏杨路问叶洛要去哪里，叶洛反过来问一直沉默的葡萄。葡萄没有想到最后自己居然成了大家的核心人物，脸红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都着急地等待葡萄的话，葡萄红着脸说，
　　“北戴河吧。”叶洛知道葡萄为什么想去北戴河了。葡萄给叶洛说过自己没有去过海边，所以想去看海。
　　“我赞同。我也想去北戴河。”叶洛是第一个赞同的，葡萄感激地看着叶洛。
　　“我也赞同。”苏某人想叶洛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然而苏某人的打算是只有自己和叶洛他们两个人的，什么时候局势变成了他一个男生陪着三个女生了。
　　“看来只好去北戴河了。”橘子表示局势已定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
　　春风微动带着温暖的味道，身为树的女儿，叶洛能明显的感受到四季的明显变化。有一次四个人走在一起，叶洛突然说了一句，“春天来了。”众人吃惊。
　　橘子：“叶洛，你还关注节气呀？”
　　苏杨路：“你喜欢春天？”
　　叶洛：“啊？”叶洛表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四季之间的缝隙树是最能感受到的，树是季节的钟表，每到来一个季节它们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告诉人类什么季节走了，什么季节又来了。只是人类的关注点从来不会放在一棵树上，而叶洛刚刚不过是做了一棵树的职能而已。
　　如果不是感受到了春风姑姑的一点点微妙的存在，自己差点都忘了自己是一棵树的身份。叶洛突然慌乱了，树从来是不会慌乱的，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吗？叶洛的脸色突然变得不正常让苏杨路很担心。
　　“叶洛，你没事吧。”苏杨路突然凑到叶洛的跟前，叶洛惶恐地躲开了，然后又觉得不对，又递给苏杨路一个苍白的微笑。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微笑就深深地刺痛了苏杨路，在苏杨路的眼里叶洛的眼神满是客气和疏远。
　　“对不起。”最后叶洛说，就连声音都颤抖着。
　　“叶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葡萄也关心到。
　　橘子：“是啊。要不去一下医院。”苏杨路被叶洛的眼神弄得都慌了大脑，都忘了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走吧，我们去医院。”苏杨路又去扶叶洛，叶洛还是躲开了，然而叶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没有不舒服，苏杨路你回去吧。”叶洛不想苏杨路担心，但是叶洛的话让苏杨路很难受。苏杨路叮嘱橘子帮自己照顾一下叶洛，自己转身就走了。葡萄望着苏杨路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看向叶洛。
　　“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现在没事了。”叶洛解释道。
　　橘子：“这样呀，那也不至于把你哥哥给赶走呀。”橘子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妥当，连忙又说道“没事就好。”葡萄没有说话，迎上叶洛的眼神笑了笑。
　　虽然叶洛告诉葡萄自己没事了，但是叶洛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内心的慌乱还是没有消除，甚至都谈不上消退。晚上叶洛一个人来到了那棵杨树下，就像感觉杨树在召唤自己似的。
　　“我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树的女儿？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过得很好，我享受着人类的生活，享受着人类的爱。人类把生自己的人叫做妈妈，这样你是不是也算我的妈妈？那么妈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心开始慌乱了？我是害怕自己又变成一片树叶吗？”杨树“沙沙沙”作响，就像当初叶洛作为一片叶子离开她时，叶洛却能听懂它的意思。春风姑姑气息虽然微弱，但是叶洛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它说，“生命，生命……”，就如当初听不懂冬风婆婆的自由，现在叶洛听不懂春风姑姑的生命二字。
　　叶洛靠在白杨树的粗壮的枝干上，感觉就像在叶母的怀抱里，心也开始变得平静起来。
　　苏杨路的心情就不好了，刘某人忍不住要嘲笑了。
　　“怎么了失恋了？”
　　苏杨路翻了一个滚儿没理会。
　　赵某人：“原来你没告诉我们是因为觉得没戏是吧？”
　　苏杨路终于起来了，“你们说，她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冷漠？”
　　赵某人：“根据我以往的恋爱经验，你准是哪里惹到她了。”
　　李某人：“你仔细想想吧，凡事是有因果的。”
　　苏某人开始认真地回忆叶洛冷漠自己的前后，“没有啊，我就说问了她是不是喜欢春天？”
　　赵某人：“你怎么能问这么低俗的问题呢？”
　　李某人和刘某人一起：“就是！”
　　苏杨路：“这问题哪里不对了？”
　　众人大笑：“哈哈哈！是你不对！”说来说去还是没有搞清楚。临睡之前给叶洛发了一条微信消息：“你没事吧？”
　　叶洛刚刚回到宿舍，回复到：“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苏杨路有些生气了，她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那么生分呢？叶洛哪里会想到这些，她只是在真诚地道歉而已。
　　苏杨路：“叶洛，你为什么有什么事儿都不告诉我？”
　　苏杨路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叶洛回复他，正 “悲愤”地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就亮了
　　“我说我是树的女儿你相信吗？”
　　“相信！”这下叶洛真的不敢回复了，苏杨路又发过来“你就是一棵小白杨树，有树的‘麻木’。”
　　“你根本不了解一棵树。”但是叶洛知道苏杨路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树的女儿，你了解一个人吗？”叶洛震住了。叶洛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是以一棵树的身份在和苏杨路聊天。
　　其实苏杨路那句话的原话是“树的女儿，那么你知道开始喜欢你了吗？”但是又一想在手机上这样说算什么。
　　苏杨路：“早点睡吧，你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叶洛：“你呢？你明天早上有课吗？”
　　苏某人：“不知道。”
　　叶洛：“……”